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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幻境 你我互不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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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场
"今日各位好生休息,五日后的狩猎祝大家凯旋而归。”顾瞻对各位嘱咐。
天域
"我不管你们,你俩必须要想个办法出来!”帝墨扶着额头,“我替凤泠受罚。”萧瑾延走到帝墨身前,"不是,你们俩真的。”帝墨惊讶的起身,又转头望着若无其事的两人。
"我愿代替凤泠受罚,希望三舅不要再罚凤泠。”萧瑾延请求,“好好好,三舅不罚她。”帝墨连忙答应。
"你的伤好了?”帝墨问他,“好了。”萧瑾延回答。
走到正殿,“溟兄,这件事情是我们有错在先,所以我让瑾延小兄弟代罚,你看如何?”帝墨祉出笑容,“当然可以。”溟绝笑着行礼。
"赏五十大板。”帝墨让福兴去做,“陛下,五十大板恐不妥,臣觉得一百大板可安抚人心。”溟绝反驳,“那就一百大板。”帝墨向福兴时眼神让他快点去。
萧瑾延躺在木板上,任人敲打,鲜血染红衣襟。
"溟域的人也真是出手够狠的。”帝墨看着萧瑾延的伤,倒吸一口气。
"确实挺严重的,需要休养几日。”寒祁微微颔首。
"你最近别去狩猎场了,小心又把伤口弄严重了。”萧玦千叮万嘱。
众人离去,“二哥,你觉得那小子会安分的呆在这养伤吗?”帝墨问,“不会。”萧玦毫不犹豫的说,“为什么?”帝墨追问,“因为她在那。”寒祁出声,“难不成是为了曦月?”帝墨猜测的问,“除了她,还能有谁?”萧玦肯定道,“好啊你,龙凤两族联烟,我儿怎么办!”帝墨气的不轻。
……
傍晚
萧瑾延坐着马车去狩场,萧瑾延一下车就踏步走到曦月的门前。
萧瑾延给周仁一个眼神,周仁上前敲门,凤泠把门打开,抬手望见周仁,微微偏头,微笑:“周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又瞥见萧瑾延。
周仁无言,只是侧身让萧瑾延站在曦月身前,涩然开口:“我有话对你说。”,曦月抿着嘴:“可我没有话对你说。”,手握住门,刚想关上,却被拦住:“我想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你在雪地里跪三天三夜,我就听你解释。”曦月掰开他的手,关上门。
你我互不相欠,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萧瑾延望着门,丝亳不犹豫的在雪地上跪下,“少主,你这伤。”周仁刚想劝说,“不碍事,你早点休息吧。”萧瑾延对周仁嘱咐,“少主。”周仁还想说些什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萧瑾延怒斥,周仁最终离开。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萧瑾延脸色苍白,双手搓着取暖。
"小姐这寒风这凉,萧公子受不住的。”霜叶劝到,“那好,你去同他说,你若是撑不住了可以自行离去。”曦月望着窗外的下雪声,霜叶打开门,走到萧瑾延面前劝释:“萧公子,我家小姐说,若是撑不住了可以自行离去。”,萧瑾延低声地开口:“那你告诉她,我不会走的。”,霜叶行礼回屋。
第二日,“老萧,你这孩子还真是呆不住。”寒祁调侃,“禀老爷,周仁来信。”待卫禀报完离去,萧玦接过,看完无奈的叹气,递给寒祁,寒祁与帝墨一同看。
"这小子拿自己的身体折腾。”萧玦臭骂一顿,“三天三夜,到时有哭的了。”寒祁笑着说,“这两人从小到大都喜欢闹别扭。”帝墨落下一子。
"少主,你的伤再不涂药会更严重的。”周仁试图改变萧瑾延的想法,“不用了,我没事。”萧瑾延一口回绝。
曦月听到萧瑾延说的话,祉出笑容。
可是我们之间注定一死,她迈出九步了,最后一步是她留给自己的尊严。
萧瑾延你的心怎么这么冷啊,我怎么捂都捂不暖。
"传信给寒祁吧,让他明日之后来帮他疗伤。”凤泠让霜叶传信。
第二日的雪,依旧是冰冷刺骨的。
……
