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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 Here’s the road ...

  •   Before U read:
      1本文是在接在201后径直无视203的副产品,请无法接受者立刻绕道。
      3 三无产品,毁天灭地,请慎重斟酌。
      3 如果以上两点你都能接受,那么请阅读这篇神棍无比的文。

      When Time Not Enough

      Have you ever seen it
      The white flower covered by fresh blood.
      The blue sky turned into opaque gray.
      I did.
      Have you ever felt it
      When dagger sticking into your body and crushing your fresh
      When sore running over your limbs like sculpturing your skull an epitaph.
      I did.
      And would you ever understand the truth in this world can never be polarized into pure black and white
      Can you hear me
      Not via voice.
      Can you hear me

      I gotta tell you something.
      When time still enough.

      Chapter 1 Here’s the road

      --------------The Christian era 1973, Fantasy Century

      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踏上布鲁克林郊区泥泞异常的道路,这里已经被破坏得无法辨识出过去的样子。
      也许是个小镇,也许是别的什么。
      但这并不重要。

      他透过厚重的毡帽让视线发散出去,天空一片晦暗。
      似乎就要下雨的样子啊……
      他想着。
      不知这里的雨会是什么颜色。不知身在彼方的那个人此刻是否还一如既往执拗的逞强。

      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从战场上开溜那绝对又是毫无二话的挥刀劈过来吧……
      他这么想着提起唇角一抹苦笑。
      呆在同一个地方的时间太久就会有这样的副作用。他自嘲的想着,明明还没有准备离开就已经开始怀念了吗……

      “……比……”
      “……拉比……”直到自己名字被唤,他才从思绪中挣扎出来。
      “老头子,总算到了吗?我总觉得之后回去会被骂得很惨撒。”他说着,拉开足以遮住脸庞的毡帽露出那头耀眼的红发。
      书翁叹了口气,不知是为年轻继承人的态度还是想法。
      “你现在要好好‘看’了,需要我们记录的‘历史’即将拉开序幕。”
      拉比严肃起来,他没有问如果此刻才需要记录那么之前那些在教团的时间又是为了什么,他明白自己只是‘历史’的承载者。传播远古记忆之人。而那些所谓原因在时间面前似乎并没有厚重的分量。

      “那里,用你的眼睛‘看’清楚,然后记录下来,这是它最后的尚未觉醒的姿态。”书翁用爬满皱纹的手指向远处山体间似乎镶嵌而成的发光体上。
      无论姿态还是形状对于拉比都不陌生,颇具十八世纪洛可可建筑风格,又像一蹴而就浑然天成,让他立刻联想到的却是目睹过不止一次的Innocence实体化,像是曾出现过保护着适任者利娜丽的结晶形体。

      “那个是……什么啊……”拉比感到发光体的一切都柔软而温暖。

      横亘在时间之外,超越万物存在的存在。
      美好而脆弱。

      书翁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料到如此反应。沉声说道。

      “那是。最后的innocence。”

      拉比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等老者告诉他这只是玩笑,而在这个尝试落空后他困惑地开口:“如果是innocence的话,这样放在这里可以吗?它一直都在这里没被发现?!”

      “不……它是特殊的,不为世人所知,不为世人所扰,仅为等待最后的契机,等待最终的键的开启,而此刻就是那个时机。”

      “所以你才把我从战场上揪过来记录?那一开始说清楚我们要落跑不就好了,还能让考姆伊加派些人手支援那边战场。”拉比一边抱怨一边掀开遮蔽右侧的黑色眼罩。

      天青色瞳孔在黑暗里看起来讽刺的明亮。

      透过这只眼睛所看到的世界拉比倾尽心力也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
      仿佛一切都是静态的。又仿佛万物都在呼吸。
      时光拉扯成一个倾角,折射带有不同度数的阳光。
      而那种纯粹的黑与白又勾勒出真实的线条。
      提醒他。告诫他。命令他。
      不可遗忘。

