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小小本

26、相遇 我送你回家

　　温瑶看着他发红的耳根，浅浅笑。
　　只觉得面前这个男生不经逗，一逗脸就刷地红。
　　只是，在她没看到的另一面。
　　程安明知自己身体的表现，还是勾起一丝笑。

　　-
　　班长拿过一张试卷，走到温瑶面前，“温瑶，班主任说让你下了自习课去把卷子上的错题给他讲一遍。”
　　温瑶看着卷子实在头大，反抗无效，只要乖乖接住，“好，谢谢班长。”
　　程安在一旁捂着嘴巴，笑道：“谁让你不好好写，这是报应。”
　　温瑶气的皱眉，水灵灵地大眼睛看着他，小嘴巴一张一合，“都怪你！”
　　程安侧头看着她，那一瞬间，她说的什么没听清，看着她的嘴巴，想起了接吻的画面。
　　喉咙滚了滚，她现在的画面属实可爱。
　　他还想……

　　温瑶看他不说话，喂了两声没回应。干脆在他面前用手晃了晃，程安才反应过来。
　　她一脸疑惑问他：“你想什么呢，我给你说话听到了没？”
　　程安一脸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瑶了摇头，“没什么。”

　　-

　　自习课。
　　温瑶手插进发丝，柔来柔去，咬着笔，思考片刻，还是决定放弃。眼睛偷瞄在写练习题的程安，把卷子推到他面前，用笔点了点。
　　程安低头，推了推眼镜，把题目默读一遍，想到自己之前因为不给她讲题被她欺负，侧头看她，勾起一丝坏笑，“不会？”
　　温瑶看着那张无法挑剔地侧颜，看着他心突突跳，恨不得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生怕心脏跳出来。
　　她点了点头对他的提问。

　　“求我。”
　　短短两个字，让温瑶听出别的意思，身躯向前，声音夹甜，“怎么个求法，哥哥。”
　　程安怕了，本来只是想报复一下，没想到被反扑，“打住，正常点。”
　　“那你还不快讲！”

　　程安乖乖写在草稿纸，每讲一步就停下来看她，直到她点头才会继续进行下一步。
　　整个过程中，温瑶处于一个半懂的状态，第一遍讲完她摇头说没懂，第二遍的时候她的手就不老实。
　　在程安的裤子上滑来滑去，要不就掐他的肉。
　　程安边讲边腾出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她的手腕。
　　讲完，程安问她：“还有那里不会。”
　　温瑶接过他手中的笔，不会的题前面打个对号。
　　程安看着对号有些发怵。
　　不如直接说全不会…。

　　程安刚开始还认真讲题，奈何温瑶太皮。
　　经过几次反复观察。
　　她每题都会让他讲两遍，第两遍的时候明显状态不对，开始动手动脚。
　　于是程安等温瑶动手的那一刻，换成新题开始讲。果然老实了。
　　温瑶发现了，手一拍桌，“你是不是发现了？”
　　“你不能动手动脚。”程安教育她。声音却苏的不行，完全没有威神力。
　　“切，小气就是小气！”
　　程安：“我不是小气，是有些地方不能……”声音逐渐变小。
　　碰这个字，程安没说出口，卡在嘴边却发不出声。
　　有些事情大家都懂。

　　温瑶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说出，“不能什么？”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开始走向下流，下意识向下看，忽然恍然大悟，紧随其后的是脸颊发烫的尴尬。
　　她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温瑶双手贴着脸，“那你还不、不快点给我讲题！”
　　温瑶内心尴尬的要死，恨不得钻个地洞进去。

　　程安低头看到她微微泛红地脸颊，关心询问，“你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
　　温瑶：“……”
　　不说还好，一说温瑶的罪恶感上来了，脸红了一个度，难道她要说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那她的形象不就彻底崩塌了吗！指着半开窗户，“有风，热的。”
　　好巧不巧，窗外吹来一阵热风，吹到脸上软绵绵地，带着温度。

　　程安只是默默点头，忍着身体的不适。整过过程一直动来动去，知道身体缓了过去，才安静下来。

　　-
　　温瑶坐在张超身边，右手边是一张全新的卷子。边讲边写答案，一切非常顺利。
　　张超时不时的点头回应，偶尔会问她为什么是这个步骤。
　　刚开始还可以对答如流。
　　程安在办公室门前感道：“报告。”
　　张超侧头，挥手示意他进来。温瑶开始浑身不自在，像一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
　　本来想着来这里可以缓解一下尴尬，没想到，终究逃不过。
　　这都能碰上？！

　　后面的题目温瑶当时只顾尴尬，根本没有心情听下去，开始有些卡壳。开始拖延战术，还不忘观察张超的脸色。
　　程安把填表递给张超后，转身想要离开，张超叫住他，指了指前排的卷子，“程安，你帮老师整理一下试卷。”
　　程安乖乖点头示好。
　　程安与她相隔有点距离，面对面，他抬头就可以看到她。
　　张超指着卷子问：“然后呢？怎么写？为什么？”
　　温瑶吞了吞口水，手心开始冒汗，脑子飞快运转，死脑子快想啊！到底为什么！
　　程安整理卷子的手顿了下来，抬眸看到的是她无助时的表情。他拿过试卷，走到她身旁，趁老师不注意，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过答案。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到耳根子上。温瑶觉得那声让她的心痒痒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说出答案。
　　不太确定，抬眼对上他的眼睛。
　　程安点头笑了笑。

