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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参赛?我要当赞助商! 戴青和秋儿 ...

  •   戴青和秋儿在街角的大树下歇够了,两人准备起身去工商署。

      “宗门的名字能确定了吗?”秋儿问。

      戴青心里,一个隐秘的念头在挠着她,像一只小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拨了一下又一下——万一呢,万一这个世界不止她一个穿越者呢。

      这个念头从她穿越的第一天起就潜伏在意识深处,时隐时现,像一颗埋在土里太久的种子,始终没有发芽但也始终没有死去。斗罗大陆这么广阔,魂师界这么多人,她能穿越,别人为什么不能?十四年来她从未遇到过任何穿越者的踪迹,但这不代表不存在。也许有其他人,和她一样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来历,和她一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努力活着,和她一样在夜深人静时想起过那个遥远世界的点滴。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如果他们也看到了魂师精英大赛的参赛名单,看到了一个名字很普通的宗门,他们不可能认出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但如果名字里藏着只有穿越者才能认出来的暗号呢?

      那就不一样了。那就像在茫茫人海中点亮一盏只有特定波长才能看见的灯,懂得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来,不懂的人看了也只会觉得莫名其妙。可她又怕——万一认出她的人别有用心呢?万一对方不是想交朋友,而是想利用她、算计她、甚至出卖她呢?她必须把暗号藏得够深,深到只有真正的“同道中人”才能破译,而别有用心的、品行不纯的、甚至是无意中撞上来的,都会被挡在第一层密码之外。

      “有了,”戴青把羊皮纸翻到背面,“我们宗门的全称可以长一点。”

      “多长?”秋儿问。

      “就是——”戴青咬着笔头组织了半天语言,发现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干脆放弃了,“你先别管为什么,我写出来你看。”

      她在羊皮纸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串字。秋儿凑过来看,那双蓝色眼眸从左到右扫过那行字,表情从平静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极其罕见的茫然。她活了近两万年,精通古兽语、人类通用语和数种已经失传的上古铭文,但眼前这串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完全看不明白。

      “十连三金——这个数字和金属的组合我大概能理解,是某种计数方式?不吃仰望星空派——‘不吃’是否定,‘仰望星空’是个动作,‘派’可以解释为某种流派,合在一起是拒绝一个名叫‘仰望星空’的流派?整体是一种你个人的行为准则?”

      戴青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笑出声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认真,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姐,你听说过吸猫吗?”

      “……那又是什么。”秋儿的眉头动了一下,茫然又多了一层。

      “吸猫就是把脸埋在猫的肚子上使劲吸一口——当然不是真的猫,是幽冥灵猫一族的幼崽,那种毛茸茸的、软乎乎的、小小一团趴在膝盖上咕噜咕噜叫的。我在星罗皇家学院的时候看到过朱家的幽冥灵猫幼崽,真的特别可爱,毛又软又绒,叫起来声音细细的。有时候压力太大,吸一口整个人都好了。为什么不吃仰望星空派呢——因为有些东西看起来能吃,实际上不能吃,你得亲眼看着它才能知道它的价值。比如我的天星,看起来就是一块石头,但它的价值在于你亲眼看到它发光、分裂、凝聚成枪的那个过程,而不是把它拿去煮汤。所以‘十连’就是十次吸猫的意思,‘三金’就是吸完之后精神百倍像赚了三枚金魂币,‘不吃仰望星空派’就是说看起来有价值的东西未必能填饱肚子,得亲眼去看、亲手去摸才知道它的真正价值。”

      秋儿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隐隐觉得这套解释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站得住脚的,但戴青说得实在太流畅太真诚了。她回想起在生命之湖的时候,戴青经常明明讲的是歪理邪说,偏偏能掰出一整套逻辑自洽的理论体系。也许人类世界里确实有某些她无法理解的文化现象,就像她永远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戴青能对着一本写满了字的纸又哭又笑一样。

      “虽然听不太懂,”秋儿最终给出了一个极其谨慎的评价,“但你取名字的思路——把重要的意思藏在听不懂的话里——这层考虑是对的。”

      戴青眨了眨眼。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一肚子解释——关于异世界、关于暗号、关于“万一还有其他穿越者”的小心思——一个字都没用上。秋儿用她自己的方式帮她想好了一套完整的逻辑:把秘密藏在听不懂的话里。虽然秋儿完全理解错了方向,但这个结论恰好和她的真实目的大差不差。

