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未来 大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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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上学期的某个傍晚，林知意和迟让坐在未名湖畔的长椅上。
秋风已经带了凉意，林知意裹着迟让的外套，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迟让正在看一封邮件，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林知意问。
"导师问我要不要申请MIT的联合培养项目，"迟让说，"两年，物理系全美第一。"
林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看着湖面上的鸭子，小声说："那……你去啊。这是很好的机会。"
"我去了，"迟让说，"你呢？"
"我？"林知意扯出一个笑，"我系里推荐我去剑桥交换一年，中文系和剑桥有合作项目。但我……我拒绝了。"
迟让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在北京，"林知意说，声音很轻，"我不想和你分开。"
迟让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林知意，"他说，"我也拒绝了。"
"什么？"
"MIT的项目，"迟让说，"我也拒绝了。因为你在北京。"
林知意愣住了。她看着迟让的眼睛，那里面有无奈，有温柔，还有一点点责备。
"迟让……你……"
"我们真是，"迟让笑了，"天生一对。连犯傻都一起犯。"
林知意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扑进迟让怀里，把脸埋在他的外套里："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要分开了……"
"不会分开，"迟让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下次，"迟让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再有这种机会，不许擅自做主。我们一起申请，一起去。你去剑桥，我去MIT，或者你去哪，我去哪。但前提是，我们要一起规划，不是互相牺牲。"
林知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不想，"迟让说，"但我不想你为我放弃梦想。你的梦想很重要，我的梦想也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梦想里，要有彼此。"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给她看。那是一张手绘的时间表，从大三到大五，密密麻麻写满了计划。
"你看，"迟让说，"我申请了北大物理系的联合培养项目，可以在北大和清华之间做交叉研究。你申请了清华中文系的辅修，我们可以一起上课。大四下半年，我们可以一起申请同一所国外大学的研究生，一起去，一起回。"
林知意看着那张时间表，眼泪掉得更凶了。原来他不是放弃了未来，而是把未来重新规划了一遍，把她也画了进去。
"迟让……"她哽咽着，"你什么时候规划的？"
"从你来北京的第一天，"迟让说，"我的未来规划里，每一个格子，都有你。"
林知意哭着笑了。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
"那说好了，"她说，"以后一起规划，不许擅自牺牲。"
"好，"迟让说，"一起规划，一起长大，一起去未来。"
未名湖的波光在他们脚下闪烁，博雅塔的影子渐渐拉长。远处的图书馆亮起了灯，像是一颗颗坠落的星星。
"迟让，"林知意忽然说，"我想把今天的你记住。"
"为什么？"
"因为，"她说，"这是把我画进未来的你。以后每次想起，我都会觉得，未来是亮的，因为有你。"
迟让笑了，伸手，轻轻擦掉她的泪。
"未来是亮的，"他说，"因为我们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