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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有两个当铺? 凡尘当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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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为了赎回死当镇魂石,亘古道人甘愿冒着生命危险闯入地窖,没想到被凶物反噬身亡。“死当绝赎”呀!而恰恰是这场徒生的异变,让楚清接触到苍灵界亘古未见的大隐秘!
正文:
后院的响声震天,当铺内楚清心中清楚得很——肯定是老道挂了!整座无涯后院又沉寂无声。
当铺内,油灯在轻轻摇曳。
灯光昏黄、明暗交替,冷清。
柜台之前,楚清端坐在那,稳稳的。
此刻,这位年轻的楚老板,心绪清明,脑海中正清晰地复盘——方才与亘古道人敲定的生死交易,每一处细节、每一分利弊,都在心底梳理得通透彻底。
五年之前,炼气期修士——亘古道人走投无路,将自身赖以制衡其师尊怨煞的镇魂石,死当于断岳镇无涯当铺。
按照当铺传承的铁律,死当之物,当场银货两讫。就是不逾期也永不退还。当然若破皮例赎回,也会按月累计复利,分毫不差、从无例外。当年五十两的本金,历经五年利滚利的叠加计息,时至今日,本息合计已达整整一千六百两纹银。
这笔巨额债款,对于寻常清苦修士而言,已是难以承受的天文数字,更别说早已身陷绝境、修为受制、日夜被怨煞毒咒反噬的亘古。
这些年,亘古随身携带玄铁壶,日夜承受着壶中怨煞的侵蚀。
随着岁月推移,怨煞越发狂暴,几乎快要冲破他自身修为的压制,吞噬他的神魂。
普天之下,唯有镇魂石,能够直接镇压玄铁壶凶煞、稳固他的神魂、他本人也无需动用灵力,这样肯定更能保他一条命。
可他没钱,穷修士一个,也仅仅只有二百两纹银。想赎回镇魂石,他自己知道,只有恳请楚掌柜开恩。
走投无路、命悬一线,彻底断绝所有退路的亘古,再也维持不住炼气中期修士的清高傲骨,放下所有颜面与身段,卑微俯身,主动向楚清跪下乞命,只求赎回镇魂石、自认为会苟全性命。
权衡利弊之后,楚清最终与他敲定这场各取所需、公平互换的生死交易。
楚清破例退让,只收取亘古手中仅有的二百两现银,剩余一千四百两的巨额本息,尽数一笔勾销、概不追讨,彻底了结五年死当旧账。
而亘古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孤身踏入后院禁地地窖,以自身炼气中期的修为,出手镇压十年前周家当铺典当入此地的噬魂古画——噬魂图。并将这幅早已封印松动、阴煞躁动不止的凶煞古画,重新彻底稳固封禁,消弭隐患。
亘古道人对此噬魂图一概不知!
自始至终,这一场交易,都是楚清深思熟虑后的稳妥试探。
某种程度上讲,楚清知道老道的结果,只不过他不太确定。
楚清不是慈善家。
他对这种弑师之徒没有任何好感。
于是,一切交易情有可原!
这幅封存整整十年的噬魂古画,是父亲当年接手当铺时,亲手重点批注、单独封存的极致凶煞死当。
十年期限已满,画身封印逐年老化松动,地底阴煞暗流常年外泄、隐隐躁动,盘踞地窖深处整整十年,成了压在无涯当铺凡俗铺面之下、无人敢碰、常年悬而未决的隐秘隐患。
楚清如今修为低微,他已知自己刚刚踏入炼气一层,但他有自知之明,只道是自身实力孱弱,半点不敢靠近阴气森森的地窖禁地,更没有能力出手稳固封印、镇压凶煞。
自穿越而来,他从未亲眼见识过这幅十年古画的真正凶性,只是从原主记忆中对此画略知一二,只是表面信息,画心深处究竟暗藏何等阴邪诡异、何等恐怖凶煞。
所有一切,都是未知谜团。
但亘古不一样。
他常年以身试煞,日复一日以自身道行强行压制玄铁壶的滔天怨煞,自认镇煞经验十足、道心坚韧稳固,满心笃定,区区寻常地窖阴煞,凭他炼气中期的深厚修为,抬手便可镇压、轻松重封。
楚清无从预判地窖深处的真实凶险,也摸不透古画凶煞的真正凶险,索性顺势成交、借势布局。
他知道,他已违背了他楚家老祖定的“死当绝赎”万古铁律,终不知会有什么反噬,但他也管不到那么多了。
不管他了,先干了再说。
他借亘古的修士道行,替自己根除当铺多年隐患;亘古以自身劳力抵债,换取续命镇魂石,看似双赢稳妥的交易,唯一的破绽,便在于亘古刻入骨髓的自负与轻敌。
说白了,亘古修为低了!
