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许念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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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沈知予约了许念瑶吃饭。
她需要和闺蜜聊聊。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局外人的视角来帮她理清思路。
"你脸色比上周好多了。"许念瑶看着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我要搬去和傅景深住了。"
许念瑶正喝着柠檬水，一口呛了出来。
"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种搬。"沈知予赶紧补充，"他有空房间。我最近太累了，值夜班回来没人照看——"
"等一下等一下。"许念瑶放下杯子，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说的是那个戴面具的帅哥病人？第二，你要搬到他家去住？第三，你说'不是你想的那种搬'——你信吗？"
"他说他想要我做他的光。"
许念瑶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他——一个戴着面具、沉默寡言、冷漠到像从冰箱里走出来的男人——对你说了'做我的光'？"
"写在纸条上。"
"纸条！天哪！"许念瑶双手捧脸，"这也太浪漫了吧！这男人是不是有文学底子？"
"他看《罪与罚》和《白鲸》。"
"我说什么来着——有文学底子的男人最致命。"
沈知予忍不住笑了。许念瑶永远能用最轻松的方式化解她的焦虑。
"但说真的，"许念瑶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你搬过去之后——你想好了你们的关系吗？"
"没有。"
"那搬过去不就是在制造暧昧？"
"是。"
"你明明知道会暧昧，还搬？"
"因为——"沈知予低头搅着咖啡，"有些事情不走近了看不清楚。我在远处看了这么久，还是不确定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受害者还是参与者。我需要更近。"
"所以你是搬过去当卧底的？"
"不是。我搬过去是因为——我也想离他近一些。"
许念瑶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什么意思？"
"你彻底栽了。沈知予——那个'手术台上从不手抖、面对任何病人都面不改色'的沈知予——彻底栽在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手里。"
沈知予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不过，"许念瑶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沙拉，"作为你的闺蜜和律师，我有义务提醒你几件事。"
"你说。"
"第一，搬可以，但你要保护好自己的隐私。你的手机、电脑、银行信息——不要让他或他的人接触到。"
"好。"
"第二，你在他身边的时候，注意观察他的人际关系。特别是他身边那个叫陆砚舟的——你上次跟我提过，林寒声说那个人有问题。"
"我会注意的。"
"第三——"许念瑶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是坏人——你能不能全身而退？"
沈知予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我知道——如果他是坏人，我会亲手把他送到我爸面前。"
"你真的能做到？"
"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救人。但如果救不了——至少不能让他害更多的人。"
许念瑶看了她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沈知予的手。
"知予，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需要律师的时候找我，需要哭的时候找我，需要喝酒的时候找我。"
"我不喝酒。"
"你现在不喝。以后说不定就需要了。"
两人相视而笑。
吃完饭，许念瑶送沈知予回医院。在车上，许念瑶忽然说了一句：
"知予，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催你找对象吗？"
"为什么？"
"因为你太独立了。独立到让人心疼。你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工作、家庭、你妈的过去——从来不让人帮你。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沈知予没有说话。
"现在有一个人——不管他戴着什么面具——愿意游到你的岛上来。你至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沈知予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我知道。"她说。
"那就去吧。"许念瑶拍了拍她的手，"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你爸。就算天塌了——我们一起扛。"
车停在医院门口。沈知予下车，弯腰看着车里的许念瑶。
"谢谢你，念瑶。"
"谢什么。快去上班——哦对了，搬过去之后告诉我地址。我随时可能去突击检查。"
沈知予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医院。
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不是因为问题都解决了——而是因为她知道，不管前方是什么，她不是一个人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