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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她只是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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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郗照脚下一顿,气地又折回来道:“我说了,我没有!!”
郗惜双手举过头顶,投降道:“好好,没有。我不说了。”
郗照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觉得前途不见一星半点儿的光亮。
大兄说得对。
她对他根本没有一点儿心思。
可是让他像大兄那样放手,任她嫁给别人,却也绝不可能。
郗言笑着看了郗照一眼,偏头对郗惜道:“行了,别欺负你三兄了。不然到时候等你三兄将你三嫂娶进门来,你可就得小心了。”
郗惜笑着道:“我不怕!!二兄会护着我的。”
郗言笑着摸摸她的头:“嗯,不怕。二兄会一直护着你的。”
说完,郗惜冲着郗照哼了声,直接转身朝外去了。
郗照:......
他全程什么都没说。
郗言笑着道:“走了,老三。”
郗照忍不住磨了磨牙。
有大兄那个拦路虎就算了,还有二兄这个笑面虎绵里藏针。
郗惜对他只怕更加近而远之了。
可是他不能,也不敢直接向她说出自己心思来。
他到底害怕......郗惜会躲着他,避着他,最后连兄妹也做不成。
那个时候,他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回到府上,三个兄弟各自回了院子休息。
郗惜回了栖梧院,特意叫小厨房做了份金丝卷。等金丝卷端上来的时候,屏退了众人,只将公芦意留在了房内。
公芦意眼巴巴看着桌上的金丝卷,问道:“姑娘,是给我吃的吗?”
郗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然后笑着将那金丝卷推给她:“这次我能得救,还要多谢你。”
公芦意毫不客气地捡过一块,张口就咬了下去:“姑娘不怪我就好了,先头是我将您弄丢的。”
郗惜:“怎么会怪你呢?若不是你在,如今我还不知在哪里呢?”
公芦意专心致志地咬着点心,也不吭声了。
郗惜看着她吃了两块,自己也端起茶盏浅浅啜了一口,缓缓道:“在我昏过去的时间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公芦意挠了挠头,道:“大人将你找到之后,关在房里算吗?”
郗惜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了两声:“什么叫关在房里?”
公芦意哦了声,解释道:“就是他一个人在房里照顾你。”
郗惜深吸一口气,将茶盏放下:“那你就直接说是大兄照顾我好了,说什么关在......等等,他一个人在房里照顾我?”
公芦意点点头:“对,大人将您抱回来之后,就着人请了太医。太医走了之后,就一个人在房里照顾你。”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皱着眉道,“姑娘,大人找那劳神子太医是不是不相信我阿姐的医术?我跟你说,我阿姐的医术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难道不比宫里的那些太医强?”
郗惜没有接她这个话头,而是道:“我是在哪里被你们找到的。”
“就在......”公芦意刚要说,忽然想到阿姐方才提醒过的话。
阿姐千叮咛万嘱咐,若是她敢乱说,以后这么好的吃食和住址就都没了。
公芦意咬了咬唇,声音跟着虚了下去:“就在巷子里。”
郗惜如何看不出她的迟疑和说谎,当即道:“阿意,你应该知道骗人是不好的。”
公芦意立时慌了,放下手里的金丝卷道:“姑娘,我没......”
话没说完,郗惜已经毫不留情地开口道:“你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府邸,一旦伙计同主家说谎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背叛。而任何一个主家都不会再要一个背叛她的人。这次你救了我,我很感谢。”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容忍你的欺骗。”
“阿意,稍后我让福伯给你们一笔钱,然后......你们就离开吧。”
公芦意一呆,立时慌了:“姑娘,我错了,我不走。”
话音落下,门外响起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郗惜没什么意外,偏头看过去:“进。”
公芦雪推门进来。
公芦意立时可怜兮兮地看过去:“阿姐。”
公芦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可公芦意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公芦雪心下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家妹子没什么心眼,却没想到还没过去半盏茶功夫,人就彻底招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亲妹妹,也不能眼睁睁瞧着她委屈了。
想罢,公芦雪缓步走到郗惜身前,行了一礼:“姑娘要问什么,我都知无不言。”
郗惜看着她,直接开口:“我是在哪里被找到的?”
公芦雪:“枕香楼。”
郗惜一愣。
公芦雪补充了一句:“在平康坊。”
郗惜一懵,立时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面刮出一道刺耳的响。
枕香楼,平康坊。
她再没见识,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京城里最出名的烟花巷陌。
她竟然被打晕了扔到那里?!!
