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结局成人礼 禁止未经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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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宣誓的环节时，全体学生都需要起立，誓词被投放在屏幕上，可惜苏晚压根就看不清。
这个时候倒挺想异常帮一把，让她看清。
正当她无奈又无策时，手里被塞入一张纸条，上面字迹工整的写着宣誓词，她没仔细看，惊讶的看向沈念：“你从哪来的？学校之前投影过宣誓词？”
沈念没回她，狡黠一笑，像只偷腥的猫，又带着点得意。
苏晚心中稍一思忖便已知晓，默默的记读内容。她很少回学校上课，并且要不是因为成人礼，苏晚最近都不打算来学校。
她与沈念的关系刚在上一周她发疯堵门挽回中恢复，还不想因过于‘粘人’而又被抛弃，也怕伤害到她。
苏晚便按照过去的模式运转，并托人送礼物来提醒自己的存在感。
字条上的纸小而精，苏晚趁着空隙记下内容，在宣誓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她语速飞快的朝沈念道：“谢谢了，阿念。”
沈念明媚的笑起来，傲娇的看着苏晚，似在求夸赞，在说：看吧，我厉害吧。
苏晚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但没出声只跟着礼堂中的同学们，随着领誓人将内容一段一段的念出。
俩人的声音不大，混在一千多个人的声音里，双方谁也听不见来哪句是对方说的，只能感受自己胸腔，声带的震动。
念到一半的时候苏晚顿了一下，她感觉到沈念在看自己。存在感不是很强，但她意到了，她没转头，也没有回视，只是继续念。沈念也没转回去，视线一直粘在她身上，一寸未移。
“宣誓人——”领誓人喊。
“苏晚。”她说。
“沈念。”旁边的人说。
不同的名字落在空气里，前后只差一瞬，苏晚在这时敏锐的听到沈念的名字。很奇怪，或许是因为每个人的名字都不同，而认真的听某个名字时，可以自然而然的注意到。
坐下的时候，沈念小声说：“你念誓词的时候声音好好听，像是潺潺的溪流划过。”
苏晚听见她的话有些意外：“你听见了？”
沈念狠狠的点头：“很清晰，可能是我比较敏锐吧。”
“是很关注我吧。”苏晚注视着她的眼睛说，自然而然的问 ，“然后呢？除了好听？”
沈念在笑但带着点气恼：“你什么意思啊！谁关注你了，没有了！你也就声音好听了！”
“原来我这么差劲吗？”苏晚说完这句话，扭过头不看对面，她转移话题问“结束后要去我家吗？”
“没有！”神念有些惊慌，看着疑似陷入抑郁的苏晚，连忙安抚，“谁能有我们的晚晚厉害啊！”
“你啊。” 苏晚低低的回答，没有让沈念听见，再度转移话题，“所以去我家吗？”
“看情况吧。”沈念难得的想叹气，戳向苏晚的脸颊，“不知道家里同不同意。”
起身拉起苏晚：“走吧，去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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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礼堂离开后，学生们像是被装在鱼缸里的小鱼苗，哗啦啦的被从鱼缸里倒入池塘中，却都按照班级分散的慢慢的汇聚在一起。
好像真的是鱼。
苏晚观察到一些学生的脸上长着鱼鳞，稚嫩又弱小的模样，脱离了水便活不长。
但在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她被沈念拉着走到操场，刚环顾四周就听见沈念长叹一声，等她的视线看去，就对上对方挥手道别的动作，听见她讲：“再见了，晚晚，等会儿见～”
她们不是同班，到了操场，自然就要分开。高中三年，没有一次分在一起，只能说命运弄人。
苏晚理解的点头，看着越走越远的沈念，听见她朝同伴发出的特有的活泼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转身走向班级，来到班级后，两位好朋友便凑上前来，其中一个一脸揶揄问：“刚刚那个女生是谁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苏晚盯着她略显老土的打扮，没有回她的话，并反问：“谢怡然，蒋茜没帮你挑礼服？穿这么丑。”
“什么意思？！”谢怡然炸毛，她扯着自己的裙摆，怒气冲冲，“这叫时尚，时尚懂不懂啊！”
