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不如我亲你一口吧 他 ...
-
他的猜测没错,丁芬果然不什么省油的灯。
“见笑了。”丁芬转过身来,尽量表现的很放松,但搭在沙发上的手还是不自觉握紧“小青皮得收不住,麻烦你们了。”
“没事”解辞朝不闲不谈回了句。
后续丁芬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一度让解辞朝想直接走人,但好在稳住了,又和丁芬慢悠悠打起太极。
“辞朝啊——”
终于来了。
解辞朝勾唇浅笑,抬眸看过去“怎么了?”
“也勿是啥要事体,只不过诺……唉,阿姨实打实跟侬说了吧”丁芬深呼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一般。“侬也知道,解家家大业大,锁事什么的也多,吾什么都帮不上心里过意勿去,前几天侬大哥,也就是小屿说……讲…讲……”
丁芳一顿,似情到深处,不得以哭了出来,阿姨也想帮你笃分点担子,小屿话没错,但吾心里老难过个。令洲不愿意吾受累,但吾也不想就这样被人说闲话,就想问问侬有没有…什么且是吾能做的上的。
“这……”解辞朝有些为难“您确定吗?”
得到丁芬肯定点头后,解辞朝这才开口:“现下倒是有一个,只是……,罢了,这项目原本是放在我手上还没开始的,阿姨既然想出一份力不过便给您吧,我改天让负责的员工和您对接。”
想要的结果来的过于快,丁芬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谢谢侬啊,辞朝,没有……侬,阿姨都不知道该办了。”
解辞朝极为绅士淡笑着“阿姨说笑了,不过您说、父亲不愿意让您受苦,还是等您做出成绩了再让他知道为好。时间也不早了,需要我送送您吗?”
“拜拜——!”解青挥手冲两人告别,闻言初也配合的挥了挥手,等人走远了才把门关上。
解辞朝回到餐桌前把小米粥又喝了几口,说话时不方便喝,现在想喝却已经冷掉了。
解辞朝放下勺子,抬头望向闻言初,想问问这份早餐的制作人能不能倒了。不是他做的,还是问问再倒,显得礼貌些。
可看到的只有闻言初发呆的脸。他整个人靠在玄关的多动能柜上,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下垂,不知在思索什么。
“闻言初?”
桃花眼缓缓顺着声音将看去,在解辞朝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时定住。闻言初歪头回望他“怎么了?”
解辞朝将心中的疑惑稍稍放下,温声道:“粥冷了,能…帮我热一下吗?”
“当然,给我吧。”闻言初接过粥进了厨房,不多时便将热气腾腾的粥重新端到桌上。
解辞朝舀了一口小声吹去冒出的热气,余光虚扫了眼坐在一旁的闻言初,收回视线,将吹好的粥送入口中。
“刚才在想事情?”
闻言初身形一愣,应该是没想到会被解解朝所察觉,轻轻点了下头“嗯。”
解辞朝又舀了一勺入口,静静等待着闻言初的下文。
“刚才那个女人,我觉得有点眼熟,像我大伯母以前身边的菲佣”闻言初停顿了一瞬,时间可以忽略不计,但解辞朝还是察觉到了。
“不确定是不是我看错了,但如果真是的话……朝朝,你最好小心点那个女人,他原先是Yo的人,后来背叛了Yo,逃到M国做了我大伯母身边的人,做了很多足以动乱闻家的事,总之,你注意提防。”
Yo是东南亚的一个秘密地下组织,据说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给你办成。
“我可能要打个电话回去问问我大伯母了。”闻言初还没放心,从口袋摸出手机要报号。
解辞朝没阻止,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已经知道光阻止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阻止了,闻言初还有其他方式达成目的。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尽管一通电话过后迎来的会是不知利害的消息,但他愿意做便让他去做,解辞朝没权利干涉他的行为,即便是以恋人的身份。闻言初也是同样的。
这一点两人都默契地遵守着。
解辞朝喝完粥,把碗冲了冲后从厨房里出来。闻言初刚好将电话挂断。
他并未主动询问,性格使然,他没有主动挑起话头的习惯。解辞期坐到一旁等待那声音的响起。
但闻言初似乎并不按套路时牌,复述、商议的自觉性一点没有。解辞朝静静看着他,闻言初也有样学样地看着他,视线在空中相接。大眼瞪小眼。
好傻。
“……”
蠢货。解辞朝在心里又默默补上一句。
解辞朝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要陪闻言初这么干坐着,脏话在唇缝出了又进,进了又出,他抵了抵左上牙,最终还是没压住他的脾气,开口讥讽了一句“你是木头成精,打完电话就被吸没了修为,现在退回原形了是吗?”
“什么?”闻言初显然被这一套比喻整懵了,反应过来后迅速低下了头,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肩膀小幅度颤抖着。
解辞朝蹙了蹙眉头,眼皮“突突”跳起来。
他深呼一口气,冷声道:“你尽管出声,戒指还我。”
肩膀的颤抖停止,闻言初立即把头抬了起来,因为刚笑过的缘故,他的眼睛还弯着一定弧度,不知何缘故眼中亮亮的、湿湿的。
似春天忽如其来的春风,温柔、和煦,还带着少年独有的狡黠。
解辞朝觉得自己心里中的那泊沉寂的湖水也被春风拂过,泛起阵阵涟漪。
解辞朝暮地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闻言初时,闻考初的眼睛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亦如一江春水。
“不许这么看找了虽然这么说,但解辞朝却先绷起脸看向了一边。
闻言初知道这是人生气了,忙不选道歉。
按解辞朝的性情来说,他的情绪极少外露,但不知为何,在闻言初这里,除了他一贯的平淡与冷漠,生名、高兴、伤心他皆能毫不吝啬和盘托出。
闻言初以一种不可忽略又难以察觉的恣态,在解辞朝毫无察觉之时接住了他的情绪,就好像很久前就如此了,离析过一段时间后又重新出现,一种久违的感觉。就好像他曾经仅有过的亲人回来了——闻言初真正走进他的心。
“不生气了好不好?”闻言初凑到解辞朝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亲密无间的恋人模样。
“不如我亲你一口吧,你看我没笑了,真知道错了,我亲完你就看看我好不好,别不看我嘛——”
闻言初边说身体边两边晃动,连带着解辞朝的身体也跟着晃动。
解辞朝抿唇,没有说话。闻言初知道这算是默认同意了。
闻言初勾起唇笑笑,偏过头去找解辞朝的嘴唇,找到了便亲上去,一下接一下,小鸡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