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阳光和影子 关于能耐与 ...

  •   第三章,阳光和影子
      时间稳定得没人觉察到任何不同。
      但赵雪见一边玩一边感受到了些许不同,感觉到某一处散发着锁链的光,反倒是这种感受像是赵雪见的日常习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并且微弱到让她觉得自己没睡醒,她时长抱着茶缸,轻哼几句自己编的歌谣寻求安宁。
      时元古侧眼看着旁边晃动茶缸的赵雪见,他十岁了,很多事情也都遵守规则,知道这个叫茶缸的东西是各有其主的,但是现在的他还是没彻底理解,看似都长得一样的水杯,其实都专属于某个人,不是拿来玩的。
      对于孩子来说,很难理解什么是私有什么是共有,也不清楚,什么又叫公有,至少这水杯他不是共有的,却也不得不遵守内外有别的规矩。
      他望着眼前小姑娘面前的三个水杯,感觉十分稀奇。他的印象里,这搪瓷杯子是一家人的专属,而这个小姑娘一个人就有三个,想必是个大家庭。
      他胆小地看着安静的小雪见,生怕她突然说了什么,给自己造成困扰,又怕她突然靠近,又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谁还不渴望有个好朋友呢,奈何这个年代的孩子大多数是独生子,很难体会兄弟姐妹带来的喜怒哀乐。
      等着姑奶奶拿着表格过来,见元古一脸满足的模样,时而成熟稳重的神态,时而孩子气的好奇都写在脸上。
      时家姑奶奶把表格放在桌子上,递给了孩子妈妈一只原子笔。
      大夫们指导大家填写登记表,填写了孩子的近况和日常习惯和自己的看法。
      一个年轻大夫看见赵绵冬写的病症:“赵先生,您家女儿也不是什么自闭的情况啊,谁告诉您看这个病症的,竟然给您推荐填写的是阿兹伯格!这个名字翻译可多了,这其实是个罕见的学者综合症,天才综合症吧,我看这孩子好得很呢,没有问题,孩子在技术感知上成熟的早点嘛,肯定跟您的工作有关系,遗传好的素质是福气,可不能觉得孩子太聪明了,不太好接受吗。”
      赵爸连忙竖起食指,叫小医生小声点:“我就是写个家人看不明白的词儿,不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让他们过于自傲,避免家里胡猜。”
      赵爸显然陷入了窘境,这孩子平时的胡话,那根本不能明着给外人说啊,况且那些胡话就是胡话,只能通过只言片语以及现有的物品去猜测,而猜测是不足以在这个以唯物论为主心骨的社会中起到很好的证明作用。
      如果过度用常人理解的理论去解释,那就可能失去对真理的正解,还不如写一个别人看不懂的外语,叫一切不会因为九州话产生某些干扰,争取先顺其自然。
      在整个人情世故里,隐瞒能被人误解的部分,算得上有一些常规的推动作用,只要不是跳大神的神棍毁孩子,赵爸都能积极配合。
      赵爸想着:我不会再去赌所谓人类的品格到底有多高尚,我只看人的愚昧有多真实。
      所以拯救迷信里的人,就要用他们不懂的西方文化去混淆概念,千万别进入村头大妈的认知领域里,无法辩驳脱身。
      可是事实上,老一辈人也对西化的语言嗤之以鼻,瞧都瞧不上,更别提跟你理论了。
      赵爸又回过神,觉得自己过于冷静,或许是自己错怪了村头大妈,又想想,也许是迷信和灵溪理论之间有一条无法准确划定的界限,让人在自然真理和错误的愚昧无知之间无法清晰判别。
      回想起来,只要是超出人们理解的任何事情,都会被当做精神疾病,但可怕的是迷信范畴的言论也不会被当做精神疾病,无一例外的,赵爸又僵在了原地,不敢说出更具体的实际情况,又瞧瞧四周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孩子就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甚至也会为此把女儿关起来治疗,这种被迫让自己孩子留下阴影的事儿,赵爸想都不敢想。
      往好处想,最好的结果,也许会被神秘组织抓走做心灵实验,脑波实验什么的。最坏的打算,也行还会被坏人抓去做非人的实验,从中获利。
      赵爸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滴天啊,亚美利加的科幻大电影,全是科技。”
      小医生一愣。