没到筑基,不能碰。
他,自负,身死道消,咎由自取。
当然,这也许就是亘古的命数,万事皆有因果。
这也是无涯当铺存在的理由:
因果!死当里的因果!
楚清在前厅等候的数十息平静,被一声震彻地底的巨响彻底撕碎!
轰隆——!
地窖深处传来。
巨响尚未落定,一声凄厉绝望、撕心裂肺的修士惨叫,猛地冲破地底,响彻冬夜长空。那声音里饱含道基的寸寸崩裂、神魂的生生撕碎,极致的剧痛与无尽的绝望,刺耳、惊悚。
可这声哀嚎仅仅持续半息,便被地窖喷涌而出的浓稠黑雾、滔天阴煞全部吞噬,不留半分余音。
喧嚣刹那散尽。
“追踪印碎了。”
暗处蛰伏的阿九,声音依旧淡漠平静,不起丝毫波澜。
“亘古,身死道消。”
短短六字,字字冰冷,彻底为这场交易、为亘古这条性命,画个句号。
柜台前,楚清眸光骤然凝沉,心神瞬间绷紧,稳步起身站立。
刹那之间,所有前因后果、所有曲折隐秘,尽数在他脑海串联通透。
亘古绝非遭遇暗中偷袭,也绝非意外殒命。
他是太过高估自身道行,太过轻视十年荒古沉煞,逆势而为、强行镇煞,最终被狂暴阴煞彻底反噬,道基崩碎、神魂湮灭。
亘古是自负轻敌,螳臂当车,自取死路,与人无尤。
当然前因是他与自己师尊反目成仇,居然超其师傅伤重修为降至炼气期之际,弑师夺宝,这才有其师尊本命法宝玄铁壶中暗藏杀机,最终还是要了这亘古的老命。
他与楚清的交易既定,取舍自取,生死天命,皆是他自己选的结局。
“走,随我去后院。”
楚清不再静候,沉声开口,脚步沉稳迈步而出。
他必须亲自奔赴地窖禁地,亲眼查看煞变残留的痕迹,亲眼确认这幅十年古画的真实凶威,彻底摸清当铺暗藏的隐患。
纵使知晓地窖凶煞滔天、恐怖至极,楚清心底依旧无半分怯意。
今日是他穿越到此的第一天,阿九抬手抹杀炼气三层疤哥的通天手段,他全程历历在目、亲眼见证。有这尊实力莫测、非人层级的存在贴身护道、全程兜底,世间凡俗一切凶煞诡异,皆无法伤他分毫。
心念笃定,楚清抬手将柜台之上静静静置的镇魂石抄入掌心。
这块石头看似平平无奇,婴儿拳头大小,石身冰凉粗糙,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岁月裂纹,原先触摸无半点灵气外泄,如同山野随处可见的废石。可现再次触及这石头,虽看上去就是这一枚不起眼的奇石,然而他总有看不透的感觉,更何况这石头,居然是牵扯五年死当因果,逼得一名炼气修士绝境乞命,最终葬送一条修行性命。
如今亘古人亡债消,二百两纹银落账,千两本息尽数勾销,这场交易彻底了结,镇魂石自此完完全全归无涯当铺所有,归他这位正统掌柜执掌。
楚清将镇魂石贴身藏入衣襟,稳稳收好,抬步踏出前厅,走向后院,他还是想盘清这地窖里的死当!行动间,他心中暗自思忖。
哼!怕个球,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阿九,他楚清就赌一次!
