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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反向的代价 恶与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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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反向的代价
已经来到了第二天,绝智还是在独自的小房间里打坐冥想,可是他内心的科学思想一直在跟所谓玄学的道理开战,在意识层面展开特殊的战争。
有人说哲学的尽头是玄学,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可能是对那些最后无能为力的科学家的一种调侃。
万事万物都有多面性,这个玄学每个人的理解也不尽相同。
时元古依然坚信,很多事情再神学不过是人们的过度解读和编造的故事罢了。远远没有自己的亲身经历能说明一切,他坚信,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科学验证对或错,也坚信任何一种玄学概念在科学里面能找到一种现存都理论依据。
但是天机不可泄露,他是信了,也就在此时,他的逆天进步,也需要支付代价,学进与施舍,是一种等价交换。
灵契的事儿很急,观内的几个定力不足的孩子已经开始失神争吵。但是绝智的学习过程还是不可以太快。
为了平衡因果循环规律产生的反向影响,绝智必须参加道门内的俗家任务。简称助人为乐,戏称洗脱罪孽。
玄令市现在最大的新闻就是那些消失的科学世家,连续一个月,寻人属一点进展都没有。
第五周,并没有人丢失的新闻。
大部分孩子,尤其是那些有些聪明才智傍身的家庭,都被家人送到乡下躲避危险。
绝智睡醒后,被告知要去一个地方,他跟随大师傅下山去广杉小区探访第一次消失的一家人所居住的地方。
当天,还能见到师兄桂金牛。
大师傅主动开口:“金牛,来你看看你小师弟,绝智。”
桂金牛从认认真真的背对着众人,到他转过身来,给大师傅无道鞠躬行礼,说到:“师叔您可算来了,这就是咱们绝字辈的小师弟啊,今天是他第一次参与外门的任务吧,您放心,这一天先让他熟悉熟悉咱们的力立场和行为准则。”
寻人属,也会派人每隔几天来失踪现场比对周围力场的些许变化,和并且暗中搜集这几天周围的情况。
道门师承的只是来这里辅助寻人属办案。桂金牛,则是辅助人员之一,他们互不干扰,道家的人一出现,就会跟寻人属交换信息,大师傅则属于此类事件的门外汉,不参与其中。
而绝智也是生面孔,自然的只是跟随桂金牛,不能随意逾越警戒线。
爷孙三人都没什么发现,上午九点多,大家就收工了。
桂金牛带着爷孙俩,准备去完成下一份委托,他从包包里拿出来一封已经打开的紫色信函,在绝智面前展示。
“这就是门内接受到的求助信,按紧急程度从紧急到普通分为紫色,红色,黄色,绿色,这四种颜色,并不限于哪种信息媒介。通常这些信件都发现于各种募捐箱子和香火箱子里面。但最正规的还应该是祈愿箱子里最多。”
通常这一类的最紧急的祈愿,见面地点多半是祈愿人的家里或最近的地方。
三人,漫步在玄令市内,徒步走向目标点。
来到目的地,他们走向五楼,就听见门内传来的争吵声音,是一个男子吼的声音有些沙哑。
金牛敲了敲门,里面的女士出来开门,他的儿子则在卧室里岿然不动。女人像是见了瘟神一般神情凝重,大师傅问是不是女人投的求助信。
女士表示自己截然不知,半抹眼泪,最里面还谩骂着凡尘俗人不懂神明现身。
绝智听的清清楚楚这般谩骂,在他认识中,这女人就是个迷信的信徒,和电视上那些因为迷信家破人亡的人是一个样子的,十分难为他自己还要不能喜怒形于色。
紧皱眉头的绝智,才十岁,根本不会被这位张女士察觉到。
张女生开口说道:“你们来看看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你能给驱驱邪吧。”
虽然口中是这样说的,但是张女士并没有直接叫三人道士进屋,她呼唤儿子出来迎宾。
桂金牛自己介绍了自己,因为信函中也写名了是哪家道观中的哪位行走道士,金牛把信打开,展示里面的字迹。
屋里的孩子显然是想到了这一点,连忙穿好衣物,走到了门前。
“几位师傅,太麻烦您亲戚来一趟了,我妈妈彻头彻尾的迷信,光求佛拜神就花掉了家里六万多块钱,我自己上班都没精神了,不容易赚到的血汗钱,就跟当场蒸发一样,实属是要不回来了,您行行好,找找道观里的人际关系,把我妈捐的钱要回来啊。”
没等大家都细嚼这些话的内容,这位儿子秋莫梵已经跪在地上了,大师傅站在后面来不及搀扶,桂金牛则眼疾手快拉住了秋莫梵的手。
金牛发现这孩子还带着某精神病医院里住院的手环。
他们仨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儿子祈求别人制止张女士的迷信问题,他自己则刚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