　　本来温瑶和程安是一同离开，老师叫住程安。
　　张超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之前听你说，要求把奖学金交给你自己，你的情况老师都大概知道了，决定还是由你自己保管，不会通知你的家长领取。”
　　程安稳稳接过，手里抱着文件袋，后退一步，微微鞠躬，“谢谢老师。”
　　张超看着眼前这么懂事的孩子，不禁感叹，错就错在他的人生不应该这样被毁掉，“打开看看。”
　　程安点头，拉过线绳，一圈一圈解开，里面是他前珍惜参加比赛的奖金，足足两千元。
　　他眉眼弯弯，这是他新的希望。

　　-
　　苏晚之来到温瑶身边，侧头问她，“他今天给你补课？”
　　温瑶在一堆课本中张用的卷子，瑶了摇头，“他前几天就开始了，只不过今天我才去。”她侧身拉过苏晚之，眼睛开始眨巴眨巴，满眼恳求，“之之，你要陪我去吗？”
　　苏晚之脱里她的手，“不要，我不需要补习数学。”
　　温瑶：“……”
　　最讨厌和你们这群学霸打交道。
　　苏晚之走前叮嘱她，“补完课就回家，遇到不会的就问，不要害羞，到家记得给我发信息。”
　　温瑶：“好，离开你我该怎么活。”
　　苏晚之：“滚蛋。”

　　温瑶抱着试卷，来到三楼，进门就看到程安和安言讨论题目的画面，盯着温瑶有些尴尬，算了，干脆笑一下。
　　程安指了指身边的座位，“你来这里。”
　　她乖乖来到他的身边，轻手轻脚拉开板凳，打开试卷，摁开笔尖。生怕打扰到他们。
　　安言笑道：“没关系的温瑶，不用那么小心。”
　　温瑶看着安言，又看了看旁边的程安，“安言，等会我遇到不会的你能教我吗？”
　　安言当然没问题，还没开口，一阵冰冷的声音出来。
　　“不能，我教你。”

　　温瑶转身看他，只见程安低头看着题，转着笔，完全没给她们一点眼色。
　　温瑶有些气，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为什么？”
　　程安这才掀了掀眼皮，注视着她，轻声道：“我有时间。”
　　难道安言就没有吗？
　　安言抿着嘴，一脸吃瓜的样子看着他们，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中密密麻麻被标记的试卷，思考片刻，说道：“温瑶，我觉得程安同学可能讲的比我好，毕竟补课也是他给我补，还是他来吧。”
　　“……”

　　不是她不帮，是她不敢帮。

　　-
　　“你给我讲一下这题。”温瑶用命令的语气要求程安。语气不算好，更多算故意。
　　只见程安真的乖乖地拿起笔，声音轻柔悠扬地给她讲，甚至很简单的步骤他都没有略过。
　　温瑶整个过程故意刁难他，问他凭什么是这个公式，又问他为什么这么写，很多刁难的问题都抛给他。
　　他也不急不躁，被问到公式，就给她推理，问到为什么这么写，就给她整体分析，态度好的不行。
　　温瑶轻轻攥着他的衣角，用眼神暗示他，示意他靠近些，声音很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语气，“为什么不让安言给我讲？”
　　程安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做作业的安言，这才进行下一步，凑到温瑶耳边，轻声说道：“我想给你讲。”
　　温瑶嘟嘴，眼睛弯弯地，学者他的模样，凑到他耳边，相同的方式，说道：“好吧，那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声音带着撒娇和笑意。柔的不行。
　　程安低头轻轻地笑，声音从嗓间闷声出来。

　　安言不敢发出说，脸上面无表情，内心心都快从嗓间跳出来，他们的对话，安言听的一清二楚。
　　不是她故意听到的，属实房间不大，又离得近，不想听到都难。
　　还好，当时没有强硬自己给温瑶讲题目。
　　安言不敢发出声响，生怕破坏氛围。面对不会的题，本来想去问程安，结果硬生生让自己想明白了。
　　直到程安开口给安言说话，她才松了一口气。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只是偶尔在做题过程中，安言和程安有不同的地方，会发生一些争执，好在两个人都会为对方考虑。最后解决的问题也是选择中间项。
　　温瑶左顾右盼，手撑着下巴，原来学霸也会这样。
　　安言将书放进书包，转身像他们道别，“我先走了，拜拜温瑶。”
　　温瑶笑着挥手，“拜拜，下次见。”
　　刚出门口，一股力把安言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下意识逃脱，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安言才将手搂在另一个人的后腰，趴在他的胸膛，“你怎么来了？”
　　温南臣将头趴在安言肩上，脸朝着她脖间蹭了蹭，“我好想你，我等了你好久。”

　　安言走后，温瑶还是保持原来姿势，程安拉过她的手臂将她身躯转过来，“人都走了，我继续讲。”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补习，温瑶累的不行，本来想的装傻充愣躲过这关，还是躲不到，开始撒娇：“明天将嘛，”指着自己脑袋，“我这里感觉好痛，用脑过度了。”
　　这招果然管用，程安点了点头，表示默许。开始帮温瑶整理试卷和收拾文具，温瑶撑着书包，程安把东西放进去。
　　程安帮她背着书包一肩一个，走到门口，让温瑶先走，他留在后面关灯，“走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