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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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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她错过了三大秘宝事件
几天后，浦饭幽助成功复活。
消息并没有以任何特别方式传入星野樱耳中。
没有系统提示。
没有灵界公告。
更没有谁专程来告诉她，那个曾经以灵魂状态飘到盟王学园、还当面吐槽她把植物图鉴拿反了的少年，已经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星野樱只是某天下午放学时，经过皿屋敷中学附近，忽然发现那道熟悉的灵魂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活人的生命波动。
强烈、鲜明，还带着一点刚刚复活后尚未完全稳定的灵力。
她当时站在车内，隔着窗户远远看见浦饭幽助穿着绿色校服，从学校围墙旁边经过。
少年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依旧懒散不耐烦。
桑原和真在后面大声追着他，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
雪村萤子站在校门旁，似乎正在责备幽助刚复活便四处打架。
一切都和普通校园日常没有区别。
星野樱只是安静看了一会儿。
确认他确实顺利复活，便收回视线。
没有下车。
也没有主动打招呼。
他们之前虽然在幽助还是灵魂时说过几句话，但认真算起来，连朋友都称不上。
而且浦饭幽助复活，意味着真正的灵界侦探主线即将开始。
从这一刻开始，她必须更加谨慎。
系统也给出相似判断。
【目标浦饭幽助生命状态稳定。】
【灵力正在逐步恢复。】
【预计将很快正式接触灵界侦探任务。】
星野樱靠在车窗旁。
“我知道。”
【宿主准备继续观察？】
“不。”
她回答得很干脆。
“接下来几天，我有剑道比赛。”
【根据宿主日程，比赛需要离开东京三日。】
“嗯。”
【这意味着宿主可能错过部分主线事件。】
星野樱看着窗外浦饭幽助与桑原和真逐渐远去的身影。
“错过也好。”
她轻声说道。
“我本来就没有必要参加每一件事。”
三大秘宝事件虽然危险，但原作中幽助会顺利解决。
刚鬼会败。
藏马会因为暗黑镜事件与幽助建立真正联系。
飞影也会被击败。
这是浦饭幽助成为灵界侦探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成长。
如果她强行插入，未必会让结果变得更好。
更何况，她确实有必须参加的比赛。
那是她在觉醒前便已经报名的重要剑道赛事。
家人、老师和社团成员都知道。
如果突然请假退出，反而会引起不必要怀疑。
所以她按照原定安排，在浦饭幽助复活后的第二天，正式向学校请假三日。
比赛地点在东京以外。
盟王学园方面已经提前批准。
班主任只是叮嘱她注意安全，不要因为比赛影响课程。
弓道社与剑道社也有不少同学前来替她加油。
班长甚至在她出发前，把整理好的课堂资料塞进书包。
“你比赛回来后还有测验。”
“不要以为拿奖就能逃过复习。”
星野樱看着那叠厚厚资料。
“我没有这样想。”
班长笑眯眯地凑近。
“南野同学也替你整理了一份。”
星野樱动作一顿。
“他人呢？”
“刚才被老师叫走了。”
班长指了指她书包最外层。
“笔记已经放进去了。”
星野樱低头拉开拉链。
里面确实放着一本薄薄笔记。
字迹整洁。
重点清楚。
显然是按照她习惯整理的。
她沉默片刻，重新拉好书包。
“我回来以后会还给他。”
班长挑眉。
“只是还笔记？”
星野樱看她一眼。
“你最近真的很闲。”
“我是在关心你。”
“不需要。”
班长笑得更开心。
“好吧。”
“比赛加油，校花大小姐。”
星野樱懒得纠正她。
她背起书包，准备离开教室。
经过南野秀一座位时，脚步短暂停了一下。
