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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想给我喂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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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限制自主行动能力?”
塞西尔把那行字念了一遍,越念越觉得荒唐。
安抚剂这三个字,听着像让人好好睡一觉。可后面那句写得明明白白,药效上来以后,他连自己要不要走、要不要开口,都可能由别人决定。
这和强制镇静有什么区别。
安娜气得手指发抖,“他们居然敢把这种条款送进听证流程。”
芬利站在投影旁边,语气也沉下来,“诺拉把它包装成紧急保护方案,议会秘书处已经收到了,正在等安全委员会表决。”
塞西尔看向凯尔。
凯尔拿过那份申请,一页页往下翻,他翻得很快,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客厅里的护卫都不自觉放轻了动作。
“成分表。”
芬利立刻调出来。
凯尔扫了一遍,停在其中一项,“这不是安抚剂。”
安娜皱眉,“是什么?”
“神经抑制类药物,混合低浓度精神力阻断剂。”
塞西尔听不太懂那些成分名,只抓住了最后那几个字,“阻断剂?”
凯尔抬头,“它会压低你的感知能力,也会干扰信息素波动。”
“那他们为什么说是安抚剂?”
“因为安抚剂听起来没有攻击性。”
塞西尔觉得胃里有点翻。
以前那些让他头昏、让他睡很久的药,会不会也用了类似的东西?
他不愿意再往下想。
安娜先压住怒气,“能不能直接申请禁止使用?”
“可以。”律师在通讯那头接话,“但需要塞西尔阁下本人签署拒绝授权。议会可能会要求他解释理由。”
“我解释。”
塞西尔开口。
凯尔看着他,“不用急着决定。”
“我已经决定了。”
塞西尔把那份投影推开,“他们又没问我愿不愿意,就先把药开好了。我还要等他们批准我拒绝吗?”
凯尔没接话。
他转头看向律师,“起草拒绝授权,同时要求公开药物成分和审批路径。”
律师立刻开始操作。
塞西尔盯着自己的终端。
他忽然想起,刚才军装绒兽说过它有检测异常药物气味的功能。凯尔这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医疗塔的?
上次送玩偶时,他是不是已经觉得不对了?
“凯尔。”
“嗯。”
“你是不是早就怀疑那些药?”
凯尔停住。
塞西尔坐直了些,“你别又不回答。”
“我怀疑过。”
“什么时候?”
凯尔沉默了片刻,“你第一次跟我提起,体检后总会很困。”
塞西尔怔住。
那是他和S先生聊天没多久的时候。
有次直播结束,他困得睁不开眼,抱着阿白给S先生发了好几段语音,还抱怨体检中心的营养液难喝,喝完脑子发飘。
S先生当时只问他,药瓶上有没有标签。
塞西尔说没有。
后来S先生提醒他,把每次喝药的时间记下来。
他那时候还觉得对方管得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证据。”
“那你就自己查?”
“嗯。”
塞西尔更气了,“你查到了什么?”
“还没查全。”
“凯尔。”
凯尔抬起脸。
塞西尔本来想继续逼问,可看见他手边那叠资料,忽然又卡住了。
凯尔大概查了很久。
但他是S先生时,不能暴露身份。成为凯尔元帅以后,他又怕塞西尔觉得自己控制欲太强。于是很多事,他都自己先扛着。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什么都不讲,最后让别人猜。
塞西尔闷闷开口,“以后有事你要告诉我。”
凯尔的手指停住,“好。”
“别只会答好。”
“我会告诉你。”
这句听着顺耳些。
军装绒兽忽然从塞西尔膝上跳下来,走到投影前,抬爪扫描药剂申请。
“检测到高风险限制性用药条款,是否启动公众知情权预案?”
安娜愣住,“还有这种功能?”
芬利站在旁边,神情有点微妙,“有。”
塞西尔转头,“又是凯尔加的?”
芬利很想装作没听见。
凯尔开口,“只要你同意,它可以将药剂内容同步给你的公开律师团队和监护人代表。”
“能发给星网吗?”
律师立刻制止,“不建议直接公开,现在对方正在带节奏,药物信息被断章取义,可能会引发新的麻烦。”
塞西尔明白。
星网上很多人喜欢他,也有很多人拿他当话题。只要放出去一句“蝶皇拒绝安抚剂”,就会有人跳出来说他不配合治疗。
可不公开,他又觉得憋屈。
为什么每次都要让那些人先讲。
安娜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我们可以先发一份简短声明,只说塞西尔阁下拒绝未经本人同意的限制性药物,其余内容等听证会公开。”
塞西尔抿了抿唇,“会有人骂吗?”
“会。”
“那就骂吧。”
他把玩偶抱回来,“反正他们已经在骂了。”
凯尔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声明以你的名义发出前,我要确认一遍。”
塞西尔眨了眨眼,“你怕我后悔?”
