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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鬼轿 半夜红事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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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射出一缕缕阳光散在坟墓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临路站在坟墓前撑着伞,伸手去试探这缕阳光的温度,此时他离文程的坟墓只有几步之遥。他站在那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想走,却又在时不时往回望。
直到离开了墓地,彻底走出了墓园。
墓园里一位扫地的老爷爷看着他这举动,摇了摇头,长叹道:“唉,这缘分就是这样,等反应过来时,却发现已是为时已晚。”说罢,低下头继续扫着地。
临路坐上车后,车里传来一个女声道:“就不多留一会?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他回头看了看墓园,又转头看着开车的女孩接话道:“清冉,走吧。”
冷清冉嘴角一斜,看似知道什么了,但又没再开。她开着车离开,也彻底离开了这个城市。
另一边,程尘刚得知临路离开的消息,不由得一愣,但也明白他必须这样做。看了看一旁写着晓逊的墓碑,他打算把晓逊的事情解决完,就去找他。
张前辈和林益阳在火车站等着临路,几人在火车站会合。
张前辈看着临路,用一种长辈对晚辈说话的口吻道:“事情都解决完了,真的放下了?”
临路看着眼前这两人,声音特别无力:“没有,他的时间不多了。”
张前辈一愣,看着临路,有些不确定问:“你是说……”
临路点了点头,张前辈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我不是已经把彼岸花的种子放进去了吗?怎么会这么快。”
坐在一旁冷清冉无奈道:“事情看似解决了,但绝对不会有这么简单。”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岚箬莛回来了。”
张前辈听到这,才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旁边的女孩,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临路说时间不多了,脱口而出:“计划提前了。”
冷清冉点了点头,回道:“所以师傅才让我赶紧过来找你们。先别聊了,上车说。”
上车后,张前辈迟疑道:“岚箬莛……他不是一直被关押着吗?”
坐在窗边的冷清冉接话道:“的确是被关押,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放回来了。”
张前辈身旁的林益阳脱口而出:“莫非是逃出来的?”
“逃?”冷清冉冷冷地哼了一声,“黑白无常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
临路看着窗外,接过话茬:“如果真是逃出来的,那也不想想,那些鬼差看似不起眼,但实力不差。
他本就受了重伤,沦为了废人,能逃得出来吗?”说到这,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冷清冉。
张前辈看着临路这反应,嘴角一扬,抬头看着车顶道:“看来还真的要去看看。”
冷清冉看大家都是这个反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也时不时地往火车顶上看着。
林益阳看着所有人的反应,下意识地想要问什么,被自己的师傅按了按大腿,示意他坐下。他也只能照做……
另一边,临路刚走,程尘就出事了。半夜打开门时,他抬头一看,就看到一老一少站在门口讨饭吃。
对方低着头不抬眼,只是伸手要饭。程尘看了他们两秒后,直接大门一甩关上了。
他转身打开瓶子,晓逊便从瓶口飘了出来。一出来,晓逊便问道:“恩公何事?”
程尘有点紧张,强压心里的恐慌,憋出了一句:“没事,出来透透气。”
他声音不抖,但手都快捏出汗来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半夜来要饭的,竟然还是一老一少。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句阴森森的话语来:“给口饭吃吧?都已经好几天没吃了。不要煮太熟,不然路上不好留。”
程尘听到这话,头皮已经在慢慢发麻了。紧接着,他听到门外有一阵阵的哭声。
程尘警惕地看着大门。晓逊飘在半空中听到后,才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程尘,等两人对视一眼后,晓逊才悄悄地飘到了临路睡的窗户上查看。
不看还好,一看直接差点让他从窗户上掉下来。
在他眼前显示出的景象,比程尘刚刚看到的还要恐怖——整条街上特别安静,但这安静刚过了不久,就听到一阵阵唢呐声从远方传来。
唢呐声由远及近,听到唢呐声后,就看到一队穿着红喜服的人,抬着花轿,正从墓地的方向缓缓走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几个红点,等看近才发现,那几个点居然是花轿的四角。
周围慢慢变得热闹起来,但每个人都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重复做着同一个动作。
晓逊看到这,作为鬼魂的他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他连忙往下低头看,才发现花轿前面竟然还站着一个红娘,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笑。
那个笑脸特别诡异,像是看着自己笑,又不像。此时的花轿游着街一样,围着这条街游荡了几圈后。
只听“砰”的一声花轿落地,晓逊被这个动静吓得直接从窗户上飘了下来。他刚想跟程尘说什么,对方却抢先开了口。
程尘毫不犹豫地道:“他们进不来。”
看着这副强装镇定的眼神,晓逊有点发懵。
见状,程尘只能解释道:“这栋房子之前死过人,而且那人怨气还没消。”
晓逊听到这,瞳孔放大,颤颤巍巍地问:“那这位前辈死了多少年了?”