桌面上放着一本植物学书籍。
旁边压着尚未收好的练习卷。
红发少年并不在。
星野樱没有多停留。
只是转身走出教室。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学校后不久，藏马、飞影与刚鬼已经正式开始行动。
三大秘宝被盗。
灵界陷入混乱。
刚刚成为灵界侦探的浦饭幽助，则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真正危险的任务。
而星野樱对此毫不知情。
她此刻已经坐上前往比赛地点的车辆。
身旁放着剑袋。
车后座摆满比赛资料与母亲准备的食品。
源莉莉原本想亲自陪同，却被星野樱劝住。
只是普通学生赛事。
有教练和保镖随行，已经足够。
出发前，母亲仍然反复叮嘱。
“不要受伤。”
“比赛输赢不重要。”
“遇到太强的对手不要勉强。”
星野樱当时认真点头。
可真正坐进车后，她已经开始在意识里分析比赛对手资料。
系统对此评价十分直接。
【宿主母亲的叮嘱，似乎没有进入您的实际策略。】
“当然进入了。”
【您正在研究如何击败全部对手。】
“击败对手不等于勉强。”
【宿主过去三次比赛全部进入决赛。】
“所以这次也不能例外。”
系统沉默。
它已经逐渐了解宿主。
星野樱表面看起来温柔从容。
实际上，无论学习、剑道、弓道还是战斗，只要真正参加，她便很少允许自己随便输掉。
这种胜负欲不会表现在嘴上。
也不会让她失去礼貌。
但会让她在所有人休息后继续反复练习，直到找出自己每一个微小问题。
车辆行驶途中，她再次进入训练空间。
不是为了练习灵力。
也不是换装魔法。
而是单纯使用普通竹刀进行剑道训练。
系统最初还有些疑惑。
【宿主当前拥有大量高等级武器。】
【继续练习普通竹刀的必要性较低。】
星野樱握着竹刀，站在白色训练场中央。
“错误。”
【请解释。】
“换装魔法给我的是武器和魔力。”
“不是自动完美的剑术。”
她摆好姿势。
“真正到了无法依赖铠甲、或者不方便使用魔法的场合，基础决定我能活多久。”
【宿主现有剑道基础已经高于同龄人平均水平。】
“不够。”
她抬起竹刀。
“昨天模拟战中，我第三次转身时重心偏了。”
“如果目标不是训练影像，而是真正会反击的妖怪，那一瞬间就可能受伤。”
系统没有继续反驳。
星野樱开始训练。
一步。
两步。
挥击。
转身。
防守。
反击。
每一个动作都被重复数十次。
她没有因为拥有强大能力便跳过基础。
反而比过去更加重视。
因为现在的对手，不再只是比赛场上的学生。
而是真正会杀人的妖怪。
三天比赛很快开始。
星野樱以盟王学园代表身份出场时，立刻成为会场焦点。
金色长发被高高束起。
剑道服将她的身形衬得修长利落。
平日精致温柔的容貌，在护具与竹刀映衬下显得格外英气。
观众席上很快出现议论。
“那是盟王学园的星野樱？”
“就是全年级第二的那个？”
“听说还是财团千金。”
“她剑道也这么强？”
“去年比赛就是四强。”
“长得也太漂亮了。”
“她是不是模特？”
有人甚至在她上场前便开始拍照。
星野樱没有在意。
她戴好护具。
踏入比赛区域。
第一场。
对手明显想利用力量压制。
星野樱没有正面硬碰。
只用两次试探便判断出对方右脚启动稍慢。
第三次交锋时，她故意露出左侧空隙。
对手果然进攻。
星野樱瞬间改变重心。
竹刀准确命中。
干净得没有多余动作。
第二场。
对手速度更快。
星野樱前半段一直防守。
直到摸清节奏，才在对方呼吸变化的一刻突然出击。
得分。
第三场。
对手经验丰富，几乎没有明显漏洞。
比赛僵持很久。
星野樱却始终冷静。
她没有使用任何灵力强化。
也没有让系统分析。
完全凭借自己过去积累的经验与这几日更敏锐的观察。
最终，在对方一次极轻微的步伐变化中抓住机会。
竹刀落下。
全场响起掌声。
系统在她比赛结束后给出评价。
【宿主未使用超自然力量。】
【纯剑术判断仍然远超参赛平均水平。】
星野樱摘下护具。
“这种比赛当然不能作弊。”
【宿主具备明确规则意识。】
“这是基本常识。”
【系统记录中，并非所有能力获得者都会遵守。】
她没有回应。
后续比赛同样顺利。
最终，星野樱进入决赛。
