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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要负责啊 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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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辞朝洗漱好下来时,闻言初已经将早餐做好了。
“尝尝看”闻言初替他把椅子拉开。
解辞朝点点头,在闻言初期待的目光下尝了一口,出乎意料的好吃。
他很配合地点头扬了扬眉毛以兹鼓励“好吃,我还以为你只会下面。”解辞朝看着闻言初的眼晴很真诚的道。
闻言初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破坏气氛的笑出声来,看到解辞朝的眼神转为不解他才敛起笑容。
许是闻言初真得觉得很好笑,即便收敛了笑容,眼中仍有若有若无的笑意,将他本就温和的面庞称的更加温和,说是如沐春风也不为过。
“没事,就是觉得你这样的鼓励出现的很少,突然这么来一次,让我觉得有种在梦里的感觉,太幸福了!”
即使知道闻言初小时候长在国外,解辞朝还是被他这种直白的说话方式震惊了。
“你不会以为我昨天说的那么多话,这几个月的行动都因为那次见面而来的临时起意吧?”
解辞朝偏偏头,脸上赫然写着“不是吗?”几个大字。
闻言初因笑着而露出的牙立即收了回去。不知是何缘敌,闻言初罕见的表现有些难为情,温吞说道:“本来想过段时间再跟你说的,我和你,不不,是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所以不能完全用临时起意来概括,算是畜谋已久吧,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很早之前就见过?解辞朝蹙了下眉,显然想到了些什么,“那我之前问你,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你还和我棱模两可的说‘一个学校的,没见过不更说不过去吗?’”
闻言初讪笑了两下,“因为之前你知道我是通过萧归纪才找到你家的时候,看起来很生气,虽然你后面没说什么,但我觉得不是妥当了,所以没和你说,抱歉。”
解辞朝没想到那天闻言初竟然注意到了他的情绪,难怪去A大的路上那么安静,敢情是怕他一不高兴,给扔回去了。
别的不说,解辞朝很清楚自己处理这方面的“手段”,如果当初他真知道了并不喜闻言初的行为的话,那把闻言初送到宿舍的那一路应当会成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对不喜欢的东西或人向来不愿花费过多精力。
解辞朝又喝了一口小米粥,问道“那你第一次见我,是在什么时候了?”
“军训结束后的开学典礼上,新生发言,我第一次见到你,当时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在山道流过,清晰、明激。”
新生发言?
解辞朝在脑中搜罗了一圈,终于想了起来,像翻开一本陈旧的书。
那时候解屿刚进公司不到一年,势头极盛,当时内部有几个老人都曾表达示过:解屿按这一年的劲头来,集团十拿九稳会落到他手上。他本来就没打算来发言,结果被硬拉着去,本就因公司内部发言而不如的心情更不好了。
解辞朝心情不好时语气变化不明显,能直观感受出来的是他的遣词造句,会变得夹枪带棒。
但新生发言上夹枪带棒的发言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那天破天荒地变了语气,开始抑扬顿挫起来。
没想到,闻言初是在这里开始喜欢他的。
不过,更令人想不到的是用闻言初竟然是暗恋,并且一暗就是4年,期间他一点察觉都没有。
“没想过来找我?”
闻言初点点头,又摇了下,“一开始发现我喜观你的时候想,但怕对你遭成困扰,又怕我对你的喜欢不够纯粹不够认真,所以一直到你和我的“第一次见面”,我觉得这样的开始不会太实兀,就想来‘打扰’你了。”
从来不是临时起意,是经过千百次的们心自问下的纯粹和认真。
“喜欢你是认真的,想和你共度余生也是认真的,当一切真正发生的时候我对感受到的幸福,能做就是微笑面对,告诉我自己这是开始。”
寒冬已逝,感之甚切。
“难怪,难怪”解辞朝喃喃道:“难怪我觉得我们先前的关系很微妙。难怪觉得你对待我…过分珍惜……”
“闻言初,我何德何能”被人藏在心里4年。
“你德配天地。”闻言初牵起他的右手,两人中指上的对戒交错在一起,相得益彰。“再说,戒指都送了,朝朝,要对我负责啊——”
一时之间两人竟没一人再开口说话,别墅里安静到只能听见长官偶尔几声猫叫。
“叮咚——”一道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闻言初起身去开门,门外到访的人却令解辞朝怎么也没想到。
“辞朝,突然过来没有打扰到你吧。”丁芬站在门外,手里握着些东西,旁边还站着个解青,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解辞朝不留痕迹地和闻言初交换了个眼神,随即也换上亲和的面容,浅笑了一下,笑意并不达眼底“没。在吃早餐,阿姨怎么来了,快进吧。”
丁芬走到沙发旁坐下,将东西放在了一边,“我闲来无事体,就是想着既然和倷父亲在一起了,也算半个妈妈,自然也要对关心一下你们。”
“上次吃饭看侬太瘦了,就让家里王妈买了些补品,给侬补一下,侬勿要怪我自作主张好了,有了小青后就想多照顾些孩子。”
解辞朝轻点了下头,淡淡道“怎么会,阿姨能来,受宠若惊。”
闻言初视线在两人间婉转徘徊,再扫到丁芬时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闻言初见没自己什么事,有眼色的走开了,顺便带着解青,“书房里有一些漫画书,哥哥带你去看,好不好?”
解青点点头,“好!” 蹦蹦跳跳跟着闻言初去了书房。
丁芬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离去。
解辞朝似察觉到了她的担忧,安慰道:“是家重的熟人,不用担心。”
丁芬一愣,扬起唇装作安心的样子笑了笑,但身子还是面向两人离开的方向。
闻言初自然不可能和解家有什么关联,解辞朝仗着丁芬初入解家,才敢这么忽悠她,毕竟依照丁芬现在的人脉,还没有那个能力、精力去查这个。
她现在最主要目的是在鸿青里培养自己的势力。
此行多半也是为了这个。
解令洲觉得自己还能撑几年,想慢慢教解青,却不知丁芬等不了那么久,急不可耐地想捞点好处。
她这么着急,巴结的对象又是解辞朝,那些心里头的小心思骗骗别人就算了,这两人皆心知肚明对方要什么,却都不开口,等的便是谁先沉不住气。
她面色镇定,其实真要说起来解辞朝不大能看出她想做什么,但要说丁芬败就败在太担心了——心乱则慌,让解辞朝看出了端倪。就算她再怎么不信,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也该知道不能表现分毫,不然介时解辞朝以不信任也不必合作了这种话赶客,她也奈何不了分毫。
解辞朝眯了起眼睛,丁芬面上并未表现出很着急,只像是一个单纯担心贪玩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