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36、第36章 橘灯的收藏 宴宁和宁安

　　橘灯与祈愿
　　宴宁和宁安先是折了很多纸伞，用于喝茶的装饰。纸伞小小的，挂在吸管上或者插在果汁杯里，像一个个迷你版的江南烟雨伞。
　　然后她们又折了很多小灯笼，挂在大门前面的屋檐下。灯笼里面放了纽扣电池的灯，亮起来的时候，昏黄的灯光透出橘色的光晕，像一颗颗温暖的小火苗。
　　这些橘灯烘托出温馨的氛围，也吸引了一些高三的毕业生。一对情侣手牵手走过来，男生抬头看着白板上的字，轻声念道：“前途似海，来日方长！”他转头看向女生，“祝我们在这么大的世界，总有一天再相遇。”
　　女生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小蔡借来了馥馥的相机，给他们拍了一张合影，贴在了照片墙上。两个人还点了一杯“恋恋茶”——粉红色的饮料里飘着几瓣玫瑰花瓣，杯沿插着一把小小的折纸伞。
　　女孩端着杯子，对着镜头说：“祝我们的世界永远有掌声！”
　　男孩接话：“我们的未来就是风光！”
　　宴宁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宁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被狠狠撒了一盆狗粮！”
　　宴宁笑着说：“听说你是糖水铺招财猫！上次的公司下午茶是你接的？”
　　宁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确实很幸运。”
　　“你也不赖啊！”宴宁看着她，“帮店铺设计了这些七夕奶茶，我都想不出陈皮旺仔牛奶的搭配这么有层次感！你很会创新！还有你给店铺的七夕布置弄的很有气质！”
　　宁安仰起头：“气质这块，不是拿捏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

　　厨房里的忙碌
　　宴宁和宁安在厨房忙活着。宴宁在切水果，刀刃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宁安在调奶茶，量杯里的液体“咕咚咕咚”地倒进雪克壶里。没一会儿，就出餐了。
　　宴宁擦了擦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她转向宁安，“明天期待有很多人排队找你教折纸！你还住在这边吗？”
　　“对呢！”宁安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这边至少可以看看夜空、吹吹晚风，晚上不用很吵，还可以开黑！”
　　“上午呢？”宴宁问。
　　“上午复习加练画画！”宁安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宴宁和大家打了招呼，推开店门，走进了夜色中。

　　意外的访客
　　宁安刚送走宴宁，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色体恤的男孩子走到糖水铺外面坐下，抬头看了一眼菜单板。
　　“老板，来一杯手磨咖啡！和一个凤梨榴芒双皮奶！”
　　宁安应了一声：“好嘞！”她端着托盘走出来，把双皮奶放在桌上，正准备转身——忽然停住了。
　　“几分甜？”她抬头看向那个人，愣住了，“萧驰！你怎么来了？！”
　　萧驰抬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怎么？我不能来？”
　　宁安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我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萧公子今天不用被困在老爸的眼皮子下！”
　　萧驰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墙上：“那个墙上是什么？”
　　宁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那是照片墙！七夕节的布置。这些折纸和灯笼是我和宴宁布置的！”她转过头，带着一丝得意，“好看吧？”
　　萧驰一边吃着双皮奶，一边看着那些橘色的小灯笼。它们的灯光在夜色里微微摇曳，像萤火虫一般。
　　“好看。”他低下头，用勺子舀了一口双皮奶，“能给我一个折纸吗？”
　　“要哪种？”宁安问。
　　萧驰想了想：“雪花的。”
　　宁安站起来，走到展架前，取下了一个透明的雪花折纸——那是她和宴宁一起折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个角度都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光。
　　“好美的雪花。”萧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抬起头，“能再给我一个灯笼吗？”
　　宁安笑了一下，走到门口摘下一个小橘灯，递到他面前：“给你一个灯笼，照亮你前方的路。愿你前方不黑暗，梦想总闪亮！”
　　萧驰接过灯笼，低头看着它，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嘴角弯了弯：“我回去了。这个咖啡我没动，你帮我喝掉吧！”
　　“哎——”宁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驰已经站起身，拿着雪花和灯笼消失在了小巷深处。
　　宁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被夜色吞没。夜风吹过，门上的风铃发出“丁零”一声轻响。

　　书房的灯火
　　萧驰回到家，穿过安静的走廊，推开自己书房的门。
　　他没有开灯，而是走到书架前，把那个雪花折纸小心翼翼地挂在书架的顶端。雪花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轻轻旋转，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又把小橘灯放在一旁的书桌上，按下开关——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驱散了书房里的黑暗。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然后转身坐到书桌前，翻开面前的课本。
　　橘灯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剪影。
　　窗外，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树梢，把银白色的光洒满了整个小镇。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虫鸣，像是为这个夏夜谱写的最后一个音符。

