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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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放在这里，剩下的我来收拾。’’
‘‘哦，好。’’
顾言月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吃着饭，耳边不断传来颜辞舟的念叨。
之前怎么不知道颜辞舟这么话痨呢？
‘‘爷爷不带手机也就算了，手机没电了直接出门。’’
‘‘我要是今天不在，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山上等着有人来？’’
‘‘上个山，把自己脚扭了，我该说你什么好？’’
颜辞舟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顾言月，觉得自己会不会啰嗦太多了？
颜辞舟刚想解释，便听见顾言月有些闷闷的道歉。
‘‘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看到这样其实颜辞舟也没多生气了。
‘‘我扶你回房间吧。’’
顾言月拉着颜辞舟的手臂站起了身，单腿翘着，手挽着颜辞舟，往房间移动着。
看着趴着床上的顾言月，颜辞舟才想起，之前买的早就过期了。
‘‘明天我要出去一下，需要带点什么回来吗？’’
‘‘不需要，我要休息了。’’
见颜辞舟还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不动，顾言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感觉很奇怪，但被看的又有点害羞。
颜辞舟眼见顾言月要从床上站起来把自己推出门外。
‘‘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颜辞舟出去之后，顾言月感觉好像有种不一样的感情在慢慢发酵。
第二天早上，颜辞舟出门之前，像往常一样，做饭，留饭，写纸条。
顾言月起床时，看见锅内的饭和在一旁留下的纸条。
‘‘我出门了，晚点回来，不要擅作主张做饭。’’
顾言月看完纸条把纸条夹在手机壳后面。
手机上还停留在周柔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受伤了？我去看看！’’
顾言月感想打字回复，便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
‘‘顾言月！！！开门！！！’’
周柔开门进到房间，看着桌面上丰盛的饭，很难不知道是谁做的。
‘‘你的伤怎么样？’’
‘‘昨天刚回来，就已经涂了一点药了。’’
昨天受的伤，今天周柔就知道了，自己没说，很难不怀疑有人在出门之前说了什么。
想起周柔的那个家庭，和周柔三番两次的出门，顾言月不由得有些想问。
‘‘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我啊？走出来的啊？只要不出村就不会有人通风报信。’’
周围是靠着山和平地，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跑不过。
‘‘那那天回去之后，你家里人应该没对你怎么样吧？’’
‘‘这段时间，想打来着，但是我每次都说，你要是打完留疤了你看彩礼会不会少。’’
顾言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空气静默，周柔转头看见顾言月眼神里满是同情的样子。
拿着桌子上摆着的痒痒挠往顾言月那边伸着，碰到顾言月受伤的脚踝后，便顺手放回了原处。
‘‘同情我什么？同情我这些年的遭遇吗？我妈妈并没有不管我，只是她不方便回到这里，只能我去找她。 ’’
‘‘那转学的那些证件呢？’’
“问过了，复印件应该也可以，但是需要写上‘与原件一致’就可以。”
‘‘那你的证件？’’
听着顾言月的疑问，周柔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答道。
