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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我的武魂是天星 武魂殿在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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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在星罗城设有主殿,就在皇宫西侧的朱雀大街上。
消息是三天前传下来的。戴家宗族那边派人挨个通知,凡满六岁的皇室子弟,包括与皇室世代联姻的幽冥七猫家族,不论远近,必须在六月十五当天到朱雀街武魂殿参加武魂觉醒仪式。戴青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啃一个素包子,来送信的是个身穿靛蓝色短袍的宗族执事,三十来岁,面容刻板,递过一份烫金名帖,上面写着她父母的名字和她的名字,最下方盖着白虎印记的族徽。执事打量了一眼这个站在矮院墙前、嘴唇上还沾着包子屑的小女孩,例行公事地交代了时辰和地点,然后转身就走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戴青捏着那张名帖站在院门口,目送执事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排场还挺大,”六姐在她脑子里哼了一声,“皇室统一觉醒,说白了就是把所有沾亲带故的小孩拉到一起过一遍筛子,看看哪家出了好苗子。你这种远支遗孤,在人家眼里大概就跟凑数的差不多。”
戴青把名帖折好塞进袖子里,平静地说:“凑数就凑数,能觉醒就行。”
“心态不错,”六姐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赞许,“不过姐妹,我得提醒你,原著里戴沐白、朱竹清都是同辈里的佼佼者,白虎武魂和幽冥灵猫的传承非常霸道。你是远支,血脉稀薄,觉醒出顶级兽武魂的概率其实不算太高。”
“那就不觉醒兽武魂,”戴青走回院子里,端起石桌上剩下的半碗粥喝了一口,“器武魂也行,控制系也行,辅助系也无所谓。只要能觉醒,什么武魂我都认。”
六姐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笑了一下:“你这话要是让原著里那些天赋至上的魂师听见,大概会觉得你没出息。但说实话,我觉得你比他们都清醒。”
戴青默默在心里想:“开玩笑,玉小刚的理论是白瞎的吗?没有废武魂,只有废的人!”
六月十五,天还没亮戴青就起了床。
她把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素青色布裙穿上,用木梳仔仔细细地把头发梳好扎成两条辫子,又用冷水洗了把脸。铜镜里映出一张稚嫩但神情认真的小脸,六岁的五官还没长开,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几分清秀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安静而明亮,不像同龄孩子那样懵懂,反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出发之前记得把名帖带上,”六姐提醒,“没有那玩意儿你连门都进不去。”
戴青从枕头底下摸出名帖,小心地揣进袖子里,然后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青阳镇笼罩在一层薄雾中,青石板路面上凝着露水,踩上去有些湿滑。包子铺的老板正在掀第一笼蒸笼,看见戴青这么早出门,笑呵呵地喊了一声“小戴青这么早去哪儿啊”,她回了一句“去星罗城”,脚步没停,一路朝镇口的驿站走去。青阳镇到星罗城有专门往来的马车,花五个铜魂币就能搭一程。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戴青坐在车厢角落里,撩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农田变成集镇、从集镇变成城墙。当星罗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那是一座真正的大城。青灰色的城墙高达十余丈,城墙上旌旗招展,守城士兵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城门洞开,进出的商队和行人川流不息,喧嚣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气派吧?”六姐说,“星罗帝国尚武,连城墙都比别的国家修得高。你以后要在这里混,先认认路。”
马车在城门口停下,戴青跳下车,把名帖给守城的卫兵看了一眼。卫兵看到名帖上的白虎族徽,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立刻收敛了几分,侧身让开通道,还顺手给她指了朱雀大街的方向。
武魂殿的星罗城主殿比戴青想象中更加气派。整座建筑通体由白色的石材砌成,正门上方雕刻着一柄巨大的剑形徽记,那是武魂殿的标志。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看装潢都是大户人家的,有些车厢上还烙着虎纹或者猫纹的族徽——那是戴家和朱家核心子弟的标志。
戴青看了看那些华丽的马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裙子,面色不变地走上台阶,把名帖递给了门口负责登记的执事。