“怕你被推到前面。”
“可这是我的事。”
“所以由你决定。”
凯尔把终端递到他面前。
上面是一份很短的声明,没有绕来绕去的词。
【本人拒绝接受未经本人同意、可能限制本人自主行动能力的任何药物或处置。任何机构不得以保护为由,剥夺本人对身体的知情权与决定权。】
塞西尔看了很久。
他以前签过很多文件。
那些纸上总写着一堆复杂的条款,他看不懂,别人就告诉他签这里就行。
这次只有两句话。
他看得懂。
也很想签。
塞西尔抬起手,在确认栏按下指纹。
提示音响起。
声明发出后没多久,终端上就跳出一连串消息。
支持他的。
骂他的。
有人说医疗塔疯了。
有人说凯尔又在操控蝶皇。
还有人说他被元帅骗得太彻底,连正常医疗都拒绝。
塞西尔翻到最后,看到一条认证账号的评论。
【若蝶皇阁下精神状态稳定,为何抗拒基础安抚?】
发布者是医疗塔的一名高级研究员。
下面已经堆满了附和。
“这人有病吧。”塞西尔忍不住开口,“我不想吃会让我动不了的药,就代表我精神不稳定?”
安娜冷着脸,“他在故意混淆概念。”
凯尔接过终端,点进那名研究员的主页。
塞西尔看着他,“你要骂他吗?”
凯尔抬头,“军部不负责骂人。”
“那你看什么?”
“查他的项目资金。”
芬利在旁边低头憋笑。
塞西尔也愣了一下。
这人真是……很凯尔。
不在星网上吵架,直接看对方背后拿谁的钱。
没过多久,芬利就从外面进来,脚步很快,“元帅,查到了。那名研究员参与过蝶皇精神力样本库项目,项目负责人和诺拉有长期合作记录。”
“公开吗?”安娜问。
凯尔没有马上回答,“先交给律师。没有完整证据,不要让他们抓住反咬的机会。”
塞西尔听着有点失望,但也明白凯尔的意思。
他不想凯尔再被人说滥用军部权力。
更不想自己的事情,变成别人互相攻击的工具。
就在这时,阿白忽然从沙发下钻出来,跑到门边,冲着门缝低低叫了一声。
塞西尔立刻坐直。
阿白平时不太会这样。
护卫也察觉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凯尔抬手示意,离门最近的亲卫先打开外侧监控。
画面里站着一名穿灰制服的快递员。
他抱着一个银色保温袋,胸前挂着医疗塔配送标识。
“塞西尔阁下的晚间营养剂。”快递员对门禁镜头开口,“按医嘱必须即时服用。”
塞西尔脸色沉下去。
他今晚没有预约任何营养剂。
安娜走到门边,隔着门问:“哪位医师开的?”
外面的人报出一个名字。
塞西尔没听过。
凯尔从座位上起身,走到门侧,却没有开门。他扫了一眼监控画面,忽然抬手按住安娜的手腕,示意她别继续靠近。
“芬利。”
“在。”
“查配送单。”
芬利调出系统,脸色很快变了,“没有订单。配送员身份编码是伪造的。”
门外的人似乎听见了里面的动静,立刻换了语气,“阁下,请配合医疗建议。您今天情绪波动明显,拒绝安抚剂可能引发精神力紊乱。”
塞西尔听得火大。
这群人真会说。
他只要不按他们的意思做,就成了精神力紊乱。
凯尔按下外部通讯,声音从门禁传出去,“放下东西,双手离开保温袋。”
外面静了几秒。
那名快递员没有放。
下一刻,保温袋忽然亮起红光。
军装绒兽从塞西尔怀里弹起来,“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精神力干扰源。建议主人后退。”
凯尔动作极快,抬手把塞西尔挡在身后。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护卫已经扑上去,隔离门同时降下。保温袋被机械臂夹住,扔进走廊尽头的封闭处理舱。
塞西尔被凯尔挡着,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芬利在通讯里喊了一句:“人抓住了!”
他抓住凯尔军装袖口,手指有点发紧,“那里面是什么?”
凯尔回头,“还在检测。”
“是不是药?”
“可能比药麻烦。”
塞西尔心里一沉。
军装绒兽的屏幕亮起检测结果。
【发现未经登记的神经诱导剂。接触后可能造成短时认知混乱,并诱发高依赖性安抚需求。】
塞西尔盯着那行字,呼吸停了停。
高依赖性安抚需求。
他们想让他依赖谁?
医疗塔?
监护委员会?
还是某个能控制他的人?
