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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随着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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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关系的发展，谷雨在幸司这里的留宿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三次变成了工作日全勤，周末更是直接把这里当成了主阵地。
幸司的小公寓本来就不大，现在更是被谷雨的各种物品侵占。衣柜里一半是谷雨的西装，鞋架上摆着谷雨的皮鞋，就连洗手台上，都并排放着两支牙刷。
幸司对此表示抗议：“谷总，你这是入侵我的私人领域！”
谷雨的回应则是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将人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这叫同居。况且，当初是谁赖在我家不肯走的？嗯？小没良心的猫。”
提到“猫”这个字眼，幸司就心虚。他至今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猫，又为什么会变回来。每次他想问，谷雨都会用各种方式堵住他的嘴——通常是深吻。
这天周六，阳光正好。幸司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谷雨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
“这是什么？”幸司好奇地凑过去。
谷雨拆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猫爬架，还有一个豪华版的猫窝，甚至还有一套电动逗猫棒。
幸司：“……” 他嘴角抽搐，“我又不是真的猫……”
“备着。”谷雨面不改色地将猫爬架组装起来，放在阳台上，“万一你哪天又变回去了，不能没有玩的。”
“哪有那么容易变回去！”幸司哭笑不得，“而且我现在是人！”
“人是本质，猫是形态。”谷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组装好猫爬架后，还试着爬了一下（虽然只爬了一格），确认稳固后，转头对幸司张开双臂，“过来，试试舒不舒服。”
幸司坚决不从：“我不去！我是人！”
谷雨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起身走到幸司面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到猫爬架前，试图把幸司放上去。
“谷雨！放我下来！”幸司手脚并用，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挣扎，“我不爬这个！我是人！啊啊啊！”
“好好好，不爬。”谷雨低笑着将人搂紧，吻了吻他气得鼓鼓的脸颊，“不爬。我抱你。”
折腾了一会儿，两人都累了，瘫倒在沙发上。幸司枕着谷雨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玩着谷雨衬衫的扣子。
“谷雨。”
“嗯？”
“你家里……知道我吗？”幸司小心翼翼地问。虽然谷雨对他很好，但他们毕竟是同性，而且谷雨家境优渥，这种关系能得到家人的认可吗？
谷雨沉默了一瞬，随即收紧了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不用担心。我妈那边……我提过。”
幸司一愣，猛地抬起头：“你提过？提过什么？”
“提过我捡了只流浪猫。”谷雨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忆，“她说猫挺好的，让我好好养着，别欺负它。”
幸司：“……” 所以他现在在谷雨妈妈心里，还是一只猫？！
“那……那你爸呢？”幸司继续追问。
“我爸？”谷雨想了想，“我爸比较严肃。不过他喜欢听话的孩子。你……装装乖，应该没问题。”
“装乖？！”幸司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很乖好吗！”
“是是是，你最乖。”谷雨敷衍地应着，低头封住了他的唇，将后面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吻毕，幸司气喘吁吁地趴在谷雨胸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如果我们一直这样，以后怎么办？”
“以后？”谷雨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沉稳有力，“以后你就搬去跟我住。我那房子大，有花园，你可以晒太阳，也可以变猫了在草地上打滚。”
“谁要变猫打滚啊！”幸司羞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那就做人。”谷雨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指尖，“做人，我们就结婚。国外能领证的地方很多。做猫，你就做我一辈子的猫。无论哪种，你都只能是我的。”
这算是……求婚吗？
幸司愣住了。虽然场合不对，话语也很糙，但这确实是他听过的最动人的承诺。他眼眶一热，将脸埋进谷雨的颈窝，闷闷地说：“……那你以后不准再说我是猫。”
“好，不说。”谷雨从善如流。
“也不准把我塞进猫窝！”
“嗯，塞床上。”
“谷雨！”
“在呢，老婆。”
夕阳的余晖洒满客厅，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冷血蛇终于捕获了他的小白兔，而小白兔也心甘情愿地钻进了蛇的怀里。至于未来，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猫，只要有他在，那就是最好的归宿。
日子一天天过去，幸司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圈养”的生活。谷雨的占有欲依旧很强，但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处不在的宠溺。
唯一让幸司介怀的，是他偶尔还会表现出一些“猫性”。比如，看到晃动的物体就想扑，听到细小的声响耳朵会动（虽然人类看不出来，但他自己能感觉到），最严重的是，他竟然开始贪睡，而且特别喜欢钻被窝，尤其是谷雨怀里那个凹陷的位置。
“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某天午后，幸司窝在谷雨怀里，忧心忡忡地问，“我最近怎么这么能睡？而且总想往你怀里钻……”
谷雨正在看书，闻言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没问题。这说明你缺乏安全感，需要我给你充电。”
“才不是！”幸司红着脸反驳，却忍不住在谷雨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好，“我觉得我还是受那次变猫的影响……我怕我哪天突然又变回去了。”
谷雨放下书，手指穿梭在幸司柔软的发丝间，语气笃定：“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谷雨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因为那天晚上，我对着星星许了愿。我说，如果我养的这只小猫能变成人陪着我，我就戒掉烟，每个月捐一笔钱给流浪动物保护协会，并且……一辈子只对这只猫好。”
