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之外，她是答案》》如雨露也

8、第八集 ：隐藏的供应商 凌晨的雨停

　　凌晨的雨停了。

　　但星云科技的三十八楼，依旧亮着灯。

　　林知夏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

　　距离她和沈星禾发现 Project Orion（猎户计划），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里，她没有得到答案。

　　反而得到更多问题。

　　她打开文件夹。

　　里面有三份资料。

　　第一份：

　　系统升级合同。

　　第二份：

　　CKXX TECH SOLUTION 公司资料。

　　第三份：

　　Project Orion 文件截图。

　　三个看似没有关系的东西。

　　却因为一个名字，被连接在一起。

　　Orion。

　　猎户。

　　林知夏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这个名字。

　　然后画了一条线。

　　「你还没睡？」

　　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知夏抬头。

　　沈星禾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她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主动买咖啡了？」

　　沈星禾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到她桌上。

　　「路过。」

　　林知夏看了一眼咖啡。

　　「你知道我喝什么？」

　　「不知道。」

　　「那你怎么买？」

　　沈星禾回答得很自然：

　　「所以买了黑咖啡。」

　　「为什么？」

　　「因为看起来适合你。」

　　林知夏挑眉。

　　「什么意思？」

　　沈星禾看着她。

　　「你工作的时候，不像会喝甜饮料的人。」

　　林知夏笑了一下。

　　「沈工程师。」

　　「嗯？」

　　「你观察别人很仔细。」

　　沈星禾没有回答。

　　只是坐到旁边打开电脑。

　　这已经是她们第三次一起熬夜。

　　第一次。

　　她们是敌人。

　　第二次。

　　她们是合作伙伴。

　　而现在。

　　已经开始习惯彼此存在。

　　林知夏发现。

　　沈星禾虽然话少。

　　但很多事情，她都会默默做好。

　　比如整理资料。

　　比如检查数据。

　　比如……

　　带一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却依然买来的咖啡。

　　「我重新查了供应商。」

　　林知夏打开文件。

　　「CKXX TECH SOLUTION。」

　　沈星禾看向屏幕。

　　「有什么发现？」

　　「很多。」

　　林知夏点击第一页。

　　「第一。」

　　「这家公司成立时间只有两年。」

　　「第二。」

　　「成立后的第一笔大型项目，就是星云科技这个八百七十六万的系统升级。」

　　沈星禾皱眉。

　　「没有其他客户？」

　　「公开资料没有。」

　　林知夏回答。

　　「一家刚成立两年的公司，第一次大型项目就是上市公司的核心系统？」

　　沈星禾点头。

　　「确实不合理。」

　　林知夏继续。

　　「我又查了他们的董事资料。」

　　她打开另一份文件。

　　「法人代表。」

　　「李文浩。」

　　沈星禾看着名字。

　　「认识？」

　　「不认识。」

　　林知夏摇头。

　　「但是他的履历有问题。」

　　她放大资料。

　　「三年前。」

　　「他曾经担任另一家公司的技术顾问。」

　　沈星禾靠近屏幕。

　　「哪家公司？」

　　林知夏看着她。

　　说出那个名字。

　　「Orion Digital。」

　　空气安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因为这个名字。

　　已经出现第三次。

　　第一次。

　　服务器隐藏文件。

　　第二次。

　　删除日志。

　　第三次。

　　供应商关联。

　　这已经不是巧合。

　　「继续查。」

　　沈星禾说道。

　　林知夏点头。

　　「我已经查了。」

　　她打开另一页。

　　「Orion Digital 三年前注销。」

　　「原因：业务调整。」

　　沈星禾看着资料。

　　「这么简单？」

　　「表面上。」

　　林知夏回答。

　　「但奇怪的是。」

　　她指向最后一行。

　　「注销前三个月。」

　　「公司收到一笔投资。」

　　金额：

　　K12,000,000。

　　沈星禾皱眉。

　　「然后三个月后注销？」

　　「对。」

　　林知夏点头。

　　「像不像？」

　　沈星禾没有回答。

　　她知道林知夏想说什么。

　　像不像有人故意成立公司。

　　完成某个项目。

　　然后关闭。

　　「你怀疑 Orion Digital 是空壳公司？」

　　沈星禾问。

　　「不是。」

　　林知夏摇头。

　　「如果是空壳公司，不会留下这么多技术痕迹。」

　　她看着屏幕。

　　「我怀疑。」

　　「它完成了某个任务。」

　　「然后被隐藏。」

　　沈星禾打开自己的电脑。

　　输入几个关键词。

　　「我查一下系统架构。」

　　几分钟后。

　　她脸色变了。

　　「怎么了？」

　　林知夏问。

　　沈星禾没有回答。

　　她打开系统结构图。

　　「星云现在使用的安全模块。」

　　「有一部分代码来源于三年前。」

　　林知夏看着她。

　　「三年前？」

　　「就是 Orion Digital 存在的时候。」

　　两个人同时沉默。

　　这代表什么？

　　代表星云科技现在使用的系统。

　　可能继承了 Orion Digital 的技术。

　　而沈星禾。

　　一直在维护它。

　　「你之前不知道？」

　　林知夏问。

　　沈星禾摇头。

　　「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系统经过多次更新。」

　　她解释。

　　「很多旧代码被重新包装。」

　　「普通维护不会看到源头。」

　　林知夏看着她。

　　「所以有人故意隐藏？」

　　沈星禾没有回答。

　　但答案已经明显。

　　下午一点。

　　两人来到公司档案室。

　　这里存放过去几年项目资料。

　　林知夏申请查看历史文件。

　　管理员有些惊讶。

　　「这些是三年前的资料。」

　　「为什么突然查？」

　　林知夏笑了一下。

　　「审计需要。」

　　管理员点头。

　　但眼神有些奇怪。

　　档案室里。

　　灰尘味很重。

　　纸质文件很少有人翻动。

　　沈星禾打开电脑。

　　同步扫描资料。

　　林知夏负责查看合同。

　　两个人分工越来越自然。

　　甚至不需要讨论。

　　三个小时后。

　　林知夏找到一份文件。

　　「沈星禾。」

　　「嗯？」

　　「过来看。」

　　沈星禾走过来。

　　文件标题：

　　Orion System Integration Proposal

　　猎户系统整合方案。

　　日期：

　　三年前。

　　负责部门：

　　技术部。

　　负责人：

　　……

　　林知夏慢慢翻开。

　　第一页。

　　空白。

　　第二页。

　　空白。

　　第三页。

　　也是空白。

　　直到最后。

　　出现一个签名。

　　沈星禾看到那个名字。

　　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

　　林知夏看向她。

　　「是谁？」

　　沈星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那个签名。

　　很久。

　　然后说道：

　　「这是……」

　　「我师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