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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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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常,重回温柔安稳的模样,却比从前多了一份历经别离后的珍惜。
每日清晨一同开店,林砚辞身体稳定,不再需要长期卧床静养,只是减少熬夜码字,每日只写少量文稿,剩下的时间陪着温予禾打理小店,闲暇时一起研究食疗方子,调理身体;午后清闲,并肩坐在卡座看老街行人,闲话四年各自的生活;傍晚收摊,牵手散步于晚风之中,四季风景一同观赏,再也不会独自奔赴远方。
从前阻碍两人的病痛,如今变成彼此细心照料的纽带。温予禾依旧每日准备温和药膳,林砚辞学会主动爱惜身体,按时复查、规律作息,两人互相督促,安稳度日。
当年那场始于针锋相对的相遇,历经暧昧拉扯、热恋朝夕、病痛隔阂、四年别离,终于迎来圆满长久的结局。
某个黄昏,两人靠在咖啡馆窗边,望着漫天橘粉色晚霞,林砚辞轻轻靠在温予禾肩头,轻声开口:“还记得最开始,我天天来店里和你抬杠,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往后余生,一直陪我的人会是你。”
温予禾抬手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眼底盛满岁月沉淀的温柔:“初遇纵使针锋相对,兜兜转转,晚风终究渡砚辞,我也终究等到我的心上人。”
“我爱你,砚砚。”
“予禾,我也爱你。”
窗外晚风缓缓吹拂,雏菊在窗台静静盛放,老街烟火绵长,四季往复流转。
............
春末的晚风漫过老街梧桐,轻柔掀动咖啡馆落地窗的纱帘。
傍晚九点,店铺准时打烊。
四年阔别,一朝重逢,历经风雪别离、漫长等待,她们终于褪去所有胆怯、自卑与隔阂,稳稳落进彼此余生里。
结婚的这天天气极好,天光大晴,云絮柔软得像棉花。
没有盛大仪式,没有亲友喧闹,只有她们两个人,温予禾自然而然牵住林砚辞的手。
四年静养打磨,林砚辞从前常年苍白清冷的脸颊多了几分温润气色,身形不再单薄孱弱,却依旧习惯性依赖她。指尖相扣的瞬间,林砚辞微微侧身,轻轻贴住她的肩膀,眼底盛满失而复得的软意。
“老...婆~。”林砚辞偏头,嗓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刚学会撒娇的软糯。
温予禾脚步顿住,侧眸看她,眼底盛着漫天温柔笑意:“老婆~。”
晚风拂过两人发丝,交缠在一起,像她们兜兜转转、几经波折的余生,再也拆不开。
婚后没有搬家,她们把小小的小屋彻底重新布置了一遍。
温予禾把主卧收拾得柔软温馨,全屋暖灯、软床、厚毯,每一处细节都贴合林砚辞畏寒体虚、浅眠缺安全感的习惯。
从前这里是独居清冷的小屋,如今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温柔港湾。
夜幕初垂,屋内暖光融融,隔绝了整条老街的喧嚣。
收拾完最后一箱衣物,屋内终于彻底规整。
林砚辞站在卧室中央,看着满室温柔烟火,鼻尖微微发酸。
四年在外疗养,无数个深夜孤枕难眠,无数次望着异乡月色思念老街的灯火、思念这个人。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远远遥望,只能隐忍克制,只能放手成全。
直到此刻,她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拥有了永远不会离开的爱人。
温予禾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怀抱温热、安稳、熟悉,是她念了整整四年的归宿。
“在想什么?”温热的呼吸落在耳侧,温柔缱绻。
林砚辞后背紧紧贴着她,整个人松弛下来,轻轻摇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太圆满了。”
圆满得像一场不敢醒来的美梦。
温予禾低头,鼻尖蹭过她细软的发顶,轻声道:“是我们应得的圆满。”
她们熬过了针锋相对的初遇、暧昧拉扯的忐忑、病痛压身的自卑、生死两难的抉择、四年山海相隔的思念。
所有苦尽甘来,所有别离重逢,都是命中注定,都是彼此余生唯一的答案。