程尘看似很淡定,但眼神已经在欺骗自己了。他强撑着恐慌接话道:“你看死在那个方向。”
说着,他指了指院子里一个角落,也就是阮鲵经常待过的地方。而此时,阮鲵刚好就站在那。
听到这,他背后一凉,大叫一声直接从角落冲了出来。差点撞在程尘身上,被程尘一巴掌拍飞了。
阮鲵从灰尘里骂骂咧咧走出了时,抬头一看,心底那个气啊!他本来直接冲到程尘面前指着鼻子骂,但看到对方时不时瞥向院门的眼神,还是选择了闭嘴。
他走到跟前,好奇地问:“我也很好奇他死多久了。”看似很强硬,但声音是没底的。
程尘有点不确定道:“听说是建这个房子的时候,发生意外死的。”
阮鲵一脸认真:“那你们租着房子来做什么?这个房子建了多少年了?”
程尘看着两个鬼魂好奇的眼神,回道:“租下来是临路的意思,看这建筑,大概有个十多年了吧。”
晓逊下巴微张,又被阮鲵用手合上。
阮鲵看了看四处,尤其是自己经常待过的那个地方,悄悄凑到程尘身边,一脸警惕道:“你确定是主子的意思?你确定是十年?”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彻底没底了。
程尘看着他这样,正准备接话,阮鲵又问:“那……那鬼被你们送走了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红娘的声音:“上官老爷,红玉姑娘我们已经到门口了,出门来迎接。”
听到这声音,站在院里的一人俩鬼瞬间转向门口。
阮鲵一个闪身躲到晓逊背后,压低声音,牙齿直打颤地问:“小和尚,现在怎么接话?”他声音特别小,程尘差点没听到。
此时,就听堂屋里传了一个特别古老的声音接话道:“红玉……我记得不是叫蓝玉姑娘吗?”
听到这,明明躲在晓逊身后的阮鲵,看了看自己的背后,连忙跑到程尘身后吐槽:“不是说,只有10年吗?听这声音好像已经不只是10年了吧?”
晓逊和程尘转头看着屋堂,阮鲵躲在程尘身后头都不敢抬。
他低着头躲在程尘身后吐槽:“完了完了,现在不只是前面有老虎,后面还有狼啊。”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程尘正准备说话,门口却又突然开口道:“上官老爷,您是不是记错了,就是红玉呀?”
听到这,院子里的一人两鬼齐刷刷转头看向大门。此时门闩正在慢慢松动,阮鲵心里暗想:“完了完了,要死在这了。”
程尘看着这场面,伸手朝兜里摸去,掏出一串佛珠。他警惕地看着大门,又看了看身边的两只鬼。
晓逊注视着程尘,一人一鬼对视一眼后,立刻开始分工:一人站在大门前看着大门,一鬼转身继续盯着堂屋。
阮鲵躲在中间。程尘双手合十,紧盯着大门;晓逊则在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股黑气,围着三人做成一个防御模式。阮鲵看这情况,心底不由得直打鼓,但是还是强撑着从中间走到了外围。
晓逊和程尘都看着阮鲵。
程尘一脸不相信地问:“你出去做什么,快进鬼阵。”
晓逊也用催促的眼神看着他。阮鲵知道,如果现在不动手赌一把,不然就真的活不了了。
他强压着恐惧道:“哎,出来干嘛,你们也不看看,这鬼阵本来就不全。加我一个才行。”
阮鲵再用手摸了摸鼻子,再次说道:“而且,防御鬼阵一般都是要三鬼一人,才能完成的。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赌一把,万一赢了呢?”
程尘听着这番说辞,也目睹了阮鲵的一系列动作,便没有再管了。他也很好奇阮鲵的能力。
晓逊本来是想劝的,但看了一眼程尘,也没再劝。他指了指阮鲵正前方的一个红点道:“想帮忙,就站在这个红点上。”
阮鲵点了点头,大跨步走到红点上。双手结印,单手指着,他身上就像是冒着青烟一样,一个个被吊着的鬼影从他身上飘出来。
有的在半挂在半空中。有的死死盘根在大门两侧,堵着大门。
然而这还不够,阮鲵害怕挡住了门外挡不住门内,再次使用第二招。此时,程尘就看到,阮鲵身上在慢慢化成血水。流向大门,硬生生地把大门连住。
看到这,程尘有点哭笑不得地暗想:“这家伙到底有多怕死呀?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生怕我们挡不住吗?”