“诡异的审美。”苏晚凉薄的吐出话，“亏你还学过服装设计。”
“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谢怡然抓狂，“还有你不要转移话题！”
苏晚笑了下，十分虚假，目光看向沈念所在的班级回复：“不要打听别人的隐私。”
谢怡然还想再说什么，另一个女生适时插口：“你们和好了？”
这位明显知道的更多，她知道苏晚和沈念的事，她有些感慨：“没想到这都能和好如初。”
三年前分崩离析的感情，经过时间的消磨，居然还能和好如初。
苏晚暗暗的瞪向那个人 ，带着不满：“黎茸，你这话什么意思？”
“惊讶的意思。”黎茸嘴快直接回复，“是你去求的，因为那些梦。”
黎茸说的很肯定，苏晚曾经因为梦找她聊过许多次，而梦每一次都关于沈念。
“不是？你们居然有小秘密！”苏晚还没有回复，谢怡然用一种被背叛的语气开口插进话题。
“谢怡然，这不算背叛，当时你还没有和我们作伴。”苏晚纠正道，“而且和你在一起后，我便不纠结这件事了。”
“那你们怎么和好的？”谢怡然有一点思绪混乱。整整三年没有深交，怎么会和好得这么自然？
“这就跟假的一样。”谢怡然忍不住吐槽。
黎茸在她旁边笑着应和：“对啊，你就当这是一场梦。”
苏晚在她自己没有意识到时顺口而出：“如果这是梦，那你们都是假的。”
“唉唉唉！”谢怡然连忙打住，“这可不兴乱说，我可是真的，如假包换的那种。”
苏晚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口中溢出一声轻哼，扭头懒得搭理她。
“所以是因为梦吗？”黎茸很好奇答案，心痒难耐的询问。
“不算，这只是其中一个诱导。”苏晚淡淡的回复，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沈念身上，对方笑得很开怀，同朋友打闹，似乎精力永远用不完。
不想被永远的异常包围，而沈念是周身唯一没有异常的人。
她看着黎茸衣袖上胡乱飞舞的珠串，如同活物般扭动着身体。再苏晚的注视下，又恢复正常。
“走吧，拍照要开始了。”谢怡然扯住双方衣袖将人拉走，“可别让全班等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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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合照开始，所有人站成几排，苏晚习惯性站在最边上，又立马被其他同学拉入位置中间。
拍照的人喊“一二三”的时候，苏晚抱着怀中不知何时多出的花束，朝镜头微微抿唇一笑。
有些敷衍，但她很少笑，不多的笑都给了家人和朋友，头一次见的人只会觉得令人惊艳。
月寒江清夜沉沉，美人一笑千黄金。
说的就是这个笑吧。
沈念看着对面苏晚的笑，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这句诗。她的班级恰巧在苏晚的正对面拍照，正好使她看见了这个笑容。
苏晚也注意到并看得分明，沈念站在她们班级中间左边靠边缘的位置，她被朋友簇拥着在笑，对着镜头，发自内心的，欢乐的笑。
这种笑容，苏晚曾经见过许多次，最久最久的是对着她的，后来的后来都是看见对别人的。
忽然有些失落了，不过幸好又重新拥有了。
剩下的就是自由拍照。
家长、老师、同学，各种排列组合，随心所欲只要喜欢。
苏晚对拍照无感，日常并不拍照。她站在人群边上，看着许多人在一起合照，目光沉了沉。
沈念恰巧这时从人群里挤过来，拽了拽苏晚的袖子。
“我们拍一张。”
等苏晚意识到的时候，沈念已经站到她旁边，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到肩膀。
拍照的人是沈念的朋友——跟着她一起来的，手里还拿着相机。
那个女生也很活泼开朗，蹲下身来，举着相机喊：“笑得开心一点，沈念叫你的朋友笑得开心一点，不要板着脸。”
苏晚听见后嘴角动了动，那笑浅得像被风轻轻拂过的弧度。
但明显还没有让那名女生满意，她又朝沈念喊：“沈念，沈念！还是不行，笑容要再大一点！快去帮忙！”
“啊！好了好了！看我的！”
苏晚只听见沈念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上便多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捏着她的脸颊肉，为她扯起一个搞怪的笑容。
“就这样拍！”沈念的声音响在苏晚的耳畔，“一定很有意思！”
苏晚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只听见咔嚓一声，照片被拍下来，沈念立马像撒欢的兔子，松开扼住苏晚脸颊的手，跑向她的朋友。
