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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建与新生 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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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鹿丸是用三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办成的。
奈良家的商路,火之国的商会,木叶参谋部的情报,他都亲力亲为。甚至动用了父亲的人脉,联系上了风之国几个还保持着中立的小家族,用情报和利益交换的方式,拿到了千夜背后势力的完整资料。
“鹿丸,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纲手无奈的叹了口气
“火影大人,这是最后一份了。请您过目。”
纲手接过来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合上文件,抬头看着他。
“你要用木叶的名义去捞人?”
“不是捞人,是引渡。前风影的遗属,现在流落在田之国境内,政治上理应受到保护。”
纲手看了他很久。
“那个女人,值得你这么费心?”
鹿丸撅了噘嘴
纲手在文件上签了字。
最后的一步,是在千夜的大堂里完成的。
鹿丸穿了一件深绿的和服,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来,而是随意地散着。他身后跟着两个下属和一个火之国商会的代表。
妈妈桑的笑容在看到那份文件的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份自由契约,而赎金是三倍于当初买手鞠的价格。
妈妈桑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到底是在游廊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女人,她很快重新堆起笑脸,把文件轻轻推回鹿丸面前。
“这位大人,您这话说的……千夜是做正经生意的,那姑娘是自己签了契的,您这突然要人,我不好交代啊。”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而且您也知道,我们背后……”
鹿丸没有接话。
他只是从怀里又抽出一张纸——风之国的地形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最近三个月内“被不明势力袭击”的音忍物资补给点,位置精准的不像巧合
妈妈桑的笑容僵住了
“这……”
“音忍那边”,鹿丸的声音平平淡淡“这个月月初据点被端了一个,前两天又折了一个小队。您觉得,他们有闲工夫管这的事吗?
妈妈桑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份自由契约,又抬头看了看鹿丸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来千夜喝酒的一个音忍小头目,喝醉后不小心说过一句:“木叶那帮人疯了,追着我们咬。”
当时她没当回事。现在想想……
妈妈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份契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三倍的价格。火之国商会的担保。木叶的副署。还有那张地图
她颤抖地拿起笔,最后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了千夜的章。
鹿丸拿起那份契约,折叠好放进怀里。然后他穿过千夜曲折的走廊,走到那一门前。
手鞠坐在窗边。
她穿着游廊里最普通的工服,金发用一根旧绳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面前摆着一个木盆,盆里堆着半人高的脏床单
听到门响,她回过头来。
墨绿色的眼睛在看到鹿丸的瞬间亮了一下
鹿丸手里拿着个东西
那是一份自由契约。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手鞠,砂隐风影的长女。
她的手开始发抖。
“鹿丸,”她的声音不稳,“你这是……”
“手续办完了,”鹿丸说,声音平平淡淡的,”天气不错,走吧”
手鞠看着他。看着他那副“麻烦死了”的表情,看着他烟灰色眼睛里藏不住的、只有她看得见的认真,看着他蹲在她面前的样子。
两年。她洗了无数的衣服,擦了无数遍地板,被打过,被饿过,被关过小黑屋……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笨蛋,你真来啊……”
鹿丸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手鞠慢慢站起来,鹿丸的外衣已经披在了她身上。
“勘九郎和我爱罗在等你”
手鞠怔住了。
“你……”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手鞠被暂时安置到木叶的那天,纲手亲自解开了她身上那道持封印。
封印解开的一瞬间,那股久违的、温热的、像血液一样在体内流淌的查克拉重新涌遍了她的全身。手鞠站在医疗部的院子里,金色的短发被查克拉激起的气流吹得飞扬起来。
她伸出手,一团小型的旋风在掌心里凝聚、旋转、消散。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纲手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查克拉恢复得不错。不过要回到巅峰状态,还得再修养一阵子。”
手鞠转过身“谢谢你,火影大人”
纲手摆了摆手。“要谢就谢鹿丸那小子。他为了你这事,折腾了很久呢”
手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与千夜里薄薄的、一碰就碎的笑不同,与获救后局促的、带着释然的笑也不同。这是一个真正的、属于手鞠的笑容——张扬的、放肆的、带着一点骄傲和感激。
鹿丸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个笑容,把手插进口袋里,嘟囔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烦。”
接下来的事情,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顺利。
木叶正式向风之国所占领的势力宣战。这场战争持续了将近一年,木叶的忍者在战场上势如破竹,而真正让局势扭转的,是砂隐旧部的回归——勘九郎带着一群砂隐残存的忍者们包围了进来,我爱罗以则一己之力掀翻了敌方一个据点。
手鞠重新拿起三星扇的那天,那把扇子已经在她手里搁置了三年。
她站在战场上,金发被风吹起,铁扇展开的瞬间,整片天空都被飓风遮蔽。
“大镰鼬之术!”