晓逊看着阮鲵这样,心底有点心疼他的惨状。他明白,只有死得最惨的情况下,才能有这样的能力和本源。他也没多想,依旧死死盯着堂屋。
此时,就听到堂屋里传来冷哼:“千层尸和污化尸,看来你这次的运气还真不错呀。”
此时门外也传来了一个急切的声音:“上官老爷,红玉姑娘快要等不及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程尘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让他意外的是,自己明明是佛,怎么体内居然有一股杀性在慢慢往上涌动?体内的佛主好像在被一个怪物慢慢吞噬。
门外的轿子里,红嫁衣冷笑道:“看来上老爷不给我们这个面子,那我们就只能硬闯了。”
她猛地从轿子里冲出来,向着大门走过去。到大门前就甩出手里的红丝线,牢牢地困住两扇大门往后一拉,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
门内的阮鲵感应到门外的动静,当即让粘着大门的血液顺着门缝里飘出去看。
门外的红嫁衣看着丝线上居然沾着一滴血液,冷笑道:“原来你在这。”
她手里的力气更大了,阮鲵连忙大喊:“门外有动静。”
这时,程尘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诱惑他,叫他赶紧动手杀了所有人,放自己出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门眼看就要被拉开了。阮鲵死撑着喊道:“我快要撑不住了,你在干嘛?”
“动手啊!杀了他们,放我出来我可以帮你。”
程尘听到这句话,等他回过神来时,大门都要被拆了。他连忙动用佛珠朝着大门甩过去。只听见“砰”的一声,红嫁衣的丝线被震断了。
她还在愣神之际,门内就冲出了一个影子。
一只手猛地扼住红嫁衣的脖子,等她看清来人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开对方的手。
定睛一看,那人的眼睛居然一半红一半金,而且还在透露出诡异的笑。
站在一旁的红娘想要帮忙,却被对方一个眼神瞬间秒杀。这下红嫁衣更加恐惧了,她不明白人怎么可能会拥有这股力量。
这股力量虽然不及当初那位长生者一个眼神,但现在眼前这位,看似比之前遇到的长生者弱,却能轻而易举地秒杀自己。
院子内的阮鲵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晓逊没太注意门口,一直注视着房内的情况。红嫁衣还在被程尘单手掐着脖子,已经准备着等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唱戏声传来。红嫁衣转头看着一个方向,冷笑着盯回程尘。
她心底默念:“哼……现在厉害又能怎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和万鬼打!”
双手一放,指尖的指甲化成一根根丝线朝着程尘围过去。丝线就在程尘的手上缠过去,程尘看着这一条条红丝线,心底的弑杀性快要压不住了。单手捏紧,红嫁衣感到一阵窒息。
就在红嫁衣脖子差点被掐断的时候,程尘口袋里的布兜突然有异动。
布兜一直在摇晃,阮鲵看着情况不太对,连忙向着程尘跑过去。他顺带喊了一声晓逊,对方转头看着门外,这才反应过来。
他也跟着往门外飘过去,挂在程尘衣服里布兜伸出一只修长的爪子。直逼程尘的脑袋抓过去。
阮鲵心想:“完了完了,这家伙要是死了,谁来对付鬼新娘。”
晓逊连忙动用自己的鬼力,准备拦住那只手。结果程尘手往上一抓,反握住那只手,单手一捏,硬生生折断了悬在脑袋上的大手。
只听一声惨叫,此时四处的唱戏声突然消失了。
红嫁衣看着这场面,一股死到临头的凉意冲上脑门。她的鬼体都在颤抖,这也是她第一次撞见这种场景,盖头也差点被抖落。
也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一个古老的声音呵斥:“够了”
一股威压向着所有人传过来,程尘感到一阵恍惚,手一松,红嫁衣从手上滑落,瘫倒在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体内的怪物了。就在他再次朝着红嫁衣出手时,却被屋里的声音阻止了。
红嫁衣才逃脱。逃走后,程尘看着众鬼四处逃窜,他体内的怪物已经彻底占据主导地位了。他冲向众鬼魂,见一个杀一个,无论好坏。
当要对一个刚死不久的小孩动手时,感觉脚底黏糊糊的。转头一看,就看到阮鲵站在一旁。
程尘看着阮鲵,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声音变得极其刺耳:“哼哈哈哈,居然有了鬼力。”
眼神一狠,朝着阮鲵冲过去,却又被一股黑气压制住了。
但没挡住,这让他更加兴奋了:“千层鬼,污化鬼。这家伙身边的宝贝可真多呀?”