她没有因为连续胜利放松。
决赛对手来自传统剑道世家。
力量、速度和经验都非常稳定。
双方交手数次，谁也没有轻易得分。
观众席逐渐安静。
星野樱呼吸平稳。
她能够感觉到对方也在观察。
双方都在等待一瞬机会。
最后一次交锋时，对手主动进攻。
竹刀破空而来。
星野樱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踏出半步。
那半步极其危险。
距离判断稍有错误，便会先被击中。
可她对空间与速度的判断已经比过去更加精准。
竹刀擦过护具边缘。
她的攻击同时落下。
有效得分。
比赛结束。
星野樱获得冠军。
会场掌声响起时，她只是礼貌向对手行礼。
没有过度兴奋。
也没有因为胜利失去从容。
教练却明显比她更加激动。
“星野，你今天状态比以前更好。”
“尤其最后一次判断。”
“谢谢老师。”
“不过太冒险了。”
“再慢一点，你就会先被击中。”
“我知道。”
她没有解释。
那一步并不是冲动。
而是经过准确判断后的选择。
系统对此则更加直接。
【宿主在非超自然战斗中同样具备极强临场能力。】
【战斗天赋评价再次提高。】
“你每天都在提高评价。”
【因为宿主持续刷新预估。】
“那你最开始低估我了。”
【承认。】
星野樱唇边浮现极淡笑意。
比赛结束后，她与校方代表一同参加简单庆祝。
直到第三天下午，才启程返回东京。
而就在她离开的这三天里，三大秘宝事件已经结束。
刚鬼被浦饭幽助击败。
暗黑镜在满月之夜实现愿望。
浦饭幽助以自己的生命分担代价，最终救下藏马与南野志保利。
飞影则利用降魔之剑与冰泪石控制雪村萤子，最后与幽助展开战斗。
浦饭幽助在关键时刻击碎飞影额头邪眼。
飞影败北。
三大秘宝被顺利回收。
事件结束后的夜晚，城市重新恢复平静。
一处被战斗破坏的仓库附近。
浦饭幽助坐在倒塌木箱上，大口喘气。
绿色校服已经出现多处破损。
脸上也有明显伤痕。
他刚刚才经历完与飞影的战斗。
整个人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
牡丹站在旁边，正在检查灵界秘宝。
暗黑镜已经重新回收。
降魔之剑与饿鬼玉也都确认无误。
飞影被击败后，由灵界方面暂时处理。
藏马则站在不远处。
红色长发因为战斗略显凌乱。
身上也有伤。
但神情依旧平静。
只是在确认母亲已经平安后，他身上那种长久压抑的沉重感终于消失一些。
浦饭幽助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乱来。”
藏马语气温和。
“彼此彼此。”
“我可没有打算用自己的命许愿。”
“但你主动分担了代价。”
幽助撇嘴。
“那时候哪有时间想那么多。”
牡丹抱着暗黑镜，忍不住说道：
“你们两个都一样。”
“一个准备牺牲自己，一个直接冲上去分担。”
“灵界记录差点都被你们弄乱。”
幽助不耐烦地挥手。
“结果不是没事吗？”
“这次是运气好！”
牡丹气得鼓起脸。
藏马看着两人争论，唇边带着极浅笑意。
他与浦饭幽助的关系已经发生变化。
最初只把对方当成灵界派来的阻碍。
现在却无法再这样判断。
能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用生命帮助一个妖怪的人，确实少见。
浦饭幽助不聪明。
甚至很多时候十分冲动。
但他的直觉与善意都极其纯粹。
藏马已经决定记住这份恩情。
幽助休息一会儿，忽然像想到什么。
他抬头看向藏马。
“对了。”
藏马侧眸。
“什么？”
“你认识星野樱吧？”
空气短暂安静。
藏马的神情没有明显变化。
只是绿色眼眸停顿一瞬。
“为什么突然提到她？”
幽助抓了抓头发。
“也没什么。”
“我记得她穿的制服和你一样。”
“所以想问问你认不认识。”
牡丹立刻反应过来。
“是盟王学园的制服。”
“原来你们在同一间学校。”
藏马点头。
“她是我的同班同学。”
他没有说同桌。
并不是刻意隐藏。
只是不认为有必要说得太详细。
幽助却来了兴趣。
“真的？”
“那她平时也能看见妖怪和灵魂？”
藏马看向他。
“你们见过？”
“我死的时候见过。”
幽助说得十分自然。
“她跑到皿屋敷中学附近看我和牡丹。”
