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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去你的 ...

  •   酒会散场之后,门口人来人往十分喧闹,泠时雨给宋栖糯发了两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以为对方只是嫌外面人多,先随便找了条近路往停车的方向走。

      为了避开门口扎堆寒暄的人群,他便拐进了一旁僻静的窄巷,想着穿过这条巷子就能直接抵达停车的地方,也能顺便安静等一等掉队的宋栖糯。

      他完全没有往刻意设计的方向去想,只当宋栖糯或许是一时走岔了路,压根没将对方突然消失,和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沈淮南联系在一起,更没有琢磨过两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可这条巷子往里走了十几米之后,才发现尽头是一面封死的高墙,竟是一处不折不扣的死胡同。

      察觉到不对劲时,身后的脚步声已经缓缓停住。

      沈淮南慢悠悠地站在巷口,彻底截断了原路返回的退路,随后不紧不慢地一步步朝着深处走来。

      昏暗的光线里,对方身上带着多年积压的偏执气息,等逼近到足够近的距离,直接抬手撑住了泠时雨身侧的墙面,将人牢牢困在了墙壁与自己之间。

      不等泠时雨开口质问,沈淮南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微微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猝不及防地吻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侵略感席卷而来,泠时雨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对方,却被沈淮南稳稳按住了手腕,整条空荡的死胡同里,只剩下两人纠缠的呼吸声。

      等到一吻结束,沈淮南并没有立刻松开他,额头轻轻抵着对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却依旧没有直接挑明宋栖糯的身份,只是慢悠悠地提起了从前的过往。

      “高中那么多次,我主动找你,你眼里始终只有那个被你养大的弟弟,从来不肯分给我一点注意力。”

      泠时雨呼吸有些紊乱,心绪混乱地挣扎着,心里只惦记着消失的宋栖糯,单纯以为眼下只是沈淮南单方面的纠缠骚扰,丝毫没有联想到这场偶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安排好的局。温热的唇瓣分开的瞬间,强势厚重的Alpha信息素骤然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狠狠裹住了整条狭小的死胡同。

      泠时雨本就是血脉偏敏感的兔族兽人,骤然遭到对方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压制,身体本能根本不受意识控制。原本刻意收敛藏起的一对雪白兔耳猛地从头顶弹了出来,身后蓬松的白色长尾也不受控地挣脱束缚,慌乱地在身后焦躁地轻轻甩动,半被迫显出了兽人形态。

      生理性的压制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四肢都泛起一阵无力的酸涩,他狠狠偏过头,咬牙挣扎着想要挣开对方禁锢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脖颈微微绷紧,声音因为被信息素压制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浓浓的戾气与怒意,低吼出声。

      “滚啊!”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惊惧和恼火,一字一句咬得很重。
      “两个Alpha纠缠在一起本身就是圈子里公认的禁忌,你到底懂不懂分寸?还想趁着这种时候强行标记我,沈淮南,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身后的兔尾因为情绪剧烈波动,不安地反复拍打在冰冷的墙面上,两只垂软的兔耳也紧紧向后抿着,完全暴露了此刻内心的慌乱。

      沈淮南感受着怀中人慌乱的模样,看着那一对极具反差感的兔耳,周身的信息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加重了几分,牢牢锁死他所有逃窜的余地。

      “禁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擦过泠时雨泛红的耳廓,语气偏执又执拗,“这么多年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所谓的规矩,我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泠时雨挣扎得愈发用力,可对方的力气悬殊过大,根本挣脱不开,心里又急又慌,一边抗拒着眼前人的逼迫,一边也终于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宋栖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凭空消失,怎么看都太过刻意,只是此刻被对方压制着,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细细思索其中的猫腻。强势的信息素依旧死死压制着泠时雨的身体,头顶雪白的兔耳绷得笔直,身后蓬松的尾巴焦躁不安地来回扫着墙面,生理性的弱势让他浑身都泛起无力的酸胀,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沈淮南缓缓松开了扣着他后颈的手,却依旧将人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垂眸盯着对方泛红紧绷的侧脸,语气裹着几分阴冷的嘲弄,一字一句砸在安静的巷子里。

      “现在嫌我恶心,嫌双Alpha的关系是禁忌了?”

      他微微俯身,气息擦过泠时雨颤抖的耳廓,慢悠悠抛出埋藏了多年的旧事,眼底翻涌着积压已久的偏执。
      “那高中的时候,你偷偷写好的那封情书,为什么不敢亲自送到我手里,反倒转手交给了我的跟班?”