执事接过名帖,翻看了一下名册,在“青阳镇戴氏分支”一栏找到了戴青的名字,用笔在旁边打了个勾。“进去吧,仪式在大殿举行,开始之前不要乱跑。”
戴青点点头,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武魂殿。
大殿内部的空间比她想象中更加开阔,穹顶高达十余米,四壁镶嵌着发光的魂导宝石,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地面是光滑的黑色石材,光可鉴人,走在上面能听见脚步的回声。大殿正中央已经聚集了三十几个孩子,年龄都在六岁上下,有的穿着绸缎华服,神情倨傲地站在最前面,有的衣着朴素,局促地缩在角落里。显然,即便是皇室统一组织的觉醒仪式,亲疏远近的等级区别依然泾渭分明。
戴青没有往前挤,也没有缩到角落,而是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站定,安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注意到站在最前排的几个孩子中有一个金发男孩格外显眼,年纪虽小但身量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截,双瞳是罕见的异色,站在一群孩子中间像鹤立鸡群。他身边站着一个黑发女孩,面容清冷,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猫。
戴沐白和朱竹清。戴青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原著中星罗帝国这一代最耀眼的双子星,未来的白虎斗罗和幽冥斗罗,此刻还只是两个六岁的孩子,但那股与众不同的气质已经初现端倪。一旁的戴维斯和朱竹云虽也是天之骄子,但总觉得逊色了半分。
“别盯着人家看太久,”六姐提醒,“你现在就是个远支小透明,低调为上。”
戴青收回目光,垂眼看着自己的鞋尖。
不多时,大殿侧门打开,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身穿白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胸口的徽章表明他是武魂殿的一名主教,气质威严但眉眼间带着几分和善。他身后跟着两个助手模样的年轻人,一人抱着一只黑色的木箱,另一人手里捧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孩子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颗水晶球上,那东西在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仿佛内部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诸位戴家与朱家的子弟,”主教走到大殿正前方的高台上站定,声音浑厚,在大殿中回荡,“今天是你们武魂觉醒的日子。武魂是上天赐予魂师的根基,觉醒什么样的武魂,决定了你们未来的道路和命运。无论觉醒何种武魂,无论先天魂力高低,都希望你们能以平常心面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孩子们,在戴沐白和朱竹清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抬手示意助手打开黑色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表面粗糙,像是某种未经打磨的矿石。戴青认出了那东西——觉醒石,原著中用来引导武魂觉醒的特殊矿石,由武魂殿统一分配。
“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人上前,”主教展开手中的名册,“戴沐白。”
金发男孩大步走上前,脚步沉稳得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他站在主教面前,昂着头,异色双瞳中看不出一丝紧张。
主教将一颗觉醒石放在戴沐白手中,示意他握紧。觉醒石触碰到戴沐白掌心的瞬间,黑色的表面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一股霸道的气劲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吹得主教的长袍猎猎作响。戴沐白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白虎虚影,白虎昂首咆哮,声震屋瓦,整个大殿都被那股威压震得微微颤抖。
“白虎武魂!”主教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赞叹,“好,好——现在测试先天魂力。”
戴沐白将手放在水晶球上,透明的球体内部骤然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之盛,几乎将整个大殿都染成了金色。
