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勇哥 周煦提出的 ...
-
周煦最近异常兴奋。
具体表现为见到任何人都笑脸相迎,连看到祖师爷对冷冰冰的傀术老祖逗弄时也能一笑而过。
这天,周煦兴致勃勃地来找夏樵,见面就大肆宣扬:“桀桀桀桀,我放清明假啦!”
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一楼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闻时从里面走出来,脖子上隐约有些许红色。
他烦躁地将弄乱的长发用手梳下去,结果越弄越乱,老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夏樵同学很没眼色的提醒:“哥…你的头发更乱了。”
于是闻时缓缓回头,神色不耐:“我瞎?”
周煦猛的捂住他的嘴,气不打一处来:“嘿你个没眼色的,你没看到那,那个谁,,脖子上的痕迹吗?!”他疯狂朝夏樵挤眉弄眼。
可惜一根筋的小樵注定要让他失望了:“什么??哥你被人打了??!是谁?我要给你报仇!!”
闻时放下与头发纠缠的手,冷冷地放眼刀子。
眼看闻时就要拿傀线吊夏樵了,周煦立马坐直,眼观鼻鼻观心,避免殃及池鱼。
好在夏樵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因为他哥的脸色沉得好像要杀人,而且对象应该是他。
终究还是没把夏樵吊起来,一声轻笑打破尴尬。
于是夏樵便看见祖师爷从他哥的房间出来了。。
他哥的房间。。。
出来了。。。。。
谢问的手轻掩唇口,咳嗽几声,放下手。抬头便看见大名鼎鼎的傀术老祖能结出霜来的脸。
他又笑起来,眼中温柔,春风十里。
闻时硬邦邦的问:“你笑什么?”
“嗯——是谁让我们祖宗生气了呢?”
“……”你说呢?
闻时干脆转头,给谢问留下了一个冷酷的后脑勺,看向周煦:“你来干什么?”
谢问走近他,手指轻轻地打理着他的头发,神态轻松,仿佛刚刚将那个冷脸老祖逗得说不出话的不是他。
闻时没理,鼻尖却萦绕着谢问身上冷淡又安心的松木清香。
老毛飞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又刹车转头一气呵成,顺便嘴上“呸呸”两声,顶着一头竖起的毛回了二楼。
周煦一愣,差点忘了正事,于是他象征性地咳嗽一声:“咳咳,那个。。老祖,祖师爷,你们要不要去上海?”
……
闻时站在人群中,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答应,人就已经在上海了。
他应该是很久没有来了,上次在他身边的还是那个叽叽喳喳的沈桥,“闻哥闻哥”地叫。
“诶,闻哥,你上次来上海是什么时候?”
他瞟了一眼沈桥,没吭声。
“哦对,你记不清了,嘿嘿,忘了……”
“闻哥……你说,你真的能解脱吗……”
“闻哥,我们下次一起喝杯茶吧!”
“哥?”
“哥?”
闻时没理他。
“……爹!”
闻时回神,转头就看见懊恼不已的夏樵正猛拍自己的嘴。(因为原著太好笑,所以加进来了)
“……”
闻时懒得理他,看向旁边,周煦,夏樵,卜宁,钟思,庄冶,老毛,以及大召小召……是的,全来了。谢问美其名曰——“团建”。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起了,上一次还是在松云山的封印大阵里,尘不到对他说“别回头”……
忽然,闻时感觉手中传来温暖,与他十指相扣——是谢问的手。
转头,谢问正嘴角轻挑,笑道:“雪人,怎么不说话?”
似乎是看穿他心中所想,他慢慢道:“雪人,我回来了。”
闻时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耳尖泛起丝丝红意。
但忽然玻璃瓶的凉意侵占了耳尖的热。
闻时转头看见谢问正拿着一瓶冰可乐放在他耳朵旁。
他看着谢问的脸:“……干什么?”
轻笑传入闻时的耳里,他直觉这人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问的声音传来——
“嗯——没什么,就是看看冰可乐能不能给雪人的耳朵降、降、温。”
“……”不想理人。
闻时加快步伐,把谢问甩在身后。
“诶!师弟!”庄冶不明白,他那小师弟是高冷,但也不至于自己闷声不响就走啊……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眼花,师弟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谢问闷笑,对周煦一行人道:“无事,你们走吧,我去找他。”
雪人不好逗了,谢问这样想着,追着闻时的身影过去了。
“雪人,雪人?”谢问不紧不慢地跟在闻时身后,“雪人,理理我嘛,雪人?”