      拉比喘了口气遮住具有特殊力量的瞳孔,掌握超出人类能够驾驭之力本身就是件苦差事,他思忖着不可忘记的事宜诸多,只得抛开自己的过去。

      “结束了?”书翁将悠远的思绪拽回来。

      “结束啦。很久没用过果然还是会觉得辛苦啊……”

      “那是因为缺乏锻炼,小子。”

      “没见过熊猫老头你比我多做些什么。”拉比嬉笑着,偏头闪开师傅砸过来的石头。

      “既然记录了就离开吧。”书翁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转身就走。

      “那个就这样留在这里?明明说是最后的innocence不回收可以吗?而且说是特殊的,会和‘heart’有关也说不定吧?”拉比指着远处在黑暗中异常耀眼的发光体。

      “无知的小子。不论作为书翁还是作为人类那都不是能够随意触碰的领域,况且它的觉醒也许意味着‘最后一位’也会步入历史的舞台,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老头子你不会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吧……”拉比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大锤小锤,心里稍踏实下来。

      似乎是注意到继承人的小动作,老者沉声说道:“这个世界上能够不付出即换取得东西并不存在。在得到的同时必须理解失去的意义。你太执着于用眼睛和手来感受,这是个坏习惯。”

      类似教育他听得倒背如流。
      拉比翻了翻白眼,脑海却不经意描绘出另一幅场景。

      墨色的刀身,墨色的鞘,墨色的夜空,墨色的树林,墨色的长发总是束起。
      似乎就连那个人本身都同样是墨色的。
      只有遮住双目的缎带苍白似雪,如同那对永远凉薄的眼睛。
      对方练剑的时候绝对生人勿近。
      对此拉比有血的教训。但他从来屡教不改。

      相较于依赖视力,那个人更倾向于锻炼感觉。以至于就连阖眸之后都能多少觉察到事物的动静。
      他曾说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波动。类似魂纹。
      而拉比听得纠结,问能不能解释得不那么超自然。
      对方就厌弃得翻他一眼,说你只是太依赖那双眼睛。
      拉比哼哼一声没继续话题,他觉得这个人本身就是个矛盾综合体。

      从他感受世界的方式来看明明该是温柔如水。但每每举刀神田就堪比人间凶器。偏偏他对六幻还有种病态偏执,直接导致惨案发生率呈线性增长趋势。

      拉比一直都觉得,神田持刀的样子看起来太孤寂,也太有杀伤力。

      再次注意到年轻继承人的溜号,书翁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你该记得自己是谁,拉比。”

      身边的影子一顿,随即用故作无意的态度调侃,“我当然记得,拉比嘛~”
      至少此刻。

      书翁摇了摇头,一路无语。
      拉比也就乐得轻松。他本并不是那么多话的人。重要的是讲话对象的身份和扮演的人格类型。
      在作为书翁四处漂泊的那段日子里,客观性和疏淡把灵魂打磨成型,他的眼神清澈,却永远无情。
      他可以是任何人,依情况而定。
      但作为Exorcist呆在教团的六年似乎让某些俨然枯萎的东西在他体内默默苏醒。
      他开始希望能够更久的扮演拉比。
      能够更久的,和那个人在一起。

      拉比抬起头望向仍旧没有放亮的天空,黑暗啃噬着云层。
      这样的天气,果然还是该下点雨。他想。
      然后踏上返回教团的旅程。

      那时拉比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的同一时间大西洋彼岸正进行着怎样残酷的战争。
      也并不知道那之后没过多久,最后的innocence就永远消失在德意志的领土之上。

      ***

      那时候,总是认为道路这种东西,走着走着总会从脚下铺展开来。
      傲慢的相信只要伸出手就能够触及天际。
      但直到很久以后才明白,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着不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达到的距离。
      风之南。云之北。
      对飞鸟来说,那是件让拥有翅膀也变成无可奈何的事情。

      ***

      拉比回到亚洲支部已经是在上次战役结束十日后了。

      他并不是没设想过教团会在上次战役中伤亡惨重,或者作为Exorcist的自己临阵脱逃会遭到谴责。但当青年面对摆满在亚洲支部正殿排列整齐的白色棺木时,那种随时都能伪装出的笑容再也无法提起。
      战士们的灵柩。
      蔷薇十字架铺展开血染的道路。
      人类的生命,于拉比而言本该不过是纸张上的一笔墨迹而已。作为记录者,他对大部分死亡又该是那么熟悉。

