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幻梦》街角的狸猫

5、第五章 苏醒 恶人还需恶

　　魔族是被创造出来的第三个种族，晚于龙和精灵。这个种族和神族是双胞胎，同一时刻诞生在创世女神，以及黑帝斯，爱格妮丝的魔力中。黑暗之神的眷族。魔族的分支较少，但具体是何样的种族直到现在也没有明确的记载。就已知的历史记载，不管是怎么样的分支都大体可以分为高等魔族和低等魔族两种：高等魔族体型如人，黑发黑眼，头部有一到两支黑色螺旋小角，有蝙蝠状飞翼，精通魔法，格斗。但由于魔族嗜血，冲动，偏执的性格，所以更喜欢用魔法做辅助，而用武器主攻。人类中的魔剑士职业就是在诸神之战中，从魔族战士身上学来的。低等魔族具有黑发，黑眼中的一项，剩余为血色。体形近似于人，头生双角，身有鳞，脚如马蹄，有尾，无翼。魔族的寿命为300~1000岁。诸神之战后，魔族追随随黑暗之神来到黑耀大陆，定居大陆在北部。
　　——《种族之魔族》
　　"sea，我饿~”
　　就当艾薇儿抱住伊卡洛斯的手臂施行撒娇大法的时候，一个天籁般的童音伴着“呼扇，呼扇”声音飞进了卧室。
　　黑发，赤瞳，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是让帝休斯都心疼的委屈。满是鲜血的双手攥成拳，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挤进了伊卡洛斯和艾薇儿中间。
　　“丽芙露，”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萝莉，伊卡洛斯脸色出现了少有的宠溺，伸手将这个还没自己一半高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半真半假的叱责就说出了口，“怎么又把项链摘了，就算这森林附近没有人是不可以的，让人看到了会欺负你的。”
　　“会欺负你的。”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伊卡洛斯的眼里满是心疼，半真的叱责也变成了哄宠，“答应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sea，饿~”可惜，长着尖角，翅膀的小家伙眼里心里只有食物，伸出被鲜血染红的双手就环住了伊卡洛斯的脖子。那目的很明显，她饿了，所以她要吃饭，而鲜血就是她唯一的食物。
　　“好吧好吧，先吃饭先吃饭。”揉了揉丽芙露的小脑袋，伊卡洛斯站了起来，低头对艾薇儿说：“我先喂饱她，治疗那混蛋的事等明天吧。”
　　“衣物都在老地方，你顺便带她去洗澡吧。”见怪不怪的艾薇儿完全无视了挂在伊卡洛斯脖子上的小女孩，或者说是上古魔族之一的血魔。
　　“晚饭给你弄点补血的吧。”艾薇儿突然顽皮地笑了笑，“莴苣和摩希罗的眼睛怎么样？希弗”
　　“你给我去死！”瞬间暴走的伊卡洛斯大吼着，“老子要吃棕岩熊的肉！”
　　“你再胖下去，丽芙露会讨厌你的。”
　　“不讨厌！”童音突然插了进来，让还打算继续调侃的艾薇儿愣了下来。这孩子怎么在饿的时候还有心思关心其他的事？还是说，伊卡洛斯不是其他？
　　“哼，我去洗澡了。”得意扬扬的伊卡洛斯转身就走，打胜了不走她就是傻子了。
　　比维系生存的食物还重要吗？艾薇儿苦笑了下：“真好，我也有个这样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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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上午，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乌云密布，密布黑线，黑线挂满希弗的脸……
　　站在卧室的正中，穿着水蓝色法袍，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的伊卡洛斯正双手高举，双目注视着那逐渐成型的水球，如吟唱圣歌般的声音缓缓吟出了咒文。
　　“……祈求拉克西的怜悯，水之愈！”
　　水蓝色的柔光盈满了卧室，悬于半空的水球化为一道水之矢射入了那个依旧昏睡的人体内。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你个该被扔进达利西亚之海的浑蛋，给我醒过来，醒过来！老子都用了六遍了！就是个死人也活过来了，你在床上装什么死人！啊啊！”
　　听着自己卧室中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和乱吼声，艾薇儿很淡定地给丽芙露擦了擦嘴，语气轻柔地说道：“丽芙露，记得下次饿了就去吃希弗，不饿的话，我这里也给你准备着各种小点心。所以不要再去吃那些动物的血了，不干净也吃不饱不是吗？”
　　“嗯，嗯。”黑发赤眸的小萝莉忙不迭地点着头。饿了吃希弗，不饿吃点心，反复默念了好几次以确保自己不会在饥饿的时候又去祸害动物。眼前的人可是sea都害怕的啊
　　“那丽芙露自己吃掉这水果酿吧，我去看看屋子里的睡美人姐姐。”
　　艾薇儿笑笑，想起昨夜丽芙露看到克莱尔那一声纯真至极的“睡美人姐姐”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听到会是什么反应。
　　进到卧室，不意外地看到伊卡洛斯正毫无形象地一脚踩在自己的床上一脚狠狠地踢着“睡美人”。嘴里还以光速反复诅咒着。
　　她不去当咒术师真是浪费。无奈地扶了下额头，艾薇儿轻飘飘地扔过去一个禁咒：“晚饭吃奶油莴苣怎么样？”
　　“我去照顾丽芙露。”
　　一切喧嚣归于沉寂的时候，艾薇儿双色的眼眸落在了克莱尔身上。此时正是中午，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充足得将苍金色的孤傲染成金色的温柔。
　　“你的头发要是金色就好了。”摸了摸那近乎于白的头发，艾薇儿呢喃着，“我们认识已经有七天了，虽然很长你又一直在睡觉，但你还是不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呢，”或许是察觉到自己说得毫无逻辑，艾薇儿脸有些红，手指也不自然地绕进了克莱尔的头发里，含在嘴里的话也顿了下来，斜着头，又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在一个昏睡的人面前这样丢人。