幸司愣住了，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头，看着谷雨认真的侧脸，眼眶有些发热：“你……你还许了什么愿？”
“还许了愿，”谷雨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眼角，“如果愿望成真，我要亲手给这只猫戴上戒指，告诉全世界，这条冷血蛇，终于有了他的软肋。”
幸司再也忍不住，扑进谷雨怀里，紧紧抱住他。原来在那段他以为是噩梦的日子里，谷雨一直在暗处守护着他，甚至为了他向神明祈祷。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他。
“谷雨……”
“嗯？”
“我也爱你。”幸司小声说，声音闷在谷雨的胸口。
谷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他。那种力度，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半晌，他才听到谷雨有些颤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再说一遍。”
“我爱你。”幸司抬起头，勇敢地直视着谷雨的眼睛，这一次，声音清晰而坚定。
谷雨低下头，吻住了他。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掠夺和霸道，而是充满了温柔和虔诚，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许久，唇分，谷雨抵着幸司的额头，声音沙哑：“幸司，这是我听过最美的声音。”
除了这些甜蜜的互动，谷雨还在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自己的承诺。他开始学着做饭，虽然一开始差点把厨房烧了，但现在简单的家常菜已经难不倒他。他还特意请了假，带幸司去海边度假，两人在沙滩上散步，谷雨甚至允许幸司在浅滩处踩水——当然，全程他都紧紧牵着幸司的手，生怕他被海浪卷走。
最搞笑的是，谷雨真的戒了烟。每当他想抽的时候，幸司只要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他就会皱着眉把烟丢掉，然后惩罚性地吻住幸司，用他的味道来代替尼古丁。
“你看，戒烟也没那么难。”有一次谷雨这么调侃道。
“那是因为我有魅力！”幸司得意地扬起下巴。
“是，你有魅力。”谷雨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把一条蛇的魅力都吸干了。”
生活就这样在甜蜜中缓缓流淌。幸司不再害怕那条“冷血蛇”，因为他知道，那条蛇的毒牙只会对敌人亮出，而对着他时，只会吐出温柔的信子，一遍遍地舔舐着他的心脏，在上面刻下“谷雨专属”的印记。
也许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是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是在每一次回首时，都能看到那个人站在身后，对你伸出手，说一句：“回家了，小猫。”
两年后。
幸司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了。在谷雨的“高压”栽培（其实是宠溺式教学）下，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升职为了项目经理。当然，这离不开某位总监的“徇私枉法”——每次幸司遇到困难，谷雨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推他一把，然后又在他成功后，把他拉回家“亲自验收成果”。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谷雨的生日。
幸司提前下班，回到家——是的，那个曾经属于谷雨的独栋别墅，现在已经是他们共同的家。花园里种满了幸司喜欢的向日葵，阳光下金灿灿的一片。
他推开书房门，看到谷雨正靠在椅背上小憩。这两年，谷雨的棱角似乎被岁月和爱情磨平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冷峻了，但那份上位者的气场依然十足。
幸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想给他盖上毯子，手腕就被抓住了。
“回来了？”谷雨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显然根本没睡着。
“嗯，生日快乐。”幸司笑着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我买了蛋糕，还有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谷雨没理会蛋糕和排骨，而是扣住幸司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许久才放开，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这才是我最爱吃的。”
幸司脸一红，锤了他一下：“正经点！我都做好饭了！”
“不正经怎么吃到你？”谷雨理直气壮地起身，牵着幸司的手往外走，“不过今天允许你不正经一会儿。”
晚餐很丰盛。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谷雨突然开口：“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变猫的事……”
幸司一愣：“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在想，”谷雨侧过头，手指绕着幸司的一缕头发，“如果那时候你没变回来，我会不会真的养你一辈子。”
幸司挑眉：“然后呢？”
“然后……”谷雨低笑，眼神变得悠远，“然后我会学怎么更好地照顾猫，会给你买最好的罐头，会在冬天把你揣进怀里暖着。虽然不能跟你说话，但只要看着你健康快乐地长大，我也知足了。”
幸司心里一暖，靠进他怀里：“那如果我一直都是猫，你不能娶我了怎么办？”
“谁说不能？”谷雨挑眉，“我可以跟猫结婚。法律不允许，那我就跟月亮说，跟星星说，跟风说。我说，这只猫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傻子。”幸司眼眶发热，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幸好我变回来了。不然你就要变成著名的‘娶猫狂魔’了。”
“变成人也挺好。”谷雨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你，抱你，标记你……”
“唔……谷雨……你……”
“我在。”谷雨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占有，“幸司，这辈子，下辈子，无论你是人还是猫，你都是我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幸司在他怀里融化，回应着这个甜蜜的吻。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那条曾经阴郁的冷血蛇，终于在漫长的冬眠后迎来了他的春天。而他怀里那只曾经胆怯的小白兔，也终于长出了利爪，敢于在这个强大的怀抱里露出柔软的肚皮。
这是一个关于蜕变的故事。蛇褪去了冰冷的外壳，学会了如何去爱；猫收起了锋利的爪牙，学会了如何去信任。而他们最终的归宿，就是彼此的怀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