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共逃黑夜》陈醋糖

37、毛里求斯 一

　　一车人说说笑笑抵达超市，几人陆续下车走进商超。

　　热带超市货品齐全，琳琅满目，灯火明亮。

　　裴祠煦推着购物车，杜在熙走在旁边，刚松开手，两岁的小珍珠立刻迈着小短腿往吴靖烆身边凑。

　　他小手紧紧拽住吴靖烆的衣角，奶声奶气：“哥哥抱。”

　　杜在熙无奈笑着摇头：“这孩子真的太黏人了，平时出门谁都不要。”

　　吴靖烆弯腰把小珍珠轻松抱起来，让他稳稳坐在自己臂弯里：“没事，我挺喜欢小孩的。”

　　小珍珠立刻乖乖搂住他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上，眼神黏糊糊的，一刻不挪。

　　连翊喆走在身侧，目光淡淡落在两人身上，唇角一直挂着松弛温柔的笑意，不插话，只安静陪着。

　　几人边走边挑东西。

　　杜在熙边走边问：“你们明天一早要出海追鲸是吗？”

　　“嗯，定的清晨船。”连翊喆应声，“早上海面平静，概率最大。”

　　裴祠煦点点头：“那挺好，难得来一趟。我们本来也想出海，可惜酒店出问题，打乱所有计划了，只能往后调了。”

　　吴靖烆抱着小珍珠，轻声道：“你们也可以在这边多玩两天，反正房间暂时没问题。”

　　说话间，怀里的小珍珠忽然伸手指向货架上的彩色糖果。

　　“糖糖！”

　　吴靖烆低头温柔询问：“想吃这个？”

　　小珍珠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杜在熙哭笑不得：“别惯他，这小家伙看到零食就要。”

　　“没事，出来玩嘛。”吴靖烆顺手拿了一小盒水果糖，放进购物车，“少吃一点没关系。”

　　小珍珠开心得直接在他怀里轻轻蹦了两下，软糯喊：“哥哥好！”

　　连翊喆侧头看着，低声打趣：“现在有侄子专门黏你了。”

　　吴靖烆抬眼瞥他一眼，小声回：“你还跟小孩吃醋？”

　　“不吃。”连翊喆笑意更深，“你喜欢就行。”

　　一路逛下来，小珍珠全程赖在吴靖烆怀里。

　　挑牛奶、拿面包、选小饼干，全都要趴在他耳边小声报备。

　　裴祠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这孩子真的很认人，第一次这么黏外人。”

　　杜在熙笑着接话：“估计是靖烆气质温柔，小孩子天生亲近。”

　　全程采购结束，满满一车食材零食。

　　结账的时候裴祠煦主动上前付款，压根不给连翊喆和吴靖烆机会。

　　“今天全部我来，你们两个别抢。”裴祠煦语气笃定，“房子我们占了，采购肯定我们来。”

　　连翊喆无奈失笑：“姐夫太客气了。”

　　“应该的。”

　　几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超市，重新坐上房东的车返程民宿。

　　回程路上，小珍珠困意上来，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直接靠在吴靖烆颈窝里睡着，小手还牢牢抓着他的领口不放。

　　吴靖烆动作轻轻的，生怕吵醒怀里的小孩。

　　连翊喆坐在旁边，看着他小心翼翼、温柔耐心的模样，眼底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悄悄伸过手，轻轻扣住吴靖烆的手腕，无声握紧。

　　一行人回到民宿，刚进门没多久，怀里的小珍珠就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吴靖烆轻轻把他放下来。

　　杜在熙走上前接过孩子，笑着开口：“醒啦？睡一小觉精神好多了。”

　　裴祠煦拎着所有采购的食材走进厨房，回头看向几人：“你们都在客厅休息吧，晚饭我一个人做就行。”

　　连翊喆随手卷起袖口，迈步跟进厨房：“我帮你吧，姐夫，两个人快一点，不累。”

　　“不用，你休息就好。”裴祠煦摆手。

　　“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连翊喆语气自然。

　　裴祠煦见他坚持，只好点头：“行，那辛苦你搭把手。”

　　客厅只剩下杜在熙、吴靖烆和小珍珠。

　　杜在熙摊摊手，无奈笑道：“我厨房技能基本为零，完全帮不上忙，只能负责带娃。”

　　“我也不会做饭。”吴靖烆笑着坐下，伸手牵住小珍珠的小手，“那我和表姐负责陪小朋友。”

　　小珍珠一落地，立刻黏回吴靖烆身边，仰着小脸甜甜开口：“漂亮哥哥！”