夜色幽暗深沉,庭院风雪凄冷,四下寂静无人。阿九身形缥缈如暗夜暗影,无声无息随行在楚清身侧,周身威压暗暗敛藏,无形之中镇锁四方游荡的细碎煞气,护得楚清周身安稳无虞。
后院地窖入口的旧木门早已彻底坍塌、碎裂,木茬外翻暴露,黑黢黢的洞口,宛若蛰伏万古的凶兽巨口,源源不断吞吐着浓稠如墨的黑雾。蚀骨噬魂的阴冷煞气扑面而来,寒气透体、直侵神魂,寻常凡人沾之即刻风寒重病,低阶修士靠近片刻,便会损耗神魂根基、道基受损。
楚清此刻却无惧阴寒,可以想象,他现在的体质的确有大变,只见他稳步踏下潮湿阶梯,深入地窖底层。
地底幽暗无光、漆黑一片,却丝毫不影响他现在远超常人的夜视目力,地窖之内所有景象,尽数清晰映入眼帘。
原主肯定没有此目力!
地面经年累积的厚尘,早已被方才狂暴肆虐的煞力尽数卷空,木屑、碎石、残破木片狼藉遍地,一片狼藉。当年专门封存古画、封印十年的老旧木箱,彻底崩碎四分五裂,再也束缚不住画中凶煞。
地窖里半空中,那幅周家典当的噬魂古画静静悬空浮动,层层黑雾缠绕翻涌、遮天蔽日,画心深处漆黑虚无,一团诡秘莫测的暗影缓缓蠕动浮沉。沉寂十年的阴煞彻底苏醒,凶机滔天、躁动不止,整片地窖都被狂暴煞力彻底笼罩。
楚清心中彻底明白,此刻这凶画并没有对他怎么样,肯定是因为阿九,他早应该想到,有阿九在,这噬魂画绝对翻不了大浪!
破碎木箱旁的冻土之上,静静躺着亘古道人的冰冷尸身。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半分炼气中期修士的清高姿态,只剩一副扭曲僵硬、惨不忍睹的残破躯壳。四肢诡异弯折变形,通体肌肤之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漆黑煞纹,肌理、血脉、骨骼尽数被狂暴阴煞炸裂侵蚀。
他双目圆睁、瞳孔彻底涣散空洞,脸上死死定格着极致的惊恐、难以置信与无尽悔恨。
直至身死道消的最后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常年稳压玄铁壶怨煞、引以为傲的炼气中期道行,竟然镇压不住一幅尘封十年的老旧古画,最终落得神魂尽碎、尸骨难存的凄惨下场。
楚清垂眸淡淡扫视一眼残破尸身,神色漠然无波、无悲无喜。
贪心自负,逆势妄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阿九,清理干净,不留痕迹。”
楚清语气平淡,从容吩咐。
阿九微微颔首,神情恭顺,单手凌空轻轻一翻。
无风起浪,无灵光炸裂,无惊天异象,简简单单一个抬手动作,蕴含着超脱凡俗的通天伟力。
瞬息之间,亘古道人残破扭曲的尸身、周身飘散的残余血气、溃散飘零的神魂碎末、地窖四处游荡的暴戾煞风,尽数被无形之力彻底吞没、剥离、湮灭归零。
方才惨烈可怖的殒命现场彻底清零,地窖瞬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仿佛亘古道人从未踏入此地、从未履约镇煞、从未葬身煞底,唯有悬空浮动的噬魂古画,依旧翻腾着漫天阴煞,昭示着方才的凶险剧变。
楚清全程古井无波,目前还是要想办法处理好这张古画——“噬魂图”!
一念及此,楚目光沉沉,望着躁动不休的凶画,心底思绪翻涌不息,正欲上前细看画心玄机,心底却难免生出凡人面对滔天凶煞的本能忌惮。
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抚上胸口衣襟之下,指尖精准触碰到那枚与生俱来、伴随他降生的补天梭印记。
嗡——!
一声细微温润的震颤自胸口传开,一抹纯粹柔和的金光悄然亮起,细密玄奥的金色纹路顺着印记轮廓缓缓流转周身。融融暖意浸透四肢百骸,缓缓涤除体表沾染的细碎阴煞,安稳神魂、镇定心神,抚平心底所有躁动忌惮。
就在暖意流转全身、心神彻底安稳的刹那,整片地底虚无空间骤然剧烈巨震!
楚清脑海瞬间豁然通透,彻底勘破隐秘。
胸口这枚与生俱来的补天梭,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护体温养至宝。
它是钥匙,是契引,是沉睡万古、无人知晓的无涯挪移大阵唯一启动钥匙!
