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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篇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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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5日星期三
你好，
昨天的梦是这样的：
出生点是我的卧室。
我的手里握着一把刀。
我从床上下来，双脚踩在地上。
环顾四周，墙上那些动漫和明星的照片居然还在。可是诡异的是，照片里所有人的笑容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张张僵硬、空洞的面孔，在阴暗的光线里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指针诡异地停在傍晚十二点整。
我把刀藏在身后，赤着脚，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下了楼。
楼下客厅的灯大亮着，爸爸正坐在餐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下来了，赶紧给我滚上楼睡觉去！”
“爸爸，能把我的MP3还我吗？”我站在阴影里，声音轻得像是在飘。
“还你个屁！那他妈又不是你买的，而且我已经把它砸碎了。”
他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撕开了一包薯片。
“嘎嘣、嘎嘣”。
寂静的客厅里，清脆的咀嚼声在我脑海里不断放大。
那声音大得刺耳，像是在用钝刀子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
“把MP3还我。”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左朔，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叫你上楼睡觉听不懂人话吗？MP3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你的。”
他连头都懒得再抬，一脸无所谓地把几片薯片塞进嘴里。
那刺耳的咀嚼声越来越大，铺天盖地般压过来，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再说一遍，把它还我——！”
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恨意终于冲垮了理智，我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吼。
“行啊，反了你了，敢对老子吼是吧！”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面目狰狞地快步走到我面前。
就在他扬起手，巴掌带着风朝我扇过来的那一瞬间——
“噗呲——”
冰冷的刃口毫无滞涩地没入了血肉。
“左朔！你……”
我没有停顿，顺势将刀狠狠捅进了他的肚子。
拔出。
“啊！”
又是一刀。
剧痛让他的双眼瞬间暴突，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倒在地砖上。
我慢慢跪倒在他身旁，染血的刀尖轻轻划过他那张惊恐扭曲的脸颊。
“爸爸，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把它还给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话音未落，又是一刀。
这一刀，带着积压多年的绝望与狠戾，直接扎进了他的脖颈。
一下，两下。
温热的血泉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手上、脸上。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他的头颅和身躯在一刀两断的错位中彻底失去了生息。
“哈哈哈哈哈哈——！”
空荡荡的客厅里，我跪在血泊中，仰起头疯狂地大笑起来。
真他妈解气啊。
真他妈活该啊。
“既然你已经没有呼吸了，”我一把将他的头颅拎了起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还大大地睁着，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错愕，“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分尸吧~”
“先从哪里开始呢？”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它竟然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把沉重、锈迹斑斑的大砍刀。
“哟呵，真是天助我也啊。”
我狞笑着，双手握紧刀柄，狠狠一刀砍在了他的大腿上。
骨骼断裂的脆响伴随着飙溅的血液，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挥舞着大砍刀，将他的四肢一根接一根地硬生生砍了下来。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将客厅的地砖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哈哈哈哈哈哈——！”
狂乱的笑声在血泊与碎肉间炸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而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爸爸，你可真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