　　杜在熙闻言立刻纠正他：“不能乱喊，要叫舅舅哦。”

　　小珍珠似懂非懂，眨巴着眼睛，还是固执地重复：“漂亮哥哥！”

　　吴靖烆指尖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泛红。

　　他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胡思乱想。

　　杜在熙特意让孩子喊舅舅，是单纯按辈分，还是已经隐约猜到他和连翊喆的关系？

　　越想越羞，他耳根红得彻底，不敢抬头看杜在熙，只能低头轻轻捏了捏小珍珠的脸蛋。

　　杜在熙没察觉他的窘迫，只笑着打趣：“这孩子真的太喜欢你了，嘴巴还这么甜。”

　　吴靖烆小声应着：“小孩子随口喊的。”

　　厨房里，两个男人配合默契。

　　裴祠煦一边洗菜一边随口闲聊：“你和靖烆认识很多年了吧？看你们感情特别好。”

　　连翊喆切菜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自然：“没有，我们才认识一个学期。”

　　“难得。”裴祠煦轻笑，“你们两个性格互补，看着就舒服。”

　　客厅里，小珍珠全程黏着吴靖烆。

　　一会儿扑在他怀里撒娇，一会儿抱着他的手指玩耍，寸步不离。

　　杜在熙看着小孩黏人的模样，随口笑道：“靖烆，你真的太招小孩子喜欢了，温柔又耐心。”

　　吴靖烆心跳微微乱着，只能低头哄小孩，不敢接话。

　　没过多久，厨房里饭菜的香味飘满整间屋子。

　　连翊喆擦干净手走出厨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泛红着脸、安静陪小孩的吴靖烆身上。

　　他缓步走过去，轻声开口：“可以吃饭了。”

　　吴靖烆抬头看他，眼神软软的，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羞意。

　　连翊喆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什么也没问，只是自然伸手，轻轻扶了他一把。

　　一场温馨的晚饭，就此开始。

　　几人围坐在餐桌前，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一桌。

　　杜在熙拿起筷子，由衷感慨：“你们两个也太厉害了，味道比外面餐厅还好吃。”

　　裴祠煦笑了笑：“主要是翊喆手艺好，我只是打下手。”

　　连翊喆看向对面的人，语气随意：“家常小菜而已。”

　　饭桌上气氛松弛又热闹。

　　杜在熙边喂小珍珠吃饭，边随口问：“你们明天几点出海？”

　　“凌晨五点集合登船。”连翊喆回答，“天刚亮的时候海面最稳，鲸群活跃度最高。”

　　吴靖烆咬着筷子，轻声补了一句：“所以我们明天要起很早。”

　　杜在熙点点头：“那你们今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明天白天我们带着小珍珠在附近海边逛逛。”

　　裴祠煦看向两人：“这边海域很美，你们好好玩，争取拍到好看的鲸鱼。”

　　全程吃饭，小珍珠还是黏着吴靖烆。

　　吃饭要挨着他坐，嘴里嚼着饭，眼神也一直黏在他脸上。

　　杜在熙看着好笑：“真没见过这小子这么黏过人，今天算是栽在靖烆手里了。”

　　吴靖烆被说得不好意思，低头给小朋友夹菜：“他很乖。”

　　连翊喆坐在对面，安静看着他温柔耐心的样子，唇角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

　　晚饭结束，裴祠煦和连翊喆一起收拾碗筷，很快把厨房打理干净。

　　夜色彻底沉下来，海岛夜晚安静凉爽。

　　杜在熙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带小朋友先洗漱休息了。你们明天早起，也早点睡。”

　　“好。”连翊喆应声。

　　夫妻俩带着小珍珠走进主卧休息，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客厅只剩他们两个人。

　　吴靖烆轻轻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烫的脸颊。

　　连翊喆看得清楚，缓步走近，低声问：“刚才脸红什么？”

　　吴靖烆抬眼瞪他一下，声音很轻：“没什么。”

　　“是因为小珍珠喊你漂亮哥哥？”连翊喆顺势追问。

　　吴靖烆别开视线，小声嘟囔：“表姐一直让他喊舅舅……我怕她看出来。”

　　连翊喆低低笑出声，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别瞎想。”

　　“她只是单纯觉得我们关系好，不会多想。”

　　吴靖烆抿抿唇：“真的吗？”

　　“真的。”连翊喆语气温柔，“放心，表姐他们不会拆穿我们。”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收拾休息。明天四点半就要起床。”

　　两人简单洗漱完，走进偏小的次卧。

　　房间干净温馨，一张大床刚好够两个人睡。

　　关灯躺下，房间里只剩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里，吴靖烆往连翊喆身边靠了靠。

　　“明天真的能看到鲸鱼吗？”