      “对!就是这个意思!”戴青用力点头,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胡扯本事点了个赞,“表面上我们只是一个普通小宗门,名字起得有点怪,仅此而已。但在懂的人眼里——”

      “但必须谨慎,”戴青脑海中的六姐接过了她的话头,“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十连三金指的是原神抽卡,仰望星空派是外国的难吃料理,希望有一两个真的懂你的人在。但是这样奇怪的名字难以保证不会引人注目,所以这个名字的第一层必须足够安全,安全到任何无关的人听到之后都只会觉得你在胡言乱语,安全到没有人会为了‘十连三金’这种奇怪的词而多看你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戴青心里一凛,随即涌起一股暖意。六姐明白她的用意,她只是在替她考虑安全问题,在确认这个名字不会给她带来麻烦。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处处为她着想的态度,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觉得安心。

      “不过,秋儿姐,”戴青把羊皮纸放在两人之间的石板上,用炭笔在“十连三金不吃仰望星空派”上面画了一个圈,又在旁边写下了“青秋”两个字,“这一长串只是全称,平时对外就用简称‘青秋宗’好了,这个奇怪的长名字太扎眼了,青,是我的名字,秋,是你的化名。全称只在正式备案文书和大赛报名表上出现一次,其他场合一律不提。这样既满足了隐藏暗号的需求,又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深究。”

      秋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重新背上包袱,离开了歇脚的大树下,朝工商署的方向走去。

      云隐城工商署坐落在城池中心偏北的位置,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石楼。门口的台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大门上挂着一块铜质牌匾,上面刻着“帝国工商署云隐城分署”几个大字。戴青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墨水、纸张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厅里光线有些暗,几排长椅横七竖八地摆着,椅子上坐满了来办事的人——有满脸横肉的商人在申报商会执照,有穿着宗门服饰的魂师在办理年审,也有和她们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在为新成立的冒险者小队做备案。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几张纸,表情或焦虑或不耐烦,唯独没有清闲。

      戴青攥着准备好的材料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在大厅正前方那一排办事窗口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西侧第一窗口前排着长队,办事的年轻执事正对着一个老商人翻白眼。东侧第三窗口前只有零星几个人,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文书,正不紧不慢地给前面的人盖章。戴青毫不犹豫地拉着秋儿朝东侧第三窗口走去。

      排了约莫一炷香的队,轮到她们的时候,戴青把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临时身份证明、武魂信息登记表、青阳镇老宅的地契副本、以及那份填好了宗门全称的备案文书。老文书接过材料,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低头翻看了起来。他看到第一页的武魂信息时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看到第二页的地契副本时也没有任何反应,看到第三页的宗门名称栏时,翻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指点了点那行字,又摘掉老花镜凑近了仔仔细细地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女。

      “‘十连三金不吃仰望星空派’——这是你们宗门的全称?”老文书把老花镜重新戴好,又低头看了一眼文书上的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老眼昏花,“你们确定要注册这个名字?”

      “确定。”戴青表情无比真诚。

      “这……小姑娘,”老文书大概觉得眼前这孩子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放慢了语速,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劝道,“宗门名称以后要刻在公章上的,要印在旗帜上的,要在各大正式场合报出来的。你想想,将来有人问你们‘贵宗高名’,你们答‘十连三金不吃仰望星空派’——这像什么话?人家宗门都叫什么‘天龙宗’‘白虎堂’‘天斗皇家学院’,你们这名字报出去,怕是连大赛组委会都以为你在开玩笑。”

      “没关系,就这个。”戴青笑眯眯的,语气斩钉截铁。

      老文书还想再劝,但他翻遍了帝国工商署的规章制度,在脑子里把他干了大半辈子所经手过的所有案例和条款全部过了一遍——确实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说宗门名称不能超过多少个字,也没有任何一条禁止用食物或者日常行为的名称来注册宗门。他见过不少奇葩的宗门名字,有叫“铁拳无敌宗”的,有叫“一剑破天宗”的,甚至还有人注册过“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宗”——但那些名字至少能让人听出来是个宗门。眼前这个“十连三金不吃仰望星空派”——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年轻人之间隔着的代沟像一片海一样宽。

      老文书又看了一遍申请材料,目光在两个少女之间游移——金发蓝瞳的那个气质清冷,看起来倒有几分贵族小姐的架势;马尾的那个笑容灿烂,一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他试图用最后的方式帮她们挽回一下颜面:“那简称呢?可以有简称,平时对外就用简称。”