      然后他看到利娜丽包着厚重的绷带从远处向自己跑来,途中因为太过着急撞在另一个伤者身上而欠身说抱歉,接着继续往这边跑,眼中燃着一股火焰。
      那一刻拉比无法直视少女的双眼,他垂眸等待对方的质问,却在下秒感到柔软温暖的身体跌进自己怀里,冲力甚至让他向后退去。

      “……好了……”少女埋首在他胸口,发音含混。

      “利娜丽?”感到她全身都散架般颤抖,拉比开始不知所措,“伤得很重吗?对不起……我……”

      “太好了……”利娜丽打断他的歉意,她拼命攥着拉比的衣襟好像松开手对方就会消失似的,“太好了……你回来了……真的太好了……”

      拉比叹了口气,轻手揉了揉少女的短发。“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本能般抬眼去搜索另一个自然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但是不能,他断定对方肯定又被送进了医疗班。想到这里拉比又叹了口气,感到很挫败。
      “伤得这么重怎么不好好休息?想帮忙也要先把自己顾好啊……”他宽慰着利娜丽,觉得一直哭个不停得女孩儿似乎有些反常。

      心里已经确认了答案却还是说出来,“来吧,我送你回去医疗班。看起来优也是又被送进去了吧?亚连也是,大家都很努力啊……”语气里多出了自己并不愿表露的苦涩。

      拉比却明显感到怀里的身体僵硬起来,颤抖得更剧烈了。

      “利娜丽?”

      少女像是鼓起了全身勇气才从拉比怀里缓缓退后,她抬眼望着对方,眼中写满悲哀和绝望。“救救他们,救救亚连还有神田……拜托你!”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窄细的肩膀不堪重负般瑟缩着。

      “你说……什么?”拉比突然感到浑身血液都开始发冷。

      ***

      快步走在教团哥特式旋转长廊,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射在对面墙体上,由挺拔的石柱层层切割,他耀眼的发色如同本人一样被光芒包裹,又或者他就是光本身。

      注意到本靠在墙侧的身影在见到自己时缓缓踱至走廊正中。
      “别碍事,老头子。”拉比的声音略带嘶哑,像压制着胸中几欲喷薄而出的怒火,本为天青色的眼眸淹没在幽深的狂澜中,他是初次用如此口吻对长者讲话,对方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你即将插手的事已经超出了自己应该涉足的范围。”老者提醒他,犹如警钟,又像那只每次使用都会撕裂记忆的右眼。

      他没有回答,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从老人身边走过时,对方狠狠念出他真正的名字。
      “Jr. Bookman!!!”

      他从没如此痛恨过自己的身份。

      “我曾在你闯入方舟前问过一遍,你的选择究竟是作为书翁继承人还是Exorcist拉比,你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本分。而你那时是怎样回答的?!”

      他终于停下来。狠狠攥起的拳头自指隙间渗出稠浓血色。那是他的罪。

      “你是即将成为书翁的存在,理性和客观的标志,没有感情,也无须感情,姓名只是代号,存在只是墨迹的形式,就连基本都已经忘记了吗?”老者的话残酷而真实,像黑铁的牢笼,在多年前就哐啷一声挂上锈蚀的锁。

      “我是知道的。”拉比低声说,却没有转身。“我跟他们并不相同,不是为了世界也不是为了正义,一切都只是为了记录和历史。姓名是假的,表情也是假的,我甚至可以不用搏命战斗,但是啊……”他回过头,迎上年长书翁的严厉目光,露出成长后久违的真正笑容,“……在他身边的时候,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是活着的啊……”

      然后他继续向前跑去。风鼓过耳膜,连书翁的身份远远抛在身后。
      那一刻他是拉比。也只是拉比。

      年迈的书翁看着青年远去的背影,久久才开口说:“那个笨蛋……明明是真正的笑容,却比哭泣的样子还悲伤。”

      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 1 Here’s the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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