寒祁接过信,打趣萧玦:“这丫头让我明日去帮瑾延那小子疗伤。”,“坊间传闻,她会医术。”帝墨附和道,“她就是会,所以才不帮他疗伤。”萧玦抢在寒祁前说,寒祁微微颔首。
第三日,曦月打开房门,萧瑾延抬眸望着她,曦月率先开口:“你其实可以不用这样的。”,萧瑾延轻笑着摇头。
傍晚,"小姐,萧公子撑不住了。”霜叶看着萧瑾延半撑着身子,急忙对曦月说,“难道我想让他撑吗!他自己硬要跪的。”曦月红着眼眶,带着哭泣声。
敲门声想起,“开门。”周仁向门内的人,没等曦月开口,周仁破门而入。
周仁行礼,开口“曦月姑娘,我家少主替你挨罚一百大板,只为让天帝不在找你麻烦。”
"求你别在折磨我家少主了。”
"好,你让他别跪了,让医师替他疗伤吧。”曦月沉默不语,随后开口。
周仁道了谢,转身去看萧瑾延“少主,你可以不用跪了。”,“周仁你求她放我疗伤,那你可知当年是我有错在先。”萧瑾延低声训斥,"可是少主,你就一定要为了她折腾自己吗?”周仁不解,“因为她告诉我,做错事就应该要改正,不然我永远找不她了。”萧瑾延无奈笑,又道“你的话不做数,我要听她亲口对我讲。”
第三日夜晚的风,很冷吧。
萧瑾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不堪,渐渐的眼前迷茫,倒地不起。
“小姐,萧公子晕倒了。”霜叶对曦月说,曦月淡淡应了声,“小姐,你放他进来好不好,我知道小姐是因为十年前的事不让他进来,可是小姐萧公子已经跪了三天三夜了,你应该也心软了吧,不然怎么会动怒杀了溟域的人呢,小姐。”霜叶祉着她的衣角,“好。”曦月望着她哽咀道。
曦月打开房门,跑到他面前,扶着他起身,萧瑾延迷糊的睁眼:“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跪完,你不能带我离开。”,曦月见他这样,还硬要跪着,红着眼眶,锤他胸口,带着哭腔:“萧瑾延你别跪了,我听你解释。”。
曦月把他扶在床塌上趴着,曦月让霜叶叫周仁帮忙上药。
曦月蹲着看他,萧瑾延开口:“我后悔了。”,萧瑾延的一句,曦月眼眶湿润,又听见他说:“我当初不应该与你赌气的。”,萧瑾延望着她,轻声道:“你能不能原谅我?”,"你早点休息,你的伤我会让老狐狸帮你疗伤。”曦月别过头。
曦月的床塌给萧瑾延了,她只能睡坐椅睡了。
萧瑾延望着曦月的睡颜,笑着睡觉了。
……
狩猎场
"今日狩猎,望各位各自小心,树林中的狩物个个都是野兽,在它们手中不死及残。”顾瞻叮嘱,手一挥众人开始狩猎。
萧瑾延因受伤不能狩猎,曦月从来不喜欢这些热闹。
"萧哥哥,我听说你受伤,我和父皇一同来看望你。”舒予推开门,气喘吁吁道。
却瞧见萧哥哥拉着曦月的手,曦月皱眉起身对舒予莞尔一笑:“九公主。”,又扭头望着萧瑾延,示意他放手,曦月甩了甩手发现甩不开。
曦月冷声告诉他:“你再不放手,你以后别来找我。”,萧瑾延闻言放开了手,曦月对后来的帝墨颔首:“三舅,你们先聊。”,随后离去。
帝墨和寒祁自然没有错过刚才的对话,俩人相视而笑。
"你这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帝墨笑骂道,“你这苦肉计别以为这丫头不知道。”寒祁递给他丹药,挥手为他疗伤,“三舅,你就别取笑我了。”萧瑾延无奈笑到,“哦?这丫头还真不给你疗伤,好歹我在路上拖延时间呢。”帝墨调侃他。
……
清夕来到林中,叮嘱婢女后笑着离开。
七日过去了,萧瑾延的伤也好了,可却没见到曦月的身影。
一连十几日,众人狩猎归来,收获满满。
众人组织宴席,萧瑾延也在这时看到了曦月刚想去找她,清夕拦住他,“瑾哥哥,你这是要去哪?你伤刚好不能随便走动,我带你坐坐吧。”。
在清夕与萧瑾延的对话中,曦月瞥见他,低眸不语,自己独自走到黑处,那里是树林深处。
曦月在夜里舞剑,林中枝叶横飞,剑气箫心。
萧瑾延望着清夕:“不必了,三公主无须挂念。”转身离去,清夕侧身望着林中深处,笑意渐底。
当曦月转身离去,数万把刀箭向曦月射去,曦月一时没回过神抵抗,受了伤,拖着伤回屋。
清夕从深处走出来:“这是你欠我的。”。
翌日清晨
曦月独自去采药,临走叮嘱霜叶若是午时她没有回来,就去找寒祁。
清夕来到林中,突然望见一处白色的耳朵,清夕向前抓住,却看见巨大身影起身,是白虎。
白虎向她一吼,清夕拿出腰间的短剑,两人僵持。
曦月望着天空,收拾药草离去,百人从林中腾空而起,径直的向曦月突击。
曦月把药筐放在一旁,拔下发簪化作短刃,金光四射。
