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天空 术式对象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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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的领域是开放式的？”乌鹭亨子单手叉着腰，“怎么可能？！”
她换上了粉色的吊带和玫红色的阔腿裤，少了一只手臂也显得美丽又飒爽，诡谲的黑色眼球为她增添了独特的气质。
“消息这么灵通？”镜绘理说，“为什么不可能？宿傩的领域不就是那样的吗？”
考虑到这位接下来是她要学习的对象，她非常坦诚：“哦，其实我的领域还没有完成，嗯，应该是说，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术式……”
“没有完成？！”乌鹭高高挑起眉头，没有完成能和宿傩的领域对抗？！“你的术式是什么？不是空间吗？”
“是时空。”镜绘理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聊起自己的术式，“时间与空间，是不可分割的。至少在我的术式原理里是这样的。”
怎么这么复杂的？！
乌鹭皱眉：“啧。打一架就知道了。那个小孩什么时候过来？”
两人的术式施展起来范围都很大，为了更好的训练，在高专选了一块空地，结界可以防止窥探。
“来了来了，别催嘛。”
优优这段时间成了大忙人，到处都需要他的术式。
冥冥每天进行着“投资”，想着未来能得到的回报，辫子下的笑容每天都很艳丽。
当然，里面最值钱的还是五条悟的人情。
优优的术式发动，两人的灵魂成功调换。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和交换回来的时间，就传走去赶下一趟业务了。
“乌鹭”睁开眼，气质变得沉静起来，黑眼球中的那抹粉色愈发神秘深邃。
对面的“镜绘理”向来厌世的神情也不见了，眼睛大而有神，张扬明媚。
“来吧。”镜绘理体内的乌鹭勾了勾手指，“天空”术式发动，整个人凭空飘起升到半空中，黑色的长发无视重力地飘起。
乌鹭体内的镜绘理也发动了术式“空镜”，在陌生的身体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空间，碎镜片在她周身拼接成一条环带，日光下反着亮闪闪的光。
在两人都有反弹对手攻击能力的情况下，等待对方攻击没有意义，何况这次战斗是为了提升自己。
镜绘理率先发起攻击，“定格”，随后穿过镜面出现在乌鹭亨子身旁，徒手“摸”上那块空间，找到空间的“面”，咒力喷涌而出将“面”碎裂。
“碎镜！”
空间封锁解除的那一瞬间，乌鹭亨子匆匆抓起天空的面挡下这一击，神色不是很好看。
这“空间斩”也太不讲道理了，她甚至不能将其弹开。
不过，既然还是空间的招数，她的术式就能将其抓住并化作平面！
镜绘理感觉身后一股巨力传来，不可抗拒地靠近乌鹭，是乌鹭抓取了她身后的“天空”，像抖床单一样将她推了过去。
她没有动作，只是加强了身体周围的术式防御，任由乌鹭亨子绕到她身后，双手“贴着”她的背。
“宇守罗弹！”
镜绘理背部的空间如薄冰开裂，巨大的冲击将自己向地面轰去，激起一地烟尘！
乌鹭亨子却知道这击没什么效果，手中的触感完全不是人体，她摸到的不过是体表那层薄薄的术式空间。
她看着下方自己毫发无伤的身体：“这怎么打？”
“其实还是痛的，毕竟同是空间的攻击。”镜绘理做不到六眼那样的全自动地精密防护，只是多了一层缓冲而已，“要我撤掉吗？”
只有一只手有些不方便，但她不能用反转术式治好，因为那条被里香吃掉的手臂还需要给乙骨复制术式。
学习不在胜负，当然是能更贴近地了解对方的术式最好了，挨揍也无所谓。
“哈？！”乌鹭却有种被侮辱的感觉，额角青筋冒起，“没必要！再来！”
不远处的教学楼内，熊猫小小的身体趴在窗台上，撅着屁股旁观两人的战斗。
“鲑鱼子？”路过的狗卷棘用仅剩的右手拍了拍他毛茸茸的短尾巴。
“是棘啊。”熊猫压低声音，“我正在看她们打架呢。”
虽然有着人见人爱的熊猫外表，内里却像个八卦猥琐的大叔。
这种上不了场又派不上用场的熊猫术师最闲了。
