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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应彗云也不得不觉得, 班青文真是 ...

  •   应彗云抱着班青文,轻手轻脚地摸过这里紧致又平坦,还带着点线条的小腹。

      他想给班青文吃点东西。今天早上起来,他在准备早餐时,听见了班青文早起的动静,以为班青文睡了一觉,好很多了。

      然后下一秒刚起来一点的嘴角,就僵在听见卫生间里发出的干呕声之后。

      应彗云放下手上一切,去到了班青文身边。

      班青文又吐了,脸色发白,一手撑在洗脸池旁边,一手开了水龙头。这几天里,发生了已经不下五次。前夜里也是,隔着一个小时,班青文就吐一次,到最后两个小时没想吐,觉得好受了一点,才堪堪睡了下去。

      没想到起床这会又不舒服的吐了。

      应彗云于心不忍,擦着班青文的嘴角,胃里反酸,呕吐后,让舌头都火辣辣的疼。

      他们从医院抽完血,做完检查回来,班青文可算是大半天没吃上东西,肚子里没进食。

      “宝宝,想吃点什么?”他问班青文。

      班青文起初摇头说:“不吃。”

      应彗云叹了叹气,“不吃不行啊,宝宝。”

      “……那你自己不也没吃。”

      班青文幽幽说,声音发闷在应彗云怀里,好一会才瞄了应彗云一眼,像只藏在抽屉里埋伏着主人的猫。

      “这么关心我啊。”

      应彗云说,也在想些味道不大,适口的菜单。他伸手摩挲着班青文的后脖颈,轻轻滑着。

      怀里的班青文忽然抖了一下,像带着肚子在颤,让他的心里发紧:“宝宝?”

      “是不是肚子痛了?”

      他抓紧扶着班青文,让班青文坐了起来。低着头去看像是不适的人,却是看见了对方上扬起了微妙的猫猫嘴。

      班青文不合时宜的想到在车上,应彗云戴着黑色口罩那会的事,摇着头说:“我没事,就是、”

      觉得你的穿搭,有点像嘉豪。黑卫衣黑裤子。

      噗呲。

      真形象。

      应彗云有个外号是老干部,他看着和和气气,不会时兴的穿搭,在剧组走哪,都带着个保温杯,外号也是因此得来的。

      在剧里也是,乔装打扮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鹤发暮颜。一看就面善。街道上,撒欢着跑的几个小童看见了他,叫着:“爷爷好!”

      又像飞过花丛中的小蝴蝶一样,围着宣正打转。让宣正想到了英年早逝的几个师弟师妹,苍老的眼眸中,不禁露出了怀念,耳边也好像响起了师弟师妹们天真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只是还没有等他抬着步履蹒跚双手,放在这几个编着小儿辫的孩子头上,街角里就传出了妇人叫孩子回家吃饭的动静。

      那几个孩子,匆匆的来,匆匆的离开,不留下一点在外面玩脏了的衣角。

      这一幕额外的苍凉,镜头也拉远,让观众看见了这段长镜头的全貌,最后拉焦距,聚焦在了街尾卖鱼的摊贩摊子那。

      宣正和白邪第一次见面,也是宣正见到白邪像个孩子一样,脱了靴子,挽起雪白的衣摆,站在河里,企图去捞鱼。

      白邪耳朵一动,发现了来人,像个邻家少年一样,笑着说:“这位小哥,不觉得男男有别吗?”

      他还踩在河里,用脚拨了下河面,水花四溅,像有一道小小的彩虹。宣正看见他雪白的裸足,立马背过身回避了,说了声:“抱歉!”