午时已过,霜叶在屋里踌躇不定,随后跑到寒祁屋前。
"上神,请你救救我家姑娘。”霜叶向屋内寒祁求助。
"放她进来。”屋内传来。
霜叶飞步的走到寒祁跪了下来:“上神,求你救救我家姑娘。”,“不知你口中的姑娘是何人?”帝墨问她,“凤族幺女,凤泠。”霜叶如实告知,“什么!你再说一遍!”寒祁捏碎茶杯,“凤家家主的幺女,凤泠。”霜叶再次回答。
"你怎知她出事了?”寒祁低眸问她,“姑娘今早去采药,临走前叮嘱我,若是她午时之后没有回来便让我来找寒祁上神。”霜叶语气坚定,“不好。”寒祁感到情况不妙,一身蓝色的身影掠过,“这小子,帝墨去找萧玦来。”寒祁看见萧瑾延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转头叮嘱帝墨。
烟雾缭绕,曦月从烟雾中出来,都听见打斗的声音,不管肩伤,化作一搂烟。
清夕虽然练过武,可终归是躲避攻击的招式,当白虎朝她下掌的时候,曦月赶到推开清夕,自己替清夕扛下一掌,“凤刺。”曦月转动短刃,奋力朝白虎一击,没料到清夕挡在白虎前,“你不要命了。”曦月在离清夕一寸的时候,曦月打退她用发簪护住清夕,最后曦月和白虎各被击了一剑,曦月鲜血染红衣襟。
"谁让你救了!”清夕怒吼,曦月径直的走到白虎面前,“千击刺。”曦月升起,身后万剑化出向白虎刺去,清夕依旧挡在白虎前,曦月望着她自嘲一笑,影分身把她救出来打晕,自己却没有能力出来,林中枝叶皆损。
曦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注定扛不过白虎的攻击,手腕的花瓣只剩半瓣,半瓣花朵也有消失的迹象。
白虎望着曦月,受毒素的影响白虎向她攻击,萧瑾延赶到“龙刃。”。
金光四射,白虎的的身驱倒地不起,萧瑾延也因为强行运功而昏倒,曦月刚想走过去,众人赶到,一个个的看着萧瑾延和三公主的伤势,没有注意到曦月。
曦月心中莫名的酸涩,红着眼眶,萧瑾延隐约的听到曦月的眼神,曦月刚想离开,有一个小东西叼着她的衣角,低头一看,是只小白虎。
又抬头望着躺在地上的白虎,白虎的脖子上像是被人下的毒,曦月把小白虎抱起,缓慢的回去。
寒祁想看看曦月有没有毒发的情况所以先去曦月的屋里,曦月打开门,抬头望着寒祁。
寒祁瞧着曦月满身的伤,率先开口:“你怎么伤成这样。”,“我没事,这是小伤。”曦月摇头,强撑着身子,“刚才捡到的,你喂一些吃的给它吧。”曦月把小白虎递给寒祁,“你一个人可以吗?”寒祁接过,询问着,“我可以的,快去吧。”曦月催促寒祁,半信半疑的抱着白虎离开。
"怎么样了?”萧玦急忙问,“受重伤昏迷,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恐怕又要休养十几日了。”寒祁开口,转头看向帝墨:“三公主,受了点皮外伤。”
"拿点吃食来。”寒祁瞧着众人面前道,命人拿吃食,询问萧玦“现在怎么样?”,“人是见到了,她在为自己疗伤。”寒祁把小白虎放在桌上,小白虎伸爪把碗拉在自己身前,乖乖的在寒祁面前吃。
"这是?”萧祁望着寒祁面前白虎,“这是泠儿的。”寒祁摸了摸它的头,小白虎也蹭了蹭她的手。
曦月掀开自己腕间的衣袖半瓣花也渐渐消失,十七从曦月发丝出来给曦月输入灵力,曦月眼眶含泪:“不可以,没用的。”,十七化作人形,指尖捏着诀:“愿以身躯,一命换命。”,曦月抓住十七的手,哽咽“不要,求你了十七,你死了我也只是活多几天,不值得。”
十七最后换作一缕神识进入曦月额间,曦月怔住,虚弱的倒在地上,泪水从眼角划过脸颊,手腕上的瓣花也生出两瓣。
……
第二日清晨
凤泠走出门外,望见众人,淡淡开口:“你们怎么来了?”,又对后面的微微颔首。
"来看看你。”寒祁把睡着白虎递给她,“你俩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嘴硬。”帝墨忍不住插嘴,“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硬说自己没有受伤,你们俩要吓谁呢。”帝墨呢喃道,凤泠听到他昏迷不醒,低眸不语。
众人前来看望曦月的伤,临走前玉雾问她:“泠儿,你怎么不去看看瑾延?”,“玉阿姨,我就不去了。”曦月扯出答容,“真的不去吗?我可是听到瑾延那孩子念叨着你的名字呢。”玉雾又开玩笑的问,“真的不了。”曦月笑着回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