“偷出来啊，到时候放回去装作无事发生，反正没人会细看我的证件在不在，反正也没人在意。”
听着周柔那无所谓的语气，顾言月想要做些什么，因为带出农村只是一个新开始，那剩下的呢？
‘‘我可以帮你...’’出所有学费。
顾言月还没说完，便听见，门口传来颜辞舟的声音。
‘‘我回来了。’’
颜辞舟回来后，周柔在带回来的东西里面翻找着。
‘‘我的东西呢？’’
颜辞舟晃了晃手里的复印件，看着在车后座翻找着的周柔。
‘‘你是在找这个嘛？’’
‘‘对！！谢谢！！再见！我回去了！’’
颜辞舟把东西递给周柔后，把剩下的东西放到沙发上。
一件一件像献宝一样给顾言月展示着，顾言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颜辞舟一件一件摆在自己面前。
‘‘这是给你买的衣服，试试。’’
顾言月看着沙发另一边的衣服，又看着，面前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颜辞舟。
“我换衣服？在这里？”
“对啊。”
颜辞舟一脸坦然的回答道，顾言月看着颜辞舟这很坦然的态度，反而显得自己有些扭捏了。
不过，
虽然说都是男的，但是：
被人看着换衣服的是我欸。
颜辞舟坦然面对，关我，顾言月什么事。
“我去房间里换。”
“好，需要我扶你吗？”
“不需要！”
颜辞舟看着顾言月进了卧室，把车上买的各种所谓的补品全部放在茶几上。
这些东西，虽然说没用，但起到心理安慰。
顾言月在房间内慢悠悠的患者衣服，殊不知，颜辞舟买了些什么回来。
顾言月看着身上合身的衣服，白色的连帽卫衣胸前画了只白色的布偶猫，直筒裤中间有一片星星围绕着月亮的图案，舒适而且正好是顾言月尺码。
顾言月开门靠在门框边，有些小自恋的问道。
“颜辞舟，好看吗？”
颜辞舟本来在看那些保健品的用处，听见开门的声音后，实现聚焦在顾言月身上。
在买这身衣服的时候，颜辞舟不止一次的幻想过，顾言月会不会喜欢，或者是顾言月穿上是什么样子的。
但当真正看见顾言月穿上后，颜辞舟感觉自己的想象空间好像有待提升。
“好看。”
顾言月感受着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像撤回刚刚那句话了。
顾言月菜看见颜辞舟面前的各种礼盒。
“你面前这些盒子是？”
“他们说，要食补，然后我就买回来了。”
看着桌面上的各种营养品，有种被当成瓷器保护的感觉。
虽然但是，被人在意的感觉很好，但是这块堆成小山的补品时不时有些夸张了？
“你...”
顾言月现在有种想说说不出口的感觉。
颜辞舟挠了挠头，有些心虚，他也知道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但是还是想给顾言月好好的补一补。
顾言月和颜辞舟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各式各样的补品。
顾言月从那一大堆补品里面挑出来，相对来说品质稍微好一些的，递给颜辞舟。
“这些送去姥姥姥爷家。”
顾言月把礼品递给颜辞舟，颜辞舟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顾言月见颜辞舟一直看着自己并没有说话，突然发觉自己这个行为在颜辞舟看来很不妥。
颜辞舟精心挑选给自己的礼品最后却被自己拿去送了，像是真心被践踏一样。
顾言月有些慌忙地想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些补品有些多，并不是觉得...”
颜辞舟听着顾言月有些慌张口不择言的解释，开口安抚道。
“我知道，你身体太差了，而且你太瘦了。”
话落，颜辞舟捏了捏顾言月的手腕，顾言月看着身边相当于两个自己的颜辞舟，又看了看自己和颜辞舟贴在一起的手臂。
对比好明显，顾言月在颜辞舟背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颜辞舟和自己的体型差，但坐在一起后这种对比看来愈加强烈。
“那你现在送过去吗？”
“明天送就来得及”
颜辞舟把即食的补品递到顾言月嘴边，顾言月感受到有个冰凉的东西贴在自己嘴边，下意识地去寻找。
嘴唇蹭过颜辞舟的手指，停留在碗边。