　　戳了戳那张苍白的脸，她继续说了下去：“我这人呢，别的倒还好，算不上太怪，就只有记忆是怪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很无力。我能记得住各种炼金术的配方，能记得住这种美食的烹调方法，能记得住各国的历史由来却怎么也记不牢和我不相干的人的事，特别是某个跑来傻傻的浑蛋的仇家！”
　　“浑蛋，”继续揉捏克莱尔的脸，艾薇儿小声重复着，“浑蛋，你再不起来我真的要忘记了。”
　　沉浸在血色的温暖中，克莱尔总觉得有什么在打扰她，打扰她难得的好梦。那忽轻忽重的碰触，飘飘忽忽的声音都让她心烦，焦躁而最近听到的那一声含着颤抖的声音又让她没来由地心疼。
　　“唉”即便是在睡梦中，克莱尔也是一声叹息，再怎么不情愿，她也逃避在这温暖中太久了。她还有些事情要做，她还有些人要见。
　　银紫色的眼睛接收到阳光的时候，也看到了满眼的惊奇，激动，和……如释重负。
　　久睡的身体还很虚弱，虽然被允许起床却还是被按在了躺椅里。坐在最初的那间花房里，克莱尔看着对面笑得有些过于灿烂的人决定还是问问自己最关心的事。
　　“你知道了吗？”
　　想听到的答案并没有响起，双色的眼眸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里面有太多的顾虑和计算，多得让克莱尔皱起了眉头。骨骼分明的双手抓紧了扶手，眼睛也投到了一边。
　　那只叫妙妙的可爱猫咪正趴在一本放在立式柜子上《奥斯丁征战史》上打盹。她看过去的时候，猫身子一颤，伸开一只爪子，像是在友好地挥手，然后缩回爪子，继续睡觉。
　　“如果你知道了会怎么做？”想了好久，艾薇儿决定还是问问好。不然这人要是想不开搭上的可不是一条命。
　　“杀了他！”相对于艾薇儿的犹豫，某人倒是回答得斩钉截铁，直截了当得让人生气。至少让艾薇儿立即就生气了。
　　“即便是那人有权有势，即便那人自身实力比你高很多，你也要这么盲目地去杀吗？”
　　“我是死灵法师！”瞪着逼问她的艾薇儿，克莱尔也提高了声音。还没活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死灵法师了不起吗？”真的是被这人没大脑的思维气坏了，艾薇儿走过去，居高临下地鄙视着某个浑蛋，“你仇家是精灵！精灵代表着什么你最清楚。生命祭祀和死灵法师是天敌，对方的实力又是你的数倍，你想自杀拜托不要带上我！”
　　仰头看着比自己矮得多的占卜师，克莱尔银紫色的眼睛不停地闪烁着，她此时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早在七天前就已经被眼前的人硬塞了一只“包袱”过来。没法自由行动的感觉很不好，那种被无形的东西束缚的感觉让她背上的某处又疼了起来。烦躁，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感觉。
　　看被教训的人不吱声，艾薇儿也知道要收敛，不然真逼急了她，自己这边可没人能拦得住。她转身从地上那一堆书里抽出了一本《死灵生物总述》扔给她说：“你别忘了现在你我是共同体，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所以你能打赢那个人之前，我不会告诉你仇家是谁。想复仇的话就快点强大起来。”
　　“如果我成为司令魔导师就可以了吗。”克莱尔的话很平淡，可她整个人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她冷静。被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掩着，左手和右手早就自虐式地握紧，修剪得平整的指甲应是陷进了肉里。
　　比水黏稠的液体带着铁锈味儿刺激着艾薇儿的感官。
　　“唉，”闻到那血腥味，艾薇儿有些后悔自己说得那么直白了，她蹲下身子，将掰开克莱尔的手，然后语带歉意地说道：“你成了死灵系，元素系导师的话还有什么人是你打不过的。”
　　“那好，那就这样吧。”抽回手，站起身，拎着那本书，克莱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麻烦一杯浓咖啡，或者一瓶烈酒。你那些食物就免了。”
　　“切，嫌弃我做的不好吃是不是？！”推了推眼镜，艾薇儿又笑得风轻云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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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西嘉城的城主是位让人尊敬的绅士，这不仅是因为他将杰西嘉管理得井井有条才得到的赞誉，也是因为这位城主很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做派。
　　此时，这位绅士却在做着不绅士的动作：擦汗，偷看。
　　而被他偷看的人却完全无视了他，只是自顾自地翻看着半月来杰西嘉城进出登记以及魔法公会送来的传送阵使用登记。
　　“克莱尔•菲尔•迪兰德，火系初阶法师，欧文联盟出身，1869年10月7日入城。同日使用传送阵前往奥斯丁帝国西部大城庞贝。”
　　坐在查阅室里的乔伊斯默念着眼前的资料，纤细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克莱尔•菲尔•迪兰德，是无脑呢？还是狡猾？
　　“城主大人，请帮我准备传送阵，我要去趟庞贝。还有，”斜飞的眉毛挑了一下，乔伊斯说道，“如果有我同族来询问就只说我去奥斯丁就可以了。”
　　“好，好的。”再次不绅士地缩了缩肩膀，城主大人急速离开了这间房间，他现在需要火炉，棉被，最少也要有杯热茶！
　　无视掉逃命般的城主，乔伊斯站了起来，趁着没人伸展了下坐久了的身体。
　　“虐杀法师，希望我们早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