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悔不当初 自从莫名其 ...
-
自从莫名其妙被带来这个古怪的宅子后,除了这几个侍奉的人外,沈南锦没再见过其他人,包括那个“老爷。”
这几个人都不轻易开口,通常沈南锦问一句她们答一句,有时甚至不会回答他的话。
他的房门时刻被锁住,除非沈南锦唤她们,她们不会擅自进门。
沈南锦起先十分恼怒,他把屋里能砸的东西豆砸了个遍。仅仅半天不到,屋里就一片狼籍。
那女人进屋来收拾,沈南锦道:“你知道我的身份,若我消失,会有许多人找我,对你们来说应该也是不小的麻烦。”
女人不为所动:“夫人,现在外头正乱,端王起兵造反,城里混乱不堪,走丢一个人并不是稀罕事。”
沈南锦又是一愣,“你说什么?端王造反?”
黄昏时分,傅洲从皇帝寝宫出来。他手里还拖着长刀,刀尖垂在地下,上面残血断断续续地滴落。
他伸手摸了摸肋下,一滩血染红了他的手,刚才瞧见个长得有点像少爷的孩子,一时分神被刺了一剑,使剑的孩子力气不大,伤口并不太深。
皇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从昨夜到今日黄昏,这场皇位之争才真正有了结果。
傅洲累了,索性直接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好累,好想少爷,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做什么。
但眼下他脱不开身,端王身边可用之人不多,傅洲还得忙很长一段时日。
沈南锦已经有两个月不曾踏出过房门。并非他不想,而是不能。
摔东西砸碗没有丝毫用处,那些人不会理会他。他也曾怨恨地咒骂傅洲,但每次说完又后悔,生怕那些恶毒的诅咒真的应验。
他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不便,孕吐,嗜睡,搅得他已经无力再挣扎。
夜深,沈南锦在床上熟睡。
他做了噩梦,明明逃出了这间屋子,但走出院门,外头是荒芜陈旧空无一人的大宅,他兜兜转转许久都没能走出去。
沈南锦惊醒坐起来,睁眼茫然地望着漆黑的床顶。
月光朦胧,他似乎听见了一个人的呼吸声。恍惚间,他透过薄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见他终于注意到自己,才开口:“做噩梦了?”
沈南锦死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他掀开纱帘,连鞋也来不及穿,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男人身上。
傅洲稳稳接住他,将他放在自己腿上。少爷的身子颤抖着,抓着他肩膀,倒在他怀里哭得厉害。
傅洲轻轻拍着他单薄的后背安抚,他低头埋进少爷脖颈,很香。
黑夜里,沈南锦看不见傅洲的脸。若他看见傅洲此刻的表情,也许会吓一跳。
傅洲耐心等少爷哭够了,替他把额头冷汗擦了擦。少爷着急跑过来,鞋都没穿,此时脚有些凉意,但他顾不得那么多,抽抽嗒嗒地问傅洲:“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傅洲抱着他,轻轻地说:“我带你离开这儿。”
少爷惊疑不定,难道不是傅洲把他关在这里的吗?
傅洲的嘴唇贴在他柔软的脸颊上,忽然咬了他一口,“发什么呆,不想走?”
少爷回过神,立刻点点头:“我要走,我要回家。”
傅洲把他拢进怀里,他伸手摸了摸沈南锦的肚子,“有六个月了吧。”
他忽然变了语气,阴森森地说:“怀着我的孩子还想跑去哪?不知死活的臭婊子。”
沈南锦久久难以回神,他从来也没被这样侮辱过,他挣扎着想要离开傅洲等怀抱,却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傅洲的手从腰间绕过一路向下,沈南锦崩溃了,但他的嘴被傅洲另一只手紧紧捂住,眼泪滴答滴答尽数落在了傅洲手上。
给少爷弄完一次,傅洲才松开捂着他嘴的手。他的掌心已经被少爷呼出的水气濡湿,两只手都湿漉漉的。
傅洲去亲已经瘫软的少爷,但少爷还气着,别过头躲着不让他碰。
傅洲笑了,倒也不再硬来。把少爷抱回床上,他回头点了灯,脱了裤子,先用帕子给他把腿间的污浊擦干净,再换上干净的褻裤。
做好一切,傅洲才仔细看他,少爷穿着一件柔软的素色襦裙,青丝垂落肩头,露出的锁骨微微起伏,仔细一瞧,里面还有件肚兜,裹着他和以前不大一样的的胸脯。
傅洲道:“你穿这个很漂亮。”
他的手按在沈南锦隆起的小腹上,“我听说孩子过了五个月就会动了,它动过吗?”
沈南锦本来不想理他,但是一说起孩子,他实在无法再闭嘴。他说:“今天才动过。”
傅洲不语。
沈南锦也在打量他,总觉得,傅洲好像变坏了。
傅洲俯下身轻轻吻他,少爷起先还不肯张嘴,傅洲咬住他唇角,少爷吃痛张开了嘴,傅洲乘虚而入,唇舌交缠,吃不够。
从这晚后,傅洲有时会过来见他。有时三天来一次,有时几天又见不着人影。
沈南锦发脾气傅洲也默默受着,沈南锦说要出门要回家,傅洲装没听见。
沈南锦气得在他脖子上咬出一道带血的牙印,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怎么出去见人!”
天已经热起来,屋里放着几盆冰乘凉。沈南锦猜测他如今跟着端王地位不低,连冰块都能弄来。
傅洲一点儿也不在乎少爷咬他,他把少爷放在书桌上,凑上去报复般在他耳朵上又咬又啃,少爷怒了:“你是狗啊!”
傅洲把头放在他肩膀,说:“你母亲今天找我了。”
沈南锦僵住,傅洲继续说:“她想让我帮忙找你。你说我要不要帮?”
沈南锦没有轻易开口。
傅洲说:“我答应了。”
沈南锦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忐忑地说:“那,那你是要让我离开吗?”
傅洲嗤笑了一声,戏谑地说:“我的好夫人,别做白日梦了。”
沈南锦心凉了。傅洲变坏了很多,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事事呵护事事顺着他的奴才了,他的狗变成了一条野狗,是他亲手把他赶出家门,少爷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