顾言月意识到的时候，眼神瞟向颜辞舟，想看颜辞舟的反应。
颜辞舟递过去之后，感受到有柔软的东西蹭过自己手指，等反应过来时，对上了顾言月看过来的眼神
有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
顾言月和颜辞舟对上眼神的时候慌忙地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从颜辞舟手上拿下碗。自己坐在一旁吃着，还顺势往沙发边上挪了挪。
颜辞舟看着顾言月的背影。
顾言月好像...有点开窍了。
顾言月坐在一旁想的确是从被宴会上被戳穿是假少爷，再到初来乍到的一段时间内自己处于低落状态时，颜辞舟一次又一次地拉着自己出门。
最开始可以说成是依赖，那现在呢？
是什么情感？形容不上来。
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情愫在心底扎根。
顾言月低着头沉思着，丝毫没注意到手机上面的消息。
“言月，为了彻彻底底取代你，顾舒白好像疯了。”
顾言月等晚上回到房间后才看到这条消息。
为了取代？顾舒白疯了？
顾言月看着好友传来的视频，讲述着顾言月离开之后的事情。
顾言月现在对于这些事情，好像没那么大的波动了。
刚刚得知的时候，还期望被留下。
但现在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发生的事情。
顾言月被顾舒白赶出来后，顾舒白自告奋勇的去到顾肃临面前自荐。
“我也可以的，我不是和他接受的是基本相同教育吗？”
顾肃临看着站在自己书桌前自告奋勇的的大儿子，不同于顾言月平时的略显沉静的装束，顾舒白浑身透漏出来的是一种花花公子的气质，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
“你先把你这花花绿绿的衬衫换了，看着我就脑袋疼。”
“爸，不能只看着装就判定我不适合管理。”
顾肃临看着还在辩解的顾舒白，只觉得脑袋疼。
高中时，顾舒白叛逆期，每天下课后就和狐朋狗友到处跑，到处玩，每当顾肃临让他学习时，得到的回复都是。
“这不是有你吗？你退休了也有顾言月顶着。”
当时的顾舒白单纯的以为身旁那些公子哥和他一样的不学无术，但是，到后来彻底放任不管后，顾舒白才发现那些公子哥，不是早已拿到了继承权，就是家里的幼子不想参与公司事务，只有他，继承权现在明显在顾言月那里，而自己还在吃喝玩乐。
直到这时顾舒白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都错了。
开始在想‘如果众所周知的只有我一个儿子呢？’
顾舒白在顾肃临离开书房后，看着里面分类标记的1文件夹。
顾舒白拆开后发现里面是报告，有些疑惑，但疑惑还是指引他打开了这份文件。
“DNA鉴定报告？”
看着上面的结论，顾舒白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胜算的时候。
听着程颐书讲述着顾家最近的的事，程颐书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你是不知道，顾舒白去了公司之后，火上浇油，最近本就经营不善，又因为合同的纰漏本就亏了不少。 ”
“顾肃临想效仿那些世家一样给自己的孩子上各种金融课，但却忽略了顾舒白的劣根性，而最后学会全部课程的我却被赶出所谓的顾家。”
听着顾言月的话 ，程颐书语气里带了一些嘲讽。
‘‘你要是不说，我差点忘了，他们哪是什么家族啊？实则是个暴发户创业来着。’’
在拆迁款到手之后，顾肃临创业，公司刚刚起步，顾肃临不会管理公司，就开始复制粘贴大公司的那套理论，直到现在都称不上什么大公司。
而现在，同期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而顾肃临还在原地踏步，吃尽时代红利后，并无什么发展。
顾言月听了程颐书的话后，并未做出反驳。
“你那个小工作室最近的事情...”
程颐书说的是最近出面澄清的事情，最近所谓的“公司机密”泄露。
机密并没泄露，只是为了抓内鬼。闹得很大，需要出面有个解释。
“放心，公司需要出面的事情都是季逸出面的，我负责幕后的，台前的部分交给季逸。”
“那你...”
