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德维尔教授 这会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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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莉娅开始关注德维尔教授。
霍格沃茨里并不止她关注着这位教授。
她太过神秘。还有那个流传的诅咒，许多人都在打赌这次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流传甚广。德维尔教授也许听说过，但她从不因此给学生们扣分。
格洛莉娅默默加上一条：独来独往，而非不近人情。
格洛莉娅尝试询问，艾尔莎是一个好的人选。
“德维尔教授很好看。她有点像苏菲·玛索，除了眼睛和头发……好吧，还有气质也不一样。”
“那是谁……算了不重要，继续跟我说说德维尔教授的事吧。”
于是格洛莉娅被灌了一耳朵的八卦传闻。
首先让我们来排除那些离谱的：德维尔教授吸血鬼论、德维尔教授死人复活论……
格洛莉娅在脑海中整理出一些靠谱的。
麦格教授曾经强硬地闯入了德维尔教授的办公室，因为德维尔教授整个周末都把自己闷在里面，并且48个小时没有进食。
斯普劳特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都会偷偷给德维尔教授塞糖果。
“可怜的孩子，还如此年轻。”
“等等，他们真的这么说吗？”格洛莉娅打断她。
“或许？没人会向教授们求证真假。”
还有一个最为逼真的传闻。
斯内普教授并不喜欢德维尔教授，每次看见她，总是会挖苦讽刺几句。
艾尔莎和她悄悄咬耳朵：“我听说斯内普教授连续几年申请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结果都被驳回了。”
所以斯内普教授会讨厌德维尔教授。
格洛利亚想了想：“我还是很喜欢德维尔教授的课，前几天她教了我们缴械咒。而且，德维尔教授和你有点像。”
“是眼睛吗？我们都有一双绿眼睛。”艾尔莎笑着问她。
“差不多。”
格洛利亚也说不清楚。
艾尔莎·奥斯汀家境优渥，她热情活泼、，她有足够的资本温柔待人。而德维尔教授，她的淡然来自她的实力，亦或是某种处境。
环境造就人。
她并不算讨厌她们。
在调查过程中，她确定了另一件事。
李玄的沉默寡言只是因为她只是交流上存在障碍。
莱斯特几乎跳起来：“天呐，我还以为你是不愿意讲话！”
霍桑也坐起来：“你口语很好，非常擅长用定语从句。”
“我练习过英文，但是忽略了口音和语速问题。就像我拒绝食物，只是因为我觉得英国菜很难吃。”
莱斯特很关心她能不能跟上课程进度。
“教授们的发音很标准，我也有预习。我开始习惯了。”李玄摆手，“至于现在——”
格洛莉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到在了床上，她的腰被两只手臂禁锢着。
“亲爱的？”李玄凑到她的耳边，用甜蜜的语调说着。
现在轮到她接受盘问了。
格洛莉娅超级冤枉：“我打算偷偷问你的，只是没想到霍桑也在！”
“我一直在。”希尔薇恩·霍桑插了进来。
于是她们又对霍桑的悠闲懒散的时间划定了界限，规定了她的活动时间。哪怕在公共休息室里走走也算。
“回归正题，姑娘们！”莱斯特单手压制了霍桑的不满，“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玄：“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
两道锐利的目光刺向格洛莉娅。
“没有隐藏得很好。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年龄太小的孩子听不懂别人话，还不想表现出来就是这副样子。和你一样。”迎着三人疑惑又震惊的目光，格洛莉娅坦然道，“我是孤儿。”
莱斯特又尖叫起来，因为她曾在开学那天询问了格洛莉娅的血统。
