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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求人 你也会求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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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曦月踏入萧瑾延的屋内,只瞧见萧瑾延躺在床塌上,脸色苍白。
床边是药汤,周仁到了午时会按时喂药给他,当然没有喝进去,周仁只好用纱布占一点汤药点在他的嘴边。
玉雾看到曦月望着萧瑾延,走到她身旁:“你怎么来了?”,曦月笑着:“我总要来看看他。”。
"月儿,辰时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一下瑾延可以吗?”玉雾问,“玉阿姨,辰时我有点事耽搁了。”曦月开口,“没事没事。”玉雾回。
傍晚时分
从窗口翻进来,凤泠望着萧瑾延,坐在床边,拿起药汤抵在他嘴边,可他就是不张嘴,曦月把药汤含在嘴里,用唇渡给他,他渐渐的也喝了下去,曦月也经常哭红了眼眶,一连十几日。
曦月同往常一样,坐在床边对着他抽泣的骂道:“萧瑾延你个骗子!不是做坏事的人长命百岁吗,你肯定不会死的对不对?“
曦月伸手握住他的手,诚恳道:“萧瑾延,我原谅你了,你能不能醒过来看看我。”。
曦月看着夜色渐晚,刚想离去,手都被紧紧的握住,曦月望着毫无生机的他,下一刻听听见气若游丝说:“别别走,好不好?”,于是曦月就坐在床边撑着头睡觉了,嘴里还念叨着。
萧瑾延觉得自己的眼睛睁不开,当萧瑾延缓过来的时候,转头便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曦月的手被他握着,她只能撑着头,萧瑾延看着她,听到她嘟囔着:“萧瑾延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与我定亲的又去勾引其他姑娘,你怎么还不醒来啊,我真的真的好担心你。”,曦月嘟囔着手或许撑不住,脑袋往下掉,萧瑾延伸手扶住,笑着把枕头分她一半:“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说我坏话,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难哄。”,可能是女孩听到了,哼哼唧唧的反驳。
期间玉雾来过,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自家儿子赶了出来。
午时
曦月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床,迷迷糊糊的被人抱住,揉着眼起身,却被拉住。
曦月望着他伸手搂着他的腰,抽泣的骂道:“你个骗子!我还以为你不会醒来了。”,“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嘛。”萧瑾延无奈解释,“怎么,你心疼我?”萧瑾延笑着调侃她,曦月离开他的怀抱,别开头:“才没有。”,“嗯,你没有,可我心疼你。”萧瑾延接话,曦月望着他听到他说:“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曦月刚想开口,又听到他讲:“我会担心的。”,曦月“嗯”了一声离开。
打开门,望见众人,行礼后匆匆离开。
"这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寒祁叹气,待众人进屋内,“瑾延,你的伤还疼吗?”玉雾关心的问,“不疼了倾阿姨。”萧瑾延笑着回,众人聊了起来,玉雾把怀中的幼虎放在地上,只见它在打滚。
望见萧瑾延的时候,又叼着寒祁衣角求救,寒祁瞧着又把它抱在怀里。
"这只幼虎可是泠儿的?”帝墨出声,“是泠儿的,它平日里是泠儿照顾的,我瞧着甚是喜爱,泠儿便让我照顾,奇怪的是这只幼虎习性像及了泠儿。”,众人都抚摸了它,瞧着也乖巧。
到了萧瑾延摸的时候,它一直躲着萧瑾延,众人皆笑到。
后来,萧瑾延让这只幼虎留了下来,理由是:他太寂寞了,幼虎陪着他。
曦月过了几日,问寒祁:“我的幼虎在哪?”,“在瑾延那。”寒祁端着药碗递给曦月回,曦月把药喝完,自己坐在房间待了一会。
随即去见萧瑾延,进屋望见他坐在椅上,撑桌上的手同幼虎玩闹,“萧瑾延,你…。”话没说完,就被他拉住手,坐在他的腿上。
"萧瑾延,你别太惯着它。”曦月软声开口,“没有惯着,它就今天才和我玩闹。”萧瑾延玩弄着曦月的手,“可是我瞧见它胖了。”曦月望着它,对他诉苦,像是对萧瑾延的撒娇。
