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在我，我在神在》怪下川

5、孩童敲门 流了两条血

　　方素看着拿着一大袋垃圾，低着眉，沉默内敛的女子，她听了何凤花的话，也不敢抬头，抖了一下身子就离开了。

　　“婶子，您能详细地跟我说说这个李二刚么？”

　　王婶子叹道：“人都死了，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你想问的话，婶子也能告诉你一些事。”

　　“这李二刚，原来也不是住在我们这的，他是几年前搬进来的，他和我们说，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去城里工作了。”

　　“为什么他不和儿子住？”

　　“好像是起了争执，他儿子也看不惯老子的做派，也懒得理他了。”

　　“什么争执？”

　　“他觉得丢脸，没有到处跟让说，我们也不知道。”

　　“那他生前是一个怎样的人？”

　　“李二刚喜欢酗酒，和人吹牛，又爱调戏那些年轻的女孩儿，为老不尊。”

　　方素又问：“他儿子女儿不管他，那他有朋友吗？他喜欢和谁喝酒，有没有起什么争执？”

　　王婶子想了想，说：“自从这里死了人，大伙都闭着门不出来，有些事我也不太记得了，不过我记得李二刚生前有个好友，是一楼102都住户，刘生平他爹。”

　　何凤花见两个人说的欢，也插嘴说：“这两人以前感情可好了，天天喝酒，搞得整栋楼的丑熏熏的！和刘生平说了好几次，让他管管他老爹，他也不管。”

　　“瞧，说到刘生平，他就到了！”何凤花笑着指了指阴沉沉走进来的男人。

　　刘生平满脸疙瘩，阴沉着脸，一米六几的身高，肩膀却很粗，大腿壮硕，朝着门口走来，见何凤花用手指着自己，便狠狠地瞪着她：“滚！长舌妇，再说一句话老子不揍你！”

　　何凤花翻了个白眼，好像并不怕他，但也没再说话了，拿起板凳就进了楼。

　　几个在楼下看热闹的男人女人，都没了兴致，各自拿着板凳回了家，莫凡还能听见有个人说‘刘生平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他一个屁都不敢吭声，现在面对我们这些老人都不打招呼了，真是的！’

　　莫凡的视线随着人群，他发现刘生平是跟着何兰花身后走的，于是问王婶子，“婶子，何兰花和刘生平是什么关系？”

　　王婶子皱起眉头，“他们只是邻居，刘生平一家在102，何兰花101，是对门，有时候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起口角。”

　　走之前，方素问王婶子，“您知道李二刚是哪一年搬进这栋楼的吗？”

　　“哪一年吗？不太清楚了，大概是四年前。”

　　说完，王婶子就走了，方素也拿着小马扎，站起来，莫凡和她说了一些话。

　　他问：“前几天警察有为难你吗？”

　　方素说：“一开始他们反复询问我，后来我隔壁的用户替我做证了，他也没有睡，听见叫喊声后我才开门出去，而且法医鉴定，尸体上的指印不是我的，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就放我回来了。”

　　莫凡回想起审讯员陈海涛询问他的时候，一旁的民警总是看着他的手，想来他们也是有些怀疑他的。

　　他又问：“那天深夜里，是谁在叫喊？”

　　声音很大，撕心裂肺的，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整栋楼都能听得见。

　　说到这个方素就无奈了，“听他们说，是里楼道间最近的那间房——404的用户，一位体胖腰圆的大婶做噩梦，梦见被凶杀追杀，她大半夜一叫，把上下楼的声控灯都叫亮了，把好几个住户吓醒了，为此，她还被他丈夫打了一巴掌。”

　　听说警察来的时候那女主人还向警察哭诉他老公打她的事情。

　　“这也太巧合了。”莫凡咋舌，“或许她在叫的时候，正是凶手行凶的时间，凶杀估计以为被人发现了，就急忙逃离现场，我们两个也正好出门查看。”

　　他还期盼警察能从大叫的人嘴里发现点什么，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现场也不是第一目击者，只是做了个噩梦。

　　回了房，莫凡忍不住拿出卡牌，随便摆了个阵型，可让他失望的是，卡牌没有任何变化。

　　以前有位能人，命技也是卡牌，不过不是他这样的，他的卡牌正面空白，那位前辈卡牌有着各种图案，他能通过抛出卡牌的形状预测将来。

　　一开始族人也因为他能预测将来，高兴了很久，没想到他的命技，一点作用都没有。

　　“算了算了，不强求那么多。”

　　莫凡把卡牌一收，放入口袋里，平躺在床上，因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很快就入睡了。

　　凌晨3：45。

　　503房门口。

　　“扣、扣、扣。”

　　“扣、扣、扣。”

　　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很重，重重的敲在铁门上发出沉闷声。

　　敲了十下，房间内跟死人一样，敲门的人似乎被激怒了，不再缓慢地敲着，而是开始砸门。

　　一双青紫的手一直在砸门，铁门瞬间凹了进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莫凡翻了个身，被子从腰间滑落，他在睡梦中下意识去抓了抓，随后猛的惊醒了。

　　有人在砸门！

　　莫凡开了床头灯，瞪着的眼睛看着铁门，薄薄的铁门被砸得往里面凹陷，甚至能看见那双手的印记。

　　“谁在外面！”

　　莫凡厉声叫唤道，砸门声陡然停下。

　　门外突然变得安安静静，若是没有门口上的印记，莫凡估计会觉得自己在做噩梦，他下床，走到门口。

　　门内门外一片安静，莫凡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了，在心中做了准备，正准备开门。

　　“呜呜呜……”

　　他猛的定住，隔着薄薄的铁门，幼儿啼哭的声音响了起来。

　　断断续续，幽幽怨怨，分外阴冷，黏腻，没有半点孩童的清亮，像哭又像笑，在门内门外回响。

　　听得人后脊梁骨发麻，浑身发僵。

　　莫凡瞬间打开门——门外一脸青白，脸上粘连的腐肉掉落，眼眶红得似血的孩童看着他。

　　“嘻、嘻、嘻……”

　　一看到莫凡开门，流了两条血泪的孩童露出诡异至极的笑，然后跑开了。

　　莫凡被惊了，愣了愣，见这孩童跑了，他下意识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