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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次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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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生气了吗？”
渡川一回屋就将自己关在房里，闷声闷气的，也不开门了。
沈清欢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拍门，久扣不应，转身蹲在台阶上，嘟囔道：“还真像个小孩子。”
仙人耳力极佳，沈清欢不信渡川没听见，但仙人总是要点面子，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沈清欢立马迎了上去，“师尊，你不生气啦！”
渡川目光软了些，但还是带着些许顽强的倔强看着她，神情颇有几分顽固的冷漠，但粉眸锁定着她，看起来颇像给赌气的孩子一个台阶，但还得维护一点自己的面子。
沈清欢拉起他的衣角，喊道：“师尊师尊。”
渡川的嘴角上扬几弧度。
“师尊，那……我可以下山吗？”
“你先给我讲讲你和那个人的过往。你们何时相识?相识多久了？以前你去后山就是去见那个人吗？”
沈清欢点点头，如数招来。
渡川吸了一口气，勉力忍耐着心内的愠怒：“此前我以为你去后山只是贪玩，可是你却是为了见一个男人！还差点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他越说越重。见势不好，沈清欢赶紧道：“我这是不是没事嘛。我那时还小嘛——”沈清欢撒娇道。
渡川思忖片刻：“你想下山我也知道。我已经想过了，我之前确看你看得紧了些。你若想下山，就让李师兄带着你。”
沈清欢欲言又止，师兄跟着去肯定会被管着，但又怕师尊反悔，连忙答应了下来。
渡川抬起手摸摸她的头，目光是沈清欢看不懂的复杂。
……
李砚明很快来找沈清欢，沈清欢欢欢喜喜收拾包袱跟在后面。
在山门却碰见了一个意外的人。
她只顾看着李砚明：“师兄，我打听到你今日要下山出任务，我是来……”沈清欢露出脑袋，兰香玉闭上了嘴。
“香玉！你来找师兄的吗。”
兰香玉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李砚明淡淡的：“清欢师妹，我们走吧。”
兰香玉连忙跟上，走在另一边，低声道：“师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李砚明绷着脸未应。
沈清欢问：“师兄，我们要去哪儿？”
“就在山下郊外，有妖兽作乱。”
沈清欢不满地扁扁嘴，嘟囔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结果只在山下逛逛。”
李砚明浅浅笑着：“山下的风景也很好啊。”
才行至街上，白长生就冒了出来，“ 你可算出现了。”
李砚明问：“这位小友是谁啊？”
沈清欢：“是……我的朋友。”
白长生道：“李师兄好，我是逍遥派白长生。”
“原来如此。那师妹你去与好友相聚吧，难得下山，我自己去收妖兽吧。”
“诶不。”沈清欢挽住他的胳膊，“我跟师兄一起去，帮衬师兄。”
兰香玉看着她自然地挽着李砚明，不由落寞，自己得不到师兄的好脸，可是沈清欢如此轻易的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无论是师尊还是长辈们的疼爱。
白长生道：“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四人齐齐整整地出发，沈清欢看了看两处，发现除了自己三人皆是江湖门派精英，“真奇怪。天水阁有衡天派，通玄门的弟子，可是就是没有距离最近的逍遥派。”
白长生闻言一怔：“那是我不想去，你以为这天下所有人都得去天水阁吗？”
“诶，有谁不想成仙吗？”
“这世上就是有人不喜欢长生，喜欢平平淡淡的凡人生活不行吗？”
沈清欢闷气抱臂：“那你为什么不来?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为了我，你也不想来吗？”
白长生哑口无言，心里像放着沉重的巨石，堵得他说不出一句话。
“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随时练剑了，就像我和香玉一样。”
兰香玉嘁了一声：“谁稀罕和你一起练剑。”
李砚明笑了笑，像个长辈：“好了，别打趣了，我们快去快回，赶紧去郊外吧。”
走了半晌，沈清欢突然好奇，她鲜少下山，对一切都好奇，像十万个为什么，道：“这妖兽怎么不敢来城中，却在郊外?城中不是人更多吗？”
李砚明耐心解答：“城中有逍遥派，妖兽都是生活在郊外山林，郊外也有村落啊。”
“哦。”
静了须臾，又问：“山下没有灵气却有妖兽，他们怎么修炼的？怎么开了灵智?”
“哎呀，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叫你你就去就行了。”兰香玉烦躁道。
“我好奇也不行啊？你们都不说话，只好我自己说话了。”
几人才相遇，尚且不相熟，自然也没话可聊。
很快，到了一萧瑟村落，村中无人，却有一股浓厚刺鼻的血腥味。李砚明不由蹙眉，连忙提剑飞奔而去，沈清欢和兰香玉紧随其后，白长生却脚步不改。
沈清欢转身问道：“长生，走啊。”
“我……我留下这里，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有道理。我先去了。”
待她走后，白长生弯下腰，捂住嘴不由干呕起来，胃里翻腾着，身体又虚弱几分。
时间越来越近了。
沈清欢赶到时，那两人已经在与妖兽搏杀了，只见那妖兽似虎，头生两角，尾巴却似丝绸飘然。沈清欢拔剑砍去，那妖兽尖啸一声，身躯出现一道伤口，正拼命挥剑砍的李砚明和兰香玉怔住了，方才他们如何使力，硬是没对这妖兽损伤半分。沈清欢一来就让妖兽暴怒，成功地转移了它的注意力。
妖兽怒瞪着她，沈清欢嘴唇紧抿，凝指滑过剑身，向天一掷，掐起法诀，护生涨大数倍，一剑砍下妖兽的头颅。
血肉横飞，露出的断面似有一处微弱的光芒，沈清欢伸手过去，一晶莹剔透的光珠便飞至手中，“这就是传说中的内丹吗？”
两人围了过来，李砚明道：“你怎么杀了它?”
“难道不杀?”
“我们一向是抓住它，然后送到山门，阁主会处置的。”
看着眼前的内丹，沈清欢沉思片刻，道：“它们应该是在有灵气的地方修炼的，有灵气才能有内丹。”
“………”
兰香玉讶异道：“难道这山下还有一处存有微弱灵气的地方?”
沈清欢微微蹙眉，每次下山遇见的事都太古怪了，先是有人与她抢逍遥派的秘籍，雪星殿被袭一事，如今却是仍有妖兽在修炼，频频袭击村落。这山下的灵气真的这么多吗？那为什么却没有修仙者?
李砚明：“这尸体怎么办？”
“先收起来吧，可以用它的角，尾炼器，保不定也是个宝物。”
“那我们任务完成了吗？”
李砚明道：“哪有这么容易，这只是其中一只而已。我们要留在这，直到抓完，确定没有妖兽作乱为止。”
沈清欢抱怨地啊了一声。兰香玉却一拍手：“说不定我们可以顺便查查有没有灵气充沛之地，找到妖兽的老巢，那样我们就可以修炼了！”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