“那不是你的错，我并不在意。隐瞒只是为了减少麻烦。”
就比如现在这样的场景。
“……Fine”
虽然莱斯特嘴上说着赞同，但实际上，她明显放慢了自己的语速，避免提到“家庭”、“父母”之类的词。
格洛莉娅和李玄都认为她太过紧张了。
“比起这个，可怜可怜我吃不上饭吧。”
“你有在让家人给你寄各种罐头，每天早上。你还说过那是喂给猫头鹰的食物。”莱斯特恼怒地说，“现在我们都知道真正的原因了，猫头鹰小姐。”
“不是家人。”
“什么？”
“我也没有家人。”
莱斯特尖叫着跑掉了。她看起来很崩溃。
李玄哈哈大笑起来。
她甚至对格洛莉娅眨了眨左眼。
格洛莉娅对此不予置评。
万圣节
餐厅被装扮成了五光十色。天花板变成了黑压压的乌云，许多只乌鸦扑棱翅膀在餐厅盘旋，南瓜灯也一阵明灭。
皮皮鬼守在入口处，朝每个进来的学生丢奶油。弗立维教授也中招了。
韦斯莱双子站在格兰芬多那边的椅子上，他们不知又从哪里搞来了礼炮，周围的人打喷嚏、哈哈大笑、泪流不止。斯莱特林那边，一大群斯莱特林围绕着霍尔·西斯，他们似乎在讨好他。赫奇帕奇那边的长桌就看上去分外温馨。
德维尔教授依旧没有出现在教授席上。
格洛莉娅低头切着小羊排，这是她少有的愿意进口的肉食。
晚宴之前，她绕路去了一趟公共猫头鹰棚，把写给格林老夫人的信寄出。
她承诺过寄信，便不会食言。
邓布利多出现在教授席上，尝试把一盘泡芙分享给所有教授。
教授们没有拒绝，等到邓布利多打算品尝剩下的泡芙的时候，他们齐心协力收走了他面前所有的甜品，只给邓布利多留下了一个彩蛋。
格洛莉娅意识到所有教授和学生都在这里了，如果有人想做点坏事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放下刀叉：“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封信没寄出去。”
如果说想去图书馆，那么莱斯特一定会跟过来。
格洛莉娅一路飞奔。
她从不轻言放弃，那本《至高魔法》的位置她已经记住了，这次只要尽可能多记一点。
不能用魔法，也不能记录下来。凡存在，必留痕。她需要把被发现的风险降到最低。
瞧瞧她发现了什么。
一本黑色的书静静躺在书架与墙壁之间的角落里。很隐秘的位置，但是有心寻找并不困难。
《黑魔法与诅咒》，格洛莉娅记得这个，这本书被巨大的锁链锁住，她和霍尔尝试解锁都失败了。
一般学生不会擅闯禁书区，更是解不开锁链。
那么这本书是谁遗落的呢——所有教授都在餐厅，除了一位。
格洛莉娅不确定是否应该去验证她的猜想。
好奇心害死猫。可她若是失去好奇心，恐怕也不会被分到拉文克劳了。
重点是风险评估。
万圣节的夜晚，大家都懒洋洋的，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
莱斯特也罕见得没有拿起书，她和格洛莉娅一样躺在床上。
李玄从餐桌上拿了盘三明治和一大把糖果，等到了寝室分给大家，算作夜宵。
格洛莉娅听着舍友们慢语速聊各个学院、学院分和教授们。
那本禁书就垫在她的枕头下面，她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却在这里听舍友们闲聊。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发一言。
快要熄灯时，话题回转。莱斯特拉上霍桑承诺会替格洛莉娅和李玄保守秘密。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个。”
格洛莉娅一遍遍重复。她现在甚至不敢告诉莱斯特她早在开学那天就将她的状况告知了艾尔莎·奥斯汀和霍尔·西斯，那会让莱斯特的保密像个笑话。莱斯特绝对会杀了她的。
“Me two。”李玄说。
“是‘me too’。”
“我知道，只是想让你放松点。”
阿沙西娅·莱斯特一败涂地。
万圣节后，就是十一月份。
英国的冬天来临了，群山披上霜雾，湖面开始结冰、长出道道裂纹。
教授们开始申明禁止在冰面上行走。
没人在乎这个了。
魁地奇比赛开始了。
艾尔莎对此感到兴奋，她很早就开始邀请格洛莉娅和霍尔一起去看比赛。
霍尔拒绝了，因为他打算与其他斯莱特林结伴，他说这有助于交流。