      泠时雨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怒火瞬间掺进了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下意识想要反驳,却被对方抢先堵住了话头。

      “怎么不说话?”沈淮南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语气带着笃定的逼问,“泠时雨,说白了其实是你先喜欢我的,打破禁忌的人本来就是你。”

      “别忘了,当初最先主动表白的人是我,我一次次找你示好,你全都刻意回避拒绝,可转头却偷偷写了情书。”
      “可惜啊,我的那个跟班拿到信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撕得粉碎,从头到尾,我连一个字都没有见过,直到前段时间偶然听见当年的跟班酒后说漏嘴,我才知道这件事。”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戾气,咬着字眼讥讽出声:
      “早一点坦诚不行吗?藏着掖着这么多年,非要等到现在,才被我扒出来真相,泠时雨,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真是够贱的。”

      泠时雨被这番突如其来的真相砸得脑子一片混乱,原本紧绷的怒意慢慢掺上了错愕,头顶的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当年托人转交的情书根本没有落到沈淮南手里,更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这件尘封的小事会被对方翻出来当成纠缠自己的理由。

      “那根本不算什么……”他咬着牙,声音因为信息素的压制依旧发颤,硬着头皮嘴硬反驳,“就算有过又怎么样,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沈淮南看着他不肯承认的模样,周身的信息素再次加重了几分压迫感,目光牢牢锁着他显露出来的兽人形态,不肯给他半点逃避的机会。
      “不在意?如果真的不在意,当年为什么要偷偷写那封信?”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巷子口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消失许久的宋栖糯,此刻正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将巷中发生的一切,尽数尽收眼底。巷子口的阴影里,宋栖糯静静靠在墙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对着巷内的沈淮南轻轻动了动嘴唇,借着昏暗的光线,无声比出了口型:好好玩,拜拜。

      做完这个小动作,他便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身处胡同深处的泠时雨此刻心绪纷乱,满脑子都还沉浸在那封尘封多年的情书带来的冲击里,加上被沈淮南强势的信息素压制着,身体发软、意识昏沉,注意力全部放在眼前人的逼问上,完全没有留意到巷口方才短暂出现过的身影,自然也没能察觉到这是一场兄弟二人联手布下的局。

      他依旧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仅仅是沈淮南单方面的偏执纠缠,只当宋栖糯是碰巧走丢、一时找不到自己而已。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陈年旧事,让开。”泠时雨喘着气,头顶的兔耳微微发抖,尾巴焦躁地拍打墙面,挣扎的力道已经弱了大半。

      沈淮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对方浑身乏力、防备松懈的时候,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将人往外拖拽。
      泠时雨下意识想要反抗,可Alpha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加上持续的信息素压制,让他根本挣不开对方的牵制,只能一路被半拉半扶地带到路边的车上。

      车门被利落锁死,车子启动之后,路线完全背离了泠时雨庄园的方向,径直开往沈淮南独居的私人别墅。

      等到车子停下,沈淮南直接扣着他的胳膊,将人带进别墅,厚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落下锁扣,彻底断绝了外出的可能。

      屋内灯光偏冷,空旷的空间把压抑的氛围拉得更满。
      泠时雨后背抵着门板,迟迟没能把外露的兔耳和尾巴收回去,又气又慌地瞪着步步走近的男人,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你到底想干什么?私自把我带到这里来,未免太过分了。”

      沈淮南慢慢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目光紧紧锁住他露出的兽形特征,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执拗。
      “既然当年藏着心意不肯说,现在正好有足够的时间,我们一点一点,把高中那些没了结的事情,全部捋明白。”

      此刻的泠时雨尚且一无所知,既不知道宋栖糯是对方的亲弟弟,也不清楚从酒吧偶遇开始的一切都是刻意安排,仅仅以为,只是遇上了一个执念太深、不肯罢休的旧人而已。沈淮南没有理会他满身的抵触,转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拿了几块松软的糕点,重新走回客厅。

      他将水杯递到泠时雨嘴边,语气平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冷静一点,先喝点水,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没有意义。”

      泠时雨此刻满心烦躁与抗拒,看着递过来的水杯,想都没想,直接抬手狠狠一挥。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骤然炸开,玻璃杯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碎裂成好几片,水渍顺着纹路漫开。

      他胸口剧烈起伏,头顶的兔耳绷得紧紧的,眼底翻着戾气,嘶吼出声:“滚啊,沈淮南,你是不是有病?别来碰我。”

      激烈的反抗并没有让对方就此收手,反而彻底磨掉了沈淮南仅存的耐心。

      他上前一步,一手牢牢按住泠时雨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对方的下颌,指尖用力,硬生生掰开了他紧抿的牙关。

      “既然不肯乖乖配合,那就只能这样了。”

      沈淮南重新倒了一杯水,另一只手捏着一小块糕点,不顾对方不断的摇头挣扎,一点点往他嘴里送。
      水流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来,沾湿了脖颈的衣领,糕点也被刻意强硬地塞进口腔,逼着他不得不吞咽下去。

      泠时雨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四肢用力扭动也挣脱不开压制,口腔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加上对方强势的信息素还萦绕在周身,让他又屈辱又恼火,眼眶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身后蓬松的白色尾巴焦躁不安地来回抽打地面,两只雪白的兔耳死死向后贴住头皮,全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抗拒,含糊不清的闷哼从被迫张开的嘴里挤出来,满是压抑的怒火。

      等勉强喂进去小半杯水和一点吃食之后,沈淮南才缓缓松开了扣着他下颌的手,指尖擦了擦对方嘴角残留的水渍,俯身凑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又偏执。

      “别总想着反抗,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得待在这里。与其一直闹脾气,不如安分一点。”

      泠时雨大口喘着气,恶狠狠地偏过头,不愿意再看身边这个人,心底只觉得对方的行为近乎病态,却依旧没有联想到,这场困住自己的局面,是早早就被人设计好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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