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渡砚辞》困困泡芙

25、第25章 早安

　　真好。

　　她终于不用再自卑逃离，不用再害怕拖累，不用再独自承受所有风雨病痛。

　　她可以堂堂正正被爱，可以明目张胆依赖，可以毫无顾忌黏着她的温予禾。

　　“别害怕。”温予禾贴着她耳畔，低声温柔安抚，“我一直在。”

　　林砚辞眼眶微热，轻轻应声：“嗯。”

　　她伸手，紧紧抱住温予禾的后背，将整个人埋进她温暖的怀抱里，彻底沉沦在这场温柔缱绻的夜色里。

　　夜色渐深，老街寂静，灯火温柔。

　　一室温存，一生长安。

　　.........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柔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洒落在柔软床褥上。

　　屋内静谧安然，暖意融融。

　　林砚辞是被怀抱的暖意温柔唤醒的。

　　她浅眠的毛病在婚后彻底被治愈。从前常年神经衰弱、多梦易醒、稍有动静便辗转难眠，可只要枕着温予禾的怀抱，她便能睡得无比安稳、无比沉甜。

　　意识缓缓回笼，她没立刻睁眼，依旧懒懒窝在温热的怀抱里。

　　鼻尖萦绕着温予禾身上干净温柔的淡淡清香，熟悉、安心、让人心安。

　　腰间稳稳圈着一只温热的手，力道轻柔，稳稳把她护在怀里，一夜未曾松开。

　　两人相拥而眠，姿势亲密缱绻，肌肤相贴，暖意相融。

　　林砚辞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眼。

　　视野里是温予禾安静熟睡的眉眼。

　　平日里温柔恬淡、总带着浅浅笑意的眉眼，在睡梦中少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安稳沉静。长睫垂落，鼻梁秀气，唇线温柔，好看得让人心头发软。

　　林砚辞静静望着她，眼底盛满温柔缱绻的笑意。

　　这是她爱了整整数年、拉扯数年、等待数年、思念数年的人，如今完完整整、踏踏实实属于她了。

　　她忍不住微微抬头，轻轻凑过去，在她唇角落了一个极轻极软的早安吻。

　　像羽毛拂过，轻柔无声。

　　吻完之后，她舍不得退开，微微抵着她的额头，静静贪恋此刻独属于两人的清晨静谧。

　　没过几秒，怀里的人睫羽轻颤，缓缓睁眼。

　　温予禾醒来的第一秒，目光便精准落在她脸上，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笑意，睡意浅浅，嗓音低沉慵懒：“醒了？”

　　“嗯。”林砚辞软软应声，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早安，老婆。”

　　“早安，老婆～。”

　　温予禾抬手，指尖温柔摩挲她后腰柔软的布料，顺势将人抱得更紧，牢牢锁在怀里，不让她退开半分。

　　清晨的拥抱格外温柔黏糊。

　　两人肌肤相贴，体温相融，呼吸交缠，一室暖甜。

　　“昨晚睡得好不好？”温予禾低头，鼻尖蹭她鼻尖，温柔亲昵。

　　“最好的一觉。”林砚辞乖乖靠在她怀里，轻声呢喃，“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

　　四年疗养院独居，床再软、环境再好、医疗再完善，终究是孤身一人，心底是空的，夜里是冷的。

　　只有窝在温予禾怀里，她才真正拥有安眠。

　　温予禾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

　　清晨的吻干净温柔，浅浅辗转，轻柔厮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缱绻。

　　不急切、不炙热，是婚后独有的、细水长流的缠绵。

　　林砚辞乖乖承接，抬手环住她脖颈，微微仰头迎合，眼底软得一塌糊涂。

　　缠绵许久，温予禾才微微退开，指尖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唇角，眼底温柔宠溺：“再赖十分钟，我们起床吃早餐。”

　　“好。”

　　林砚辞顺势窝回她怀里，整个人彻底慵懒松弛，贪恋这晨间独有的温柔相拥。

　　晨光慢慢变亮，温柔铺满整张床铺。

　　两人静静相拥，不说话，就十分圆满。

　　.........