“先天满魂力!”旁边负责记录的助手失声喊了出来,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低下头去。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三十几个孩子中,有人羡慕,有人敬畏,也有人暗暗咬牙。戴沐白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转身走回原位,全程没有看过任何人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接下来主教又念了几个名字,都是戴家和朱家核心子弟。有人觉醒了白虎武魂的变体,有人觉醒了幽冥灵猫的弱化版,也有人觉醒了一些戴青叫不出名字的兽武魂。先天魂力从三级到七级不等,再没有出现过第二个先天满魂力。朱竹清上前的时候,幽冥灵猫武魂的觉醒同样引发了一阵惊叹,她的先天魂力达到了八级,仅次于戴沐白。
“戴青。”
主教终于念到了她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出来。周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几道带着明显的不屑——一个远支遗孤,穿着旧衣服来参加皇室觉醒仪式,在这些人眼里大概跟来蹭饭的叫花子差不多。她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主教面前,仰起头,平静地对上了主教审视的目光。
觉醒石触感冰凉,粗糙的表面硌着她的掌心。她握紧石头,闭上了眼睛。
热流从掌心涌入,沿着手臂一路上行,像一道灼热的闪电劈开了体内某扇紧闭的门。她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正在从她身体深处被唤醒,缓慢、沉重、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威压感,像大地深处传来的脉搏。
然后,掌心一沉。
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重量感,不像轻飘飘的光影,更像是托着一块真正有分量的石头。戴青睁开眼睛,低头看去——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悬在她掌心上方三寸处的,是一颗岩石质地的球体,更像是一颗被凝固在某一瞬间的星辰。
它大约有成年人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介于琥珀和赭石之间的暖金色泽,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裂隙和棱角,像是从某座远古岩层中直接剥离出来的核心。每一道裂隙中都流淌着微弱的金色光芒,光芒并不刺眼,沉沉的、暗暗的,像大地的脉搏被封印在了石头的纹理之中。
它在缓缓旋转。旋转的速度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每转一个角度,表面就会有新的裂隙亮起、旧的裂隙暗下去,金色光纹在岩石表面流转不息,仿佛这颗石头本身就是一颗微缩的、活着的星辰。
戴青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之内经历了从茫然到震惊再到狂喜的完整转变。
钟离的天星。
她差点脱口而出,硬生生咬住了舌头才把声音咽了回去。但心里已经像炸开了一朵烟花——不,不是一朵,是一整个星河。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她在激动什么,这颗在旁人眼里或许只是一块形状古怪的发光石头的东西,在她眼里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那是她最喜欢的角色,是她整个高中时代的爱人,是她手机壁纸用了两年没换过的角色。她追过钟离的每一个剧情,看过每一段二创,甚至连听书人的PV都倒背如流。
而现在,天动万象的那颗天星,正悬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这、这……”戴青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发抖的原因和紧张或者害怕毫无关系,纯粹是激动得控制不住。她双手捧着那颗岩石质地的星体,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抽卡十连三金”的喜悦光芒。
台下的孩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穿着旧裙子的女孩在傻乐什么。
“什么东西?就一块石头?”有人小声嘀咕。
“发光的石头罢了,瞧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另一个孩子撇了撇嘴。
“连个形状都没有,就是个球,这也能叫武魂?”
主教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轻易下结论。他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戴青掌心的那颗岩石星体。在他的感知中,这块石头散发出的魂力波动和他见过的所有武魂都截然不同——它不是兽武魂的野性波动,也不完全是器武魂的规整严密,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古老、更像大地本身的气息。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但指尖刚靠近,岩石表面的裂隙便骤然亮了一下,一股沉浑的阻力将他的手指挡在了外面。
主教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从不经意变成了认真。“器武魂……但质地是岩石,形态是星体,具备自主防御反应。”他沉吟了片刻,然后低头看向戴青,“孩子,它叫什么名字?”