　　夏夜与旧时光
　　宴宁回到家，夕阳的余晖正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橙色的光。她换了鞋，先轻手轻脚地去看了看小宝——小家伙正抱着奶瓶，小脸蛋鼓鼓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客厅里摆好了西瓜。锐溪已经在桌前坐下了，西瓜被切成月牙形的薄片，盛在白瓷盘里。晚风从半开的窗子里溜进来，吹动桌上的桌布一角。
　　“你回来了。”锐溪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她，眼神里带着笑意。
　　宴宁接过西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偶尔有冰凉的瓜籽滑落在碟子里，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锐溪忽然说：“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俩一起在后院捉知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远处，像在看一幅只有他能看见的画。窗外的梧桐叶被风掀起一角，沙沙作响，像在替他说出那些没说出口的怀念。
　　“记得啊。”宴宁放下瓜皮，指尖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汁水，“你那时候爬树比我溜多了，每次都爬到最高的枝丫上。”
　　锐溪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那明天我们也去捉吧？”
　　“好啊！”宴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我们明天也可以去捉啊！”
　　锐溪放下手里的瓜皮，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声音放低了：“能不能答应哥一件事？”
　　“什么事？”宴宁歪了歪头，一缕发丝从耳后滑落。
　　“上完高中再谈恋爱。”锐溪的语气不重，但眼神很认真，像小时候教她绑鞋带时一样，带着那种长兄如父的郑重。
　　宴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明白！我也不打算谈！”
　　锐溪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他的手很大，手掌温厚，指腹上还带着西瓜残留的凉意。他收回了手，放在了桌上，指尖微微蜷起。
　　宴宁看见了，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搭在他的手背上。锐溪感觉到了，嘴角不经意地翘了一下，然后他抽出手，又翻过来，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像小时候在课桌底下偷偷握手一样。
　　宴宁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装满了用彩纸叠的小星星，有金色的、粉色的、天蓝色的，在夕阳的光里泛着温柔的光泽。
　　“给你。”她把罐子推到锐溪面前，“愿哥哥未来星橙大海。”
　　锐溪接过罐子，晃了晃，里面的小星星哗啦啦地响。他看着那些星星，目光软了软，像是被什么轻轻融化了。
　　宴宁托着腮，故意拉长了声音：“哥你知道吗？我现在也算是攒了一笔小钱了！”
　　锐溪笑了，抬起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抹促狭：“那祝我们的小富婆——年复一年，年富一年。”
　　宴宁听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挑了挑眉：“就不问问我怎么变得有钱了吗？”
　　锐溪拿起最后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不是去了糖水铺打工的吗？”
　　宴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点了点头：“算是吧。”
　　西瓜的清香在空气里飘散，夕阳渐渐沉下去，暮色从窗外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重叠在一起。

　　过了几天，宁安约宴宁去玩抓娃娃。两个人约在商场门口见面。八月的午后，阳光像是被晒化了的糖浆，黏在柏油路上，踩上去都能听到滋滋的声响。
　　商场里的冷气很足，两个人走到抓娃娃机前，玻璃柜里堆满了毛绒玩具——有小柴犬、小企鹅、还有一只歪着脑袋的猫咪。宁安投了两个游戏币，手柄在她手里灵活地转动了几圈，然后稳稳地按下按钮——机械爪“咔嗒”一声扣下去，精准地抓住了一只小柴犬。
　　“给你。”宁安把毛茸茸的小柴犬塞进宴宁怀里。
　　宴宁接过来，捏了捏它圆滚滚的耳朵：“我不太会玩。”
　　“不会玩没关系。”宁安一边说一边开始抓第二只，“我来抓，然后我们去放生。”
　　“放生？”宴宁眨了眨眼。
　　“对啊。”宁安手里的机械爪再次落下，这次抓住了一只粉红色的小企鹅，“把它们放到该去的地方。”
　　出了商场，两个人沿着河边散步。夕阳把河面染成一片碎金，水面上偶尔有鱼跃出，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又“啪”一声落回去。
　　宁安忽然问：“宴宁，你姓命吗？”
　　宴宁走在前面，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宁安，笑了：“信啊。寒窑赋听过没？”
　　宁安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翘起，接道：“此乃时也运也命也！”
　　宴宁也笑了，一字一字地接下去：“楚霸虽雄，败于乌江自刎；汉王虽弱，竟有万里江山。”
　　宁安望着河面，目光深邃了一些：“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宴宁低下头，用手指拨了拨河边的水草：“可惜。如果项羽过江东了，结局至少是能活下去吧。”
　　宁安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我是项羽的谋臣，我绑也要把项羽绑了过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