　　十分钟后，温予禾温柔起身，准备下楼做早餐。

　　她习惯性替林砚辞掖好被角，俯身轻轻吻她额头：“乖乖躺着，我去做饭。”

　　林砚辞却伸手牢牢拽住她的袖口，不肯放人走，眼底带着小小的依赖与黏人：“我要陪着你。”

　　四年不见，她黏人的本事只增不减。

　　分开的一千多个日夜，她错过太多朝夕、太多日常、太多琐碎陪伴，如今重逢相守，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和她分开。

　　温予禾无奈又心软，回头笑着看她：“刚醒不困吗？再躺一会儿。”

　　“不困，想陪着你。”林砚辞执着拽着她的手，轻轻撒娇，“我坐在厨房陪你。”

　　温予禾拗不过她，只能依着她：“好，带你一起。”

　　简单换了柔软家居服，两人并肩下楼。

　　小屋被阳光照得明亮温暖，处处是婚后温馨烟火。

　　温予禾进厨房忙活，煎蛋、热牛奶、烤吐司、蒸软糯的桂花糕，都是林砚辞爱吃、养胃温和的口味。

　　林砚辞就搬一张小凳子，乖乖坐在厨房门口，一瞬不瞬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阳光落在温予禾身上，温柔静好，岁月安然。

　　她看着看着，心底就满得快要溢出来。

　　从前她孤僻社恐、不喜人声、不爱热闹、常年独处，活在自己封闭清冷的文字世界里。

　　可遇见温予禾之后，她开始贪恋烟火、贪恋朝夕、贪恋陪伴、贪恋人间琐碎。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不是刻骨铭心的拉扯，而是晨起有人做饭，晚睡有人相拥。

　　温予禾一边煎蛋，一边回头看她：“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看我老婆好看。”林砚辞直言不讳，眼底坦荡热烈，满是偏爱。

　　温予禾被她直白的情话逗得唇角上扬，眼底温柔更甚：“嘴越来越甜了。”

　　“只对你甜，你要尝尝吗。”

　　林砚辞撑着下巴，一瞬不瞬盯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人。

　　早餐很快做好，摆盘精致温柔。

　　两人并肩坐在窗边餐桌，迎着晨光吃早饭，安静温柔，岁月静好。

　　吃到一半，林砚辞忽然伸手，轻轻捏了一块桂花糕，递到温予禾唇边。

　　温予禾张口吃下，温柔望她。

　　下一瞬，林砚辞微微凑近，飞快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沾了满口清甜桂花香。

　　温予禾眸色微深，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反手加深这个清甜温柔的吻。

　　晨光、微风、桂花甜香、温柔爱人。

　　............

　　婚后第一天的清晨，甜得温柔绵长。

　　早餐收拾妥当，两人并肩推开咖啡馆的木门，风铃叮铃轻响，撞碎一屋安静。

　　老熟客一进门看见两人同来，眼底皆是了然的笑意，隔壁常来喝茶的奶奶笑着招手：“总算天天一块儿开店了，这下店里才算圆满。”

　　林砚辞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往温予禾身侧缩了缩。她骨子里的社恐没完全褪去，面对旁人直白的祝福，还是会局促害羞，手指悄悄攥紧温予禾的袖口。

　　温予禾顺势侧身挡在她半边身前，温和笑着应答，替她接住所有寒暄，指尖悄悄在她手背轻轻拍了拍，无声安抚。

　　开店流程早已磨合妥当。温予禾打理吧台，研磨咖啡豆、煮热饮、整理甜品柜；林砚辞搬着小书桌坐到靠窗专属卡座，打开笔记本码字。医生叮嘱过不能长时间伏案，她给自己定了闹钟，每写一小时就放下键盘，起身去找温予禾黏一会儿。

　　上午客人不多，店里只有零星两三个人。吧台前没有顾客，温予禾正在擦拭玻璃杯，水流顺着杯壁滑落，指尖白净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