断岳镇这间地窖,这间世人可见的凡俗禁地,仅仅是无涯当铺留在凡尘的虚假外壳、掩人耳目的伪装而已。
真正的无涯本源、真正的当铺根基、真正属于楚清的万古基业,一直深藏在地底万古虚空之中,尘封无尽岁月,静静等候主人归位。
可是,刚刚才穿越的楚清哪里知晓!
今日主钥匙归位,天命契合,沉寂万古的无涯虚空挪移大阵,彻底重启!
一股源自空间本源、温和却霸道至极的牵引之力,瞬间锁定楚清整具身躯。漫天黑雾向两侧轰然分流避让,整片空间层层褶皱、扭曲、塌陷、重叠,时空秩序瞬间错乱。
“阿九!”
变故猝不及防,楚清心神一凛,仓促低喝一声。
那是恐惧,
那是无助,
那是哀求!
话音未落,脚下空间彻底崩碎塌陷,他的身形瞬间被汹涌的空间乱流彻底吞没。
天旋地转、光影错乱、神魂浮沉,所有凡尘景象、阴冷地窖、老旧铺面,尽数被彻底剥离、隔绝、消散。
……
瞬息之间,混沌散尽,天光重明。
一幅远超凡尘想象、浩瀚苍茫、万古独尊的无上洞天盛景,骤然映入楚清眼帘。
无垠虚空之上,云海浮沉翻涌,万道灵光垂落诸天,缥缈仙雾缭绕不散,苍茫道韵充斥整片天地,静谧、圣洁、威严,亘古不变。
虚空中央,一座横跨千丈、镇压万古、气势磅礴到极致的巨型殿宇,静静悬浮在灵海核心之中,万古不动、独尊诸天。
楚清不再淡定,这是哪?
这,难道才是真正的无涯当铺本源之地!
断岳镇那间风雨飘摇、破败狭小、无人问津的凡俗老铺,不过是世代镇守凡尘、承接人间死当、掩人耳目的卑微皮囊。
而此地,才是传承万古、执掌生死、典当乾坤、权衡万道因果、立足诸天万界的无上仙庭当铺吗?!
整座仙铺殿宇规制至尊、磅礴浩瀚,无上威仪扑面而来,震慑心神。
殿体不沾半分凡俗土木,通体由先天灵玉、万载玄纹神木、星辰精金浇筑构筑,每一寸肌理都天然流转岁月道韵与纯净灵光。参天殿柱龙纹盘绕、仙气缠络,千丈飞檐凌空舒展、灵铃悬垂,无风自鸣、清音涤世。地面铺满极品通透暖玉,玉内生霞、步步升光,薄薄仙雾氤氲浮动,圣洁磅礴、一尘不染,万古仙气常年不散。
恢弘宽大的殿门敞开而立,踏入殿内,整片仙殿空旷辽阔、肃穆庄严,没有凡尘当铺的逼仄陈旧、杂乱低矮,唯有独尊诸天的磅礴气场。
大殿正中央,一张巨型紫檀长桌稳稳横亘核心位置,竟有十余丈长,两丈余宽,桌体厚重沉稳、纹理天成,天然道纹缓缓流转,灵韵纯净超然,沉淀着万古岁月的厚重气息。
而整张紫檀长桌最正中、最尊贵的案台核心处,静静安放着一枚通体剔透、澄澈如冰晶的先天通灵玉牌。
这便是令牌——无涯主令牌?!