一番询问,才知道女士口中的儿子,精神一度控制不住。但是再儿子口中得知的内容,则是当妈的屡次通过迷信的手段折磨儿子,致使儿子极度崩溃。
前些日子,儿子自己找到了对象,张妈变本加厉,给附近人推荐的算命先生转钱,每次转钱,2000到5000不等。
短短两个月时间,足足花进去真金白银六万多。气的孩子在家里把碗筷都砸碎了。
大师傅则坦言相劝:“大嫂子啊,命可是越算越薄的啊,尤其是孩子自己的事儿,怎么能找几个江湖游医解决。”
张妈犹犹豫豫的回答:
“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能使得方法都试过了,孩子还是神志不清。”
桂金牛跟秋莫梵了解了一些详细情况。
他面对张妈坦言:“您是信了邪教,才把孩子逼得无路可走的,你怎么会把自己的责任摘的那么干净,这一切不都是您迷信导致的问题吗。”
张妈听到这些,立马变了个人似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恶意,用眼白看人。
大师傅则提议让秋莫梵也进入他们的道观体系中。
至于这些骗人钱财的游医游道,则是无从下手。这些人不是抢,也不是骗。而是一种属于玄学驱灾的买卖行为,帽子叔叔是没有办法管制的。所以才酿就了,近几十年的各种悲剧。
桂金牛也是见怪不怪,一个人迷信被骗根深蒂固,是成为了社会不能抹除的特殊蛀虫。
三个道士,从老到少,没有宇哥人能有好主意。
绝智则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个张妈,不敢开口。他心里面可以是心知肚明,但是这种近似于疯狂的玄学爱好者,还是跟自己不是一个物种的。
桂金牛讲半跪在地的秋莫梵拉起来,叫他准备准备,去元灵观里静修,香火钱则是问询张妈要给多少。
张妈咬着牙说:“孩子的事儿,她自己掏钱,我是没钱了。”
这一句话又激怒了秋莫梵,他大声喊叫着:“你不迷信给骗子钱,手里能没有钱吗!啊!骗子死全家不得好死,你们这些邪教头子不得好死,你知道吗。”
张妈则跟桂莫梵说:“麻烦您了,把孩子治好,他爸走的早,可能还缠着儿子。”
大师傅无道义愤填膺的说到:“大姐姐您迷信根深蒂固,失去了人性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魅,也没有什么神仙,您这是被骗了大半辈子,误入歧途。”
张妈则是委委屈屈的关上了门,送走了四个人。
这种事儿比较多,秋莫梵虽然能躲过几天的烦心事,但是终究还是要回家面对张妈的无理取闹和迷信活动的摧残。
这就涉及到一个人玄而又玄的问题。我们到底是坚持唯物主义论,还是讲玄学的深层感悟提到日程。
人可以有信仰。但是不能因为所谓信阳,就剥夺别人思考的权利,更不能剥夺正常人看待物质世界的正确角度。
精灵神仙的,这都不仅仅是唯心主义内的糟粕。而是限制人类高尚生活情操的一堵墙。一堵邪恶的高墙。
是个穷人信球迷信,养活好几个用江湖骗术活命的江湖骗子。
四个人来到市中心的元灵观,让秋莫梵自己找地方坐下休息。
秋莫梵一脸的憔悴,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神。绝智则一脸茫然的远远看着大哥哥,他也因为是孩子,知识量储备很少,不太明白现在的问题在什么层面上,也不曾想得出怎么帮助大哥哥。
桂金牛也是失了方寸,因为这种事儿在社会上确实比较多见。尤其是这几十年,运势变化太大。
这些迷信的老人,多半是根深蒂固的迷信氛围叫她们有恃无恐,自私自利。
玄学用在与自然保持和谐,而不是在人间骗财骗物,欺骗总会给别人带来无尽的损失。
因为迷信家破人亡的例子,如同炒股失利,是整个认识水平太低导致自身被骗的过程,任何组织都无权插手和管理的。
往好听的说,迷信只是普通人寻求心理慰藉的仪式;剥开外壳直面真相,迷信便是游走在规则边缘、近乎合法的诈骗。
交谈间隙,元灵观大门接连走入数名访客,全是被家人迷信掏空家底、满心愁苦的普通人。
桂金牛早已麻木,不再强行插手他人既定因果,只坐下来和受害者细细商议往后的生活调整方式。他劝导众人转移自身注意力,用沉默、疏远抵制无休无止的迷信闹剧,寻一条独立自救的道路,挣脱家庭带来的精神压迫。
这便是绝智入世修行的第一课:面对他人的因果纠葛,只可远远旁观,不可贸然深陷其中;待人处事切忌感情用事,可一旦撞见歪门邪道、蛊惑人心的骗局,必须守住本心,绝不被歪风裹挟。
道理简单,践行却万分艰难。社会规则无力管束的人间悲剧,一座小小的道观又能改变多少?谁该为这些破碎的家庭负责,又有谁,能长久给予这些痛苦之人一丝怜悯与救赎。
绝智站在道观庭院,心中两种认知再次交战。他看着眼前一众被迷信折磨的普通人,忽然读懂了自己逆天修行必须偿还的反向代价——天地失衡的代价,是入世见证人间万千苦难,以一己微薄善行,填补规则缺口。可世间根深蒂固的愚昧与偏执,岂是零星善事能够抚平的?