      也就没看见白邪忽的冷下来的脸色,白邪勾着嘴角,在心里冷哼。

      呵,又一个正人君子。

      cp产出当然少不了剪辑,有人把这两个镜头,剪在了一起。卡着那首古风酸涩的歌词,一句一句,切着景。

      弹幕上涌现出了一群的cp证词。

      物是人非啊——

      正剧的镜头里,宣正的纯白身影,也消失不见。

      没人看了会不掉眼泪,弹幕上,也多是骂白邪不做人的声音。

      幕后,应彗云在接受采访时,说:“能演出老者的姿态,也是受教了青文。”

      此时,吊儿郎当穿着戏服的班青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cue了,像在外面玩,被主人叫到名字的猫一样,瞳孔放大。

      应彗云虽然是科班出身,但是没演过几部戏。有一句话,说得好听,说是演员挑戏,为了糊口。但他只想好好拍戏,专心入戏,所以会挑剧本。

      而班青文也不是铜臭味,随波逐流,什么人设火,就追着什么类型的本子,撕咬的人。

      他拍的戏比应彗云多多了,所以应彗云会虚心问他,这种该怎么去表达和表示。

      班青文都愣住了,心想,我觉得你的老师才算专业。

      “……我怕误人子弟。”他噘嘴说。

      应彗云不觉得,含着笑:“我觉得班老师,很会教人啊。”

      明明那么的有耐心,平时和剧组里那些小演员,相处得特别好,特别有亲和力。看着很喜欢小孩。

      长着恶人脸的反派,一般都不受小孩子喜欢,尽管知道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假的。

      班青文被夸了一顿,差点翘着鼻子,耐着性子,指导应彗云怎么去演一个老人,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其实呢,很多老人反而在年纪上来后,更要强。腰板直着,宁折不弯。我也是学我爷爷的。我爷爷,经常背着手,去公园看人下象棋。”

      又用上了怀念的口吻:“他经常带着我,在那颗巨树底下,乘凉。”那会真好,无忧无虑。

      三言两语,就描述了一个市井中,小老头的形象。

      应彗云也不得不觉得,班青文真是个天生的演员。仿佛生来,就是来演戏给大家看的。

      入戏快,会揣摩剧本,和人物动机。出息也快,天生的高精力人。

      所以,他们很不一样。

      应彗云走机场时,粉丝跟拍,拍到的搭配,也是白鞋、黑衣黑裤,黑口罩的老三样。

      他也像是知道班青文在笑自己一样,无奈的兼容了班青文的一切,“你心情好,就好。”

      “……这句话像在明里暗里的损我。”

      班青文忽的明白了。

      “没有。”应彗云说。

      班青文倔强的哼了一声,“最好没有。”

      应彗云打算去把昨天包好,带来的馄饨给煮了,他低头在班青文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煮点馄饨,垫垫肚子,好不好?”

      没等班青文有意见,应彗云又说:“你吃不完,我来解决。”

      一句话把班青文拒绝的余地给堵死了。

      真适合上辩论赛。

      班青文没拖泥带水的含糊了应彗云,应声了,“哦。”

      应彗云起了身:“真乖。”他看着乖乖躺在床上的班青文,觉得班青文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头爱上。

      食物的香气和味道很能组建出记忆宫殿的桥梁。靠这点背台词的班青文,很有说法。

      他看着应彗云端了热腾腾的一碗馄饨过来,眼泪冷不丁的掉了下来。

      显然想到了以前的事。

      应彗云坐过来,让班青文靠着自己,还以为班青文是想爸爸了。毕竟班青文曾经在访谈里说过,“小学放学后,回到家写作业前,我爸爸就会给我煮一碗馄饨吃。”

      他问班青文:“是想家了吗?”

      班青文哭鼻子,摇头说:“不是……就是想到,我说什么,黑粉都会骂我。就有一次,我不是说小时候最美好的记忆,是吃馄饨吗?”