走廊外,芬利的声音再次传来,“元帅,抓到的人开口了,他说自己只是送货,有人让他把保温袋交给塞西尔阁下。”
凯尔开口,“谁。”
芬利沉默了片刻。
“他提供的联系人,是议会安全委员会的内部号码。”
议会安全委员会的号码被投到客厅中央时,塞西尔盯了很久。
他原本以为,医疗塔和监护委员会已经够麻烦了。
现在连议会内部都有人参与。
难怪那些人敢一次次往他身上套程序,敢在听证会前送药,敢把凯尔隔在远处。原来他们根本不怕事情闹大。
因为有人替他们开门。
“那个送货的人呢?”塞西尔开口。
芬利站在通讯投影里,“已经移交军部审讯组,他只负责接单,没有接触过雇主本人,佣金从匿名账户转入。”
“安全委员会的号码怎么解释?”
“号码存在,但目前无法确认是谁使用的,内部通讯可以临时转接。”
安娜气得笑了一声,“真会挑地方。用安全委员会的通讯线路给非法配送做担保,这群人把议会当成什么了?”
凯尔站在窗边,沉默了片刻,“明天的安保全部换人。”
芬利立刻接话,“主厅安保隶属议会,我们无法直接接管。”
“申请联合执勤。”
“他们大概率会拒绝。”
“那就让拒绝记录公开。”
芬利马上开始发指令,军部的人行动起来时,客厅里的气氛忽然紧绷不少。
塞西尔抱着阿白,心里乱成一团。
他想去听证会,是为了问清楚那些事。
现在看来,听证会可能比他想的还危险。
那群人给他安排安抚剂,安排座位,安排不能带终端,还想把凯尔锁在对面。每一步都在让他变成一个单独的人。
一个很容易被带走、被按住、被解释的人。
军装绒兽爬到他脚边,伸爪碰了碰阿白的尾巴。
阿白嫌弃地把尾巴挪开。
玩偶不气馁,又把一颗小小的灯投到塞西尔膝上。
【主人,请进行睡前情绪确认。】
塞西尔低头,“什么确认?”
【请选择当前状态:平静、紧张、愤怒、想吃甜食。】
塞西尔看着最后一项,没忍住,“为什么想吃甜食也算情绪状态?”
玩偶认真回答:“根据主人历史数据,想吃甜食时,主人通常需要安慰。”
安娜转头看向凯尔。
凯尔沉默。
芬利在通讯那边假装信号不好。
塞西尔耳朵发热,“你还给它输入我的历史数据?”
“只输入了日常习惯。”
“日常习惯也不行。”
凯尔点头,“删除。”
军装绒兽立刻抗议,“删除后将降低陪伴准确率。”
塞西尔把它抱起来,“不删。”
凯尔抬头。
塞西尔又补了一句,“但以后不许偷偷加东西。”
“好。”
“还有,不许把我想吃甜食这种事,写得跟军部作战报告一样。”
凯尔停了停,“不会。”
芬利终于忍不住,“元帅,您之前给技术部的备注里,好像写过……”
凯尔看过去。
芬利迅速闭嘴。
塞西尔眯起眼,“写过什么?”
“没什么。”芬利回答得飞快,“真的没什么。”
这回轮到塞西尔盯着凯尔。
凯尔没回避,只开口:“写了,甜食可以缓解你的焦虑。”
塞西尔本来想生气,结果又觉得这句话没法反驳。
他焦虑时确实爱吃甜的。
但这人连这个都记,未免太夸张。
“你是不是还记了别的?”
凯尔没有回答。
塞西尔一下警觉起来,“你真的记了?”
凯尔的耳侧鳞片又有点热。
安娜干脆起身,“我去检查明日的衣服和随行用品。”
她走得很果断,明显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听元帅的恋爱黑历史。
塞西尔把阿白放到一旁,盯着凯尔不放,“你记了什么?”
凯尔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不喜欢苦味营养液。”
“这个我自己都知道。”
“你害怕闷雷。”
塞西尔愣住。
“你直播结束后习惯先洗手,再抱阿白。”
“这个……有什么好记的?”
“你睡不着时,会放《月下潮汐》。”
塞西尔彻底没声音了。
这些都是他和S先生聊天时提过的小事。
有些连安娜都未必记得。
凯尔全都记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军装绒兽有点烫。
原来凯尔加的那些功能,根本不只是因为安全。
这人是真的在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式,照顾他。
可想到这里,塞西尔又有些委屈。
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为什么让他一直以为,屏幕对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你记这么多,有什么用?”塞西尔低声开口。
凯尔看向他,“怕你难受的时候,身边没人。”
塞西尔的手指慢慢蜷起来。
他忽然想起刚被安排匹配那天,自己抱着阿白缩在床上,给S先生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语音。他以为自己只是找个人撒娇,凯尔却把每一句都当真了。
这人真笨。
笨到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气下去。
通讯器响起,打断了这段沉默。
芬利接完,脸色不太好,“元帅,议会拒绝联合执勤申请。他们还发来了最新入场规定。”
安娜正好回来,“又加了什么?”