萧瑾延无奈一笑,“萧瑾延,你不能跟它玩闹,你跟它玩闹,它就赖上你不走的。”曦月说了很多,却得不到回应,“萧瑾延,你没有认真听我讲!”曦月掰开他的手,委屈巴巴,“没有,我在听。”萧瑾延好声好气的哄着,见女孩脸色好点又拿着她的手玩,“骗人!你又欺负我,我不想见到你了。”曦月起身把幼虎抱入怀中,离去。
又被人拉住,跌入他的怀中,曦月不让他牵手,也不让他抱幼虎。
"你又不来找我,我有伤又不能找你,只能跟幼虎玩啊。”萧瑾延笑着向曦月解释清楚。
"哦。”曦月淡淡开口,“那我明日再来看你,时间也不早了。”曦月起身望着他,莞尔一笑。
"你把它留下。”萧瑾延无奈指了指她怀中的幼虎,“为什么?”曦月皱眉问,“怕你又突然失信了。”萧瑾延也没打算隐瞒,直言道。
曦月望着他俯身,唇瓣轻快的在他脸颊触碰,软声道:“不骗你。”,没等他回答她迅速离开现场,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萧瑾延嘴角微勾。
次日,曦月去林中深处把前些日子采的药草都拿回,这一忙就忘了到午时,曦月才想起要见他。
曦月开门望见他,萧瑾延一把手把她拥入怀里埋怨道:“你骗我!”,“没有骗你,刚才我是去找你的。”凤泠轻拍着他的背,轻声解释。
曦月给萧瑾延拿了点吃食,无意巧见他食指有牙痕,伸手查看,担忧的问:“你怎么受伤了,不跟我说?”,“就一小伤。”萧瑾延看着她,于是存心逗她,“这怎么算是小伤?!萧瑾延你怎么不会照顾好自己啊。”曦月训斥道,“好了,被幼虎咬了一口,男子气概不充许我娇气,是吧未婚妻。”萧瑾延调侃她。
……
翌日清晨
曦月听到周围的吵闹声,走到狩猎场,碰巧撞见上官席玉,他率先开口:“月儿妹妹,你也是来观望这箭赛的吗?”,“不是,只是好奇这里发了什么事。”曦月摇头,笑着向他解释。
"那我带你去吧。”上官席玉拉着她的手腕去狩场中央。
曦月穿过人群,瞧着这比箭的人,不禁一笑。
"你笑什么?”上官席玉低头笑着问,“想起这是三舅的手笔,通过箭赛来选举有用的人唯他所用。”曦月抬头与他相视一笑。
"泠儿妹妹果然厉害,在灵绪上常常会听到你的名字。”上官席玉笑着抚摸她的怀中的幼虎,“上官哥哥,你可别忘了,在灵绪的时候我们三人是最为让师伯们头痛的。”曦月望着他,眉眼弯弯的倜傥,“泠儿妹妹,我可记得当初你是我们三人中最为顽皮的一个。”上官席玉笑着回她。
一直在关注她们的萧瑾延,眸中深遂,脸色阴沉。
上官席玉瞧见萧瑾延的脸色不好,顿时停住与曦月下次聊,曦月让婢女带着她去找他们。
萧瑾延起身,却被三公主拦住:“三公主,你的伤好了,又想骗我?”,“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清夕知道萧瑾延的脾性,也知道曦月救她的事情。
"我想让你帮我叫一下月姐姐。”清夕双手拦住他,心虚道。
"嗯。”萧瑾延原本没打算帮清夕,可是因为她,所以他同意了。
萧瑾延走到曦月身旁,曦月自然把幼虎递给他,抱怨道:“它这几日瘦了很多,你别再把它喂胖了,不然我抱不动了。”,“清夕找你在后院,胖了给我抱。”萧瑾延接过,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
曦月在后院果然看见了一个人,那人转身,向曦月跑去,与她相拥:“月姐姐,谢谢你。”,“不必言谢。”曦月笑着抚顺她的秀发,“月姐姐,那时为什么会救我,明明那时的我…”清夕回想起。
那天,清夕设计陷阱,可就在离开的时候她后悔了,她堂堂天域的孙女怎么能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拥有男人。
可黑暗中,她中了毒素,直到次日凌晨才发觉……
后来,曦月感直到清夕的不对,用自己鲜血来救她,连续十日才能清除。
眼看着自己所做的事,清夕羞愧难当:“月姐姐,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好。”曦月笑着答应,清夕笑着把曦月拉到比箭台上。
对于曦月而言,她救人乃本心。
"月姐姐,我们两个人一起玩吧。”清夕询问,曦月微微颔首。
萧瑾延无意间瞥见,便问周仁:“我不是让你看着吗?!”,“属下刚想阻止,可她却示意属下无须担心。”,萧瑾延握着杯子,语气无奈:“她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陪人去比箭。”。
箭赛开始,各族都来了人,曦月与清夕也不好不去见礼,分别前清夕悄声对曦月讲:“泠姐姐,今日我一定会夺冠的。”,曦月回到萧瑾延身旁坐着,她从萧瑾延的手中把幼虎接过,曦月抚顺它的毛。
帝墨望见两人,又收回目光:“众爱卿,让我们一起欣赏箭赛。”。