      赵爸捋了捋思绪,想是从凌乱的信息里面抽丝剥茧,找到一个好故事,勉强开口解释起来:“孩子总是好奇,问一些很奇特的问题,拿着地图册就指指点点的,我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市里的一个地方特别感兴趣,再者说,好像孩子天生就擅于学习多东西,有人说要给孩子看看脑神经科,判断是不是身体有什么异样…”
      时芸海一脸严肃的走出来查看,扶着手中温热的茶缸,上面还清晰的印着火红的花朵搪瓷,又看了看自家侄孙时元古,见赵雪见小孩儿还在继续摇晃着茶缸,不免对孩子们心生怜悯。
      刚才的女大夫姓白,明显跟时医生很熟,她拽着时老的衣袖再次凑了过来,张口说着:“这孩子可是说是某个专业的天降圣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学医的好材料。”
      这倒是帮着赵爸说了句话,能提前问问孩子有没有学医的潜质。
      时老放下茶缸,用温热的手牵起赵雪见的小手:“这群孩子啊,都是福分,稍加教导必定有番作为,国之栋梁。”
      然而她心里面却想:福气可不是说享受就享受的,凡事都要靠自己努力,得靠自己去实现梦想。
      对于医院这种环境,医生们纵有千般实话要酝酿,也不敢把迷信、虚妄、玄学的话讲的太多。白大夫心领神会的悄悄散去。
      时间飞快,不一会儿就十一点多了,大夫们也都准备碗筷要吃饭。
      大家伙纷纷准备的老饭盒都早就放在蒸汽笼子里面保持加热状态。
      身体上有伤的孩子服过药,被单独叫到屋子里优先解决心理问题,留些护士阿姨看着孩子们,唯独那个超雄症的孩子一直被奶奶一直看着,一脸倔犟的观望着周围纹丝不动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他被通知去验 DNA,但是他的父亲缺迟迟没做决定,就当孩子是易燃易爆炸吧,一直问有没有其他检测方法,有什么其他治疗方法。
      想必是这个年代DNA技术才刚刚兴起,超雄症状的孩子家长也听不懂原理。
      赵雪见听了些声响,又自顾自嘟囔起来:“可以去战场体现他的价值呀,生错地方的修罗使者。”
      时元古坐的有点远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赵爸则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嘀咕起来:“这是看了多少神话剧啊,知道的不少。”
      忽的,两个孩子同时看着墙上的钟表,听着它“滴答”的响声,目不转睛的随着秒针每一次自然波动,耳朵里传入每一刻清晰的响声,原来是人们少了许多,整个大诊室都安静了,孩子的注意力转向了声音最明显的地方。
      赵雪见见到父亲去谈话,不安分地凑到坐姿端正且稍稍有些弓背的时元古旁边,又低下头,双手戳在板凳上,两只小手转来转去,好像自己玩了起来,自顾自高兴起来。
      时元古保持一言不发,从家里出来时,爷爷时鸿雁交代过了,姑奶奶不让乱说话,就不要说话,要听话。
      她俩一起看这钟表,五感都被那“滴答”的声响吸引着,一个是不明所以的好奇男孩,一个是看着很小,在回忆里不断回闪过去无数年记忆的小女孩。
      男孩儿的真实年龄十岁,心理年龄却已经铺满了整个宇宙的过去和未来,一个女孩灵魂年龄三十多岁,却被困在了八岁的身体里面,无法完成莫测的任务。
      一个思考不来,一个来不及思考。
      那个超雄症男孩儿奶奶看着两个瞅着表发呆的俩孩子,按着自己的直性子说着什么:“看着俩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跟见了鬼似的,老头子,不然也给这俩孩子找个好的除魔大师好了,看孩子怪可怜的。”
      大爷微睡的眼神突然就精神了,摆摆手示意不要多管闲事。
      超雄症的那小子突然燥了起来,一只手指着时元古,眼看就要大声喊起来,立刻就被奶奶制止了。
      孩子还是拧着脖子说了一句:“奶奶,那叫除念师,电视上演过的。”
      “好好好,大强说的对。”
      白大夫作为时专家的学生,她过来关照时元古和赵雪见,看了看俩孩子同时看的地方,也没明白孩子听到了什么,她问小姑娘:“小雪,你几岁啦。”
      但她似乎知道,这俩孩子绝对不同寻常,按照自闭症考虑确实是问题儿童,要是按照学者综合症考虑,这俩也许是神通之子,也不为过。
      小雪看了看白大夫,眼睛快速眨起来,停顿的那一刻,她才缓缓回答了白大夫。
      “阿姨,我八岁啦,阿姨的衣服真白,你看过《超时空战绩》吗。”
      “谢谢小雪,你说的是动画片吧,阿姨没看过呢,是讲的什么故事呢。”
      “是,里面有好多好看的飞船,可以变形!”
      白大夫也很诧异,一个小姑娘不爱洋娃娃,倒是爱飞船!
