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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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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相依为命。
“沈玄。”
“嗯？”
“到了幽冥城，我们去买座宅子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好！”
他用力点头，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我们买一座大宅子，种满你喜欢的桃花。”
“好。”
“然后养一只猫，一只狗。”
“……狗就不必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够狗了。”
他：“……”
他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师姐，你变坏了。”
我笑了。
“近墨者黑。”
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狡黠：“那师姐，你染上我的墨了吗？”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
“嗯！”
他重新牵起缰绳，脚步轻快地往前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漫长的修仙路，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
前往幽冥城的路，并不太平。
魔域不比正道，这里没有律法，只有弱肉强食。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几波劫匪。
但都被沈玄用一把剑，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他杀人很快，也很干净。
从不拖泥带水。
每次杀完人，他都会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剑上的血，然后走到我面前，温声问：“师姐，吓到你了吗？”
我看着他那张沾着血迹却依然温软的脸，忍不住笑了。
“不吓。”
“那就好。”
他松了口气，然后凑过来，在我脸上蹭了蹭。
“师姐，我厉害吗？”
“嗯，厉害。”
“那师姐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亲我一下。”
我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他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了奖赏的孩子。
“师姐，你真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这个疯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
半个月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幽冥城。
幽冥城比枯骨城繁华得多。
城池巨大，街道宽阔，两旁是各种鳞次栉比的店铺。
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大多实力强横，气息深沉。
我牵着沈玄的手，走在街道上。
他紧紧回握着我，手指微微用力。
“师姐，”他低声说，“别松开。”
“不会。”
我反握住他的手。
他松了口气，眼底带着一丝满足。
我们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去集市上采买了一些必需品。
沈玄全程都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贴着我。
“师姐，这个好看。”
“师姐，这个你喜欢。”
“师姐……”
我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沈玄，你今天怎么这么话多？”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我怕你不理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这个疯子，看似张扬跋扈，实则……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怕我离开，怕我不要他，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沈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捧起他的脸。
“看着我。”
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不安。
“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都不会。”
他看着我，眼底渐渐蓄满了水汽。
“师姐……”
“嗯。”
“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
他猛地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
“师姐……”他声音颤抖，“我好怕……”
“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
我抱紧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会的。”
“我不会不要你。”
他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我们两个，都是可怜人。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取暖。
“沈玄，”我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好。”
我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夕阳西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
但只要有他在，我便无所畏惧。
……
我们在幽冥城买了一处宅子。
宅子不大，但胜在清静。
院子里有一棵老桃树，虽然已经过了花期，但枝叶繁茂，看起来很有生机。
沈玄很喜欢这棵树。
他每天都会坐在树下，看着它发呆。
“师姐，”他忽然开口，“等明年春天，它就会开花了。”
“嗯。”
“到时候，我们坐在树下喝酒。”
“好。”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期待，“然后我们生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沈玄，你想得倒挺远。”
“怎么了？”他眨了眨眼，“不行吗？”
“行是行，”我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但你要先把我哄开心了才行。”
他立刻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这样开心吗？”
“不够。”
他又亲了一口。
“这样呢？”
“还是不够。”
他想了想，然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师姐，”他低声说，“那我们回房慢慢哄。”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好。”
他抱着我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窗外，夕阳渐渐落下。
老桃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曳。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或许不会太长。
但至少现在，我们是幸福的。
这就够了。
……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三个月后，苍梧宗的追兵终于找到了幽冥城。
那天夜里，我正在给沈玄熬药。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姐！”
沈玄猛地推开门，脸色苍白。
“怎么了？”
“苍梧宗的人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药碗，站起身。
“多少人？”
“十几个，都是元婴期。”
我皱了皱眉。
苍梧宗倒是下了血本。
“他们在哪？”
“城外。”
“走。”
我拿起剑，往外走去。
沈玄紧紧跟在我身后。
“师姐，我来对付他们。”
“不用。”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你刚恢复，不宜动手。”
“可是……”
“听话。”
他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
“……好。”
我走出宅子，来到了城外的空地上。
十几个修士已经等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苍梧宗的长老服饰，面容阴鸷。
“苏婉，”他冷冷地看着我，“你勾结魔修，弑杀掌门，罪不可恕！”
我看着他，淡淡道：“赵长老，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赵长老冷笑：“有何不可？”
“这里可是幽冥城，”我微微一笑，“你确定，你能活着离开？”
赵长老的脸色变了变。
他当然知道幽冥城的规矩。
在城里动手，会引来城主的追杀。
但在城外……
“苏婉，你别以为有城主撑腰，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哦？”我挑了挑眉，“那你们想怎样？”
“交出沈玄，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我笑了。
“赵长老，你是不是忘了，沈玄是我的人。”
“你动他一下试试。”
赵长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猛地一挥手，十几个修士同时出手。
我拔出剑，迎了上去。
剑光如雪，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这些修士虽然都是元婴期，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不过片刻，便被我解决了大半。
赵长老脸色大变，想要逃跑。
我身形一闪，挡在了他面前。
“赵长老，”我冷冷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们掌门，别再派人来了。”
“否则，我不介意去苍梧宗走一趟。”
赵长老看着我，眼底满是恐惧。
“你……”
“滚。”
他不敢再停留，带着剩下的人，狼狈地逃走了。
我收起剑，转身往回走。
沈玄站在宅子门口，看着我。
他的眼底，满是担忧。
“师姐，你没事吧？”
“没事。”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吧，回去喝药。”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他牵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走进宅子。
月光洒在我们的身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苍梧宗不会善罢甘休。
但至少现在，我们是安全的。
这就够了。
……
回到房间，我端着药碗，走到沈玄面前。
“喝药。”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苦。”他皱了皱眉。
“苦就对了。”
我看着他，淡淡道。
他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口气把药喝完了。
“师姐，”他放下碗，凑过来，“有奖励吗？”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师姐亲我一下。”
我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他立刻笑得眉眼弯弯。
“师姐，你真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没有追杀，没有算计。
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座小宅子里，相依为命。
“沈玄，”我轻声说，“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去游历天下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好！”
他用力点头，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我们去看海，去看雪山，去看大漠……”
“好。”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期待，“然后我们一起白头。”
我笑了。
“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