郗惜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死死掐着掌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公芦雪连忙上前道:“姑娘放心,什么都没发生。也是如此,大爷才叮嘱让我们不要告诉姑娘,免得姑娘忧心。”
郗惜咬着唇一字一顿道:“那些人是要毁了我。”
“我原本纵然怀疑这些人心怀鬼胎,却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要毁了我!”
说完,女人咬着牙,看向公芦雪:“昨日那些,有活口吗?”
公芦雪摇了摇头:“被抓住的瞬间,那些人直接咬破了后槽牙的毒药,立时死掉了。”
郗惜心中怒火一顿:“这是死士?”
公芦雪应了声:“是。”
郗惜抿紧了唇,半响道:“昨日那个人,还有那些死士......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毁了我。”
公芦雪没有说话。
公芦意瞧瞧自家阿姐,又瞧瞧郗惜,也跟着不吭声了。
郗惜深吸一口气:“所以,线索就断了是吗?”
公芦雪摇头道:“三爷那边,或许还有线索。”
郗惜一顿:“三兄?”
公芦雪点头:“昨日后半夜,三爷又出去了。直到天色将明时候才回来。”
郗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屋内再次安静下去。
又过了会儿,郗惜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低哑了些:“早上醒过来之后,脑子里冒出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画面。”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公芦雪:“我昨晚应该没做什么吧?”
话音落下,公芦雪低咳一声道:“姑娘那时候中了药,神志有些昏迷,应该......”
不等她说完,郗惜立时打断她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今日这事都烂在肚子里。大兄若是问起,你们只说我没怀疑就是了。”
公芦雪应了声,转身拉起公芦意就走。
等人走了,郗惜才猛地坐下,整个人也跟着烧了起来。
所以,那些荒唐的画面其实都不是假的?!!
她连忙抬手捂住脸,指缝里透出来的皮肤红得厉害。
意外,都是意外。
既然大兄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权当什么都没发生。
郗惜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画面往下压了压,然后歪在榻上,闭上了眼。
昏昏沉沉间,那些画面似乎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还是那间屋子,也还是那张榻。
她伏在大兄身上,低下头去吻他的唇。
男人呼吸全乱了,眼尾也晕出浅红,可双手却按住她的肩,想要推开她。
她却不知怎的,难受得厉害,力气也大得厉害,竟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将其按回到了枕边。
然后,她就那样大着胆子,撬开他的唇,探了进去。
下一秒,郗惜猛地睁开眼,双目发直,生无可恋。
她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郗惜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然后干嚎了声:“阿雪!!阿雪!!!”
公芦雪正在隔壁整理药草,听到郗惜喊她,连忙过去。
郗惜已经坐起身来,抬手递给她:“你看看我体内是不是药效还没清?”
公芦雪一愣,点头:“姑娘体内确实还有些药性。”
郗惜一愣跟着又松一口气,她就说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做那样的梦。
只是碰巧,同大兄出了那样一场意外。
所以,才会在梦里梦到大兄。
郗惜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神来看向公芦雪:“是再需要喝两帖药吗?”
公芦雪摇了摇头:“此药无解,等姑娘成婚之后就好了。”
郗惜一呆:“什么意思?”
公芦雪道:“目前只是将药性压了下去,但是如果受到刺激就会容易再次发作。”
“什么叫受到刺激就会再次发作?”
公芦雪低咳一声:“就是同男子过于亲近之后,就会诱发......那个药性。”
??
!!!
也就是说离男子近了,就会忍不住......那什么......
郗惜不信,几乎有些崩溃道:“怎么会无解?!怎么会有这样......这样的药?”
公芦雪连忙安抚道:“姑娘放心,等姑娘成婚之后就好了。”
可即便如此,距离她成婚也还有一段时间,如何能叫她真的放心?
郗惜摇了摇头:“那这段时间可有别的注意事项?”
公芦雪想了想道:“以防万一,姑娘这段时间还是待在府里安全一些。”
郗惜自然点头,如今她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出去?
“行,我知道了。”郗惜怏怏点头,然后沉默半响道,“这会不会影响以后的身体?”
公芦雪摆摆手道:“不会的,成婚之后多一些房事就好了。”
郗惜没想到她就这么直剌剌地说了出来,耳根霎时红了大片:“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公芦雪应了声道:“不过也得节制,到时候我给你寻两本阴阳和合的书籍......”
话没说完,郗惜直接起身推着人朝外走去:“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将人推出去之后,郗惜才关上门吐出一口气。
幸好,不是她的问题。
她只是病了。
只要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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