      “青秋宗。”戴青立刻接话。

      “……行,青秋宗,这个听着正常多了。”老文书嘟囔着,拿起印章在文书上盖了戳,递给戴青,“备案完成了。公章你们自己找人刻,宗门旗帜自己找人做。下一个。”

      戴青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份盖了鲜红印章的备案文书,将它和参赛凭证放在一起,郑重其事地塞进包袱最里层。然后她朝老文书鞠了一躬,拉着秋儿转身离开了窗口。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老文书跟旁边同事嘀咕的声音:“现在的年轻人取名字,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当天下午,两人在云隐城找了家客栈住下。戴青把备案文书摊在床上,又数了一遍包袱里剩余的金魂币,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宗门备案已经搞定,接下来就是去武魂殿分殿的精英大赛报名点登记参赛。她拿出那份小册子重新看了一遍报名流程,确认需要的材料都已经备齐——备案文书、身份证明、参赛凭证。万事俱备,只等报名。

      第二天一早,两人来到了云隐城武魂殿分殿。分殿门口的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比工商署那边热闹了十倍不止。参赛队伍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颜色和图案五花八门——星罗皇家学院的白虎纹章旗,各大学院五颜六色的队旗,还有十几面她叫不出名字的宗门旗帜。有人在广场边缘搭起了临时擂台切磋热身,周围围满了叫好的观众。空气里充斥着各种魂力波动——兽武魂的狂野、器武魂的锋锐、辅助系武魂的柔和,像一锅沸腾的魂力浓汤。秋儿的呼吸微微变了一拍,蓝色眼眸中在晨光下亮得惊人。

      报名点设在大殿东侧的一排长桌前,负责登记的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执事。戴青把材料递过去的时候,执事正在喝早茶。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直到他翻到第三页——他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十连三金……不吃……仰望星空派?”中年执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每念一个字,声调就往上扬一个度,念到最后一个字时,整张脸的表情已经不是困惑了,而是一种介于怀疑人生和怀疑自己视力之间的微妙扭曲。

      “青秋宗,简称青秋宗。全称就是这个。”戴青微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文书上的公章,语气坦荡又无害,“我们已经通过工商署的正式备案了,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大赛规则没有限制宗门名称的字数对吧?”

      中年执事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放弃了任何争辩的打算。他大概在武魂殿分殿干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来报名的宗门代表队,什么样的奇葩名字都遇到过——但眼前这个名字,毫无疑问刷新了他认知的下限和上限。他拿起登记册,将“十连三金不吃仰望星空派(简称青秋宗)”一笔一划地抄了上去,然后递过来一块参赛令牌,表情像是刚完成了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体力劳动。

      “预选赛的日程会在三天后公布,届时拿着这块令牌去赛场报到。预祝二位……取个好名次。”他说最后半句的时候声音明显虚了一下,大概在想“这个名字的队伍要是拿了名次,颁奖典礼上主持人念全称的时候可怎么办”。

      戴青接过令牌,秋儿表情依旧冷淡,但如果看得仔细,会发现她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微微收紧了一点点。在星斗大森林相处了三年,戴青已经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秋儿微表情识别图谱”——嘴角收紧意味着她在忍笑,耳尖泛红意味着她害羞了,睫毛动一下意味着这个话题触动了她的某根心弦。而此刻,秋儿的嘴角收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秋儿,你想笑就笑,憋着对身体不好。”戴青走出武魂殿分殿的时候小声说。

      “不想笑。”秋儿的声音平稳如常。

      “你嘴角都快抿成一条线了。”

      秋儿面无表情地侧头看了她一眼,快步走到广场边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的地方,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极其短暂但绝对存在的弧度。戴青心里那个得意,比注册成功宗门还要高兴——能让三眼金猊在公共场合差点笑场,这个宗门名字已经值回票价了。

      “秋儿,回去把那块令牌挂在包袱上吧,不用藏着,反正也没人知道青秋宗是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脑子里忽然响起六姐的声音。

      “既然提到比赛,有个规则我必须提醒你。”

      “什么规则?”戴青问。

      “精英大赛的参赛队伍要求七个人。”