程颐书并没有问，但顾言月已经知道了他要问什么。
“我会回去，回去看好戏。”
回去看惨状。
顾肃临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我和几个朋友成立的工作室已经逐步走向了正轨。
而顾舒白口中，颜辞舟是真少爷这个言论，不见得真假。
顾言月去查过，真少爷父母的户口确实是在这里，但真少爷小时候是直接被丢在孤儿院门口，而现在早已被其他家庭领养抚养成人。
顾言月是假少爷且毫无血缘关系。
证实。
颜辞舟是真少爷，没有任何凭证。
未证实。
真少爷被其他家庭领养走且抚养成人。
待证实。
顾舒白，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剩你自己公司就归你了吧？
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接的住了。
等顾言月回房间后，颜辞舟在门口摆弄着后备箱。
整个后备箱都被行李箱和礼品塞满了，后排的位置，需要留出一个人的位置。
颜辞舟把毯子铺在后排上面，等到离开之前，用行李箱遮挡视线。
‘‘这样就行。’’
颜辞舟的手机频繁震动着，颜辞舟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还是顾家人的骚扰。
最早的一条消息还是很礼貌的。
“颜辞舟，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我们很想你，希望你能回来。”
但现在已经演变成了‘道德绑架’
“颜辞舟，家里出了些事情，需要你回来。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难道你要这样不在乎血缘亲情吗？”
颜辞舟并不打算回应，从未做过亲自鉴定，只是因为舒临，颜寻南和顾言月做了亲自鉴定就一意孤行的认为，是他们的亲生儿。
要不是颜寻南和自己说过，颜辞舟也要怀疑了。
颜辞舟是舒临和颜寻南在街上带回来的，没有走丢，是故意被抛下的。
对颜辞舟和舒淮玉，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平，任何东西都是双份。
顾肃临见颜辞舟一直没有回复，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颜辞舟拒接了几次，还是一直打过来，最后不堪其扰按下了接听，开门见山地开口问道。
“有事吗？”
顾肃临并未直接说明来意，有些想要表现一副爱子情深的戏码。
“没什么事...”
颜辞舟见顾肃临并未直接说明来意，便打算挂断电话。
“那我挂了。”
“你看，也快半个月了，也该回来认亲了吧？”
颜辞舟听完这句话，直接把电话挂断。
连亲子鉴定都不做就来找。
颜辞舟一切准备就绪后，回到房屋内，直接进了顾言月的房间。
顾言月趴在床上看着那些笑料，听见门口传来声音。
‘‘言月，睡了吗？’’
“没有。”
颜辞舟推门进来后，坐在床边，把刚刚顾肃给自己打电话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顾言月听完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本来就不是亲生的？”
“对啊。”
得到颜辞舟肯定的答复后，顾言月面上装的无辜，掩住唇角笑意，心底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算盘。
望向颜辞舟时的表情像是准备恶作剧的猫，语气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想不想看场好戏？”
“想。”
颜辞舟并不知道顾言月打算干什么，只是完全信任顾言月。
“你打算怎么做？ ”
“有了些想法。”
顾言月把准备好的录像和录音给颜辞舟看。
看着这些东西，颜辞舟感受到的是心疼，明明是一个刚成年突遭家庭变故的小孩，随身携带录音笔且保留了所有证据和录音。
“这些东西...”
“合法合规的一个习惯。”
颜辞舟眼底的心疼让顾言月有一瞬间的无所适从，
自从初中被送回乡下回来后，顾舒白执着于抢他的东西，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全部摧毁。
最开始是奖励的游戏机被抢走，再到后来是自己的文件，当意识到文件被偷时顾言月也想过告诉顾肃临，但是想到明显的偏向。
顾言月把文件全部换成会使亏损很严重的版本，顾舒白交上去的文件从不会仔细看。
那个季度盈亏直线下降，赚的钱基本上能覆盖顾舒白亏的钱。
不过还要谢谢顾舒白的蠢，让我能凭一个盈利小合作名正言顺地进入公司。
颜辞舟把早已拉黑的电话号拉出黑名单，按照顾言月的想法，试着发了条消息。
“我可以回去，但我要一场认亲宴承认我的身份。”
颜辞舟看着漏洞百出的短信，突然对顾家人的蠢有了新的认识。
颜辞舟也怀疑过会不会发现，但对此顾言月只是摇了摇头说。
“你太高估他们的智商了。”
“最开始两个人都是社畜，后来在顾舒白出生，老家的拆迁款到账安顿好父母后，顾肃临跟风创业踩中风口，不会管理那就照搬其他公司的管理制度，不搞投资，不创新，到现在就是稳定的原地踏步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