远离一众愁苦的求助者,元灵观门前终于恢复短暂清静。
桂金牛简单安顿好秋莫梵,嘱咐他安心在观内静养,随后便带着大师傅无道与年少的绝智一同动身,继续奔赴下一处任务目的地。
街道人来人往,玄令市的风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压抑。
绝智一路沉默,方才那家人被迷信摧毁的模样,依旧在他心底盘旋。科与玄的矛盾、理智与愚昧的割裂,让他脑海中那场意识之战愈发激烈。
可还没等他理顺心绪,一道惹人厌烦的身影,突兀堵在了前路正中。
是王涛。
他是绝智从小到大的宿敌,性子顽劣、嘴碎刻薄,心眼极小,天生就见不得绝智安稳,只要撞见绝智,必定要上前捣乱挑衅、故意添堵滋事,不搅得绝智心绪不宁绝不罢休。
三个道士走的很开,绝智像是自己在路上走动。
果然,王涛一眼就锁定人群里年纪最小、气质最清冷的绝智,当即吊儿郎当地拦在路边,挤眉弄眼,嘴里尽是戏谑调侃的怪话,摆明了就是专门来找绝智麻烦,想当众戏弄、惹他失态。
绝智眸光微冷,心底毫无波澜。
大师傅面色平淡,觉查到了异样,但是,目不斜视。因为这里人多,这眼前的家伙,并不能做什么梦坏事。虽然他知道这是经常骚扰绝智的那个家伙。
桂金牛脚步未停,神色如常,因为这种破事儿常见于孩子阶段,虽然可恶,但也对这种透明人,没必要生气。
三人默契一致,全然无视一旁跳梁小丑般的王涛,装作视而不见,打算径直路过。
修道入世,首要便是修心、修定、修不动念。
若是旁人挑衅几句、胡闹几番便乱了心神、动了喜怒,那根本谈不上偿还因果、平衡道心,所谓入世修行,也就成了笑话。
可王涛见时元古不理不睬,反倒愈发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聒噪的调侃声越来越大,死死黏着绝智不放,百般捣蛋惹人烦躁。
就在这时,始终淡然前行的桂金牛,脚步骤然一顿。
他没有回头,没有出声,更没有动手。
只是悄无声息,于周身凝起一层极淡、普通人肉眼模糊、却足以扰动人心神的道门假象。
手掌伸进香包,捻了一些香粉投掷在空气里。
无形的阴寒气息、朦胧的虚影错觉、似有若无的耳畔轻响,一瞬笼罩住嚣张跋扈的王涛。
这不是害人的术法,也不是伤生的道法,仅仅是道门最基础的幻象镇心,用来震慑心浮气躁、顽劣作恶的凡心。
下一秒。
方才还嚣张无比、满口挑衅的王涛,脸色瞬间煞白。
他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无法解释的诡异景象,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双腿发软,连站稳都做不到。
方才所有的嚣张、调皮、恶意,刹那间被彻底碾碎。
“妈、妈!!”
