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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黄猿 平时总是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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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萨利诺先生,你还记得这盆草吗?”
你拿着剪刀修建桌上的盆栽,头也不抬地问躺在沙发上的黄猿。
“当然记得捏,第一天领养你的时候送你的见面礼,当时的你小小的,它也是。”
你胸无城府站立起身,将剪下的根须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脑袋看着他。
“是啊,在您的精心养护下,我像这株草一样茁壮成长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解除收养关系了。”
作为海军三大将之一,又作为见闻色霸气使用者,黄猿岂能读不懂你眼底对自由与恋爱的渴望?
可是,他选择装聋作哑,只是用轻松的口吻慨叹道:“坏女孩,不能这样对待抚养你长大的老人。”
战场上独当一面的黄猿,令众多海贼闻风丧胆的黄猿,在听闻你要过河拆桥的时候竟感到难过。
他一时无法辨清自己是失望更多,还是悲伤更多,或许两者皆有,最多的是对孤独终老的恐惧。
你交了帅气的男朋友,对方生日那天你很晚都没回家,黄猿按捺不住给你致电。
平时总是找错电话虫的糊涂老爷子,只有打给你从不会找错电话虫。
“摩西摩西,怎么还没回家呢?夜不归宿的女孩,可不是好女孩耶!”
“哦,忘记和您说了,我男朋友在生日派对上喝醉了,我在照顾他。”
黄猿差点没抓稳电话虫,紧跟其后便意识到自己养的小草正面临被收割的危机,心中拉响一级警报。
迫在眉睫的危机感敦促他从沙发的坐垫上弹射而起,心态再也不同于往日的悠哉,甚至连嗓音都开始发颤。
“Y/N,你在哪?”
电话虫的另一边,男朋友的手臂缓慢搂上你的腰,你被他弄得有点痒。
“我明天中午回家。”你匆忙告知酒店的名字让黄猿安心,才挂掉电话。
你和男友亲了一会儿正要进入正题,门忽然遭受一发激光枪而四分五裂。
门口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目光透过深色墨镜扫视着屋内凌乱的床单。
他暗自松了口气,幸亏他占据速度上的优势,否则他的小草就要惨遭毒手。
一股羞耻感从脊背攀升脑壳,你赶紧用被褥裹住自己的身体,脸烧得通红。
你男友怒视着对面戴墨镜的不速访客,只觉他来者不善,“你是谁?究竟想怎样?”
黄猿懒得搭理你男友的叫嚣,直接把他推到墙上,力道很猛,他险些被震得咳血。
“Y/N,你是我养的小草。”黄猿把风衣脱下披在你身上,又把你从床上打横抱起。
“忘恩负义只会让老人伤心呐,你忍心吗?跟我回家,回到我为你准备的花盆吧?”
黄猿把穿着他风衣的你推进家门,抵在卧室的门板上。
门板冰凉,他的体温却滚烫,又比你高许多,你下意识伸手推他,压根推不动,像一座墙横在你面前。
“我想洗个澡,麻烦你出去。”
“没事,老夫才不嫌弃你一身的酒味。”
你的声音闷在他和门板之间的缝隙里,几乎低不可闻,“他亲过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退开一步,搂着你的肩膀把你带进浴室。
花洒喷出热水的瞬间蒸汽模糊了镜面,他就站在你身后,手指勾住穿在你身上的他的外套,而外套滑下去时你缩了缩肩膀。
一双深沉的眼睛落在你后颈处残留的吻痕,水珠冲过后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粉色印记,像花瓣落在雪地上还没来得及融化就被风吹走了。
他把沐浴露倒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接着手心贴上了你的肩胛骨。
他洗得很慢,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掌心熨过,像是园丁在擦拭一片落灰的叶子,之后水流冲走了泡沫,也冲走了外人留下的味道。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投进屋内,落在卧室的床单上,黄猿摘下了他的墨镜。
一向无精打采甚而称得上目中无人的双眼,此刻专注地凝视着你,前所未有的专注。
你有短暂的慌神,但是并未阻止,凡事都要有个过程,总有一天你要与他坦诚相对。
他的身体覆上来时你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迫感有如实质,存在感有如山海。
他的手指插在你的头发里,用拇指按揉着你的太阳穴,像在安抚一株被风吹弯了的草。
你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旁凹陷的皮肤里,他闷哼一声随后往下沉,而你的脊椎立马弓起来。
月光伴随你们的移动而移动,窗台上那盆草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着叶片,发出如同细碎耳语一般的响声。
你蜷缩起脚,手攥紧他的小臂,你的声音好像碎成了好几瓣,一瓣落在他的颈窝里,一瓣埋入枕头里,一瓣顺着月光爬到窗台上。
他逐渐停止动作,你还在余韵中尚未脱身,他将你翻面,让你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的心脏,你听见他胸膛里面有强壮的鼓在敲击。
你抬起头打量他的脸,他也垂眼看着你的脸。
现在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一丝不苟的克制,只有一拍即合的笃定,眼底闪烁着让你触目惊心的光。
“自己养大的草,自己收割。”
你害羞得把脸重新埋回去,嘴角却不动声色地上扬。
窗台上的草在晚风中晃了晃,新长出来的藤蔓垂到了花盆外面,在空中轻轻地摇动;像在试探空气的温度,又像在寻觅下一个可以攀附的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