"父皇,我也想去射箭。”舒予请求,“九儿,射箭容易受伤。”帝墨试图改变舒予的想法,舒予也放弃去射箭的念头。
"拜见帝皇,我乃溟域的圣女名为铃语。”铃语起身向帝墨行礼。
"听闻萧公子有未婚妻,箭术乃女中豪杰,不知小女何否当着陛下面前,邀请她与小女一同比试。”
曦月听到铃语的名字,顿了顿又把幼虎放在桌上喂它吃食。
帝墨没见曦月刚想问,曦月抬眸望着铃语,语气淡淡:“可以,不知条件是?”,“条件?我想应当是萧族摘子的正妻。”铃语作揖,语气傲慢。
曦月挑眉望着萧瑾延,颇有兴趣的问他:“解释一下?”,没等他回答,下一瞬间她站在箭场。
瞬间铃语也站在场上,手上握着亏箭。
曦月唤出归一,原本归一在萧瑾延手中,瞬间出现在曦月手里,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接着就是隆隆的雷声,响彻天际,金色的云层里,赫然有一只火红的凤凰展翅飞翔。
众人惊起,“归一怒,九州崩,万人陨。”帝墨呢喃着。
“清墟万年才出的神器归一,只有柏序上神最疼爱的小徒儿才持有,唯不成凤族之女就是那个徒儿。”
"已知清墟只出过三个神器,第一剑鸣,第二归一,第三恒铃。”
只见曦月唤出归一把它化作弓箭,众人缓过来便重新落坐。
铃语对曦月开口:“月妹妹,我们一人十箭,若能伤到对头并使其认输便赢。”。
铃语人狠话不多,上手向曦月射去,凤泠拉弓,射去。
离弦的箭,寒冷刺骨,铃语巧妙的躲过一击。
"那是刺骨,是萧家的箭术。”众人起身,有人喊到。
"不错,是萧家的。”萧玦起身作揖,开口向众人解释。
曦月射出的每一箭,眼看都是必中的,可却没中。
对于曦月来讲,铃语与她无关敌人,无须要人性命。
可铃语不一样,她知道曦月在隐藏实力,开口:“你不必隐藏实力,只要我不认输,我就是他的正妻。”。
曦月望着她,也不隐藏实力,众人也惊讶的起身。
凤鸣,龙云,囚鹤…
众人不知该怎么说,“不单单是箭术,连各族的箭术全都知晓,并发挥出巅峰的实力,况且他人学不会,这就是她的可怕之处。”寒祁倜傥道。
暗中的听辞,站在暗处向曦月射箭,那一箭几乎贯穿心中,快到来不及躲闪。
萧瑾延起身,刚想从周仁的腰间拿出剑丢去化作箭头,向听辞刺去,下一秒渊虹在萧瑾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飞出去护着曦月,化作金龙围绕着曦月。
"渊虹出手了。”萧玦望着萧瑾延的脸色,朝帝墨示意。
铃语硬扛下曦月的箭,听辞被箭头刺中腹部。
曦月虽躲过一击,却一不留神被铃语伤到肩上,鲜血涌上心头,染红了衣襟,渊虹护着疗伤。
曦月从空中坠落,萧瑾延腾空而起抱住曦月,眉头紧锁,“好了,我没事的,别皱眉头了。”曦月开口安抚他,伸手把他的眉眼抚顺。
"曦月,你还有几条命够你折腾!。”萧瑾延语气有点冲,曦月被骂了一句,心虚的不敢说话。
……
"柏序,我想我的小徒儿了。”卿歌拉着柏序的手臂,“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柏序轻拍卿歌的安抚她的情绪。
回去的途中,听到了有关自己小徒儿的事,立马去天域找帝墨。
"帝墨,你给我滚出来!你明我的徒儿是我与卿歌的心头肉,你怎敢让她受委屈!萧玦你把你儿子交出来,否则今日我就跟你们耗着。”柏序手握着凤鸣把天域震慑住。
"柏大哥,我错了。”帝墨立马乖乖认错,但不谈他自己的错。
"柏兄我儿还受着伤呢。”萧玦好声好气的解释。
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走出大门。
一股压力把萧瑾延压制住,“萧玦,我听坊间传闻我家徒儿要与你家小儿成亲?我都没同意呢,你到自主议亲了?胆子不小啊你!”,“柏兄,你听我解释!”萧玦瞧着不由的着急。
“不管你怎么说,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柏序表明态度。
“我早已昭告天下人两家联姻。”萧玦示意上官席玉。
“倘若我硬要阻拦,你又应当如何?”柏序手一挥。
萧瑾延便痛苦一分,“小子几年不见当真有几分本事”柏序望着他笑了。
“小子十年前你跟我打赌,现如今我不打算知道结果。”柏序停止施法。
“上官席玉你不必向他求情,我心意已决。”柏序开口打断上官席玉要说的话。
“师伯,我知道您不舍的让凤泠受委屈,我也没忘记十年之约。”
“我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萧瑾延脸色苍白,可眼神坚定不移。
“机会?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柏序怒斥,挥手一击,即中。
萧瑾延鲜血直流,“师伯,我想求你让我娶她。”。
“哦?你也会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