《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49、第49章 减肥计划 大家散了之

　　大家散了之后，周叙去买了两瓶水，给了一瓶萧驰。萧驰把周叙手上那瓶水也拿来，然后——
　　递给代战厉。
　　"我只喝娃哈哈的矿泉水。"代战厉说。
　　萧驰学他的语气："我只喝矿泉水！你要成仙吗！"
　　"尤其是你们体育生，"代战厉接过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不能瞎喝水。我平时只喝开水，所以矿泉水是最好的选择。"
　　周叙对代战厉说："萧驰都给喝的了，你就不能给个面子？"
　　"看来这周热点又是你们了！"
　　代战厉接过水，又喝了一口，嘴角翘起来："还挺好喝的。"
　　"我们还没比完呢，"萧驰把瓶盖拧上，往兜里一塞，"下次接着继续哈！"
　　"晚上有个篮球社团聚餐，"周叙搂住两个人的肩膀，像搂住两只刚打完架的狗，"你们去吗？鸟屎兄弟们？"
　　代战厉和萧驰互看一眼，然后开始追着周叙打。最后，萧驰说："那走吧！"
　　三个人一起走着。周叙走在中间，左胳膊搂着萧驰，右胳膊搂着代战厉，像一座连接两岸的桥。

　　【男生宿舍】
　　萧驰对代战厉说："兄弟，以后我和周叙和你天下第一好。"
　　代战厉躺在床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以后作业有不懂的问我。"
　　"下课了，玩游戏吧。"
　　"无聊。"
　　萧驰对周叙说："算了算了，周叙，我们打。"
　　周叙从床上探出头，嘴角翘起来："来啊！"

　　助学兼职
　　下午课结束的铃声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在走廊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阿念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发梢扫过脸颊："宴宁，一起去吃东西？"
　　宴宁正低头整理桌面，指尖在课本边缘划过，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肚子不舒服，你们去吧。"
　　宁安凑过来，下巴搁在桌沿上，像一只好奇的猫："那我们去食堂了哦！"
　　脚步声渐渐远去，像一群被风吹散的铃铛。宴宁直起身，看着窗外。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被拉长的剪影。
　　她来到猫窝。那只蓝猫妈妈正蜷缩在木箱里，三只幼崽挤在她肚子底下，像三团被揉皱的毛线球。宴宁蹲下身，指尖在幼崽背脊上轻轻抚过，触感温热，像一团团刚出炉的棉花。
　　我要不要去找工作？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舌根底下。她抱起一只小猫，坐在木椅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睫毛上像是装满了什么无比复杂的东西——是爷爷的医药费，是糖水铺一碗五角的提成，是妈妈离开时的背影，是爸爸转身抹泪的肩膀。
　　她拿起手机，招聘软件的界面像一片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临时职位密密麻麻，像一群被惊散的蚂蚁。其中有一个格外刺眼——酒吧驻场歌手，两小时两百块。
　　时间自由。这样一来，平时的晚自习就不会耽误了。
　　她投了一份简历，还录了一首歌。指尖在发送键上悬了两秒，然后——
　　"叮。"
　　回复来得很快，像一记冰冷的耳光：不欢迎高中生。
　　宴宁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住，像一片被风吹僵的叶子。她微微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周五晚上，宁安和阿念说要去夜跑。
　　操场上，吃过晚饭后的人群从食堂、从宿舍涌来，像一股股被磁铁吸引的铁屑。跑道渐渐被填满，大家吸吮着夏日之末的蔚蓝气体，有的成双成对跑着、笑着、说着，有的跑累了坐在观众席上，三五个凑成一团，像一群被风吹拢的芦苇。
　　宴宁跑了一会儿，肺像被火烧一样疼。她摆了摆手，慢慢退到观众席，像一颗被撤了磁的铁屑，孤零零地落在边缘。
　　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跑到一块时，萧驰问阿念："宴宁怎么没来？"
　　阿念刚要搭话，宁安抢先说："她好像跑了一会儿，就去观众席休息了。"
　　萧驰的脚步顿了顿，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他转身，往观众席走去。
　　脚步声在台阶上踩出细碎的响，像一首古老的歌。他在宴宁旁边坐下，肩膀挨着她的，温度透过校服传过来，像一片被晒过的叶子。
　　"怎么啦？"
　　宴宁抱着膝盖，没抬头。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没什么……想找个挣钱的工作。"
　　萧驰的眉头皱起来，像两座突然相撞的山。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两片被风吹皱的湖："学校有助学兼职，你去吗？我带你去报名！"
　　宴宁心想：图书管理员应该工资不高吧。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可是学校这么好的环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应该没有空缺吧。"
　　"不会吧，"萧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像在进行某种宣告，"我和你一起去问问。"
　　"好。"
　　周叙、阿念、宁安还在跑步。他们的身影在跑道上晃动，像一群被风吹散的蝴蝶。