      戴青的脚步猛地停在街心。身后一个挑着扁担的小贩差点撞上她,嘴里嘟囔着绕了过去。

      七个人。她刚才从工商署到武魂殿,一气呵成地完成了宗门备案和大赛报名,满脑子想的都是“终于搞定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一个最基础的前提条件:精英大赛是团队赛,不是双人擂台赛。她和秋儿只有两个人,就算加上六姐也才三个,六姐还没有实体,根本上不了场。

      “我——”她张了张嘴,表情从兴奋到错愕,又从错愕到懊恼,最后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我居然忘了人数要求。六姐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刚才在工商署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

      “我刚才就在你脑子里从头到尾念了一遍精英大赛的竞赛规程,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的注意力全放在‘十连三金’和‘青秋’上面了。再说了,人数不够也不是没有补人的办法。”

      戴青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起来。补人——去哪里补?现在再去招五个符合条件的、愿意加入一个名字古怪的新宗门、而且人品和实力都靠得住的年轻魂师,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她倒是不排斥重新招人,但秋儿那一关就过不了——让秋儿和一群陌生人组队,还不如让她一个人单挑对面整支队伍。而且她们身上带着魂兽气息的秘密,每多一个人知道,暴露的风险就翻一倍。

      “不对,等等。”戴青站在原地,眉头从紧锁慢慢舒展开来,嘴角重新翘了起来,翘成一个恍然大悟的弧度,“我们为什么要参赛?”

      秋儿侧头看她,眉头微微蹙起:“我们不是一直要参赛吗?”

      “不是,你听我说,”戴青干脆蹲在街角,捡起一颗小石子在地上画圈,开始梳理自己的思路,“我们从离开星斗大森林的第一天起,就在想怎么找队伍、怎么建宗门、怎么凑够参赛人数——但你想想。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实现和别人的切磋,不一定非要通过参赛。”

      她用小石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写“切磋战斗”,然后在圈外面画了一个更大的圈,写上“精英大赛”。

      “大赛是一个聚集了所有学院精英的平台,所以我们最初的想法是——参赛就能跟强者交手。但这只是路径之一,不是唯一的路径。参赛意味着我们必须遵守赛制、暴露在聚光灯下、被武魂殿的封号斗罗近距离观察。我们在场上释放魂力的时候就像是在满屋子嗅觉灵敏的猎犬面前点亮一盏灯。而如果不参赛,我们能做的事反而更多——我们可以待在观众席上,可以在场外单独挑战那些我们感兴趣的队伍,打一场就走,不留痕迹。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的意思是……放弃参赛,换个方式进去。”秋儿说。

      “对。比如——赞助商。”戴青在“精英大赛”的圆圈旁边又画了个小圆圈,写了个“钱”字。大赛组委会在赛场外围设有赞助商席位,提供资金或物资的赞助商可以换取观赛资格和一定范围的通行权限。只要想办法弄到足够多的金魂币,那就有办法变成大赛赞助商。况且现在只是分区预选赛,想要见到主角团,至少得到总决赛才能和天斗帝国那边碰面。

      秋儿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赞助商能进赛场吗?”

      “能。赞助商有专门的观赛区,离赛场很近。我们现在贷的钱虽然不够,但是只要我们再想办法挣一些钱,混到赞助商的席位应该绰还是很有希望的。最重要的是——赞助商不需要释放武魂,不需要登记魂力等级,不需要参加魂力检测。我们身上那些不该被检测出来的东西,从头到尾都不会被触发。武魂殿封号斗罗再厉害也看不穿一个根本不上场的观众。”

      秋儿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灰尘,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已经做出了决断:“反正我对奖牌和名次没有兴趣,我要的只是战斗。观众席上认准了哪个队伍值得一战,赛后单独约他们出来打,一样能打个痛快,还不用被赛程安排束缚手脚。”

      戴青把手里的小石子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平时的灿烂。两人并肩往回走去取那块刚拿到手的参赛令牌——虽然改了主意,但参赛令牌不用急着退,反正也没人知道“青秋宗”只有两个人。她们决定等预选赛正式开始,观察完所有队伍的表现之后再做打算。

      当天下午,两人去大赛组委会的赞助商登记处咨询。负责接待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执事,态度比工商署和武魂殿的人都和善得多。她递给戴青一份赞助商席位说明,里面列出了从最低档到最高档的五个赞助级别,价格从五十枚金魂币到五百枚金魂币不等。戴青算了算手头的余钱,就仅仅是预选赛的赞助商,她们就还需要再挣好几十枚金魂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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