“还说自己只是经过。”
牡丹在旁边纠正。
“她确实有可能只是经过。”
“谁会拿着倒过来的植物图鉴站在巷子里看半天？”
幽助明显不信。
藏马眼眸微微一动。
植物图鉴。
他想起星野樱前几天从学校附近回来时，手里确实拿着一本新的植物图鉴。
原来她那天去了皿屋敷中学。
她不仅知道灵魂存在。
还主动确认了浦饭幽助的复活情况。
这让藏马原本已经存在的怀疑再次加深。
星野樱对于某些尚未发生的事情，似乎知道得太多。
她在浦饭幽助复活前便出现在附近观察。
她觉醒记忆后，看见了蔷薇、藤蔓与血。
她对妖怪的存在虽然害怕，却并不真正陌生。
她甚至在第一次面对妖怪时，便知道应该使用净化力量。
这些都不像普通家族传承记忆那么简单。
藏马当然不知道所谓原作剧情。
也不会凭空想到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能够想到的最合理解释只有一个——
预知。
或许星野樱觉醒的并不只是灵力。
还有能够看见未来片段的能力。
那些她称为“记忆”的画面，也许根本不是过去。
而是未来。
只是她本人没有完全分辨。
又或者，她已经分辨出来，却选择隐瞒。
藏马没有将这些猜测说出口。
他只是平静问道：
“你们说了什么？”
幽助想了想。
“也没什么。”
“她问我是不是在做复活考验。”
牡丹补充：
“她还知道灵界引路人。”
“说是家里旧记载里见过。”
藏马眼中掠过极淡深思。
家族记载这个解释，他从一开始便没有完全相信。
星野樱确实出身历史悠久的名门。
理论上，家族中可能留下过灵能力相关资料。
可她知道的内容太准确。
而且每次都出现在关键时间附近。
幽助没有注意藏马神情变化。
他靠在木箱上，忽然笑了一下。
“她人还挺有意思。”
“说话和长相完全不一样。”
牡丹也笑起来。
“没错。”
“我也蛮想和小樱做朋友的。”
藏马抬眸。
“你叫她小樱？”
牡丹愣了一下。
“她不是叫星野樱吗？”
“我觉得叫小樱比较亲切。”
幽助跟着点头。
“确实比星野大小姐顺口。”
藏马没有回应。
只是唇边笑意比刚才淡了一些。
浦饭幽助没有察觉。
牡丹却敏锐看了他一眼。
她虽然性格开朗，却并不迟钝。
尤其刚才藏马听见“小樱”这个称呼时，反应明显有一瞬变化。
很轻。
但确实存在。
牡丹眼神立刻变得意味深长。
“藏马。”
“嗯？”
“你们真的只是同班同学？”
藏马神情平静。
“当然。”
幽助抬头。
“什么意思？”
牡丹笑眯眯地看向藏马。
“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提到她时，好像比平时更在意一点。”
藏马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她最近刚觉醒灵力。”
“身边可能出现妖怪。”
“我只是留意。”
这个理由完全说得通。
幽助并没有多想。
“那她应该蛮强的。”
“之前说自己已经打倒过妖怪。”
牡丹点头。
“而且她的灵力真的很纯净。”
“我只靠近一下就能感觉到。”
藏马眼神微沉。
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
星野樱的破魔灵力对妖怪而言既是威胁，也是诱惑。
普通低级妖怪可能会被本能吸引。
更聪明的妖怪则可能想夺取、利用，或者提前除掉她。
学校附近那道陌生妖气已经证明，有东西开始观察她。
而星野樱本人虽然成长速度惊人，实战经验仍然不足。
她可能已经能够轻易击败普通妖怪。
却未必知道妖怪世界真正危险的地方，不只是正面力量。
还有诱骗、追踪、寄生、诅咒和针对家人的威胁。
藏马垂下眼眸。
浦饭幽助忽然说道：
“下次见到她，介绍一下。”
“我蛮想认识。”
藏马抬眼看他。
“你们不是已经见过？”
“那时候我是灵魂。”
幽助理直气壮。
“现在不一样。”
“而且她好像对灵界事情知道不少。”
“说不定以后会遇到。”
牡丹也笑着赞同。
“我也想和她做朋友。”
“她看起来虽然有点冷淡，其实人很好。”
“第一次见幽助时还提醒他，小心被收集灵魂的妖怪抓走。”
幽助立刻反驳。
“那根本是在吓我。”
“可确实有那种妖怪。”