      哭着哭着,就开始情绪激动,嚎起来。

      “他们自己满脑子黄色,就觉得我说喜欢吃馄饨,是那种、那种意思,说我是在搞黄,明目张胆的说“包馄饨”……”

      说他把喜欢打飞机这事,放在公共上说。

      简直没天理。

      班青文哭得抽抽,应彗云的脸色也难看,网络上见风是雨,针对着班青文的声音,简直不要太多。

      “是那些人嘴巴不干净。”他说。

      也没让班青文不去看就好了。

      情绪需要发泄出来。

      应彗云去拿起勺子,舀了个皮薄馅大的馄饨上来,吹了吹。馄饨汤里有紫菜,小虾米,味道很鲜,汤色很清。

      他吹凉了,才送到班青文嘴边,班青文的食欲被勾了起来,没再哭了。逐渐平稳下来,张开了嘴。

      “啊。”

      先吃再说。

      班青文没吃几个,就累了,开始拒食,收尾工作舔着沾着一点油星的嘴角,“不想吃了。”

      他跟挑食的鹦鹉一样,差点去推着勺子,让人容易幻视成鹦鹉抬着爪子,推开勺子那样。

      “好。”应彗云也没强求,能吃一点,是一点。

      而是打算给班青文少食多餐。

      他捻着纸巾,擦着班青文的嘴角。

      “想躺一会还是坐一会?”

      “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吗。”班青文问,有点犯困。

      应彗云想了想:“可以去沙发上坐一会。”

      毕竟右边就是阳台,通风会舒服点,有点太阳也好一点。

      班青文沉默了半分钟,抬眼看,应彗云在静静等着,也不出声催促,他心里痒了痒,抬着下巴去咬应彗云的脸。

      “要去沙发上……”他最后说:“抱我过去。”

      应彗云从来都是说:“好啊。”

      他小心地把班青文抱在了怀里,留着下巴上的浅浅牙印,没去擦。带着班青文到了客厅一起坐着。

      还拿过了蓬松松软的枕头,垫到了班青文的脚踝下。垫习惯了,在床上的时候也是,垫在alpha的腰后。

      还想的有点远了,想到了以后,班青文要是水肿可怎么办,班青文这么臭美,肯定又会哭。

      班青文在有戏拍时,都会热爱工作地用一次性的橡皮圈绑在耳朵上,消肿,把耳朵勒的红红的,那里皮肤层太脆弱了,他每次去给班青文上药,班青文都会躲着说:“痒……”

      他拿着棉签看着班青文:“不上药,怎么好得了。”

      语气是难得的严肃,脸也是微微冷着的。

      在一起后,班青文也知道了应彗云的个性,知道应彗云只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没脾气一样热着脸,含着笑在微笑。

      实际上心里是个很冷,很淡薄的人。

      但是应彗云对他,就像个流氓一样。应彗云还没脸没皮说:“对你是生理性喜欢,宝宝。”

      班青文彻底大红着脸:“厚脸皮……”

      刚在一起,就喊他宝宝,这么熟练。

      他也不止一次问过应彗云:“你以前真没谈过?”

      “没啊,宝宝。”应彗云在班青文面前不说假话,他从以前起,就觉得其他人和自己不一样。

      他也是遇见了班青文,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

      “我觉得其他人,都不像是个“人”。”

      班青文不用多好,他都很满意。

      “你这话像在说别人都是外星人一样。”班青文被应彗云抱得很紧,差一点就喘不上气了,也觉得应彗云能掌握到这份程度,有点可怕……

      应彗云不否认自己奇怪:“可能吧。”

      他在别人眼里,可能才是个外星人。开着宇宙飞船,抓走了班青文。

      应彗云说:“要看电视吗?宝宝。”

      班青文点了点头,不出声。以前拍戏拍累了,就像吃一道菜,吃伤了一样。看别人演戏,都会嘴里发苦,觉得这里、那里,这么高难度,肯定拍了好久,不可能一条过的。

      他也会做笔记,盘着腿坐在地毯上,抓着纸和笔,记着各种手法。群众各人都不同的反应,“这到底是导演教的?还是群演自由发挥的?”

      “可能是两两参半。”应彗云回答班青文的喃喃自语,说。

      班青文没想到自言自语被听到了:“就你话多。”

      “嗯,对。”应彗云笑笑,看见班青文揉了揉发烫的耳廓。想到了要找人托关系,带专门给孕妇揉脚,抹在肚子上按摩,防止妊娠纹出现的神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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