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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祝福你们 翌日,欢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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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欢颜因为在领奖台上沉默一分钟引起了全网关注,加上逐春的爆火,微博粉丝在一夜之间涨了一百万,马上就要突破千万。
在机场分别之际,陆佩喊她加油,“等你粉丝破两千万,再出几部爆剧就能上二线了。”
欢颜点头,“我会努力的,佩姐,什么时候给我配助理呢?”
“昨天已经有人给我打电话了,等我回去面面看,合适的话过几天就送她去找你。”
次日傍晚,欢颜回到了清风镇,想将奖杯拿给华斯理,如果没有他就没有自己的今天,当初逐春是双女主,是他力排众议把欢颜推到了女主之位……
等她站在他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叫人面颊发红的声音,欢颜失神片刻后,将抬起的手又放下。
回到自己房间后,欢颜坐在阳台发呆,面前的铁艺架子上摆着一盆长寿花,是华斯理送她的。
过了一会儿,素华买晚饭回来,看见欢颜后表现得很吃惊,“我以为你明天回来。”
欢颜没说话,好像看见眼前这盆长寿花在慢慢凋零。
欢颜不说,可素华却有话要说。
她一边吃粉一边朝欢颜数落夏月:“欢颜,你不知道夏月有多狐狸,你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华斯理的床。”
“不过三四天的时间,已经叫华导公开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欢颜没应。
一声不吭地出门,找前台换房间。
不知为何,她现在打心里厌恶李素华。
至于为什么厌恶,她说不清,只是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欺诈,这种欺诈没有现实证据,完全是灵魂的直觉。
等欢颜从屋子里收拾东西走的时候李素华又在她面前演戏装可怜:“你得了奖回来就看不起我们这种小配角了,觉得和我一起住套房有辱身份是吗?”
欢颜没接话,拉箱子出门时扭头看了她一眼,是生疏的漠然的一眼。
换了房间以后,欢颜整个人都自在了。
冷静下来后,哪怕知道华斯理有了新欢也不那么难过了,他们之间大概是还差些缘分。
那个吻……
就当被雨淋。
不要叫它发芽长根。
翌日,拍戏的时候华斯理去了片场,眼神有些悲伤地望着欢颜,想说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欢颜装作没看见,收工的时候他又过来了,约欢颜去湖边走走。
欢颜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夏月过来了,连妆都没卸,“欢颜,你要恭喜我们哦。”
“我和华斯理在一起了。”夏月笑脸盈盈。
欢颜木然地点头,大方地说了一句:“祝福你们。”
转身那一刻,眼眶不知怎得红了,好似听到金属摩擦沙子的声音,抓心挠肺的难受。
不动情终究是理想主义。
欢颜不知,华斯理的处境犹如被水流裹挟的细沙,身不由己。
欢颜离开当天晚上,李素华就约华斯理和夏月去附近的农庄折腊梅,说是等欢颜回来可以闻到清香扑鼻的梅花一定很开心。
华斯理为讨欢颜开心,不疑有诈。
去的路上,李素华买了三杯奶茶,往里面下了秘药。
等走到农庄附近的香草地时预估着药效要起作用,她找了个借口去上厕所,留下华斯理和夏月在香草地聊天。
夏月本就长相甜美,和欢颜有几分相似,加上声音动听,并不令华斯理反感。
等药效起作用的时候,华斯理心里有欢颜,是能用理智抑制的,他躲开夏月……但夏月暗恋华斯理已久,她不愿抑制,所以她先主动。
暖香入怀,华斯理推不开,身体沦为欲望工具,理智逐渐丧失。
那是他们第一次。
次日晚上,夏月理清思绪找华斯理要说法要名分,吵闹间夏月吻上去又纠缠在一起。
千钧一发之际,华斯理推开夏月,“夏月……我们不能这样……不能一错再错!”
“什么叫错?我单身,你也是,你情我愿,哪里就有错!”
“我喜欢的人是欢颜。”
“那昨天算什么?”
“你当我是什么?”