风刃呼啸而过,一排敌人应声倒下。
勘九郎在不远处操纵着新做的傀儡,看到姐姐的背影,咧嘴笑了。
“姐,你还是这样……”
“废话”
我爱罗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战场的最高处,砂子像海浪一样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席卷一切。
三姐弟没有并肩作战已经很久了。但默契这种东西,刻在骨子里
战争结束后,我爱罗在木叶的支持下,正式成为了风之国的五代目风影。
砂隐村在原址上重建。那些在灭国时四散逃亡的砂隐忍者们,一个一个地回来了。勘九郎负责组建新的忍者部队,手鞠则成了风影的顾问——这个职位和她父亲当年的那些幕僚有些像,但她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重建的那段日子很苦。砂隐的财政几乎是零,村子里的基础设施毁了大半,甚至连风影的办公室都只是一间勉强修缮过的石屋。
但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失去过一切,所以更懂得珍惜眼前
手鞠站在风影办公室门口,看着我爱罗面无表情地批阅文件。
“手鞠”我爱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手鞠这才发现自己嘴角是弯着的。
“没什么”
我爱罗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
砂隐重建后的第三个月,鹿丸以木叶使者的身份来砂隐递交正式的外交文书。
名义上是公务,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来看手鞠。勘九郎在走廊上碰到他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他很久,然后说:“就他?”
手鞠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怎么了?”
勘九郎耸了耸肩
鹿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手鞠。手鞠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完全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麻烦死了。”鹿丸嘟囔一句,转身走了。
手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勘九郎在旁边啧啧了两声。“手鞠,你笑成这样很吓人”
“闭嘴。”
那天傍晚,手鞠在砂隐村外的那片沙丘上找到了鹿丸。
他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远处正在重建的砂隐村。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了金红色,风从沙漠深处吹来,带着干燥的、熟悉的气息。
手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风从沙漠深处吹来,吹起了她金发,有几缕飘到鹿丸的脸颊上,痒痒的
他伸出手,懒散的拨开几缕发丝
中忍考试那时,”鹿丸忽然说,“你站在走廊上,跟我说‘你的战术不错’。我当时想的是——这个女人真麻烦。”
“现在呢?”
鹿丸没有回答,指腹落在她的脸颊上,从颧骨慢慢滑到下颌,从下颌慢慢滑到耳后。
不像千夜里的那个吻,这一次是笃定、从容的,像是酝酿了很久很久终于落下来的甘霖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碰着鼻尖。鹿丸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墨绿色的、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命的吸引……
戈壁上的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风从沙漠深处吹来,带着干燥的、温热的气息,裹着细碎的沙粒,掠过岩石的棱角,扫过两个人的衣角和发梢。
手鞠笑了,轻得似骆驼踩过沙地,然后她伸出手,拉开了他马甲的拉链
鹿丸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勾住了腰带边缘
手鞠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把拉链又往下拉了
“你……确定?”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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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风吹过裸露的皮肤,干燥的、温热的,带着沙粒擦过小腹,她轻轻打了个颤
鹿丸从善如流,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的弧线一路往下,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然后慢慢滑到小腹,再到更下面
手鞠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弓起腰,把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掌心里。他的动作不快,指腹带着薄茧,像在沙地上画符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疼?”
“……没事,只是等太久了”
她/他等太久了——从十四岁中忍考试那年,从他懒洋洋地站在走廊上说“麻烦死了”的那天,从她发现自己心跳加速的那一刻……
手鞠感觉自己在被一种温柔的节奏一寸一寸地拆解。不是飓风搬的摧毁,是沙漠里那种细水长流的侵蚀——每一次都很轻,但累积起来,足以让整座沙丘改变形状。
之后的事情变得模糊了。手鞠觉得自己像被泡在热水里,从里到外都是滚烫的,沙漠里的雨是这样吗?她迷蒙地思索
夕阳的最后一线光消失在地平线下,天边的金红色渐渐变成了深紫,又渐渐变成了墨蓝。
手鞠仰面躺在岩石上,鹿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夜空——比任何地方都清晰,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亘在天幕
“鹿丸,你以后会经常来砂隐吗?”
“看你什么时候想见我。
手鞠嗤笑
“那我天天想见你。”
“麻烦死了”鹿丸嘴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手鞠没有接话。她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沙漠的风从远处吹来,裹着细碎的沙砾,掠过岩石的棱角,散尽夜色里
END
砂隐旧梦终于完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