“你不要再提醒我！”
牡丹笑得更开心。
藏马听着两人争论，没有立刻答应介绍。
他知道星野樱不喜欢别人过度接近她。
尤其对妖怪与灵界相关人物，她始终保持戒备。
她与藏马在学校里也没有太多私下交流。
多数时候，是藏马主动靠近。
替她整理笔记。
询问身体状态。
偶尔提醒妖气危险。
星野樱很少主动找他。
即使两人是同桌，她也始终保持着清楚距离。
她不会因为藏马知道自己的力量，便自动将他当成可以倾诉秘密的对象。
更不会主动讨论所谓未来片段。
这一点，藏马看得很清楚。
所以他没有替她决定。
“是否认识，要看她本人意愿。”
藏马最终说道。
幽助一脸不理解。
“只是介绍一下，有这么麻烦吗？”
“她不喜欢别人擅自安排。”
“那我自己去找她。”
藏马语气依旧温和。
“她最近不在东京。”
幽助愣住。
“你怎么知道？”
“她请假参加剑道比赛。”
“原来如此。”
牡丹眼睛一亮。
“她还会剑道？”
藏马点头。
“也会弓道。”
“成绩很好。”
“全年级第二。”
幽助沉默两秒。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
藏马也停顿了一下。
因为他们是同桌。
因为星野樱所有公开比赛成绩都在学校公告栏。
因为她每天会在他旁边抱怨为什么又少两三分。
这些都很正常。
可从浦饭幽助口中问出来，似乎忽然多了些别的意味。
“同班同学都会知道。”
他回答。
牡丹唇边笑意更明显。
“是吗？”
藏马看了她一眼。
牡丹立刻装作整理秘宝。
她不准备现在追问。
但心里已经大致明白。
藏马对星野樱绝对不只是普通同学关注。
至少，他自己未必愿意承认。
浦饭幽助仍然没有发现气氛变化。
他只是活动了一下酸痛肩膀。
“剑道比赛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藏马回答得很快。
快得连他自己都停顿了一瞬。
幽助眨眼。
“你连这个都知道？”
“请假时间写在班级安排上。”
藏马平静补充。
“哦。”
幽助接受了。
牡丹却忍不住低头偷笑。
藏马没有理会。
只是看向远处夜色。
星野樱这次恰好离开东京，错过三大秘宝事件。
是单纯巧合。
还是她提前知道某些事情，所以选择避开？
若她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个问题便更加值得思考。
她为什么不提醒浦饭幽助？
为什么不阻止藏马盗取暗黑镜？
为什么明知道可能发生危险，仍然去参加比赛？
答案或许并不复杂。
她不愿意轻易干涉未来。
或者无法确定看见的片段是否一定发生。
又或者，她害怕改变结果。
藏马完全能够理解这种谨慎。
如果是他获得零碎未来画面，也不会立刻将所有信息告诉别人。
因为任何行动都可能制造新的变化。
而且——
如果星野樱真的看见了未来。
那么她看见过多少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暗黑镜？
母亲的病？
妖狐身份？
还是更加遥远的未来？
她第一次恢复记忆时，那种看见自己的恐惧，也许便来自某个未来片段。
蔷薇。
藤蔓。
鲜血。
藏马绿色眼眸微微暗下。
她看见的未来里，他是否伤害过她？
这个可能性让他第一次产生明显不悦。
不是对星野樱。
而是对某个尚未发生、甚至不一定存在的未来。
藏马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无论她看见了什么，他都可以改变。
夜风穿过仓库废墟。
三大秘宝事件已经结束。
浦饭幽助正式完成第一次灵界任务。
飞影被击败。
藏马也因为幽助的帮助，与这个看似冲动的不良少年建立了最初信任。
而星野樱仍然在返回东京的路上。
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参加三天剑道比赛，便错过了一整段关键剧情。
第二天下午。
星野樱回到盟王学园。
她穿着整洁校服，金色长发自然披在腰后。
手中提着比赛奖杯与学校证明。
刚踏进校门，便被不少学生围住。
“星野同学回来了！”
“听说拿了冠军！”
“恭喜！”
“比赛照片已经传到学校论坛了。”
