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余额：45 亿 8800 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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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他们在干什么？”诺兰问。
威廉的食指搭在唇上，不见喜怒，平静地望着对面。
突然，对面那刚上来的三人齐刷刷地望过来。
“不好！快把帘子拉上！”诺兰大手一挥喝道。
帘子唰啦一声拉上，阻隔了对面的视线，光线一下子变得单调，诺兰才向威廉禀报：“是我的失职，没能及时识别他们的意图。”
威廉眼锋微扫，“他们的意图是什么？”
“借用您的身份……”诺兰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那我要不要把他们……”
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他们两兄弟还挺有趣。”
诺兰听闻立刻低下头，退了回去。
有了帘子，他们就看不到对面的状况了，男人转头对威廉说笑：“我还以为天才都是枯燥的。”
威廉没说话。
“看来你不是很满意这个拍卖行，也是，太旧，下次看上什么东西了，我直接让人送过去。”男人说完，站起身离去。
对方走到门口，威廉才说：“不必破坏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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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是首席？”红毛二代问。
对面的帘子已经拉上了，他们看不到人。
“你们回头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这次首席也不算是很隐秘的出行。”伊凡说。就按照首席那穿搭就看出来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自己身份尊贵似地。
那富太问：“所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只是帮一个小忙。”艾文说，“接下来的拍卖品，你们如果有想要的，我可以帮忙买下来，没有也没关系，你们只要一直帮我抬价就行。”
红毛：“有这好事？万一你们不买呢？”
艾文：“这家拍卖行不会允许恶意竞争的现象存在，如果我失信了，你们可以找这里的老板。”
红毛：“但你是贵宾啊，老板肯定偏心你。”
艾文：“贵宾身份是靠信誉维持的。失信于你们，等于当众打拍卖行的脸，我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红毛动了动嘴，说不出来什么话了。他没立刻做决定。
富太太也保持着沉默。
只有那位中年人缓缓问道：“作为交换，我需要帮您什么忙？”
这些人都是这样，不喜欢欠人情。特别是不清楚立场的陌生人。
单纯的帮他们拿下拍卖品会让他们觉得你有所图谋，没有人会相信天上免费掉馅饼的好事，还不如设计一些小小的利益交换，让他们觉得这是付出了自己的价值换来的。
“我平时很少关注这些东西，身边也没什么爱逛拍卖行的朋友，我好几次都错过想要的东西，你们只需要把日后出现的有趣的拍卖品告诉我就可以，顺带交个朋友。”
除了被拍卖行放出来吸引藏家的顶级珠宝和限定藏品。有些拍卖品在拍卖开始前是不公布的，定位为倒数第一或者倒数第二件的盲盒。
这些东西都有着一定的特殊性。比如是某个地方的文物，或者是某块产权混乱的地皮。
这个要求对他们来说都不算难，能进入这家拍卖行就说明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
并且每个人对有趣的定义都是主观的，就算他们今天之后就把这件事情有意抛在脑后也无所谓，反正后面上来的拍卖品也“不有趣”。
中年男人点点头：“我得请示一下我家老爷。”
“可以。”艾文说。
“不说交个朋友吗？我都不知道你们是谁，怎么交。”红毛昂首说道。
“艾文·格兰特。”
“我是伊凡。”
空气安静了一瞬。
几人神色各异，精彩纷呈。
“艾文？伊凡？我家老头子天天拿我跟你们比较，听得我好几次想一枪崩——”
伊凡：？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联邦不是不能非法持枪吗？
“我家老头子跟你们老爸好像还有合作来着……”
听到枪这个字的时候艾文就感觉不对了，“合作”一出更是及时打断他：“你叫什么？”
“阿彻！”
不认识。
富太太是克罗夫特家族的长姐达米安，艾文在长辈口中听说过她，说的最多的是终身未嫁。但比起这些，艾文更加敬佩的是她在商业上的成就，18岁时父亲去世，她暂停留学，回国送葬，并且在两年时间内将分崩离析的集团重新掌握回自己的手中。
达米安如今也是半隐退的状态，她得知艾文和伊凡的身份后，刚才的防备也降低了一些。
她答应了艾文的提议。
但艾文却有种感觉，达米安似乎不太喜欢他们，可表现出来的却又不单纯是那回事。
他的疑惑被伊凡一语道破：“可能她是不喜欢咱爸。”
还好达米安最先离开了，没听见。
那名中年男人是坦普尔家的司机，和艾文预想的差不多。他打了一通简短的电话之后，也同意了艾文的提议。
偌大的包厢只剩下阿彻了。
“下半场快要开始了。”艾文提醒他。
而阿彻热切地盯着伊凡，“我可以加你们的联系方式吗？”
伊凡顿了顿，“可以。”但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看。
“平时我可以给你发信息吗？”
“……为啥？”
“我喜欢你的穿搭！”
