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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胡说八道 我没有足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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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狭窄的视角内,三楼寂静无声,在微暗的灯光下,每一扇门都紧闭着,生了锈的铁门泛着寒光,无端恐怖。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那道身影,莫凡皱起眉,如果方素已经走遍了四、五楼,那凶手应该在三楼的走廊或者是站在里面的一间门口大开的房间。
空无一人,门也是紧紧地闭着。
方素见他沉着脸走上来,就知道他什么也没发现,她轻声安慰:“这是第一天,不会那么快就能知道点什么的。”
莫凡并不是专门探案的警察,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稚嫩,可是依旧有点失望,“我刚刚想了一些事情,我想先问你,你出门的时候,灯是亮的还是暗的?”
“亮的。”
“你去摸他的血,应该还是温的,我一过来,就摸了他脖子上的血,很热。”莫凡说道,看着方素。
方素视线停留在缓缓流血的伤口,“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才会作出和你一样的举动。”
她很聪明,只匆匆一眼就能做到反应迅速地往上追查凶手,他却不能做到如此。
“凶手定是个身形轻盈的人,才会在匆忙逃跑的时候没能让灯亮起来。”莫凡说道,如果杀手不在3-5层楼,那么他肯定身轻如燕,杀人后悄然飞速离开,连声控灯都捕捉不到他的脚步声。
方素却垂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我们从一楼往上排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好。”
两人的动静并不小,却没有任何一位居民出来查看,他们所到的每一家人的门口,都闭得紧紧的,里面没有声响,好像都睡着了般。
直到上到五楼,都没有什么发现,莫凡垂头,神情低落,耳边的声音温润,“这里经常发生命案,警方不是傻子,却没有抓到什么,我们更不会比警方还要厉害。”
方素看着青年,“再等明天看看,你快点进房间休息吧,不用这么着急。”
莫凡知道她说的没错,就从思绪中拔出,却没有进门,而是看向身形单薄的方素,“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方素噗嗤一笑,“你忘了,我不是普通人。”她晃了晃手中的白伞。
闹了个乌龙,莫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耳尖却红了起来,他偏头,“那你小心点。”
说着,两人分道扬镳。
第二天,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察一大早就来了,以往死寂沉默的居民楼好像油锅掉入了水滴,瞬间炸开,嘈杂不已。
在三到四楼间围起了红色的塑料布和床单,阻止居民围观,法医在里面勘测。
虽然警方已经劝导居民不要出门,更不要围观,可是经过好几次的命案,也没找到真凶,居民已经变得难以控制。
莫凡下楼楼,看见人群中的方素,他悄悄混入人群中站在方素身边。
居民不出门不知道,原来四五楼的人这么多,足足有差不多二十几人,不过都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莫凡方素二人站在其中很是显眼。
人群中叽叽喳喳地聊起天。
“又没了一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有人哀叹,
“希望这次能抓到凶手,让我们回归正常的生活。”有人祈祷。
“都死了几个人了,也没见找到凶手,我看这些警察一点用的都没有!还是安心等死吧!”
莫凡目光看向那说话的人,是个看起来就很倔犟的老头,头发花白,眼睛狭长,看起来有几分刻薄。
“有线索了!有线索了!”法医激动不已,脸涨的通红,已经多久了!他从未在这栋楼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他才会如此激动。
赵卫国一个抬眼,几个民警就上前,让围观的人离开,不然就是阻挡警察判案,几分钟的时间,人都安安静静地回屋了。
“大队长,您过来看。”
莫凡走的时候,隐约听见了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声音了,应该是他们刻意压低声音交谈。
他进了屋,有些焦急,他突然想起他和方素都在现场留下了脚印,特别是方素,她甚至踩烂了李二刚的一个眼球。
“死者:李二刚,402住户,年龄46,丧偶,死因:窒息而死。”
“从现场观察来看,并未发生剧烈打斗和挣扎的痕迹,但死者四肢被折断,脖子有掐痕,从扼痕上看,手指印间距小且细,指甲尖锐,应是女性凶手。”
“可四肢严重断裂又像是男性,方素小姐,您说您当晚出门查看,才会留下痕迹,我们并不能完全相信您的说辞。”
赵卫国拿着勘察结果,面脸严肃地盯着方素。
方素坐在审讯室,面对刑侦大队长得审问,并不慌乱,而是有理有据地说:“昨日李二刚确和我发生冲突,但我们只是有些口角,我没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二楼207的王婶子可以为我作证,至于晚上那时……”
到了下午,警方走访摸排,终于敲响了莫凡的房门,莫凡坐在两位刑警的对面。
一位是刑警中队侦查员陈海涛,一位是派出所民警高晓娟,陈海涛开始询问,高晓娟拿着硬夹板和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时不时抬头观察莫凡的神情。
莫凡老老实实回答陈海涛的问题,把昨天晚上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还主动提及方素的事情,他担心警方会怀疑他和方素。
出乎意外的是,警方很相信他们,但临走前,陈海涛还问到他们白天的事情,莫凡回答后,两位警察相视点头。
“莫凡先生,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您还有其他的线索,可以到派出所找我们。”陈海涛说。
莫凡点了点头,表示他一定会认真配合警方。
接下来好几天,警方都在排查,但依旧没找到凶手,又走了。
警察走了,也撤了案发现场的东西,莫凡走到一楼,发现有很多人,还有两位比较年轻的人,他们正往外搬走东西。
他眼尖地发现方素坐在王婶子身边,正安静地听着他们谈论。
一位长相圆滑,头发细卷的中年妇女说:“李二刚真是可怜,儿子女儿都不孝顺,不肯接他去城里住,让他硬生生耗死在这里。”
王婶子却呸了一声:“可怜?他酗酒打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他可怜?他编排自己女儿的时候怎么没人觉得他可怜?”
那中年妇女的眸子一闪,撇嘴说:“这跟人命比起来,算的了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爹死的人,那才可怕,说不定李二刚说的对呢?李丫头说不定真在城里做那种勾当,腿都张烂了!”
“何凤花你乱说什么呢!”王婶子骂她,“我看你啊,跟李二刚一个德行!就爱胡说八道!”
听到两人对骂,坐在一旁的几个男人却把视线投向李二刚的女儿,露出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