芬利抬手放出投影。
【为避免蝶皇阁下受外部影响,听证会开始前,塞西尔阁下需单独进入预备等候室。陪同人员仅限议会指定礼仪官。】
塞西尔盯住那句“单独进入”。
凯尔的脸色沉下去。
安娜先开口,“这不合理,预备等候室没有公开监控,谁都能进去。”
芬利接着念:“他们还要求,军装绒兽进入主厅前进行拆机检查。”
“不能拆。”塞西尔立刻开口。
玩偶是他的。
凯尔准备了那么多东西,拆开以后,说不定就带不进去了。
芬利点头,“军部也不同意。问题是议会可以用安全理由扣下它。”
凯尔看向塞西尔,“明天不去。”
塞西尔愣住。
这是凯尔今晚第二次这么讲。
“可他们会说我拒绝听证。”
“随他们说。”
“那我想问的事情呢?”
“由律师提交书面质询。”
“他们不会回答。”
凯尔没有否认。
塞西尔心里烦得厉害。
去,危险。
不去,那群人又会继续躲在程序后面,把他写成不稳定、不配合、需要被接管的蝶皇。
他不想再被这样推来推去。
“我去。”
凯尔皱眉,“塞西尔。”
“你先听我讲完。”
塞西尔抱紧军装绒兽,努力把话讲清楚,“我不单独进等候室。玩偶也不拆。阿白可以留在外面,但安娜要跟我一起。”
“议会不会同意。”
“那就让他们当着大家的面拒绝。”
凯尔看着他。
“他们不是总讲为了保护我吗?那我要求带自己的人,带自己的陪伴玩偶,有什么问题?”
安娜缓缓点头,“这是个办法,把他们的安排放到公开场合,他们就没法随便动手。”
塞西尔继续开口,“还有刚才的药,还有那个假配送员,都要提交给听证席。”
芬利提醒,“安全委员会内部号码目前无法确认具体人员。”
“那就问他们,为什么他们的号码会被拿去送非法药物。”
凯尔没有立刻答应。
塞西尔看着他,“你不是说,这是我的事,由我决定吗?”
凯尔停了片刻,“好。”
他转向芬利,“按塞西尔的要求重新提交入场条件。告诉议会,任何一项被拒绝,军部将把拒绝理由与今晚的非法配送事件一并交给公开监督组。”
芬利应下。
塞西尔松了口气。
他其实有点怕。
可凯尔站在旁边,他就觉得自己还能撑住。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有点别扭。
他明明还在生凯尔的气。
为什么又开始依赖他。
军装绒兽忽然开口:“检测到主人长时间注视凯尔元帅,是否开启亲密关系调解教程?”
塞西尔立刻把它塞进靠垫里。
“你给我闭嘴!”
玩偶在靠垫里闷闷回答:“已切换静音模式。”
阿白从旁边探头,盯着那团鼓起来的靠垫,似乎很想上去踩两脚。
凯尔看着塞西尔发红的耳朵,没有拆穿,只拿起桌上的温奶递过去。
塞西尔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忽然发现温度刚刚好。
“这是你热的?”
“嗯。”
“你为什么总能弄对温度?”
“你以前提过。”
又来了。
塞西尔低头喝奶,不想理他。
可过了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明天你戴抑制环,会很难受吗?”
凯尔停住。
“我就是随便问问。”
“会有点影响。”
“那你还答应。”
“能进主厅。”
塞西尔握住杯子,“要是他们把你抑制环调得很强呢?”
“军部会检测。”
“他们要是动手脚呢?”
凯尔看着他,“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
塞西尔很想说,你已经被他们安排得戴环了,还讲不会让他们有机会。
可他看见凯尔手腕上的鳞片,又把话咽下去。
这人总把话讲得很轻。
受伤也好,难受也好,像都不算事。
他不喜欢这样。
“明天你要是难受,就告诉我。”
凯尔抬起脸。
塞西尔赶紧补充,“我又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在主厅里突然晕倒,别人又怪我信息素有问题。”
“好。”
“你别又只会说好。”
凯尔停了停,“我会告诉你。”
塞西尔这才满意一点。
夜里,律师把新的入场申请发送出去。
没多久,议会回复。
允许安娜陪同进入预备区。
允许军装绒兽通过无损扫描。
却在最后加了一条。
【凯尔·耶梦加得元帅不得进入预备区,并须于听证会开始前完成精神力抑制环佩戴及生物权限登记。】
芬利看完后,低声开口:“元帅,他们给抑制环的登记机构,是医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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