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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谁在做空谁的自尊？ 我拉着莉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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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莉莉和玛丽凑过去时，围在布告栏前的斯莱特林们正发出阵阵令人恶心的低笑。
而那张新贴上去的羊皮纸上，字迹用花哨的墨水写得极大，在阳光下泛着一股招摇的恶意：
“鉴于某些格兰芬多新生在公共场合对纯血家族缺乏基础的敬畏，并试图用麻瓜噪音污染高贵的巫师耳朵——斯莱特林一年级向某位戴维斯小姐发起下周魔药课的纯度对赌。输的人，要在礼堂大门前用麻瓜的方式大喊三声‘我是纯血的看门狗’。”
——联合发起人：穆尔塞伯、埃弗里。
“这群毒蛇是不是脑子里进了黑湖的水？”玛丽一挑眉，当场就要撸袖子冲过去，“下周的魔药课？谁不知道地窖是他们的主场，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偏心眼都快偏到英吉利海峡去了！”
“别冲动，玛丽。”莉莉死死拽住她，好看的柳眉皱得紧紧的，绿眼睛里满是怒火。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不远处山毛榉树下的斯内普。
斯内普依旧站在阴影里，像一尊快要风化的黑石头雕像。他没有看那张布告，也没有看那些正得意洋洋的斯莱特林同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只是穿过人群，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极其复杂，带着一丝被出卖的愤怒，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惹出大麻烦”的冷酷讥讽。
看来，早晨那场风光无限的《Two of us》不仅打了布莱克夫人的脸，也顺便把斯莱特林那点脆弱的集体荣誉感给激活了。而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这两个未来的食死徒预备役，显然打算拿我这个麻瓜出身的刺头来给斯莱特林代表队找回场子。
“有意思。”
我越过人群走到布告栏前，指尖在羊皮纸粗糙的边缘上划过，嘴角的笑意不带半点温度：“纯度对赌？连具体起拍价都不敢写明白的草台班子，居然也有脸叫对赌协议。”
“你怕了，戴维斯？”
穆尔塞伯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他长得牛高马大，十一岁就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厚实肩膀，脸上带着一种纯血家族特有的缺乏智商支撑的蛮横：“要是怕了，现在就去给布莱克夫人写封道歉信，顺便把你包里那张古怪的麻瓜盘片砸碎。”
“怕？”
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连九九乘法表都没背全就试图去撬父母保险柜的小学生：
“穆尔塞伯先生，我只是在为你可怜的逻辑思维感到悲哀。你们斯莱特林所谓的‘联合发起’，是指在魔药课上靠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私人补贴来拔高绩点，还是指指望你们那几根连搅拌棒都拿不稳的肥硕手指？如果你们的笃定只能建立在‘主场优势’这种作弊手段上，那我建议你们不如直接去求邓布利多给你们颁发一个‘弱势群体同情奖’。”
周围围观的几个赫奇帕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
“你——！”埃弗里脸色一白，作势就要去掏魔杖。
“省省吧，埃弗里先生。在距离级长巡逻范围只有二十英尺的地方动粗，你们斯莱特林的扣分额度大概不支持你这么挥霍。”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山毛榉树下的斯内普身上。
“这场赌约我接了。”我抬高了声音，确保每一个字都能准确无误地砸进那个站在阴暗角落的少年的耳朵里，“不过，我不和缺乏核心技术的传话筒做交易。下周魔药课，缩身药水，谁的纯度低，谁就去把海格那里的炸尾螺粪便手洗干净。敢接吗，斯莱特林真正的‘技术顾问’？”
人群的视线“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斯内普身上。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满地回头看向斯内普。在他们眼里，斯内普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可以提供魔药课作业抄袭的技术工具，但现在，这个工具被我直接推上了前线。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宽大的旧长袍黑压压地拖在草地上，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老蝙蝠。
他死死盯着我，薄唇抿起，从牙缝里挤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戴维斯，自大并不能让你的坩埚免于爆炸。如果你以为靠着几首麻瓜的破歌和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就能在魔药学上投机取巧……你会死得很惨。”
“那就地窖见，斯内普先生。”
我对他露出一个极其虚伪的职业微笑：“希望到时候，你的实际产出能配得上你们现在的高调宣发。”
说完，我拉着还在发愣的莉莉和玛丽，踩着轻快的步子朝大礼堂走去。
“莉莉丝，你疯了！西内普的魔药成绩是最好的，连高年级都比不上他！”莉莉一进礼堂就急得直跺脚，绿眼睛里满是焦虑，“穆尔塞伯他们明显是在下套！”
“我知道他在下套，亲爱的莉莉。”
我挑了个位置坐下，顺手扯过一盘牛排，神色自若地开始切片：“但如果不把事情闹大，那两个蠢货就会像苏荷区后巷的绿蝇一样整天围着我的书包转。把斯内普推出来是最好的解法——他要面子，比那两个纯血草包更输不起。只要他下场，这场赌局就会变成纯粹的技术竞争而不是无聊的学院霸凌。”
“可是你下周要是输了……”玛丽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输？在戴维斯资产管理公司的字典里，没有在已知风险下做空自己的选项。”
我优雅地咽下一块牛肉，目光掠过礼堂大门。
小天狼星和詹姆斯正勾肩搭背地走进来，前者一眼就看到了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股不嫌事大的、极其强烈的兴奋与战意。他对我扬了扬下巴，做了个“今晚公共休息室见”的口型。
我微微一笑，低头继续享用我的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