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喵喵 世子之争开 ...
-
清晨，许洄游被毛茸茸的东西蹭醒，皱了皱眉，接着闭眼打算翻个身继续睡，忽然僵住，猛地睁眼。
青色的眸子就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猫眼。
“？！”给他吓得不轻。
“早上好，小鱼。”
“……”许洄游彻底清醒过来，往旁边挪了挪。
这猫……刚才是说话了？！
在门旁边目睹一切的宋游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这是我昨天和你说的仿真机器猫，一只金吉拉，性格嘛…像个大爷一样，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程序代码编写错了，有一点调皮。”
“调皮？”
“是啊，刚才想让它来叫你起床，非要我叫它一声爹。”
许洄游看着趴在他腿上舒服地眯眼的金吉拉沉默几秒，挑眉：“你叫了？”
“……”宋游珩嘴角抽了抽，“当然没有！”
金吉拉毫不犹豫地拆穿：“他有，我还录音了，小鱼你要不要听？”
许洄游轻笑一声：“播出来我听听？”
宋游珩立马上前把它给捉起来：“不可以！”
猫咪乱抓：“放我下来！你个臭医生！”
“欸，你个破机器猫，我可是你的创造者，算你爹！你怎么说话的你！”
最后闹腾一顿还是没听到“珍贵”的录音。
宋游珩把猫咪放回到床上，许洄游在厕所洗漱完，靠在门框上看着猫咪舔毛：“它叫什么？”
“叫喵喵，你也可以叫它的编号00。”
“这个编号……”
宋游珩拍拍手，清理掉自己身上的猫毛：“怎么了？这是我自己造的第一只机器猫。挺真的吧？”
许洄游喝水的手顿了顿，略带疑惑地问：“你不是学医的？不应该生物领域更擅长？”
“谁说学医就是偏科了？我其他科目也挺好，文科的话另说。”
“……”许洄游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他，“嗯，知道了。”
宋游珩搬了个椅子坐下：“不过今天还有一件事情，还记得入院那天我留下的问题吗？”
“……记得，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觉得自己像什么动物？”
许洄游坐回床上，小心地把喵喵放到枕头边，垂眸沉思。
宋游珩看着他，温声开口：“要是觉得这个问题实在让你不舒服的话，我就不追问了。”
许洄游抿了抿薄唇，指尖摩挲着被子的布料，身子微微紧绷，是很常见的防御状态。
“我……觉得自己像小鱼。”
趴在一旁的喵喵就像听到关键词一样，睁开眼看着他，接着凑近了些蹭着他垂着的右手。
“为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我逃不出黑色的海。”
宋游珩站起来走到病床边垂眸看着他，后者慢慢抬眸，也看着他：“怎么了？”
“嗯，我明白了。”宋游珩摸摸喵喵，接着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许洄游摩挲被子的手：“好了，别紧张，被子都皱了，我到时候给你调换新的药物……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明明没有自残倾向，却还是坚持住院，究竟是为什么？”
“……”许洄游身子一僵，接着眼底微不可察地暗了暗，藏回被子里的手握紧拳头，“……我…的确有自残倾向，但是…不经常。”
“？”宋游珩狐疑地看着他，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许洄游眼底的警惕还是叹了口气。
“不要像小猫一样凶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许洄游见他没再追问，退开了些，才松口气。喵喵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怎么还不走？你好吵。”
宋游珩：“欸？不是你几个意思，我今天非把你捉回去改一下代码不可！”
喵喵站在枕头边，凶巴巴地瞪着宋游珩，小脑袋斜着对着他，眉头都拧成倒八字，瞪着圆溜溜的眼睛。
“……好好好，不捉你。”宋游珩举起双手故作投降，“跟崽崽一样凶。”
在旁边看戏的许洄游忽然被点到名，皱眉瞪他：“不许叫我崽崽。”
宋游珩看着一人一猫都瞪他，同款凶巴巴的样子，笑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在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出手机就拍了一张：“得留念一下。”
许洄游：“宋游珩！”
喵喵：“臭医生！”
“好了好了，我要去忙了，有什么事情你让喵喵联系我，它连接着我的手机通讯，拜拜。”
接着便飞快逃离了病房。
“……”
刚松口气，下一秒病房门又被打开，许洄游警惕地看过去。
白念卿探出了个脑袋：“是我……”
“……嗯，你来看设计图纸？”
白念卿点头，接着小声问：“我……可以进来吗？”
许洄游下床，喵喵也跟着下来：“嗯，进来吧。”
前者进来以后顺带关上了门，注意到喵喵，有些好奇地问：“医院不是不给养宠物吗？”
许洄游略带无奈地说：“这个……是宋医生自己造的，专门用于医疗辅助，给大家提供情绪价值的仿真机器猫。”
“是金吉拉吗……”白念卿看着白色的猫咪，“它好小一只…我可以摸摸吗？”
“嗯……不确定它给不给。”
白念卿蹲下来：“它叫什么？”
“喵喵。”
“嗯，好名字…喵喵？”白念卿试探性地摸了摸喵喵，小猫看了他一会，接着舒服地任由他顺毛，白念卿小声感叹：“做得好真啊，这个真的不是一只真猫咪吗？”
“呃不是，喵喵会说话。”许洄游也蹲下。
喵喵骄傲地点头：“是哒，我会说话！”
白念卿惊奇地看着：“宋医生好厉害，做得这么真还会说话……”
喵喵歪了歪脑袋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念卿。”
“你有没有外号呀？”
“……呃，小卿子？”白念卿挑眉。
喵喵顿了顿：“那我还是叫你卿卿吧。”
“……也可以。”
许洄游起身，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柜子拿出设计图：“念卿……你的朋友对这个衣服有什么要求吗？”
白念卿听到许洄游喊他，愣了愣，接着又温和地笑起来：“嗯，有的。他们演唱会的主题风格是有关囚禁与自由的，我感觉我设计的衣服……缺了自由的那种感觉。”
许洄游顿了顿，淡淡道：“衣服不能决定他们的自由。自由，是要他们自己唱出那种感觉。”
“……这样啊。”白念卿苦笑一声，“那亏我还在那苦思冥想这么久……那你觉得这张设计图纸还能怎么改？”
许洄游看了看，拿出自己的彩铅，和白念卿坐在桌子旁：“把象征‘挣脱’的设计全删掉，让衣服纯粹体现‘囚禁’，把自由的空间完全留给演唱本身……我可以直接改吗？”
白念卿点点头：“你改吧，我看着学习一下。”
“嗯。”许洄游在图纸上修改着，顺带做了标注。把绑带改成松散凌乱的样式、面料换做旧破损质感、下摆撕成毛边、领口扯歪，崩开扣子。
让衣服看起来像被挣扎过无数次，而不是优雅地等着被挣脱。
白念卿在旁边点头，化身为夸夸机：“好厉害……感觉像是正在挣脱囚笼的鸟…你是学过设计吗？”
“学过一点吧。”
白念卿点头：“能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学历吗？”
“圣彼得堡列宾美术学院全科毕业生。”
“……”白念卿惊讶地瞪大双眼，蓝眸骤缩，满目愕然，“你、你几岁啊？”
“我22岁……我是破例毕业，我自己申请的两年时限，如果我两年内没有达到六门主科的合格标准，我就要被遣返，并永久禁止从事艺术行业。”
白念卿点头，似乎还是没有缓过来：“那你做到了……？”
“嗯…我做到了。”
喵喵趴在他们旁边，眯着眼：“小鱼好厉害！小鱼好棒！”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喵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