“天星,”戴青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没能完全压下去的笑意,“它叫天星。”
这个名字一出口,她嘴角又忍不住翘了一下。天星——天动万象的那个天星。她在心里偷偷想,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这种独自拥有一个秘密彩蛋的感觉让她无比开心。
主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在武魂殿工作了大半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武魂,形态千奇百怪的也不在少数。一颗岩石质地的球体虽然少见,但和某些真正的奇葩武魂比起来也算不上什么。他在名册上记录了几笔,然后将水晶球推到戴青面前:“测试先天魂力。”
戴青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嘴角的笑纹压下去。她将天星收在左手掌心——沉甸甸的,温热的,像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微型心脏——然后把右手按在了水晶球上。
光芒从球心亮起,然后迅速变亮、加深,从淡金色一路攀升到赤金色,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水晶球内部爆发出了一道璀璨到近乎灼目的金色光柱。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墙壁上的魂导宝石都在那光芒中黯然失色。
“先天满魂力!”助手的声音尖得破了音,“又是先天满魂力!”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嘲笑“发光的石头”的那几个孩子,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核心子弟们脸色各异,有人震惊,有人嫉妒,有人不动声色。戴沐白那双异色瞳孔终于真正地看向了戴青,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和轻微的意外,像一只慵懒的白虎忽然在草丛里发现了一颗藏在砂砾中的宝石。他身边的朱竹清微微侧过头,猫一样的眼睛在戴青掌心的岩石星体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戴青把手从水晶球上拿开,重新低头看向掌心的天星。岩石星体安静地旋转着,表面裂隙中的金色光纹明明灭灭,沉稳厚重,不疾不徐。它没有白虎武魂那种霸道的威压,也没有幽冥灵猫那种凌厉的气息,它只是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像一块从天空中坠落的星辰碎片,带着某种亘古不变的从容。
“姐妹,”六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兴味,“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收一收。”
戴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笑。她连忙抿住嘴唇,但眼睛里的光亮怎么都藏不住。她忍不住在心里对六姐说:你知道它是什么吗?是天动万象的那个天星,一模一样的!那种金色、那种岩纹、那种从天而降的厚重感,简直就是从游戏里抠出来的——这谁忍得住不激动啊?
“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动万象是啥,”六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但看你这副中了彩票的德性,大概是你很喜欢的东西吧。行,替你高兴。不过现在先别傻笑了,人家主教还看着你呢。”
主教合上名册,用一种新的目光重新打量了戴青一眼:“先天满魂力,变异器武魂天星。戴青,确实令人意外。”
觉醒仪式在半个时辰后全部结束。三十七名皇室子弟中,两个先天满魂力并列魁首,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戴沐白,另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远支遗孤戴青。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水晶球不会说谎,武魂也不会说谎。
走出武魂殿大门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烈。戴青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头顶这片陌生的天空,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天星那沉甸甸的触感。她忍不住又把天星召了出来,托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些裂隙的走向,那些金色光纹的明暗变幻,那块岩石本身的质地和温度,每一样都让她想起游戏里钟离释放元素爆发时从天而降的那颗巨大星岩。虽然大小不同,但那种沉稳如山、不动如岳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很喜欢,”六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已经捧着它看了整整一炷香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说说正事——天星的功能目前还完全未知。主教没认出来,武魂殿的档案里大概率也没有记载,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意味着我得自己摸索,”戴青说,眼睛依然盯着掌心的天星,语气里半点苦恼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没关系,慢慢来。这可是天星诶,它肯定不只是块石头那么简单。”
她有这个耐心,更有这个信心。不管天星的能力是什么,光是它长着这副让她心花怒放的模样,就已经赢了。
回到青阳镇已经是傍晚。夕阳把整座小镇染成了暖橙色,包子铺的老板远远地朝她挥手:“回来了?觉醒了个啥?”
戴青走过去,伸出手,天星从眉心飞出,悬在掌心上方缓缓旋转。岩石质地的星体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每一道裂隙都被余晖填满,美得像一幅画。
老板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半天,挠了挠头:“啥玩意儿?石头球?”
“是星岩,”戴青认真地纠正,“它叫天星。”
“行,天星就天星,”老板笑了,没跟一个六岁小姑娘较真,“那魂力呢?几级?”
“先天满魂力。”
老板的嘴张成了一个滚圆的圈,半天没合上。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穿着青布裙子的小女孩已经走远了,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最后一缕夕阳里。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戴青坐在石凳上,把天星捧在掌心,一根手指轻轻摩挲着岩石表面粗糙的裂隙。金色光纹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动,像在回应她的触碰。她不知道这颗天星能做什么,不知道它未来会展现出什么样的能力,但她确信一件事——它和她最爱的那个角色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跨越了次元的隐秘联系。
这种独自拥有一整个秘密的快乐,大概谁也不懂。
但没关系,她自己知道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