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昏迷不省人事 意思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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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他们的匹配度甚至高于百分之九十吗……
江砚青垂下眼，没有接话。客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温栖杳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温栖杳蜷缩的侧影上，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们都出去吧。"
郭医生没有多言，点了点头，转身带上房门，脚步声被地毯吞没，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
林知柚已经完全呆住了，还是苏叙白半拉半拖把她带出去的。
过了不久，客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开门声——江砚青走了出来，衬衫袖口上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被他不动声色地卷了上去，遮住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压着一层极淡的冷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廊里，林知柚和苏叙白并肩站着，一个攥着衣角指尖发白，一个难得安静地靠在墙边。听到门响，两人同时抬头。
江砚青走到郭医生面前，把用纸包裹住的两枚白色的药片递给她："去查。"
"好的，江少爷。那个孩子现在的信息素波动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他服用的这个药片的具体成分，但从初步的反应来看，这药对腺体的刺激很大，长期服用肯定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建议等他清醒后，先做一个全面的检测，再制定后续的调理方案。"
江砚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眼看着那两枚被纸包住的药片，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丈量什么分量。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淡得像落在水面上的雪："尽快。"
郭医生应了一声，拿着药片转身走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细响，像是把某种无形的重量也一并关在了里面。
郭医生刚走，林知柚便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江砚青卷起的袖口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会没事吧？"
江砚青撇她一眼，没有说话。下一秒，他的电话响起，屏幕上跳出一串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江宅的座机。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了一瞬，最终还是划开了屏幕，将手机贴到耳边。
"可以，放他们进来吧。"
江砚青挂断电话，对着林知柚抬了一下下巴："你的爸妈到了。"
林父林母被管家带着走到客厅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林知柚。她抱着温栖杳的书包，指尖还陷在布料褶皱里，眼眶红红的，听见脚步声才猛地抬起头来。
"孩子，别怕，爸妈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来了……栖杳他、他刚才流了好多血，江砚青把他抱进客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说到最后被什么堵住了喉咙，眼眶又红了一圈，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江砚青朝他们点一下头："叔叔阿姨，这边请。"
他把林父林母领进客房，温栖杳躺在床上，手中还抱着一团灰黑色的事物。
林母快步上前，在床边蹲下，轻轻握住温栖杳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指尖冰凉，触感让她心里一揪。她抬头看向江砚青，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里面的焦急："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林父拿着听诊器仔细地听着："呼吸还算平稳，但心率太快了，而且肺部有轻微湿啰音，怕是应激反应已经影响到呼吸系统了。"他收起听诊器，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温栖杳苍白的脸上，语气沉了几分，"他这身体底子太弱了。"
江砚青站在一旁，垂眸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他的目光在温栖杳蜷缩的侧影上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落在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等两位记录完了都走出客房，江砚青才开口，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我刚请来的医生说，他的腺体处于应激状态，长期压制导致反弹，需要系统性调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母握着温栖杳的那双手上，"听说叔叔阿姨会帮温栖杳调配维生素。"
"什么维生素？我们只是偶尔会带一两盒葡萄糖溶液给他呀。"林母疑惑。
"那这就得问问你们家的林知柚了，她说你们会帮温栖杳调配维生素，今天出现这个事情，就和这个'维生素'脱不了干系。"
林父林母两人对视一眼，向江砚青道歉："家里面确实不知道有这回事，我们把林知柚带回家里去，一定问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走！"林母拉着林知柚的手臂，将她从客厅往门口拽了出来。林知柚踉跄了一下，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客房紧闭的门一眼，眼眶红红的，却硬是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江砚青没有阻拦，只是站在窗边，看着林父林母带着林知柚走出江家大门。林知柚低着头，跟在父母身后，手里还攥着温栖杳的书包带子，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捏碎在掌心。她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最终没有，只是把书包轻轻放在玄关的矮柜上，然后快步跟上了父母的步伐。
苏叙白看着江砚青："至于吗，这么生气。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吧，把气全部撒在她身上干什么。"
江砚青撇他一眼："她根本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分不清是好是坏，造成的后果难道就可以不承担了？"
苏叙白还想说什么，江砚青打断他："身为医生的后代，连最基础的用药都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还帮打掩护，迟早害死她朋友。"
苏叙白把话咽下去，确实这次情况太危险了，他再怎么想替林知柚说话，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转换话题说："那他现在怎么办，只能呆在你家了，你父母闻起来怎么办。"
"实话实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温栖杳父母那边呢，他这么久不回家，万一他父母报警了怎么办。或者他回去了，被他父母发现了临时标记又怎么办……"
"停。"江砚青抬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其他的暂且不提，临时标记是什么意思。"
"刚刚在客房的时候，郭医生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早就调查过温栖杳的情况了吧？而且你们的匹配度一定很高吧，超过百分之八十以上的AO共处一室，他还信息素紊乱，想都不用想会发生什么。"
江砚青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信息素安抚不一定非要标记，我只是暂时帮他稳定了波动，没有做多余的事。"
"你没标记他，他情况怎么稳定下来的？"
"催吐，他难受就是因为那个药和信息素对冲，把药拿出来，再给他我的信息素做安抚就行。"江砚青厌恶地看他一眼："你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我和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用救助的理由标记一个理智不清醒的Omega，这不是乘火打劫吗。"
苏叙白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他转头看向客房紧闭的门，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了一句："那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把他关在你家吧。"
"等他明天醒来，我问清楚情况再说。如果他愿意回去，我送他回去；如果不愿意，就让他先住这儿，等身体稳定了再想办法。"
苏叙白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客房紧闭的门上，声音低了几分："那明天还去图书馆吗，林知柚多半出不来了，我有点担心……"
"你看她爸爸妈妈那个样子，一看就是护女心切，你去找她才会有大问题。"江砚青拍了拍苏叙白的肩膀："门当户对门当户对，之前跟你分析林知柚讲的那些话你不会还没看清吧，人家就没有心思淌这浑水。"
"我们家清清白白，怎么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呢。"苏叙白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却又没什么底气反驳。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最终还是泄了气，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补了一句："行吧，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苏叙白说完，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明天去趟那个图书馆吧。"江砚青开口。
"知道了，视频要删还是只备份。"
"删了吧。"
"行。"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后，客厅彻底安静下来。江砚青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还残留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布料，目光穿过走廊落在那扇紧闭的客房门上。暖黄的廊灯在地板上投下浅淡的光影，空气里隐约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桃甜香，混着他自己雪松信息素的冷意，缠缠绕绕落在鼻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昏迷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