他虽是这样说着,但语气里总有笑意。
闻时猛的停下脚步,(自认为)冷冷地盯着他,但脸颊的红出卖了他。
谢问走上前去,一只手搂住闻时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虚虚环抱住他。判官一脉的祖师爷就这样抱着自己的徒弟,嘴里柔声哄道:“雪人,消消气好不好?我给你陪罪。”
闻时有些不好意思:“没有。”
“嗯?”
谢问还窝在他怀里,丝毫没有祖师爷的形象。
“没有生气……”不用你赔罪。
实际上他只是还没习惯谢问随时随地逗他,闻时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谁让谢问没次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忌惮地逗人。况且,一千年都没习惯,以后也不太可能习惯,闻时瘫着脸想。
谢问没个给他太多时间想这些,他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闻时的后脑,吻了上去。
“嗯!”闻时睁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问。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干什么?!
但谢问没管,加深了这个吻。
闻时渐渐喘不过气,力道松开——“啪!”玻璃碎裂,冰可乐渐渐蔓延至地上,流向远处。闻时手指紧紧抓着谢问的衣领,“够、够了,尘不到!”
谢问终于松开了他,两人气息交融,他用拇指揉着闻时的下唇,将闻时的唇被他揉得更红。
“谢问……”闻时看着他,眼中蓄了几滴泪,眼眶泛红,气息不匀。“够了……”他想要谢问松开。
谢问用下巴轻轻蹭着闻时的肩膀:“雪人,还气吗?”他的声音闷闷的,气息吐在闻时脖颈边,泛起痒意。
“……”所以这就是你的赔罪?闻时又想瘫着脸了。
谢问埋头闷笑:“雪人不满意吗?”
。。。滚
他们这里这么大动静,肯定被人看到了。闻时一脸不爽,他决定暂时不理谢问了。
对了,人……声音呢?
“怎么了?”谢问还闷着。也不怕被闷死……(os其实在雪人怀里被闷死算喜葬)
“没人了。”
“哦,我们入笼了。”
“……”他怎么不知道?
“在你回头瞪我的时候,啧,眼睛还挺大。”
所以谢问知道他们入笼了,但还是抱着他啃了一顿?闻时想骂人。
“……走了,解笼去,松开我。。。”
谢问总算肯抬起头,放开了他。
笼里的环境很偏僻,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街道空无一人。大风一吹,地上的尘土纷纷扬扬,让人看不真切。
这里与外面很不一样,外面是极具科技感的现代城市,这里的地方却很破旧,像是几十年前的老街道。
这里只有一栋小区楼,还十分有年代感。闻时定了定,确定笼心就是这栋楼了。
他纡尊降贵地伸出傀线,将他和谢问拽进了楼里。
眼前一片昏暗,片刻后视线才渐渐明了。
闻时甩了甩头,发现自己在镜子里——很好,这次终于没有翻车。
旁边传来谢问闷闷的笑声,还有松木香。
闻时:……
你怎么在这?他不爽,怎么现在在笼心里了还和他黏着呢?
谢问看着闻时一脸疑惑又略微有些烦躁的表情又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你笑点这么低吗?闻时在内心默默腹诽他。
“雪人,你讲讲理好不好,是你拉我进来的,我可没出手。”
……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但他还是不爽。
外面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闻时扭头一看,发现一张只有眼睛的脸在盯着他们看——准确来说,是盯着镜子看。
那双眼很奇怪,一只是清明、眼中有光的眼,很健全;另一只却十分浑浊,瞳孔和眼白几乎要分不清了,而且眼眶里还有干涸的血,红褐色的,像极了被枪穿透而死。
他张开“嘴”,实际上只是像一张白纸被划开了一样,不太能算真正的嘴。“勇哥!我要买可乐!冰的!!”声音尖细,但又有些青年的低沉,割裂感十足。
那个“人”见没有回应,便又尖着嗓子喊道:“勇哥!”
我是二氧化硅,轻点喷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