“最后一场真的好帅！”
星野樱一边礼貌回应，一边走向教学楼。
班长第一个从教室里冲出来。
“冠军大小姐终于回来了。”
“只是普通学生比赛。”
“普通学生比赛也不是谁都能拿冠军。”
班长接过她手中的奖杯。
“老师让你待会儿去办公室。”
“知道了。”
星野樱走进教室。
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座位。
南野秀一已经到了。
红发少年坐在窗边，正在看书。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睛。
两人视线短暂相遇。
星野樱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产生明显戒备。
只是平静走过去，将书包放下。
“我回来了。”
这句话只是普通同桌间的招呼。
南野秀一却微微停顿了一下。
“欢迎回来。”
他的视线落在班长手里的奖杯上。
“恭喜。”
“谢谢。”
星野樱坐下。
“你整理的笔记我看完了。”
“回来后还给你。”
“可以先留着。”
“下周还有测验。”
她点头。
没有继续多聊。
与她之前说的一样。
小樱并不会主动与藏马进行太多私下交流。
多数时候，两人的对话都围绕课堂、成绩或必要事项。
藏马也没有立刻追问她比赛过程。
只是将一张整理好的课堂进度表放到她桌面。
“这是你请假期间的内容。”
星野樱看了一眼。
“班长已经给过我一份。”
“她那份少了老师临时补充的两点。”
藏马语气自然。
“可能会考。”
星野樱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收下。
“谢谢。”
“不客气。”
她低头翻开进度表。
藏马则继续看书。
表面上，两人仍然是最普通的同桌关系。
可星野樱很快察觉到异常。
藏马身上有伤。
隐藏得很好。
校服遮住大部分痕迹。
气息也被压得极低。
可她如今拥有极强感知。
依旧能察觉他左侧肩膀与手臂附近残留着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势。
还有一丝极淡灵界秘宝气息。
星野樱翻页动作停住。
三大秘宝事件已经结束了。
她错过了。
藏马察觉她的视线。
“怎么了？”
星野樱看向他。
“你受伤了。”
不是询问。
而是确定。
藏马没有否认。
“一点小伤。”
“发生什么事？”
这句话问出口后，她立刻意识到不符合自己平时距离。
藏马也看了她片刻。
“遇到一些麻烦。”
“已经解决。”
他没有提三大秘宝。
也没有说浦饭幽助。
显然不准备主动暴露妖怪世界细节。
星野樱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那就好。”
她重新低头看笔记。
表面神情平静。
心里却已经确定。
暗黑镜事件发生了。
飞影也已经与幽助战斗。
藏马仍然活着。
这说明主线大体没有偏离。
她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藏马却准确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刚才不是单纯关心伤势。
更像是在确认某个结果。
确认他活着。
确认事件已经结束。
藏马眼中深思更浓。
预知未来。
这个猜测，似乎越来越接近真相。
而星野樱完全不知道，在她低头看课堂笔记时，身旁的藏马已经将她每一个细微反应重新分析了一遍。
她只是庆幸自己没有因为离开东京，错过一个无法挽回的悲剧。
至于浦饭幽助和牡丹想认识她这件事——
她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当天放学后，刚走出盟王学园校门，星野樱便看见一名穿着绿色校服的黑发少年，双手插在裤袋里，大大方方站在路边。
旁边还飘着只有少数人能看见的蓝发灵界少女。
浦饭幽助抬手朝她挥了一下。
“喂。”
“星野樱。”
“这次我可不是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