令牌取极品先天灵玉一体雕琢而成,方圆尺余、厚重端严,玉身澄澈通透、毫无杂质,内里丝丝本源灵光缓缓流淌,温润圣洁、不染尘埃。玉牌正面,镌刻着两个笔势苍劲、古朴雄浑、贯穿万古岁月的鎏金古篆:无涯。
二字镇虚空、定规则、压万灵,是整座无涯仙铺至高无上的权柄象征,是诸天典当、因果裁定的唯一正统凭证。
此主令牌为仙铺本源孕育的核心至宝,看似独一无二、万古唯一,却拥有诸天罕见的分化之力,可随心衍化出万千子牌。
主牌执掌仙铺全盘基业、内部权柄、万古规则裁定;
分化而出的万千子牌,可用于诸天外事行走、代主履职、接待万族众生、信物立信、死当认证、乾坤典当见证。
但凡持无涯主牌、子牌者,皆等同于无涯当铺正统亲临,可行走诸天、对接万族、裁定因果、见证乾坤典当,诸天万族无人敢僭越、无人敢轻视、无人敢造次。
长桌正前方,独设一把规制最大、气场最盛、统御整座仙殿的至尊主椅,是无涯仙铺开天立道以来,历代正统掌柜归位掌权的唯一本命正座。
就在楚清目光落向至尊主座的刹那,身侧漫天仙雾翻涌汇聚、流光缠绕盘旋,主侍阿九褪去凡尘伪装,彻底完成万古真身蜕变,展露自身真容。
常年隐匿凡尘、破旧灰暗的邋遢坎肩彻底消融无踪,一身与楚清着同款制式棕褐色长袍,衣摆落至小腿位置,袖管窄敛秀气,袖口织有小巧精致的红云锦纹,身侧悬挂一枚小巧玄色无涯令牌,样式低调内敛,恭谨静立长桌一侧,不抢楚清锋芒,不张扬、不夺目,却自带万古侍者独有的恭谨肃穆、沉稳可靠。
他身姿挺拔如松、个头略矮于楚清,但风骨萧然出尘,往日常年苍白阴冷、病态暗沉的面容彻底褪去,不见所有的晦暗阴冷。此刻面色温润红润、气血充盈、肌理如玉,眉目清俊、儒雅、沉稳洒脱,是久镇仙铺、守护道统万古的中年仙者真容。
阿九彻底敛尽周身残存煞气,神态温和恭顺、眼底含笑,是万古等候终得主归的释然与虔诚。他双手自然垂立身侧,静静侍立于紫檀长桌旁,恪守万古侍者本分,永久护道、静待主人执掌万古权柄。
他只是微笑地对楚清点点头,轻声细语,道:
“主人,这都是真的,今天您才是无涯的大掌柜。”
就在此刻,楚清自身衣袍气韵同步随之彻底蜕变,契合无上掌柜之尊。
楚清本来就身形高挑挺拔,此刻一身金黄色长款长袍垂至脚踝,袖子宽大舒展,抬手便能盖住大半手掌,袖口镶着一指多宽锦边,织满层层舒展、鲜亮规整的红云纹样。
腰间悬一枚深色玉牌,牌面鎏金镌刻“无涯”二字,是无涯仙铺专属信物,金红配色庄重醒目,一望便知是当铺执掌主事。他缓步上前,端坐檀木长桌主位之上。
金黄主色,代表无涯掌柜诸天独尊的至尊正统;
赤红云纹,象征执掌生死、裁定万道因果的生杀大权。
一主一侍,
一尊一辅,
完美契合无涯仙铺万古不变的规制秩序。
楚清抬眸缓缓环视整座浩瀚苍茫的万古仙殿,目光最终落于桌案那枚剔透通灵、镇压万世的无涯主令牌之上,心底所有迷雾、所有隐晦、所有困惑,尽数通透释然。
父亲一生镇守凡尘老铺、以身镇煞、耗损寿元、最终离奇早逝,从来都不是平凡终老,而是舍身守护这份万古不朽的无涯基业。
“阿九,我这是真当老板了?”
“是的,主人,您也是这里的大掌柜。”
“也是?我有两个当铺?”
“是的,主人。”
阿九常年隐匿暗处、隐忍蛰伏、默默护道、步步铺路、不离不弃,便是为了静静等候今日,主人归位、重掌万古仙庭道统。
凡尘五年镇魂死当纠葛、十年噬魂古画隐患、修士恩怨煞变、层层连环死局,从来都不是偶然。
所有磨难、所有历练、所有伏笔,皆是铺垫,皆是天道铺路,只为今朝灵海归位,执掌真正无涯!
凡尘小店,只是历练皮囊;
灵海仙铺,方为万世根本。
楚清身姿挺拔、气度浩瀚,一步步沉稳上前,稳稳立于大殿至尊主座之前。
他目光俯瞰万古仙殿,眼底所有青涩稚嫩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承接万古道统、执掌仙铺权柄、定断诸天生死乾坤的沉静与霸道。
他缓缓落座,稳稳坐实这独一无二、诸天独尊的无涯至尊正位。
这一刻,玉牌镇案、仙铺归主、侍者归真、道统重鸣。
沉寂数载的无涯仙庭,终迎正统主人归位执掌。
三年了!
自今夜起,凡尘历练并未落幕之际,万古道统开启。
楚清的生死典当、是否能逆转乾坤?
执掌万古无涯、纵横诸天万界的传奇大道,正式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