　　“能。”连翊喆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轻轻抱进怀里，“我查了很久天气和海况，明天百分百适合出海。”

　　吴靖烆小声呢喃：“第一次追鲸，有点期待。”

　　连翊喆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

　　“从北海道的雪，追到毛里求斯的海。”

　　“我答应你的所有风景，都会一一兑现。”

　　吴靖烆窝在他怀里，心头软软的，彻底放下所有顾虑。

　　夜里房间安安静静的。

　　吴靖烆心里虽然对追鲸充满期待，可有连翊喆抱着，心底安稳得厉害，沾着床没多久就沉沉睡熟，呼吸均匀绵长。

　　反倒是连翊喆毫无睡意。

　　明明明天出海的所有行程、天气、船班全部确认无误，可他心底就是莫名紧绷，一点困意都没有。

　　怀里的人温温热热，乖乖蜷在他怀里。

　　连翊喆慢慢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静静低头看着他。

　　他一动不动，目光落在吴靖烆的眉眼、鼻梁、唇瓣上，看得格外认真。

　　指尖极轻、极慢地蹭过他的脸颊，不敢用力，怕吵醒熟睡的人。

　　越看越忍不住心动。

　　连翊喆缓缓把自己的脸轻轻贴上去，鼻尖相抵，浅浅贴着他温热的侧脸。

　　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太乖、太可爱了。

　　可爱到他恨不得把人完完整整揉进自己怀里，揉进骨血里，永远这样私藏着，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就这么静静抱着、贴着，安安静静看了许久。

　　不知不觉熬到凌晨三点半。

　　连翊喆舍不得再躺着发呆，小心翼翼松开怀里的人，动作轻到极致，慢慢掀开被子下床。

　　他打开行李箱，从一堆情侣装里面挑了一件粉的和一件黄的，仿佛回到国庆节和林雲山，傅敬臻一起去海边玩都时候。

　　他顺手把两套衣服平铺放好，又一一翻出高倍防晒霜、防晒喷雾、遮阳帽、冰袖，整齐摆在床头。

　　收拾完所有东西，房间光线依旧昏暗。

　　连翊喆俯身回到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吴靖烆的额头，轻声呢喃。

　　“宝贝，快天亮了。”

　　他看着人睡得安稳，眼底盛满温柔，低声又补了一句。

　　“今天带你去看海，看鲸鱼。”

　　“带你看我攒了一路的风景。”

　　他没有叫醒人，只是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静静看着他，安静等着天亮，等着奔赴那场跨越冬夏的鲸海之约。

　　熬到将近四点，天色蒙蒙亮。

　　连翊喆弯腰凑近床边，指尖轻轻蹭了蹭吴靖烆的脸颊，声音压得很轻。

　　“宝贝，起床了。”

　　吴靖烆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惺忪，整个人还没睡醒。

　　“这么早……？”

　　“嗯，该出发去码头了。”连翊喆伸手把他拉起来，“洗漱完我们就走。”

　　吴靖烆靠着他缓了两秒，彻底清醒过来，立刻起身去洗漱。

　　两人动作利落，很快收拾妥当，拿起床头提前备好的一粉一黄情侣短袖换上。

　　版型一模一样，穿在身上格外般配。

　　吴靖烆低头扯了扯衣角：“你早就备好啦？”

　　“嗯，专门带来的。”连翊喆看着他，眼底带笑，“好看。”

　　两人轻手轻脚走出民宿，没吵醒主卧的一家三口。

　　预约的车子早已在楼下等候，坐上车直奔码头。

　　路途不算近，吴靖烆摸出包里昨晚买的小面包，拆开包装。

　　“有点饿，先垫垫肚子。”

　　连翊喆侧头看他，顺势靠过去，语气带着点撒娇的纵容：“我也要吃。”

　　“你自己拿啊。”吴靖烆把面包递过去。

　　“不要。”连翊喆微微偏头，凑得更近，“你喂我。”

　　吴靖烆无奈又好笑，只好撕一小块面包，抬手喂到他嘴边。

　　连翊喆乖乖张嘴吃掉，眼神温柔黏人，一路就这么赖着他，让他一口一口喂着吃。

　　说说笑笑间，车子稳稳停下，刚好清晨五点，准时抵达码头。

　　吴靖烆看着码头停靠的众多船只，随口问道：“我们是坐公共游船吗？”

　　连翊喆牵着他往专属泊位走，淡淡开口解释：“不是。”