怀里的人微微转身,抬眸望她。
暖灯下,林砚辞眼眸清澈柔软,长长的睫毛垂落,像振翅欲落的蝶,眼底干干净净,满满当当全是温予禾的身影。
“予禾。”她轻轻唤她。
“我在。”
话音未落,林砚辞微微踮脚,主动吻上她的唇。
是婚后第一个吻。
轻柔、虔诚、小心翼翼,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带着尘埃落定的安稳。
浅浅相贴,柔软缱绻,没有急切,只有慢慢贴合的温柔。
“老婆...”林砚辞声音颤抖着叫着温予禾。
温予禾温柔“嗯~”了一声回应她的砚砚,接着抬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微微俯身,纵容她所有主动,缓缓加深这个吻。
晚风从窗缝溜进来,轻轻吹动床沿垂落的纱幔。
卧室静谧无声,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温柔得一塌糊涂。
四年空缺的朝夕,在此刻一点点被填满。
林砚辞从前敏感怯懦、自卑畏缩,从前总觉得自己满身残缺、不配被爱、不配拥有圆满情爱。
可温予禾用无数个日夜的包容、等待、偏爱,一点点抚平她心底所有伤疤,一点点教她学会被爱、学会心安、学会坦然相拥。
吻渐渐绵长。
温柔辗转,轻轻摩挲,唇齿相依,缱绻不休。
林砚辞抬手环住她的脖颈,整个人软软靠在她怀里,全身心交付,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所有铠甲、所有残留的不安。
温热的指尖轻轻贴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微微收紧,贪恋此刻独属于自己的温柔。
温予禾的吻向来温柔克制,却带着独有的占有与珍视。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人有多难得、有多珍贵、有多来之不易。
她等了整整四年。
等她痊愈,等她释怀,等她勇敢,等她归来,等她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奔向自己。
一吻终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乱,眼底水光浅浅。
林砚辞脸颊泛红,眼尾微红,软软喘着气,小声呢喃:“温予禾,我好爱你。”
不是热恋时冲动炙热的告白。
是历经别离、历经思念、历经生死考量之后,沉淀下来最安稳、最笃定、最绵长的深爱。
“我也是。”温予禾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低沉,“余生所有爱,只给你一人。”
她抬手,轻轻抱起人。
林砚辞轻呼一声,下意识双腿环住她的腰,稳稳落在她怀里,乖乖贴着她肩头,像只终于归巢、再也不用漂泊的小狗。
温予禾步履平稳,缓步走向柔软大床,轻轻将人放下。
被褥柔软温热,带着阳光晾晒过后干净的暖意。
暖灯低垂,光影温柔,落满一室缱绻。
她俯身撑在身侧,静静看着身下满眼是她的砚砚,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婚后第一天,要不要好好抱抱你?”
林砚辞轻轻点头,耳尖通红,却不再躲闪,坦荡又依赖地望着她:“要。”
温予禾俯身,再度吻落。
这一次,温柔更深,缱绻更浓。
绵长、细腻、一寸一寸,轻轻描摹,慢慢相依。
屋内寂静无声,只剩晚风轻响,呼吸交缠,心跳同频。
四年不见的朝夕思念,无数个深夜独自熬过去的孤单,无数次隐忍克制的想念,在今晚尽数释放。
林砚辞软软枕在被褥间,全身心依赖着身上的人,所有紧绷、所有怯懦、所有残存的不安,尽数消融。
她从前体弱多病、常年失眠、浅眠易惊,无数个夜晚独自蜷缩发冷、骨痛难眠。
可从今往后,长夜有灯,枕边有人,岁岁有暖,夜夜有拥。
温予禾会是她一辈子的暖炉、一辈子的安稳、一辈子的归宿。
“想要吗...砚砚...”温予禾喘着粗气在林砚辞耳边说道。
林砚辞娇喘着, “老婆...要...”,声音软绵绵的...
温柔的吻顺着唇角滑落,落在下颌、脖颈,轻柔缱绻,细腻绵长。
林砚辞微微仰头,眉眼松弛,指尖轻轻抓着她的衣角,呼吸轻轻发颤,心底满是踏实的欢喜。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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