“腌高菜？”
窗外的后山，两个特级术师扭曲空间的爆炸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没事的没事的，熊猫就是熊猫，不会介意的。”熊猫扭了扭屁股，给狗卷棘让出一块地，“一起吧，反正都没事干！”
和熊猫一样，狗卷棘也是个闲人。
……
两人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乌鹭飘在半空中，虽然很不乐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单凭术式，自己打不过只有一只手的镜绘理。
只论术式效果，「空镜」的术式顺转就是操控空间，术式反转就是压溃空间。只是为了节省咒力一般都只攻击空间的“点”或者“面”。
但这也足以看出其对空间的理解和掌握在自己之上，这叫做未开发完全？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学到什么？”乌鹭不解。
两人暂时休战。
镜绘理盘腿坐下：“‘天空’。你是怎么抓住天空的？”
“术式自身的效果。”乌鹭亨子随手在身后一抓，身后的景色由3维变作2维的“面”，天空和群山像是画布一样被她拽起，任她揉捏。
乌鹭本职是搞暗杀的，当不来老师。
“接着说我的术式吧。”镜绘理示意她坐在身旁的空地，“时与空，空间容易掌控，但时间真的太困难了。”
“人的寿命最长不过120年——好吧，你们这种千年前的受肉/体不算，天元和羂索依靠术式也活了上千年——但从宇宙的角度来讲，一千年依旧短到无法记录。”
“宇宙诞生之前，甚至没有‘时间’。整个人类文明诞生至今的时间，甚至不够宇宙的一次呼吸。”
镜绘理抬头看着渺远的天空：“浮游天地，沧海一粟。”
宇宙里会有另一个地球吗？在那里也会有咒力的存在吗？
“…扯远了。我说这些不是要刻意消极。”镜绘理顿了顿，“你看，此刻的你我是真实存在的，刚走过短暂寿命的一小段。”
“人类有人类的尺度。所以我在想，在人类目所能及之处，有什么是亘古不变，永恒的存在。”
乌鹭亨子明白了什么，但她没有回答。
镜绘理半阖着眼皮，右手指天，左手的断臂处自然垂下指向地面：“沧海桑田，地是会变化的，而且和我的术式不合。”
“天空不一样，在地球诞生的45.4亿年里，它一直在那里。”
“你知道，我术式的弱点是需要光和反射面，我一直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比如将发动条件扩展到——”
“天空，最广阔，最纯粹、最干净的反射面。”
……
“……你怎么不说话。”镜绘理收回手挠了挠脸，“我一个人在长篇大论，怪尴尬的。”
“……哼。”乌鹭亨子闭了闭眼，让刚刚映在视网膜上的身影消散掉。
明明是自己的脸……还能有这么有神性的一面？
“‘哼’是什么意思……”
“可笑的意思！”乌鹭亨子冷笑，“你们这些活的太滋润的人，死亡近在眼前，居然还在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有贵族才有资格附庸风雅，乌鹭只是为了活下去就拼尽全力，然而还是被上位者轻易推出当了替罪羊。
镜绘理换了个姿势，单手环着膝盖：“活的不滋润也会想吧，现代人也没你想的过的那么好。”
“别用我的身体做出那种表情！还有这种动作！”乌鹭斥道。
“哦。”镜绘理又盘起腿，单手撑在身后，粉色长发倾泻而下。
“给我精神一点！”
“管这么多？我还没说你呢。”
“噢噢，靠上了靠上了！”熊猫捧着脸，大叔心萌动，看过的百合番片段涌上脑海。
“腌鱼子！”
狗卷棘外表看着乖巧，实际上能做出偷穿真希校服裙的这种事的男高。
当然更抽象和无下限的是在正主钉锜野蔷薇面前偷穿她校服裙的五条悟了。
“熊猫，过来一下……”
夜蛾正道顿住了，“你们在干什么？”
小熊猫和狗卷棘立马向后转，立正站好。
夜蛾正道走过去，看到窗外的两人：“术式效果是术师的隐私，不要偷看。”
“没关系的嘛，镜小姐是好人。”熊猫心虚，其实他们看的根本不是术式，“而且如果……镜小姐应该是第二个上场的吧，早晚会知道……”
夜蛾正道沉默片刻，说道：“最好不要有那样的情况。”
因为那代表着——五条悟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