      而时元古却自顾自脸红起来,没人问他,他也不回答什么。
      突然白大夫被谁叫走了。
      时元古慢慢转头看了看赵雪见,大着胆子问她:“你也看动画片吗,你知不知道天顶星人,他们为什么害怕地球人?他们好像都是很高大的男人。”
      他俩说的是一部引进动画,那时候孩子们唯一的电视节目就是晚上六点准时播放的动画片,从魔法公主到宇宙战舰,从诗情画意的花仙子到努力救爷爷的葫芦娃,几乎是那个年代他们所有的记忆卡片。
      动画里最新一集,在慢慢揭露这场漫长的宇宙战争里,其中的根本原因之一是什么。
      正好演到高冷的天顶星人抓获了两个地球人,一男一女在众多高大的天顶星人面前拥抱。
      吓得所有高高大大的天顶星人男人不断退后,惊恐万分。男地球人解释着他们的行为,而天顶星人却气急败坏,不愿回忆起这数百年前发生的一切,也只字不提他们遇到的事件。
      对于观看的孩子来说,也是充满了疑问,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外星人究竟在惧怕什么,即便是大人也想象不到动画片里的世界观会如此的大胆,展示着超越时代的剧情。
      对面一个叫郭项丘的男孩低沉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即刻暖意穿透了时元古的心脏,每个字都像是击中了元古的宇宙之力,敲打在他灵魂的每一寸:“那是因为他们被未来智能化的机器人统治了,机器种族为了使得威纳兰人变成完美的战争机器,让他们不会受到生儿育女的打扰,连结婚都被禁止了,硬生生把男人和女人分成两个不同的团体,所以天顶星人咱们只看见了高大的男人!”
      他的妈妈忧心忡忡的看着孩子,嘴角不自觉的咬起来,就差点用手打自己了:“这孩子又在说一些妈妈听不懂的话了,小天使,降落在了人间,我真想打醒自己。让自己能体会孩子的世界。”
      郭项丘满眼稚气,却像个大人一样,慢条斯理的说着母亲:“那你也是天顶星人吧,也许成为了她们,就不必承受这辈子的苦难了。像动画片里说的,能拯救天顶星人的就是我们这些散落在人间的花花草草了。”
      小项丘眼看着赵雪见:“有些人是不得不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可能就因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也来到了这个时间段,外国教义里面记载过,如果上帝允许大地是存在的,就必须让三十六个义人存在于人世间!”
      如果是在外国,一个奇怪言论的孩子,也应该会被当做异类吧。更何况在无神论的华夏,就更吓人。
      郭项丘摆弄着手腕上一个锁链样的手环,一脸阴沉的哭了起来,差点带着情绪不太稳的时元古也哭起来。
      此时郭的妈妈,却又冷静下来,把孩子搂在怀里,安抚他的情绪。
      赵爸满脸高兴的从大夫那回来了,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也没太在意,抱起赵雪见:“走啊,小雪,咱们去找奇迹出现的地方。”
      赵雪见转身扑在了爸爸怀里,“好,爸爸,咱们去探险。”
      而时元古妈妈也来了,拉着孩子手准备回家。元古则回想着郭小孩儿的话,陷入了沉思:不得不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答案吗?什么意思?
      赵爸见时妈,便问起了地址:“大姐,谱线北里是不是就在附近啊,我带孩子来这里找一个人,还不太熟悉这里。”
      时妈特别惊讶:“唉,我就住在那,你是带孩子找谁啊,我可以先去帮您问问。”
      赵爸有些谨慎:“这么巧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找谁,就是孩子要来这里,好像是五号楼五楼第五个门!”
