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一次约会 十一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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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某个周末，迟让带林知意去了颐和园。
秋天的颐和园是北京最美的地方之一。昆明湖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万寿山的秋色，红的枫，黄的银杏，绿的松柏，像是谁打翻了调色盘。
"我们来这里干嘛？"林知意裹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约会，"迟让说，"正式的。"
他买了票，拉着她的手进了园。他们沿着长廊走，看着梁上的彩绘，苏式彩画里的故事在迟让的讲解下变得生动起来。
"你还懂这个？"林知意惊讶。
"查了一晚上资料，"迟让的耳尖红了，"想给你当导游。"
他们走到昆明湖边，迟让租了一条小船。他坐在船尾划船，林知意坐在船头拍照。秋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波纹，阳光洒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迟让，"林知意忽然转过头，"你听过金光穿洞吗？"
"什么？"
"十七孔桥的桥洞，"林知意指着远处，"冬至前后，夕阳会穿过所有桥洞，每个桥洞都是金色的。特别美。"
迟让停下船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我们冬至再来。"
"好。"
林知意从包里掏出手机，连上蓝牙耳机，递了一只给迟让。
"听什么？"
"《晴天》，"林知意说，"我们第一次一起听的歌。"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旋律："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迟让看着她，忽然笑了。他放下船桨，任由小船在湖面上轻轻飘荡。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一颗荔枝味，一颗橘子味。
"给，"他把橘子味的递给她，"你最喜欢的。"
林知意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橘子味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迟让，"她说，"这是我第一次在北京约会。"
"我也是，"迟让说，"第一次，和你。"
"以后呢？"
"以后，"迟让看着她，目光温柔，"以后每周都约会。去故宫，去长城，去北海公园，去什刹海。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林知意笑了，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湖水在他们脚下轻轻荡漾，远处的十七孔桥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迟让，"她说，"我想把今天的颐和园记住。"
"为什么？"
"因为，"她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北京约会。以后每次想起，我都会觉得，北京是甜的。"
迟让笑了，伸手，轻轻拂去她头发上沾着的一片落叶。
"北京是甜的，"他说，"因为你在这里。"
小船在湖面上轻轻摇晃，像是一个温柔的摇篮。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倒映在昆明湖里，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水墨画。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一次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