格洛莉娅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看完了那本书。
主要讲黑魔法和诅咒的诞生与发展，里面甚至没有一个咒语。格洛莉娅并未看出这本书危险在哪，她觉得了解黑魔法总比对其一无所知好。
值得一提的是，这本书的前言十分有趣——“Magic is Power”。
大部分的书都强调巫师的力量来自于自身。但是格洛莉娅见过的所有巫师都靠魔杖施法，她也从未感受过书中所描绘的那种“力量”。
她挥动魔杖、念动咒语，然后成功。
仅此而已。
确定了里面并未有什么危险内容，格洛莉娅决定赌一把。
最多也只是禁闭、扣分。难道德维尔教授还会因为她闯入禁书区而把她逐出霍格沃茨吗？
她没有那个权力。
格洛莉娅研究过校规:P
格洛莉娅尝试这敲响德维尔教授办公室的门。
她等了等，没有得到回应，就在她决定离去时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剩下几簇火焰，一个人影蜷在沙发深处。她只是抬了抬魔杖。房间里面所有的蜡烛蹦出火苗，办公室里突然变得亮堂堂的。
格洛莉娅环顾四周，这里比她想象中要凌乱。
到处都堆着书，地上还有散落的羊皮纸。餐桌上——之所以称它为餐桌，是因为上面有一份一看就已经冷掉了的早餐，尽管底下垫着好几本不知名的书。书架，如果能如此称呼，上面摆放的是各种甜品：巧克力蛙、甘草棒……
德维尔教授没有说话，她在等着来人开口。
“德维尔教授，我来送还您的东西。您落下了这本《黑魔法与诅咒》，在图书馆，禁书区，第三个书架。”
“……”
格洛莉娅开始走动，她重重踩踏着地板，最终，她停在了德维尔教授旁边的一只小茶几边上——一张唯一空着的桌子，将书放了上去。
“感谢你的善心，格林小姐。”
德维尔教授仰躺在沙发之上，她与漆黑的天花板对视着。
“私自闯入禁书区，身为你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我有权对此进行批评教育。”
“在您给我扣分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格洛莉娅大步上前，火苗映照着她的眼睛：“请问您是否能告诉我，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德维尔教授终于转头，嘴角翘起很深的弧度，她是如此笃定。
“你知道了。”
格洛莉娅长久地沉默着。
直至现在，她才能确认。可是她印证了她的猜想，却不如想象中的开心。
烛焰跳动着，将二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上。
“只是直觉。”
“直觉可不会驱使你来质问一位教授。格林小姐，你该相信你的判断和推理。”
“如果想要伪装的更好，您可以在课堂上试试眨眼。”
“仅仅凭借这个？”
格洛莉娅摇头，很快又解释道：“在禁书区，我碰见了您两次。第一次，您察觉到了，但是看不清我们。第二次是凌晨，你没有点灯，却如履平地。而我站在距离你十英尺的地方，你却没有发现。您已经习惯黑暗了。”
“从结果反推很容易。”出乎意料，德维尔教授鼓励她，“继续。”
“我习惯观察，而我始终感觉不到您的注视。无论是谁，无论何物，您的眼睛在凝望一片虚无。”
德维尔教授摘下眼镜，露出那双疲惫、平和的绿眸。
谁会想到这双眼睛失去了光明。
“拉文克劳加二十分。”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给聪明孩子的奖励，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验证猜想，得到奖励。故事在此结束，这会是一个好结局。
格洛莉娅礼貌道谢，并承诺会保守秘密。就在她要伸手触摸到那门把手时，身后传来德维尔教授温柔的询问。
“格林小姐，请问我是否有幸得知你眼睛的颜色。”
格洛莉娅沉默半晌。
“蓝色。”
“天空还是大海？”
她一愣：“我没注意，只是有点浅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德维尔教授