      时妈,一时没反应过来,本来小区里每层也没有第五个门的,她也没细想,拽了拽孩子的手:“元元,咱回家问问你爸,看看是不是路局上的人。事情很急吗,要不您自己去路局问问要找的人。”
      赵爸则想隐瞒孩子奇怪行为的事儿,却又实在编不出什么借口来,只能说过来游玩了,顺便带孩子找人。
      时妈想了想,见过了赵雪见的可爱,对面前的人也没什么可担心,一直以为同为乖巧孩子的父母,应该都是朋友。
      “孩子爸叫时成鹿,您可以去找找他。”
      时妈着急回家忙里忙外,急匆匆的拉着时元古回家了。
      赵雪见像是开了眼一样,看见了好似锁链又好似是一根细线,从时元古身上散发出来,眼睛大大的望着小哥,眼睛也好像因为过量的信息,留出眼泪来,又听得见刚才郭小孩儿还在那里碎碎念着什么:“时光是一串连接现实与伊甸园大桥的悬索,不断的拉紧,抽断,反复提醒着大家,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是不会被打破的。”
      负责小郭的李医生,递了两块棉布给母子俩擦眼泪,还不住的提醒着:“孩子不用去那些地方瞎看,我联系个有学问的老学究陪孩子聊聊天,看看能不能心情好转。”
      郭妈谢过大夫,等眼泪稍微退却了,才抱着孩子离开。
      走的时候,小郭看着整个屋子里的孩子,一个一个,用手指指着每一个孩子,细数他们的数量…
      今天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赵爸带着雪见来到医院外面等牛哥。
      医院外面,牛山人也在此等候了,大烟枪和他都看见了,满脸泪红的大美女郭妈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牛山人看着大烟枪的痴迷样子:“哎,小娘子这么好看吗,人家有孩子了,你别把眼睛瞪出去。”
      大烟枪猛的一甩烟锅子,一滴灰也没撒出来,却把些许温热的空气抖到老牛脸上:“啥啊,这女的我见过,在庙里面过她求过签,好像是听说她男人出事儿了,人家都说是孩子太神,把男人送走了,女人就哀求庙里的玄德师傅,能不能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
      牛山人很意外,直勾勾看着这个邋里邋遢的老烟鬼:“行啊,老秦朝,你也有关心别人的时候,这秘密你都知道,难不成庙里都有你的眼线。”
      烟枪老秦头一脸欣慰的,又敲了敲自己的老膝盖:“不行了,爷可是靠着本事混到现在的,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儿,哪里就不正常,一会儿啊,这母女俩还会去城隍庙里求签,你信不信,不过今天是周五,她没上班确实有点意外了,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产业。”
      老牛:“呦喂,你还有不知道的事儿,那我可不关心这个,我有小翠一个人就够了。”
      说完,上午那对小情侣相互掐着就出来了,他俩说的是方言,根本听不出在吵什么,大冬天的,也不知道隔着厚衣服,俩人能掐出什么结果来。大约疼的是棉衣棉裤吧。
      赵爸带着女儿也出来了,跟牛山人简单说了一下行程,一车人就奔着老赵亲戚家孙哥就去了,说来也巧,孙哥家妻女回娘家打扫去了,就剩下孙哥独自在家喝闷酒。
      赵爸下了车再次谢过牛山人,两拨人就分道扬镳了。
      老孙在家里等着了,接到老赵母女俩,安顿好赵雪见在屋里玩小姐姐的玩具,俩大男人就在客厅里喝茶呢。
      赵雪见看了半天一屋子的娃娃和梳妆玩具,看见了也不出声,反正家里教过,别人的东西不要乱碰,但是确实此时的她对这些东西并不好奇,反而她对墙上那个挂钟特别感兴趣,不理解所有的挂钟都为什么要滴答滴答的响,仿佛次次遇到很长时间要白白浪费的阶段,都能从心肺的感官上,特别的对钟表的声音震撼到,哪怕时间每时每刻都是这样流逝的,她也会不自觉的不安起来。
      心里面念叨着,别在响了,却总也说不出口,似乎某些记忆中的本能告诉自己:“我曾经被训练过,不要在乎心情对时间感知的错觉!”
      晚上,大家都睡了,赵雪见一个人在香喷喷的小屋里面沉思着,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切切实实的择席了。
      柔软的床虽然和自家的一样,但是整个屋子粉嫩嫩的反光和视觉记忆,让她又惊又喜。
      猛的被一个短梦惊醒了,拉了拉后背上头发,又倒头睡去了,似乎就是个简单牵拉的动作,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老赵睡在卧室地上,俩大男人也没睡着。虽然说是远方的亲戚,但赵绵冬执意不睡主人的床铺。
      赵绵冬跟孙大军攀谈起市里的奇闻异事,也顺便说说赵雪见。
      老孙最近接的活是给山上朝暮观修善围墙的,才知道山上有这么个奇怪的道观,不开门接香客,专门做的是孩子托管的工作,而且里面的孩子各个穿的像个道士,不如说本身就是道士。
      老孙说着:“那里的孩子各个都会自己的一套说辞,都跟三十多岁的人呢似的,根本不像街面上那些混小子。你孩子不会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么真是你冬子前辈子攒了数不尽的福气,这辈子老天爷赏给你一个神通,回头我给你问问那里面的道士,说不定,你家孩子也能去学学。”
      赵爸则还是想问问那个谱线北里的事儿:“孩子要是只是对这个地址感兴趣,也就算了,唯独她说这里的时间不够了,我们才在郊区里托人打听到这里还有一家姓时的人,就是时间那个时。你要说姓王,姓李,还算常见,唯独这个姓,在咱们这个地方,就是个稀罕物。”
      老孙:“我看你也是知道的太多了,我可不像你们,没你那么用功读书,咱懂得不多,就知道挣钱给老婆花,这不那么多年的努力,借款也快还完了,孩子也要上初中。谁成想老弟你竟然托人给小卖部打电话找我,我才知道你这娃,也这么优秀,天机咱们也说不出来,明天咱就带你们去山上道观里看看,兴许会有点眉目。”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