　　“为什么不坐大船？”吴靖烆疑惑抬头。

　　连翊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语气自然：“出海追鲸有规定，未成年人必须有成年人全程陪同，公共游船人多繁杂，不方便和陌生人拼船。”

　　吴靖烆愣了下：“那我们怎么出海？”

　　“我提前跟我妈妈说了。”连翊喆轻笑一声，直白开口，“让我妈妈安排了家里的私人游艇，专属船艇和船员，全程就我们两个人，出行方便也安全。”

　　吴靖烆瞬间诧异：“还专门安排了游艇？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连翊喆带着他踏上游艇甲板，回头看他，眼底满是认真，“专程带你来看鲸，当然要给你最好、最安静的风景。”

　　清晨海风轻拂，专属游艇整装待发。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游艇甲板。

　　负责游艇的负责人立刻快步上前，对着连翊喆姿态恭敬。

　　“二少爷，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船出海。”

　　连翊喆微微点头，牵着吴靖烆站定，随口开口询问：“等下到了观鲸海域，我们可以下海玩水吗？”

　　负责人闻言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谨慎的无奈：“实在抱歉二少爷，这个真的不行。”

　　连翊喆挑眉：“为什么？”

　　“您和这位小先生都还是未成年人，而且两位都没有专业潜水证书。”负责人耐心解释，“海上暗流多变，私自下海风险太高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还带着点打趣的后怕：

　　“我们虽然是自家潜艇，这次破例单独载两位少爷出海，已经是顶着最大的权限和风险了。这要是敢让你们下海，你们出一点意外，董事长真能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辞退，说难听点，怕是能让我们给您陪葬。”

　　这话直白又实在。

　　连翊喆听完低笑一声，没有为难对方：“行，我知道了。那就在甲板上看海、看鲸鱼。”

　　“是，您放心，今天海况极佳，大概率能近距离遇见鲸群。”负责人松了口气，连忙应声，“我这就吩咐船员开船。”

　　负责人转身离开去安排事宜，甲板上瞬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吴靖烆没什么表情，扯了扯连翊喆的衣袖：“你爸爸其实应该也是爱你的吧？”

　　连翊喆侧身看向他，抬手拢了拢他被海风吹乱的碎发，语气随意：“谁知道呢。”

　　“还好只是不让下海。”吴靖烆望着开阔的海面，眼底满是期待，“在甲板上看鲸鱼也很好了。”

　　连翊喆握紧他的手，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嗯。”

　　“只要是和你一起，怎么样都好。”

　　伴随着轻微的引擎声响，私人游艇缓缓驶离码头，破开平静海面，朝着深海鲸群出没的海域缓缓前行。

　　游艇平稳向深海航行，海风徐徐吹拂。

　　吴靖烆倚靠在舷边，目光一刻不停地望向辽阔海面。

　　连翊喆拿出手机，悄悄调整好角度，镜头稳稳对准身侧的人，安静记录下他眺望大海的模样。

　　没过多久，船员出声提醒。

　　“二少爷，前方发现鲸群！”

　　吴靖烆闻声往前探身。

　　巨大的鲸鱼骤然冲破海面，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又重重落回海中，溅起漫天白色水花。

　　“翊喆！你快看！”

　　吴靖烆惊喜地转过身，眼底盛满光亮，笑容灿烂耀眼。

　　连翊喆下意识按下拍摄键，恰好捕捉到这一幕。

　　他低头翻看刚刚拍下的视频，反复回放那个鲜活的笑脸。

　　脑海里自然而然响起一段旋律。

　　“……海豚从眼前飞跃，我看见了最阳光的笑脸，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连翊喆轻声念出歌词。

　　吴靖烆听见，侧过头疑惑问道：“你在说什么？”

　　“一段歌词。”连翊喆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刚刚抓拍好的画面，“刚刚看见鲸鱼跃起来，你转头笑的那一刻，突然就想到了。”

　　吴靖烆认真看完视频，耳尖微微发热。

　　“有这么好看吗？”

　　“不止好看。”连翊喆收回手机，指尖摩挲着镜头边缘，语气认真，“歌词说，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他伸手牵住吴靖烆，两人并肩靠着船舷望向大海。

　　“所以每一段和你在一起的时刻，我都想好好收藏。”

　　吴靖烆往他身旁靠紧，海风裹挟着淡淡的海水气息。

　　远处海面，又几道巨大黑影缓缓浮现，鲸群仍旧徘徊在不远处。

　　“以后我们还要去很多地方，记录更多这样的瞬间。”吴靖烆小声说道。

　　连翊喆低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轻轻应下。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