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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疑惑 难道是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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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亲得毫无章法。
被她一阵乱摸乱亲,陈春心内越发躁动不已。这亲成得仓促,他从前一心镇守边关,从未琢磨过床笫之事,听说第一次姑娘会很疼。
他的小妻子这般纤弱,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原不打算今日碰她的。
岂料这胆小怯弱的姑娘,在此事上竟这般大胆?
单薄寝衣滑至肩头,雪粉似的肌肤泛起浅浅绯红,小姑娘甜甜的体香萦绕在鼻翼间,陈春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掌心,竭力压下翻腾的情愫。
“夫君,我热……”亲得乏了,傅云纤伏在陈春胸口,轻喘着低语。
这小丫头可真不知天高地厚,陈春缓了缓心绪,伸手捏住傅云纤的下巴,低哑着声音问:“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傅云纤抽抽鼻子,有些委屈地道:“做夫妻该做的事,行敦伦之礼,夫君不愿么?”
“不怕疼?”
“不怕!”
陈春翻身将小妻子压在身下,寻到唇瓣,迫不及待地含住,细细吸吮。很快,她的小妻子便神色迷离,晕晕乎乎张着嘴任其享用。
他一眼相中的宝贝果真是个尤物,没揉几下,便绵软得流水一般,连吐息都是香甜的。
这一夜,他要了小妻子三回,远远未尽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新娘子是第一次,已经太过了,再不节制,恐怕要伤了身体。
——
傅云纤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疼,不由得哎呦一声。
“哪里不舒服?”
对上陈春关切的眼神,她瞬间脸颊发烫,拉起锦被遮掩面目。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昨夜种种画面涌入脑海,她羞得无地自容,竟是她主动缠着将军,要了一回又一回。
她怎么敢的?!
还有,第一次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应该说开始是很疼很疼,可到后来更多的是享受,让人欲罢不能。
昨晚结束陈春抱人沐浴的时候便检查过了,饶是他十分小心温柔,还是留下不少痕迹。
一早醒来又看,腰窝处还有两处淤青。
他未免有些懊恼,暗道,娘子肌肤太娇嫩了,以后还得更加温柔才是。
“哪里不舒服,告诉我。”陈春扯了扯傅云纤盖头的锦被,“别闷着,你会不舒服的。”
傅云纤在被子里摇头,是不肯说。
陈春也摇头,是拿她没办法。
他十六从军,如今已是二十有六。十年时间,从无名小卒一路拼到一品大将军,沙场之上号令万军、说一不二,偏偏碰见这个软绵绵的小姑娘,倒见他屡次手足无措。
突然,傅云纤猛地掀开被子,慌慌张张要下床穿鞋。
陈春不知她要干什么,忙按住了问缘由。
傅云纤懊恼地说:“新婚第二日,理应向长辈敬茶,我竟忘了。悦儿怎么回事,也不叫我!”
陈春道:“是我不许她叫的。我从小无父无母,是姐姐把我养大的。”
“那该给姐姐敬茶。”
“这倒不必,姐姐不在京中。姐夫外放,她跟着去江南了。将军府人口简单,以后你便是女主人,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陈春见她对自己的家世不慎了解,便给她捋了捋。
“姐姐与我并无血缘关系,却于我有养育再造之恩,我敬她如敬父母。我是个孤儿,十岁那年若不是碰见姐姐,早冻饿而死,或被歹人欺凌丧命……”
傅云纤认真地听着,心头泛起酸涩。
她嫁得仓促,嫡母只说大将军身份高贵,又深得圣宠,让她小心服侍,并未解释太多。
原来大将军年少时还有这般凄苦经历!
她觉得自己够惨了,从小没娘,被父亲忽略,但至少还能吃饱穿暖。大将军幼年过得竟然还不如自己……
她目光直白又满怀怜惜,陈春看得心头一软,暗道,真是个善良的小丫头。
正说话间,人报镇国公府的大姑娘带着人来了。
傅云纤忙起来穿衣,将军府准备的衣裙纹样繁复,系带层层叠叠,她越着急,便越是出错,最后还是陈春上前,耐心替她系好裙带。
刚收拾停当,一道俊俏身影,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舅舅,我的新舅母在哪里?”
陈春牵着傅云纤的手走出来,小姑娘眸子猛地一亮,喜滋滋地打量她,“这就是我舅母啊,长得真好看!对了,舅母,我给你带了礼物。”
“快快,抬进来,都抬进来!”小姑娘摆着手,“这一匣子头面首饰是我祖母特意给的见面礼,这三个描金箱子是我娘亲给的贺礼,这个绣玉兰的荷包和扇坠是我自己做的,舅母别嫌弃才好……”
箱子次第打开,东西多得眼花缭乱,鎏金底座镶嵌净水红宝石的海棠簪、通透水润的绿翡翠手镯、珍珠攒成的蝶恋花抹额……
尤其是那三个描金箱子,更是光彩夺目,羊脂白玉雕琢的瓜果摆件,猫眼石耳坠、红珊瑚珠串,另有尺许高的红珊瑚树、翡翠雕成的佛手、石榴、寿桃摆件等,随便拿出来一个便价值连城。
傅云纤看得心头发紧,这般厚礼,她见都没有见过,哪里敢收?
陈春却吩咐管事收了,造册登记,都归在傅云纤的嫁妆里。
傅云纤还惴惴不安,悄悄拉陈春的袖子,“夫君,还没给姐姐敬茶,倒先收了姐姐这般厚礼,真的合适吗?”
陈春道:“姐姐可是巨富,这些对她来说不值什么,既是她的心意,你收着便是。”
这日晚间,傅云纤才知道原来大将军的姐姐便是清禾商行的大东家!
清禾商行经营绸缎成衣、香膏花露、珠宝玉石、茶庄等行业,铺子开遍全国,人人都道大东家是隐世大商贾,却不知执掌产业的,竟是一名女子。
“那姐夫是做什么的?”
“姐夫吴克良乃崇安长公主与镇国公之独子,现任江南布政使。”
傅云纤不知道布政使是什么官,问:“几品?”
她歪着头满脸好奇的样子十分可爱,陈春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正二品,掌一省军政大权,算得上封疆大吏。”
“这么大的官?”傅云纤讶异,“我父亲是从五品的员外郎,这么一比,还差得远呢。”
“夫君是几品?”她又问。
陈春道:“一品大将军。”
傅云纤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陈春看着他错愕的样子,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却分量十足:“我已向圣上请旨,诰封你为一品夫人,以后你回娘家,便无人敢怠慢了。”
傅云纤心中猛地一震,寒意骤生。
暗道,他知道我从前被人怠慢,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晓得替嫁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