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支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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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意被许述捂住了嘴，丧失了辩护权，只能听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抱歉警察同志，她喝多了在街上耍酒疯，我怕影响咱们滨城治安，赶紧来接她，情急之下少带了一个头盔。以后一定注意！”
交警看了看努力冲破钳制胡乱扑腾的司意，只用了一秒钟就认可了故事的真实性，挥了挥手：“不戴头盔不能骑车，车停在这儿，你想办法带她回家吧。”
然后苦口婆心对司意说：“小姑娘，虽然咱们滨城治安好，也别晚上自己在外面喝酒了，早点回家啊。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就一个头盔，还知道给你戴。”
为了许述的清白，司意掰开他的手指，露出一个喘息的缝隙：“警官，你别乱说，他可不是我男朋友。”
许述松开了手。
司意恢复自由，赶紧解释：“我俩才刚认识。他是我的上分大腿，游戏打得可好了，说要带我上王者呢！你可别把他吓跑了。”
交警看着醉醺醺的司意，又打量了一下许述的黄毛，仅用了半秒就接受了他不良少年的设定，目光一下凌厉起来。
“你俩在哪认识的？”
司意的回答断断续续：“路边啊，我当时喝多了，然后……”
“你，身份证拿出来！”
许述深吸一口气，一边掏兜一边把司意扶稳：“少说两句吧，再说就把我送进去了。”
司意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份证上，探头探脑凑过去。
照片是一张青涩的脸，稚气难掩英气。头发很短，眉眼极浓，鼻梁高挺，一边唇角微微勾起，像在挑衅全世界。
她喃喃自语：“微分碎盖纵然美貌，但露额头冲击力更强。”
许述忙着自证清白：“我跟她已经认识两天了，我们住同一个小区，有时候一起打游戏。她叫司意，今天和滨城一中的同学聚餐，我顺路送她回家。”
交警抬起头：“滨城一中的司意？16岁参加高考考了市状元的那个司意？我听我女儿说起过你，听说你在京城发展很好，怎么回滨城了？”
司意闻言后背一紧，立刻立正站好，夺过许述手里的头盔扣在头顶，猛地拉下了面罩。
“您听错了警官，我不是那个司意，我是个婚礼司仪。我俩不存在拐卖关系，只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抱歉占用公共资源了，我们马上走路回家！”
然后拉着许述一阵疾跑。
一直跑出两个路口，跑到黑漆漆的海边，才喘息着停下脚步。
海浪声极有规律，一下一下往岸上撞，冲撞出毫无规则的海岸线形状。
司意好久没有这么大运动量，身上沁出了汗，被海风一吹，周身的热量迅速消失，一下子清醒了。
“抱歉，刚才走太急了，你的车……”
“没事儿，我明天去骑回来就行了。”许述脱下外套，罩在她肩头：“抱歉，我报你的名字是为了证明认识你，没想到你这么有名，赵阿姨平时夸你还是谦虚了。”
外套上还带着主人的温度。
人在极度难堪的时候，其实并不怕寒冷，更怕一丝暖意。
她鼻尖一酸，随即被笑容压住：“跟你没关系，是我不该回滨城。这城市太小了，谁都知道对方的底细。”
许述低下头，就着昏黄的路灯光，隔着头盔去辨认她脸上的神情。
“你现在笑得很难看。”
司意别过脸：“至少我在笑。我已经很努力了，你非得拆穿吗？”
许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在放假，为什么非得这么努力？”
他的声线和长相极为不符，带着些喑哑的摩擦感，令人想信服。
妆容精致的眼睛里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液体，划过腮边，坠入沙滩，悄无声息。
能掩盖一切声响的海浪，能掩埋一切证据的海滩，好像也不是不能纵情放松一会儿。
唯一的破绽是，这里有一个活生生的证人。可他见过自己太多狼狈不堪的时刻，也不差这一次。
证人上前站了一步，胸膛抵住她的头顶，在她漫无边际的挣扎中放置了一个支点。
过了一会儿，证人的手臂隔着外套圈住了她的肩，给她不受控的颤抖加了一道禁制。
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感官里只剩下情绪。
她也许哭了两分钟，也许半小时，理智终于回到身体，头盔卡扣已经被浸湿了。
她吸了吸鼻涕，退后半步，在自己只能装一只手机的链条包里摸索了一阵，还是不得不向目击证人求助：“那个，你有纸巾吗？”
声音还带着抽噎，十分滑稽。
许述指了指她身上自己的外套口袋。
司意伸手进去，摸到了车钥匙、身份证、零钱，和一包纸巾。
人类的口袋里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
她走了个神，理智又回来了一些。
许述双手抱臂，看着面前的头盔人：“还不摘掉，不闷吗？这里没别人，而且你戴着这个更显眼。”
司意清了清嗓子：“刚才跑路出汗，眼妆花了。”
许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比当初看见她1.8的评分还难绷。
“你笑我？很好笑吗？”
许述笑得更厉害：“你误会了，我性格好，天生爱笑。”
这话太过熟悉，司意也没绷住。
笑过一阵，她摘了头盔，眼妆花了而已，他早就见过自己更离谱的样子。
“你回去看店吧，我醒醒酒再回去。今天谢谢你。”
许述想了一想，掏出手机：“我已经打烊了，闲着也是闲着，带你上把分吧。”
虽然大晚上对着大海打游戏有些匪夷所思，但她确实需要一个转移注意力的项目。
“你不是说，醉酒打游戏是坑队友吗？”
许述扯了扯嘴角，和身份证上的少年露出一样臭屁的笑容：“和我双排，就不算坑队友。”
呵，不愧是黄毛，装b有一套。
司意翻了个白眼：“野王，请问你要什么辅助？”
野王思索片刻，提出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想法：“辅助有什么意思，要不你来打野吧。”
“你疯了？队友的命也是命，我连个打野英雄都没有！”
“没事儿，万物皆可打野。你哪个英雄最熟练？”
司意掰着指头数了数，老老实实答道：“蔡文姬。”
“那就蔡文姬。”
许述拿过她的手机，三两下设置好了铭文套装：“你蓝开，我拿个有中线权的中单，清完线就去找你。”
司意一脸迷茫：“什么是中线权？”
队友看见蔡文姬把召唤师技能从治疗换成了惩戒，忍不住开了麦。
“蔡文姬你不要搞科研，老老实实去打辅助。”
“这是排位，别搞笑行吗？”
“你是打野还是奶野？”
贵为V10的中单诸葛亮挨个给队友们分享了皮肤，一句话终结了讨论：“这把蔡文姬带飞，输了我送皮肤。”
司意实在看不下去，苦口婆心规劝：“黄少爷，我知道你有钱，但年轻人还是得多攒钱，以防像我一样中年失业。”
许述不以为然：“我不抽烟不喝酒不看直播，挣了钱买几个皮肤怎么了？还有，我不姓黄。”
“你给自己买皮肤我没意见，但打水漂的事儿咱不能干。我一共三个技能，一三技能都是加血，拿什么带飞？”
“显而易见，拿二技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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