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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谈话 他休想 ...

  •   晨光熹微,半山别墅区的古宅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檀香与药草混合的冷冽气息。

      初峙辞(沈聿白)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时,屋内光线昏暗。沈淮青依旧穿着那身暗灰色的唐装,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听到脚步声,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有核桃碰撞发出的“咔哒”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回来了。”沈淮青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祖父。”初峙辞微微颔首,神色是一贯的清冷与克制。他在书桌前站定,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寒剑。

      沈淮青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抬起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孙子。三年不见,这孩子似乎又清瘦了些,眉宇间褪去了曾经的阳光灿烂,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沉静。

      “在国外这两年,过得还习惯吗?”沈淮青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壶,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承爷爷挂念,一切都好。”初峙辞平静地回答。

      “好?”沈淮青冷笑了一声,将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躺了两年,连个知觉都没有,你管这叫‘好’?”

      初峙辞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两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不仅摧毁了他的身体,也让他陷入了长达两年的深度昏迷。在那段漫长的黑暗岁月里,他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被安置在国外一家隐秘的疗养院里,靠着各种仪器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医生说,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初峙辞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庆幸。

      “奇迹?”沈淮青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初峙辞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两年,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你当年隐瞒身份接近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那个‘祸水’,现在又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初峙辞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但转瞬即逝。

      “爷爷是想问,我认不认识时星这个人?”初峙辞直视着沈淮青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沈淮青微微眯起眼睛,试图从孙子的脸上找出一丝慌乱、痛苦或是留恋的痕迹。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初峙辞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假面,将所有的情绪都严丝合缝地掩盖了起来。

      “既然你提到了,我也不妨直说。”沈淮青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林木,“时星那个废物,最近又在你身边晃悠了。不仅纠缠不休,身边还养了个不知死活的野男人。”

      初峙辞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聿白,”沈淮青的声音突然变得语重心长,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是星月集团的掌权人。你的未来,绝不允许有任何污点和软肋。时星那种人,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烂泥,只会把你拖进深渊。”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初峙辞:“你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应该已经想清楚了很多事。过去的那些荒唐,就当是大梦一场。现在你醒了,就该把那些不该有的执念,彻底斩断。”

      “爷爷的意思是……”初峙辞微微垂下眼帘。

      “我的意思是,”沈淮青的语气变得森寒,“处理干净。不要让他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更不要让他有机会靠近你。如果他再敢来骚扰你,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用你动手,我会让秦叔去办。”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初峙辞抬起头,眼神清明而冷静:“爷爷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时星的事,我会处理。”

      沈淮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假。最终,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明白,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的前程,是最愚蠢的事。”

      “孙儿明白。”初峙辞微微躬身。

      “去吧。”沈淮青摆了摆手,“刚醒不久,多休息。公司那边的事,我会让秦叔先帮你盯着。”

      初峙辞再次颔首,转身走出了书房。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那股压抑的气息隔绝在内。

      走出古宅,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初峙辞心底的寒意。他坐进停在院外的黑色轿车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两年的植物人状态,他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在那些漫长的黑暗里,他偶尔能听到外界的声音,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有人在床边哭泣。但他无法回应,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具被困在躯壳里的幽灵,清醒地承受着一切的折磨。

      而那个在床边守了他整整两年,直到他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后才崩溃大哭的人……

      初峙辞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极淡的痛楚。

      “开车。”他睁开眼,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是,少爷。”前排的司机立刻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半山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初峙辞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他点开,是秦叔发来的。

      【少爷,时星昨晚在地下车库出现过。有人拍了照片,已经发到您的邮箱。另外,那个叫魏清的男人,目前还在暗中保护时星。】

      初峙辞点开附件,一张模糊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照片里,时星脸色惨白,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魏清的怀里,两人依偎着走向一辆保姆车。

      他的目光在时星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到一旁。

      “去公司。”他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初峙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淮青刚才的话。

      “处理干净。”

      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容。

      沈淮青以为他昏迷了两年,醒来后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一个任由摆布的继承人。他以为只要切断时星的所有退路,就能让他彻底死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执念,不会因为两年的沉睡而消散。相反,它会在黑暗的深渊里生根发芽,长成盘根错节的藤蔓,将他整个人都死死地缠绕住。

      初峙辞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

      时星……

      他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秦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少爷,您吩咐。”电话那头传来秦叔恭敬的声音。

      “时星最近住在哪里?”初峙辞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城南的锦绣公寓,12楼。”秦叔立刻回答。

      “魏清呢?”

      “目前还在暗中保护时星,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他。”

      “嗯。”初峙辞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把时星这三年的所有动向,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

      “是,少爷。”秦叔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少爷,老爷的意思是……”

      “我知道。”初峙辞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爷爷的意思,我会照办。但怎么做,由我来决定。”

      “明白。”秦叔立刻应下。

      挂断电话,初峙辞将手机放回口袋。车子正好停在星月集团大厦的楼下,他推开车门,迈步走了进去。

      大堂里的员工看到他,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鞠躬问好。初峙辞微微颔首,神色淡漠地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初峙辞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镜子里那张清俊却透着几分苍白的脸。

      两年了。

      他终于醒了。

      而那些欠他的、欠时星的,也该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了。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的瞬间,初峙辞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得干干净净。他迈开长腿,走向总裁办公室,背影挺拔而决绝。

      一场以爱为名的囚禁,才刚刚开始。
      “陆回,我要你帮我个忙”沈聿白盯着面前这人
      “哟,难得可贵呀!沈大少爷竟然还会求人?说吧,什么事?”
      “就是沈家晚宴那天不是有个人骚扰时星吗?你去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我查清楚,顺便,让他知道玩弄我的人是什么下场。”沈玉白眼神阴狠的想着那晚的人
      “沈大少爷想怎么教训他,是把他的嘴缝上?还是手脚打断?还是把他们的家弄到破产,或者让他们在北京无立身之处?”陆回戏写的看着沈玉白
      “你觉得呢?”他看着陆回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一样
      “对了,聿白,你还没忘记他吗?想当年你为了他隐瞒沈大少爷的身份,甘愿陪他吃了几年的苦,值得吗?陆回眼神里充满复杂的神情盯着初峙辞
      “但是三年前你车祸的那几天,他可是真的很惨,你不会不知道吧?所以你现在还招惹他干什么呢?放手吧”
      “休想,要不是那场车祸,我可能现在还和他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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