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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惜惜,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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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洵手中握着的帐子紧了又紧,半响才哑声道:“好,大兄去给你倒水。”
说完,男人猛地转身,朝外间走去。
茶是方才送进来的,他一连给自己灌了两盏。
可是温温热热的,压根儿解不了一丝一毫的渴意。
他站在桌前,闭了闭眼,然后重新倒了一盏,端起来转身朝帐子走去。
等他再折回来的时候,郗惜脸上的红晕更盛了,目光也比方才更涣散了些。春衫更是被汗浸得透透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细细的腰线和肩头的弧度。
整个人如同一汪春水伏在榻上,像是浸在那层药性催出来的潮热里,浮浮沉沉,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听到动静,她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有几分茫然,又有几分难耐。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把喉咙里那声喘息忍了回去,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大兄。”
郗洵回过神来,在床边坐下,将人扶靠到自己怀里,然后把茶盏递到她唇边,面色如常:“先喝一口。”
郗惜应了声,如今她整个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抬手扶着他的手腕时,指节都在发软。
可是郗洵在她身后,牢牢捞住了她。
她扒着他的手腕低头喝了一口。
那一瞬间,恍若一滴水落入沙漠。
更渴了。
她的手上忽然多了几分力气,攀着他的手腕一口接着一口地饮下。很快,这一小盏就见了底,郗惜几乎意犹未尽地抬头看向郗洵,目光信赖,声音又轻又软:“大兄,我还想要。”
帐子里那股热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一层一层地漫过来,把整张榻都笼进了那层温热潮湿的氛围里。
郗洵喉咙滚了滚:“等我,我再去拿一些。”
说完,他扶着郗惜重新躺下,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这一回,他没有再倒桌上的茶水,而是直接出了屋子,看向等在门外的公芦意姐妹:“取一些凉水过来,喝的。”
公芦意应了声,当即转身离去。
公芦雪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什么都没说。
郗洵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什么,或者说如今也顾不上那些了。整个人靠着门口廊柱,闭着眼,反复深吸了几口气。直到凉风从廊下灌过来,把满身的燥意都压了下去,才慢慢睁开眼。
这个时候,公芦意也提着一整壶的凉白开过来了。
正要进去,被郗洵拦下:“给我吧。”
公芦意愣愣地将水壶递给郗洵,然后看着他进去之后,回头看向公芦雪:“四姑娘是不是发作了?”
公芦雪低应了声。
“那郗大人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公芦雪靠在柱子上,眼睛半睁半眯,语气淡淡道:“以后他们兄妹的事,你少管。”
公芦意哦了一声,重新坐在廊下,掏出吃的点心,把嘴堵上什么也不问了。
屋里,郗洵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他听到了帐内隐隐绰绰的哭声。
他心下一急,快步朝着床前走去。可是撩开帐子的一瞬间,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握住。
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外衫都褪了,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里面胭脂红的小衣。
鬓发更是全散了,乌沉沉的青丝铺在枕上,几缕被汗黏在脸颊和颈窝里,衬得那层皮肤愈发白腻。
整个人更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周身泛着一层温润潮湿的光,眉眼间全是难耐的潮意,像一汪快要漫出来的春水。
听到动静,她猛地回过头来,目光涣散地落在郗洵身上。
可也不知道是认出了郗洵还是并没有认出来,抬着手朝他伸去:“救我.......”
郗洵大脑一片空白,跟着就是疯了的杀意。
若非他及时赶到,如今的惜惜......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他就不该让她出门。
她就该好好在府里,在他的看护之下,天真烂漫地活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郗洵垂眸看向床上的郗惜,目光沉得发寒。可郗惜这个时候却是半分也感觉不到,甚至还觉得十分凉快。她一把抓住他衣襟,明明指节发软,却攥得死紧,然后一点一点朝着他的身上攀去:“难受,好难受......”
郗洵深吸一口气,给她倒了一盏水,然后坐到床边,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拢在怀里,一手端着茶盏小声投喂:“惜惜,喝口水。”
郗惜意识已经模糊了,可是听到水的字眼,还是下意识地凑了过去,先是舔了一下,然后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郗惜整个人顿了一下,像是清醒了一瞬。可也就是一瞬,药性就又翻了上来。
她抬手将那茶盏挥开,哗啦一声摔在地上,惊得外头的公芦意道:“怎么了?”
“没事。”郗洵顿了一下。
“哦,郗大人有事就喊我和阿姐。”
郗惜已经翻了个身坐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额头抵在他颈侧,又磨又蹭:“难受。”
郗洵咬着牙看向怀里的小人儿:“下去。”
如今的郗惜哪里还听他的话,只是在他身上反反复复地磨蹭,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兽:“难受,好热......”
郗洵闭了闭眼,抬手按住她的肩,头贴着头,目光相对:“惜惜,你还能认出我来吗?”
郗惜睁了睁眼,却并没有什么反应,看着他翻来覆去地道:“热......难受......”
郗洵深吸了一口气。
这药不只折磨她,简直也折磨他。
可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同她发生什么。
“大人,药熬好了。”外头传来公芦意的声音。
郗洵又深吸了一口气,掐住女人腰肢,想要将人放进帐子。郗惜瞬间意识到这个冰块想要推开他,立刻双手双脚将人缠得死紧,甚至张口咬上他的喉结:“别走。”
郗洵闷哼一声,身子一僵,喉结跟着滚动了一下。
郗惜呆了一下,原本啃咬的动作,跟着变成了含吮舔舐。
郗洵手上的力道控制不住地一紧,垂眸看向郗惜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幽深:“惜惜,我是谁?”
郗惜没有理会他,继续稀罕地□□自己的点心。
郗洵却抬手掐住他的下颌,让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我是谁?”
男人手上力度极大,甚至都带出了几分疼痛。
郗惜终于将目光转向郗洵,不过却仍是呆呆愣愣,似乎在思考。
郗洵俯下身子,同她鼻尖相蹭:“惜惜,告诉我,我是谁。”
郗惜张了张嘴,却只是说了一个字:“疼。”
郗洵瞬间松了些力道,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惜惜,你现在中了药。大兄知道你很难受,但是忍一忍,忍过去就......”
话没说完,郗惜仰着头照着他一直张张合合的嘴唇就咬了过去。
好烦,好热。
好软。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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