伊凡缓缓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
艾文反手捂住他的嘴，看向阿彻：“下半场开始了，你回去吧。”
“我能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不？”
“你们为什么会选上我？”
这孩子看起来很激动，艾文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滋个大牙笑成这样。
伊凡把他的手扒拉下来，说道：“因为合眼缘。”
其实，只是因为阿彻的形象和气质与这种场合不太相符。他的风格和身上衣服饰品的牌子都是国外的小众潮牌，看不上拍卖会的古董和主流的东西，那么就可能是为了给别人送礼的。
阿彻：“我也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特亲切！”
得，出来办事还交了个知己。
“拍卖开始了。”
下一件物品是一条项链，是达米安想要的东西。
对面的帘子也拉开了。
伊凡朝对面看去，对面的人并不在意他们，可刚才都直接拉上帘子了，不就是感觉他们越界了吗。
是想假装不在意吗，被冒犯了也觉得没关系？
那威廉这人还怪好的。
讲解结束，项链的底价是500万，开始竞拍。
阿彻首先出价，他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大喊了一声700万。
全场寂静了几秒。
拍卖师波澜不惊地接话：“24号出价700万，还有人要出价的吗。”
伊凡：“他一下子加得太猛了吧，别人都不敢跟了。”
不过艾文需要的就是这种敢花钱的“人才”。
达米安接着跟上，她出了780万。
坦普尔家的司机出800万。
场上也有其他想要拿下这条项链的人纷纷少量加价，除了阿彻开头那一出，此时场上形势在冷静地向前推动。
价格越抬越高，抬到了1500万时，出价的人已经少了，如果还是阿彻、达米安、司机三个人轮番出价，容易起疑。
到1800万时，达米安已经不怎么频繁地加价了，久久才跟个二三十万。
而坦普尔家的司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开始按着耳机，嘴里在碎碎念，也许是真的在通电话。
此时只剩下阿彻和另一个买家竞价。
“1870万。”
“1900万。”
艾文突然出声：“2000万。”
底下不少人认出他便是刚才一掷千金买下一块石头的人，这豪爽的口气，这下就连最后一个买家也不敢吱声了。
“2500万。”
不疾不徐的声音自对面传来。
艾文和伊凡一同抬眼。
出价的是威廉，对方沉着冷静，出完价之后还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茶。
局势变得暗潮汹涌。
伊凡抓紧手机，随时准备打电话给老父亲请求资金援助。
艾文却没继续喊了。
“2500万一次。”
哎？
伊凡看向艾文，却发现艾文也正好在看他。
这个眨眼是什么意思……他不想懂。
伊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拍卖师问要不要继续加价的时候，他举牌说道：
“3000万。”
不就是五百五百地加吗，谁不会。
“3500万。”
“4000万。”
“4500万。”
“5000万。”
好像在玩什么找规律填数字游戏。
“5200万。”
威廉只加了200万，看来这一波他明显吃力了。
伊凡余光瞧见他哥已经在打电话搬救兵了，他丝毫不慌，继续加大败家力度：“5400万。”
诺兰双手背在身后，莫名地为伊凡捏了把汗。
长官！你怎么出价他就怎么出？他明显在耍你啊！
可他不能直接说出口。
谁让这条项链也是长官此行的目标呢，是给家族旁支的生日礼物，可那格兰特家的小儿子非但看不懂局势，还要跟他们对着干。
威廉的茶杯放在一边，半满的茶水已经凉了，他碰都没碰。
慢慢地，他也不举牌了，直接说：
“7000万。”
好了！弟弟你就别跟了！睁大眼睛看看你对着竞价的人是谁吧！
这位眼睛不太好的弟弟刚看到了老爹的转账，兽性大发，一拍桌板，豪气冲天：
“9000万！”
伊凡明显上头了。
近年他总是钻进一些二手市场里淘几十一百块的小玩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快地花过钱了。
他突然羡慕起艾文的任务来。
艾文按着他的肩膀，强制把他按回椅子上。
“别把人惹急了。”艾文还算冷静，他的视线从达米安身上收回，达米安的意思他差不多知道了，遂对伊凡说，“这条项链我们现在收手就完蛋，不出明天我们全家就要人头落地。”事实不一定会这么夸张，但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条项链，再以我们的名义送给威廉。”
伊凡也快速冷静下来，他侧过脸跟艾文商量着，“她不敢要项链了？”钉在侧脸上的视线火辣辣的，他不敢转头，一直给对面秀出自己的下颚线。
“现在首席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她也知道，还是别拖她下水了。”艾文说。
这条项链9000万顶天了，如果以一个亿拍下来，未免太夸张。
毕竟项链的底价只有500万。
艾文估摸着威廉差不多要放弃了。
“9500万。”
艾文一怔。
没想到威廉会出这个价。
伊凡看向哥哥，动口型：“怎么办？”
艾文没有犹豫，无声地说道——
“一亿。”
伊凡的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最终他们成功拍下。
项链和石头一起被人送上来，艾文拿出卡当场付款。
【余额：45 亿 8800 万】
【倒计时：19.5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余额：45 亿 8800 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