“我以前没谈过恋爱,你必须对我负责。”
“不然你会逼死我。”
“华斯理,等我死了,你要背一辈子良心债……”
在夏月细碎的纠缠下,华斯理再也不能回头。
他本身是一个道德责任感很重的人,不单是夏月给他做了一个笼子,他自己的良心也给自己做了一个笼子。
这个笼子把他和夏月关在了一起,而欢颜被隔绝在外。
欢颜并没有难过很久,很快全身心投入拍戏。
而华斯理不是一个能在感情上一心二用的人,和夏月在一起后,渐渐也被夏月娇艳和炽热打动。
以前这种炽热是他给别人,这次是别人给他,才发现接受别人的爱亦是一件美好的事,所以慢慢对夏月动心。
等到欢颜拍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听到威亚指导员和安全员在聊天:“华导速度很可以嘛,都打算订婚了……”
欢颜原本也没放在心上,可当威亚升至最高处,她脑海中恍惚想起华斯理那句【那我给你送盏灯来】。
她的灯塔最终离她而去,守护别人去了。
这一分神,重心不稳,威亚倾斜、失控,直接撞向一旁的高台……
等欢颜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她躺在S市是一家私人医院。
护士告诉她刚做完脑腔手术,叫她卧床静养。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向欢颜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你的助理乔栀玲。”
欢颜看了她两眼,想说话,可是感到疲惫,身体极度的疲惫,很快又昏睡过去。
次日,敬一过来了,身上还穿着古装戏服,眼眶通红的问欢颜:“好好的怎么摔下来了,我紧赶慢赶终于把我的戏份拍完赶过来。”
欢颜感到头疼,“吊威亚的时候分神了,然后……”
“我记不清了。”
敬一留下来照顾欢颜,当天傍晚陆佩和傅菁菁也来了,在他们的交谈中欢颜知道了自己摔昏后续。
华斯理开车送欢颜去医院,后来在医院遇到贺兰敬,他认识脑挫伤方面的专家,所以将欢颜转到了私人医院手术治疗。
在欢颜昏迷期间,一直是乔栀玲在照顾她。
其实也说不上照顾,因为贺兰敬请的两个专业护工随时候命,压根用不上乔栀玲,她每天在医院坐着玩手机,盯盯护工,仅此。
欢颜听说是贺兰敬帮自己找的医院还帮忙请护工心中很是不解。
她把自己的疑惑告诉陆佩和敬一。
“昨天我试图联系他,没找到本人,只联系到他的助理蒋先生。”陆佩把手机从提包内取出。
敬一探头:“他怎么说。”
“蒋先生原话是这样的【贺兰先生投资了悦心,不想白白损害一个扛剧的好苗子】。”
“那他也帮过其他艺人吗?”
陆佩摇头,“没怎么听说。以前娱乐圈没听过有贺兰敬这号人。”
乔栀玲在一旁欲言又止。
陆佩看向她,“小玲,你想说什么?”
“我倒是听说过贺兰先生一些事,他从前是做金融行业,今年才涉足娱乐产业。”
等乔栀玲出去了,陆佩对欢颜道,该不是看上你了?
欢颜心中一阵后怕,但很快又否定:“如果真的看上了我,趁我生病这个时候最容易挟恩图报,但听护工和小玲说,他一次也没出现过。”
敬一帮欢颜把头发捋上去,“算了,别想了,就当他是做好人好事吧!你别伤神想他。”
欢颜苦笑,“哪里就想他了!这不是在讨论么。”
陆佩事物繁多,在医院待了一天多就走了,敬一待了一个星期,傅菁菁也来了两天,人群散后,病房又清冷下来。
欢颜很想出院,但住院部黄主任说没有达到出院指标。
欢颜每天上午坐在医院的草坪上晒太阳,下午坐在病房床上看书,日子慢下来,慢到有精力注意窗外的马尾松上结的蛛网。
乔栀玲是个话痨,但聊天却总聊不到点上。
欢颜疲于应付,最后折中的提出一三五想要安静版的乔栀玲。
乔栀玲想到二四六还能畅快的说话,欣然允诺。
一个月多后,欢颜达到出院指标,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医生叮嘱她回家静养,暂时不要工作耗神。
欢颜仔细应着,生怕医生反悔。
可当她拎着包走出医院大门时却茫然不知所措。
她该去哪里呢?
暂时不拍戏的话应该找个地方休养。
可她不想找自己的妈妈,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母女二人都疏冷的像个陌生人。
哪怕这次欢颜拍戏摔伤,妈妈也未曾出现。
陆佩明明说通知过了她。
去找前世的闺蜜顾童?
不行,重生后人生轨迹已经发生改变,如果顾童不认识自己呢?
“你是没地方去吗?”乔栀玲冷不丁地问。
“我有一个亲戚,在S市,托我闲时帮他照看一所空房子……”
欢颜没接茬,兀自沉默了一会儿:“去找敬一。”
敬一当然开心欢颜过来找她,“快来,要不要我叫白蛮去接你,吃喝拉撒我全包。”
“不用接,我是脑挫伤不是脚挫伤,出行没问题啦!”
欢颜飞去了A市找敬一,敬一在A市的影视城拍戏,租住在一个公寓里。
因为欢颜和乔栀玲的到来,敬一的公寓一下热闹起来。
欢颜养病无聊,整天琢磨怎么做美食、饮品,把白蛮和乔栀玲吃的翘嘴。
敬一胃口小,每次都说欢颜少做点,叫那两个大胃王吃了浪费。
白蛮不忿,说敬一讲话不公:“上次欢颜做的桂花红茶奶明明属你喝得最多。”
敬一反驳:“那天我没吃饭,你明明吃了一份三明治又吃了一份火鸡面还喝了和我一样多的奶茶。”
乔栀玲和白蛮聊得来,帮白蛮说话,“白蛮干活比你多,干的都是力气活,多吃一点不是很正常。”
因为乔栀玲的语气过于生硬,所以显得尖酸,本来不会生气的敬一被她惹恼,“你不干活,怎么也吃这么多,说是你做欢颜的助理,可我看家里的活她干的比你多!”
“到底谁是病人?谁是助理?”
“别吵好不好,大家都多吃不是很好吗?说明我们屋子里磁场好,没鬼。”
敬一楞了一下顿足大笑。
白蛮也笑。
就乔栀玲,脸上怪怪的,想要显现生气的样子又觉得欢颜说话实在好笑,扭来扭去最后跑进厕所偷笑。
等敬一和白蛮拍戏去了,欢颜提点乔栀玲,“咱们住敬一的房子,用她的燃气水电,你讲话做事客气一点。”
“别忘了她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