随后是惊天动地的笑声。
“你笑什么笑？”苏晚无奈又无语，“把照片给我删了。”
“怎么可能，我要珍藏。”沈念理直气壮，扭头对朋友说，“快点把相机藏好了，不要被她拿走。”
那名女孩十分上道的点头，手指比作ok状。
苏晚看着他们的动作，无奈的叹息一声，也没有真上前抢的动力。
随她们闹吧，反正沈念不会把照片给别人看。
“咔嚓——”
细微的相机拍照声音，苏晚的目光立马移向一处。另外两人没有注意到，还在讨论照片。
苏晚看得清楚，那里站着一个人，模样被相机遮住，手上戴着一双手套，蕾丝的白手套。
手套上的花纹像是无数白色的线虫交织成的，毫无美感。
并且按照正常来讲，苏晚不应该看得清楚，手套上的花纹，毕竟距离并不是很近。
又是一个异常。
苏晚这么想着，朝沈念道：“阿念，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沈念立马从相机上移开视线，紧张的问：“你要去干什么？”
“去找同学聊一下。”苏晚抚摸对方的头，两人身高差不多，摸头并不麻烦，“等会儿见。”
“哦。”沈念垂下眼，有些失落，“早点回来，我们还要一起过成人门。”
苏晚点头，朝白手套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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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收拾好一切走回操场，手中被撕得粉碎的照片，在她扔进垃圾桶的下一刻化作飞灰。
她走到明显等着自己的沈念旁边，伸出手礼貌的询问：“我可以邀请你吗？”
“当然可以。”沈念笑着搭上她的手。
成人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成人门”开始了。
地点布置的不算简陋，一个红色的拱门，上面有两条五爪金龙护着，“成人门”三个字写在最上面。
似乎在说鲤鱼跃龙门，过了这个门就能成龙。又像在说过了这个门，就是新的世界。
学生一个接一个走过去，有的一个人走，有的和家长，老师一起，有的和朋友手挽着手。
苏晚和沈念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
队伍走得很慢，前面的人在门口停下来拍照、拥抱、说话。苏晚望着鲜红的拱门，内心波澜不惊。
轮到她们的时候，沈念忽然先行一步，改握为拽的拽住苏晚的手腕。
“走啊。”
苏晚点头 ，顺着她的力道向前迈，一起穿过那扇门。
走过门的那一瞬间，苏晚再度听到快门的声音。她看过去很没有异常，只是很多人同时在拍照，胡乱的抓拍着过成人门的人。
从门的这边走到那边，沈念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不过三五步，但苏晚觉得那三五步很长。长到她在心里给这个瞬间单独开了一个文件夹，永久保存。
结束后，她们站在广场边上，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沈念松开苏晚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勿忘我蓝长裙。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苏晚身上的月白色长裙。
“你当时怎么想的？”沈念忽然问。
“嗯？”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两条裙子？”
苏晚想了想，在脑子里回忆一遍：“很久之前就有的想法吧。”
“那是多久？”沈念有些好奇。
苏晚扭头不看她，看向天边的风景，语气很轻很轻，像一朵云：“高一吧。”
那确实很长。
沉默一时间在蔓延，直到沈念出口。
“你姐姐来了。”
苏晚下意识扭头看去，远方忽然刮起一阵风，将她的鬓边碎发吹起。
姐姐的车停在路边，车窗被摇下来，她探出头，先看了苏晚一眼，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沈念身上。
就那么一瞬。
苏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她感觉姐姐在看沈念身上那条蓝裙子。
然后姐姐笑了，朝她们挥手，像什么都没看过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结局成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