单手在空中一甩,晓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砸向阮鲵。阮鲵看着阵仗,连忙接住了晓逊的鬼体,把他扶了起来,一起面对着这个半鬼半人的程尘。
阮鲵对着晓逊说道:“我们把这个怪物引到屋里。”
晓逊拒绝道:“你别忘屋里还有一个,进去万一他们联手,我们不是完蛋了。”
阮鲵本想着让家里的那位来对付程尘,但是听晓逊这样一说,才反应过来,尴尬挠挠头:“额,说的也是,那现在咋办。”
晓逊被问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阮鲵眼珠子一转:“我还有一个办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对得了他。”
晓逊一愣,就看到阮鲵在摸裤兜。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牌子,晓逊看着这牌子有点警惕。
阮鲵看他这样,摆了摆手:“没事,这个是主人给我的,里面有我的身份印证。这东西是个宝贝,等会你看着屋里的那位。程尘这边就交给我。”
晓逊听完,转身背对阮鲵,死死盯着堂屋,阮鲵则盯着程尘。紧盯他的举动,虽然没底但也只能赌一把,万一活着呢?晓逊直视着堂屋,把活的希望都交给了令牌。
程尘虎视眈眈地盯着阮鲵,屋里的那位也在试探着院子里的两位鬼魂。
俩鬼魂,一个面对着比自己修为大的鬼怪,一个面对着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程尘。都在赌,都在等着对方谁先攻击。
阮鲵捏着手里的令牌,手心都是汗水。晓逊虽然害怕但也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四处张望着,试图帮阮鲵找生路。
就算自己死了,也要让阮鲵活着出去。阮鲵能感受得到晓逊的想法,直接打断他的思路道:“要走,大家一起走。别想着自己留下来,别忘了我现在只剩下灵魂了。要是死了,就真的会永远消失了。”
晓逊听到这,有点意外平时怕死的阮鲵今天有点不太一样了,也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在双方僵持几分钟后,程尘还和体内的怪物抢夺身体,也试图控制住自己,让阮鲵和晓逊能够找到生路。
但被屋里的鬼魂一参和,体内的怪物就开始不受控,径直冲向阮鲵。
屋里的鬼魂也有了动作,从屋里甩出一股黑气。黑气穿过晓逊的黑雾屏障,直逼近晓逊的眉间,听到一阵破空声。
“嗖”的一下,程尘的手划过阮鲵的鼻尖。黑气化为牢笼包围了晓逊和阮鲵,阮鲵手里紧紧捏着令牌,只见黑气里发出一阵阵红光,冲散了黑气。紧接着程尘被一根细小的红线牢牢绑住。
屋里的声音看着那道红光,在借着黑雾看到令牌。声音带着恐慌道:“这光色,这令牌。”
阮鲵上下摸了摸自己,再拍了拍身边的晓逊:“还活着,没死。”
晓逊被阮鲵拍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惊呆了,自己居然被一个红光罩着。
程尘被一颗细小的红绳捆着,也听到了屋里的那位惊声:“令牌,光色。”
他四处张望着,再借着红光看着程尘。程尘虽然被捆着,但还是不消停一直在挣扎,在尝试着逃脱。
红绳只能控制不能销毁程尘体内的怪物,也就在这个时候,程尘抖动太激烈了,就有一个簪子从空袋里掉落下来。
听到簪子掉落的声音,程尘猛地低头看着簪子。就一直紧盯着地下,一直没动静。
过了一会后,晓逊就发现程尘看着那簪子,他的瞳孔好像有变化,在慢慢蜕变回正常的颜色。
红绳察觉程尘没动静后,慢慢松开,飞回令牌。红线飞回令牌,月亮刚好出现,红光就消散了。
红光消散后,阮鲵拿起令牌摸了摸,感叹:“你又救了我一命。”
晓逊走向阮鲵,好奇问:“这东西是他给你的吗?”
阮鲵笑笑:“保命用的,是他给我的。”
屋里的那位在一声声“红光,令牌”的念叨中,渐渐消失了。
站在夏家后院大树上的视线也跟着消失了,在火车上的临路看着窗外,好像是在和谁对视着。过了一会,他闭眼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