王涛吓得魂飞魄散,哭喊出声,再也顾不上招惹绝智,连滚带爬、狼狈至极,转头就扑向不远处正在逛街的母亲,死死钻进他妈妈怀里,整个人瑟瑟发抖,埋着头再也不敢抬头看这边一眼。
王涛的母亲见状连忙抱紧孩子,满脸惊疑,四处张望,却什么异常都看不见,只能低声安抚着受了大惊吓的儿子,匆匆带着他快步离开街道。
短短数秒,闹事者仓皇退走,街头瞬间恢复安静。
桂金牛散去周身假象,神色恢复温和淡然,仿佛方才那一幕震慑,从未发生过。
似乎香粉也只对歪门邪道管用。
他转头看向身侧沉默伫立的绝智,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小师弟,看好了,人间俗世,恶人无需你动怒,顽童无需你置气。”
“人心之乱、口舌之恶、无端之挑衅,皆是最浅的因果纠缠。你若动心、你若理会、你若争执,便是入了他的局,接了他的孽,乱了自己的道心。”
“修道者,不争一时意气,不结无谓恩怨。不怒、不辩、不理、不接因果,是自保。顺势镇心、以静制躁、以道伏邪,是行道。”
绝智静静听着,澄澈的眼眸里,缓缓沉淀出新的通透。
绝智依然是无感觉的,师兄说的再好,要在学校里面对人渣,这个过程是别人帮不了自己的,尤其是老师也会不断打压冒头的孩子,是保护还是欺凌,根本在外人眼里,分辨不清楚。
时元古作为学生在班主任的课堂上总是被罚站,莫名其妙的让人心烦。
可能是自己总是走神看别处的缘故。但是他自此对教师就很谨慎也很抵触,怕是又遇到欺负自己的恶霸学生和蛮横无理的老师一起给他造成困扰。
至少他本能的知道,自己过于光鲜亮丽。必然会遭受无端的指责。
反正每次被语文班主任罚站,永远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所以他在学校就变得异常孤僻,与同龄人的天真幼稚格格不入,但是行为和心智,却也超出不了小学生的体量。
与之相对应的学堂外的生活,却很自由,尤其是这次跟着师傅们外出完成任务,自由度拔的很高,全凭自己领悟。
中午吃过午饭后,接下来要处理的信函是绿色的,桂金牛把信函交在绝智手里,安顿好大师傅无道回朝暮观。他便带着绝智来到今天最后一个地点,一户村庄门口,到了才发现,这次要用一下午的时间去解决此次事件。
到场的人也都神情凝重,各自拿着手里翠绿色的信封,但是这次的任务,不像是轻轻松松能解决的。
几个人分别是念甲一,朝暮观的双七,曼珠,其中桂金牛最年长,那三个人都在此等候桂金牛,他们都没想到还有个小师弟前来学习。
曼珠师姐二十六岁,她望着村里的一个方向,先开口跟绝智说:“小师弟,你要知道如果同一地点被很多人标记为任何颜色,其事件的等级会自然拔高,等同最高等级黑色一样,十分凶险。”
绝智点点头。在一旁看着,他才正式入门两天,不太清楚大家都在做些什么。即便他在电视里看到过道士,也只是在动画里看到的居多,也不能过分猜测。一直保持有一种敬畏感。
一股寒意充斥着村上的一些角落,大家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曼珠说到:“我也是第一回感觉到一丝寒意,难不成这次要真的见到灵异事件了。”
桂金牛则义正言辞的反驳:“你要是真的信鬼神之说,那咱们过去那些年学到的知识和理念就全都崩塌了,与其说是对自然科学的背叛,不如说是对迷信和无知的妥协。”
曼珠看看手中信封袋的内容:“村上夜里总有些奇怪的阴风吹过,离张家二十步之内,总有些异响,瞎的大伙白天黑夜的都不敢靠近。”
绝智也看着自己手中的信件,里面也是描述的类似内容,只不过还要加上另一种说法:“凡事村上赶上今年本命年的人,听说此事,直接闭关把自己锁起来了,不敢出门。”
桂金牛则分析着情况。
怀疑,恐怕是村上也有具备灵力的人,只不过不显山不露水,也无从考证这个人,或那些人的住处和来历。
他们四个人从不同方向走进张家附近,边走,边感受着有没有异常的力场和现象,也一并探寻自己的运程是否改变。
忽的,绝智起初走在桂金牛身后,呼的他一个踉跄就停止了脚步。
桂金牛则察觉到了绝智的一样,也放缓了脚步,空间中稍有涟漪波动,小绝智面颊感觉到了些许气流的不同变化。
念甲一,则拿出一个广谱探测器去探测周围的情况。却只照出了其他几个人在不同光谱下的轮廓,看着每个人吐出的热气。
唯独探测到小师弟绝智的脑壳子异常的明亮,像是他在努力的动用脑力。
念甲一完全没有收获。她不断的调整观察的方向,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至此,念甲一用高科技,曼珠用感知力,桂金牛利用自己的经验之谈,双七则是朝暮观早就开窍的孩子,他用的是一种来自于晨曦师傅给的法器,叫做坎位八卦镜,一个劲的再找这异常灵异波动下的水善之处在哪。
而绝智,则被告知,要在行动中自己领悟自己的力量。
忽然,一股强大的冲击击退了双七和绝智二人,一股十分强大的压制感,按住了绝智的肩膀。
绝智仰着身体瘫在村里都土地上,没缓过神来。迟迟不能自己起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就是冲着绝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