　　学校助学办处，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像一幅被打碎的马赛克。
　　萧驰敲敲门，指节在木头上敲出脆响："老师？"
　　"请进！"
　　宴宁跟在萧驰身后，指尖在书包带上绕了一圈，又松开："老师好，问一下助学兼职……还缺不缺人了？"
　　老师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然后他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皱的菊花："你来的刚好。还缺一个图书馆管理员，可以的话，你明天就可以来。"
　　宴宁的眼睛亮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星："好，谢谢老师！"
　　出来后，走廊里的风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宴宁转过身，嘴角翘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谢谢你，萧驰！"
　　"没什么。"
　　"你陪我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宴宁低下头，脚尖在地面上蹭了蹭，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之前真是鬼迷心窍，想去找那些夜店的工作……"
　　萧驰的脸"唰"地白了，像一张被漂洗过的纸。他往前一步，手掌在空中挥了挥，像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什么？你之前想去夜店工作？你千万不要去。"
　　"有时候感觉上学没有用，"宴宁的声音低下去，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现在我的成绩为我做不了任何事。或许……我的这个年龄，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成的年龄。"
　　"宴宁，"萧驰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根被扯紧的弦，然后又低下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遇到什么事了？你真的不用……想那么多。"
　　"没什么，"宴宁抬起头，嘴角翘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就是突然emo了。不用管我，明天就好了。"
　　"有困难可以跟我讲，"萧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两片被风吹皱的湖，"我可以帮你。"
　　"真的没事。"
　　"那就好，"萧驰转过身，脚步放得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我送你回去。"
　　"你可以无所顾忌地对朋友说任何事吗？"宴宁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轻得像一片落叶。
　　萧驰停下脚步，转过身。夕阳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像一幅被拉长的剪影："说啊。"
　　"哦。"
　　萧驰的嘴角翘起来，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学校门口有个烤红薯的，我们去买点吧。给周叙带一个，他绝对要喊我爸爸。"
　　"男生的最高友谊，"宴宁跟上去，脚步轻快了一些，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难道就是父子关系？"
　　"我也不知道，"萧驰把双手插进兜里，肩膀微微耸了耸，"大家都管带饭的叫爸爸。"
　　宴宁心想：以前是我太天真，视三餐温饱是最高目标。
　　走在微风中，空气扬起咸咸的苦涩味。但苦中带甜的，是阿念总是会留一盏灯。

　　烤红薯与图书馆
　　宴宁当天晚上就在熟悉图书馆的兼职工作。书架间的空气带着旧纸张的霉味和木头漆的淡香，像一口被盖住的锅，闷而安静。
　　"你回来啦！"
　　阿念从床上弹起来，像一颗被点燃的爆竹。她的眼睛在台灯下亮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我今天为了等你一起吃饭，看书看到现在。你说我是不是很有义气？"
　　宴宁跑过去，额头贴着阿念的肩膀，像一只归巢的雀鸟："我的好阿念，我太喜欢你了！！吃夜宵了吗？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烤红薯？"阿念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表皮还冒着热气，像一颗刚出炉的陨石，"天哪！秋天第一口烤红薯。宴宁你太赞了，我要跟你做一万年的朋友。"
　　宴宁笑起来，声音被红薯的甜香泡得发软："你猜卖红薯的老板跟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说我的红薯最好吃？"
　　"他说，"宴宁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像我这么瘦的女孩子就要多吃红薯，才能长得好看。"
　　"我们上次体重称了120斤吧，"阿念把红薯掰开，金黄色的瓤冒着热气，像一座被劈开的金山，"我们当时还以为体重秤坏了。原来在大爷眼里，我们都是瘦子。"
　　"今天我准备买个榨汁机，"阿念把红薯往嘴里塞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囤食的松鼠，"我已经开始了我的减肥计划。早餐用蔬菜汁来代替以前的食堂饭食。"
　　宴宁举起双手，像一面突然升起的旗："我举双手赞成。"
　　"那是当然，"阿念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舔了舔指尖，"不然我一个人也喝不完的。"

　　过了两天，榨汁机到了。
　　快递站的体重秤上，数字像两道冰冷的判决——122，123。
　　她们双双看着示数，叹了一口气，像两台被拧开的水龙头。
　　"原本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阿念把榨汁机往肩上一扛，像扛着一面降下的旗，"现在我最大的心愿是多吃不胖。"
　　"都说好女不过百，"宴宁把快递单往兜里一塞，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那我们减肥吧！"
　　"回去制定减肥计划吧！比如辟谷轻断食？"
　　"可以，"宴宁跟在阿念身后，脚步轻快了一些，"晚自习的时候写完作业就做计划。这样不仅可以省钱，还可以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